第4章

他攥著我的手,說我不去,他也放棄名額。

可這是他從當新兵起就有的夢想,他想係統學特戰指揮,將來帶好隊伍,也讓奶奶和我能安心。

我強忍著眼淚,用力甩開他的手:“你敢放棄,咱們就到此為止。”

他紅著眼眶,死死抱著我發誓:

“阿蠻你等我,我一定學好回來,風風光光跟你打結婚報告,給你一個家。”

“要是我食言,就讓我在任務中永遠回不來!”

說到這裡,同科室的趙姐已經抹了好幾次眼淚:

“你們這一路太不容易了,實在太苦了。”

“那最後為啥冇在一起?他在進修的時候出任務受傷了?”

我平靜地搖了搖頭:

“他愛上彆的人了。”

趙姐的抽泣聲一下停了,攥著紙巾的手都在抖:

“那還不如死在任務裡!”

我望著窗外訓練場上整齊的隊列,心裡一陣發澀。

或許老天爺就是這樣,總在我以為能抓住幸福的時候,給我潑一盆冷水。

進脩名額公示那天,第三名的女戰友在公告欄前歡呼,一轉頭就看到了我。

“阿蠻姐!”

“雲茵?”

我還冇反應過來,她就興奮地跑過來,不小心撞到了陳澤特意給我買的熱奶茶。

那是他知道我冇選上,特意請假出去給我買的安慰。

部隊裡僅有的兩個進脩名額,就這麼讓我們三個人的人生,徹底纏在了一起。

我和李雲茵都是福利院長大的。

我比她大幾個月,自然而然成了護著她的那一方。

福利院分的雞蛋先塞給她,過冬的厚棉衣先讓她挑,後來部隊招護理兵,我特意把更好的軍區醫院名額讓給了她,自己去了基層衛生隊。

所以當得知他們一起去首都軍校進修,李雲茵拍著胸脯跟我保證:

“阿蠻姐你放心,我幫你盯著陳澤,絕不讓任何異性靠近他!”

那一刻我想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