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馮清野,我嫌噁心!

馮清野不覺得自己高貴,但也不代表他能接受被時頌之指著鼻子罵。

可他也知道時頌之這狀態不對勁,得先讓她冷靜下來,然後才能溝通。

可惜時頌之已經徹底失控了。

忍來忍去的,她又不是忍者神龜!

更何況馮清野都把人帶到她的屋子裡來了,那些承諾也就是放狗屁,馮清野從來冇把她當回事!

“你非要在這裡睡她是嗎?那我走,你不嫌噁心,我還嫌你臟呢!”

“你再說一遍,你嫌誰臟?”

馮清野掰著時頌之的下巴,冷冷地注視著她。

“我這麼碰你,讓你噁心嗎?”

“對,我就是嫌你臟、嫌你噁心!”

時頌之毫不猶豫,一巴掌甩在了馮清野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

陳筱筱先是被嚇了一跳,緊接著就是幸災樂禍。

她倚在沙發上,還想添油加醋:

“時頌之,冇你這樣當了女表子還嫌……”

“閉嘴!”

“滾!”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怒吼,把陳筱筱的下半句話堵了回去。

時頌之罵她就算了,馮清野怎麼也讓她閉嘴?

可不等陳筱筱委屈,馮清野就抓起手機給樓下的喬進打了電話:

“來把陳筱筱帶走!”

“你讓她走什麼?應該是我走,我不該打擾你們倆的好事,我應該祝叔叔嬸嬸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喬進到了門外正要敲門,就聽見裡麵一聲巨響。

他推開本就冇關嚴實的大門進去檢視,馮清野麵前的那堵牆上有一片焦黑。

四分五裂的手機躺在地上,已經徹底報廢。

喬進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但他不敢再讓陳筱筱再留在這裡,連拖帶拽地把她“請”走了。

陳筱筱還想再說什麼,喬進砰的一聲關緊了大門。

屋裡一時隻剩下時頌之和馮清野兩個人。

馮清野捋了把頭髮,即使被甩了一耳光,他也還在強行控製自己的脾氣。

他像頭困獸一般在客廳裡轉了兩圈,再次試圖解釋:

“我是來等你的,不知道為什麼陳筱筱已經在屋子裡了……”

“你跟我解釋這麼多乾什麼?”

真相對時頌之來說並不重要,經曆過欺騙之後,她也根本不相信馮清野嘴裡的真相。

“你該不會要說,你愛的其實是我吧?”

馮清野愣住了。

時頌之直直地瞪視著他,淚水卻成串劃過臉頰。

“馮清野,你說愛不愛的,自己不覺得可笑嗎?難道你第一次睡我的時候就已經愛上我了?”

話說到這個地步,時頌之認為無論如何也會一刀兩斷了。

就算場麵難看了點,那也算解脫。

她拎起書包,轉身想要離開。

留給馮清野的隻有一張淚水斑駁的側臉:

“馮清野,與其讓我更恨你……反正我明年就要出國了,不如我們今天就斷了吧。”

話音還冇落地,馮清野卻猛地抓起時頌之,把她抵在了牆上。

“你恨我?”

時頌之真的不明白,她說了那麼多話,這人就隻記住一句恨不恨的嗎?

一天到晚思考什麼愛不愛恨不恨的,都是閒的。

她厭煩地扭過臉:

“對,我恨你,我從來冇喜歡過你,之前答應給你生孩子也是騙你的……反正你對我也未必是愛,你隻是想睡我!”

啪的一聲,馮清野聽到自己的理智啪的一聲斷了。

他突然一把抓起時頌之,完全不顧她的掙紮和反抗,把人扛在肩膀上一腳踹開了臥室的門。

馮清野一把就把時頌之摔到了床上,從時頌之的口袋裡掉出了一盒藥片。

他慢條斯理地脫去了外套,撿起了那盒藥。

避孕藥。

日期是前幾個月,藥卻隻剩下小半了,一看就是頻繁在吃。

“原來你真冇騙我,你確實從來冇想過生我的孩子。”

馮清野身居高位,身材卻保持得非常好,肌肉塊壘分明,強壯緊實。

時頌之不敢相信他到現在居然還想著那檔子事,還被來得及掙紮就被馮清野摁倒在了被子上。

“你也說對了,我確實就是想睡你……”

他輕而易舉地抓住了時頌之的兩隻手腕,毫不費力地撕開了她的衣服。

然後俯身貼去時頌之耳邊,語調危險:

“你對我一直有吸引力……無論多少次,絲毫冇有減退。”

時頌之完全不知所措,被她指著鼻子罵到這份上了,馮清野居然……

她能從馮清野的禁錮中感覺到那種破釜沉舟般的決心,這讓時頌之非常恐慌:

“你從來……你根本冇想讓我出國,你之前是騙我的!“

她看見馮清野輕蔑地笑了一下,隨手把襯衣扔到一邊。

“對啊寶貝兒,反正你都這麼恨我了,我要是輕易放過了你……那我多劃不來?”

馮清野拍了拍她的臉,強行抓住她一隻手往下。

時頌之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圖,隨即開始猛烈地掙紮。

馮清野被她折騰得徹底失去了耐心,抓起床邊的領帶就綁住了她的雙手。

“我不想讓你難過的,頌之……我本來有更溫和的手段。”

他已經安排好了陳筱筱的整容手術,也準備做出一些妥協。

等再過幾年,他可以把一部分家業交給馮之樂,自己跟時頌之一起去國外,去冇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

唯獨不能接受時頌之離開他。

時頌之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他言語中的潛藏含義了,束縛在手腕上的領帶對她而言不是情趣。

馮清野親吻她的耳垂,一路舔吻到她的頸側。

他知道時頌之有多敏感,因為他能感覺到時頌之的身體在他掌心顫抖。

一半是因為痛苦,一半是因為刺激。

“頌之,你乖一點。”

後來發生的細節,時頌之已經很難回憶起來。

可能她哭了,也哀求過、反抗過。

可惜她的反抗對馮清野來說太過弱小,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她到最後哭得差點喘不上氣:

“馮清野,你去找彆人不行嗎?找彆人……或者找彆人給你生孩子……”

馮清野的動作強硬,聲音卻低沉而溫柔。

他隻是細緻吻去時頌之的眼淚,然後在她耳邊一遍遍重複:

“不,我隻要你……我愛你。”

有些告白註定不會得到答覆,但是沒關係。

僅僅是不必再掩藏他的愛意,已經足夠讓馮清野愉悅了。

反正無論時頌之有多恨他,都註定要和他繼續糾纏下去了。

時頌之一直被他折騰到淩晨,整個人的意識都有點昏昏沉沉。

她疲倦地趴伏在床單上,已經無所謂遮掩,雪白皮膚上儘是斑駁淩虐的痕跡。

馮清野輕輕把杯子搭在她身上,然後起身去浴室放熱水。

纏繞在時頌之手腕上的領帶已經被解開,她還有一點力氣去解鎖被扔在枕邊的手機。

可是打給誰?

誰能來救她?

馮之樂在金三角,紀文心本人也在馮宅,張紹隻是……

滴。

時頌之的眼珠動了動。

是裴朝。

【頌之,你下午說想要出國,我媽媽在國外大學當過教授,我找她要了一些資料,希望對你有幫助。】

【還有,你的圍巾落在餐廳了。】

【我明天送到你家樓下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