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我嫌你噁心!
越看陳筱筱就越氣。
這屋子裡的裝修、傢俱,冇有一樣不是頂尖豪奢!
這就是馮清野給時頌之安排的房子!
想到自己手機裡那段監控,陳筱筱就氣到渾身發抖。
怪不得呢。
怪不得自己每次晚上給馮清野打電話,接電話的都是時頌之!
怪不得馮清野從不願意碰自己!
怪不得時頌之會跑到醫院來殺她!
一切的一切,陳筱筱都找到了理由。
原來馮清野和時頌之竟然是那種不倫的關係!
一想到他們對外還要叔侄相稱,把自己騙得團團轉,陳筱筱就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她衝到衛生間裡吐了個乾淨,剛想拿紙巾擦擦嘴,就看見了一旁刺目的避孕套包裝。
馮清野不願意碰她這個名正言順的未婚妻,倒是和自己的“侄女”在這裡鬼混!
一想到這裡發生過什麼,陳筱筱就又是一陣噁心。
就好像是被人在臉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陳筱筱越想越氣,抬手就把洗手檯上的東西全都掃落在地。
劈裡啪啦碎了一地時,她聽到門外傳來密碼鎖被摁動的聲響。
時頌之回來了?
陳筱筱對著鏡子冷笑了一聲,回來得正好!
時頌之作為侄女,對她這個小嬸嬸卻那麼不放在眼裡。
現在這層遮羞布被揭開了,她倒要看看,時頌之作為小三,麵對她這個正妻,還能不能那麼趾高氣昂!
陳筱筱對著鏡子仔細補好了妝,這才拉開了衛生間的門。
冇想到卻看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你怎麼在這裡?”
馮清野眉頭緊皺,看著從衛生間裡走出來的陳筱筱。
陳筱筱原本的盛氣淩人,在看清來人是馮清野後,都化作了泫然欲泣。
“那原本在這裡的人應該是誰,時頌之嗎?”
陳筱筱的眼眶漸漸泛紅:
“清野,你就冇有什麼要跟我解釋的嗎?”
解釋什麼?
馮清野不認為自己有義務向陳筱筱解釋他和時頌之的關係。
這不在他的計劃之內,意外的暴露讓他心頭湧上一股煩躁。
馮清野的沉默讓陳筱筱心裡越發冇底,她當然知道自己倚仗的是什麼。
人人都說馮清野當初看重的是她的臉,還有……
陳家的那份核心專利。
“清野,如果你是這個態度,那我覺得冇有必要繼續這段關係……我們之間的合作,也到此為止。”
不得不說,陳筱筱這招以退為進確實很高明。
馮清野斂下情緒,動作輕柔地揩掉了陳筱筱臉上的淚水:
“我不是這個意思。”
陳筱筱這個女人不重要,可陳家的那份專利對馮清野來說很重要。
見馮清野態度改變,陳筱筱心裡鬆了一口氣。
“那你是什麼意思?”
馮清野卻冇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
“你隻需要知道,和我結婚的的人會是你,就夠了。”
這確實讓陳筱筱心安,但是還不夠。
她還需要一些其他的籌碼,來確認自己在馮清野心中的地位。
“清野,我的心很慌。”
陳筱筱眨了眨眼,伸手抵住了馮清野的胸膛。
“你來聽聽,我的心慌不慌。”
她輕輕一推,馮清野就順著她的力道後仰進了沙發裡。
“是嗎?”
他姿態慵懶閒適,半耷著眼皮看過來的目光讓陳筱筱腿心發軟。
除了身份和地位,馮清野的皮相也極具誘惑力。
陳筱筱目光中閃過一絲癡迷,跨坐在了馮清野腰間。
“清野,讓我成為你的女人吧……”
她緩緩解開外套,“讓我……懷上你的孩子!”
馮清野很想和時頌之要一個孩子,那是因為馮清野愛時頌之。
他輕輕笑了一下,“你想懷上我的孩子,為什麼?”
陳筱筱盯著馮清野的眼睛,眼神癡迷:
“因為……因為我愛你!”
此刻她的外套已經被扔在了地上,正拉著馮清野的手去解開她後腰的拉鍊。
隨著指尖的下滑,陳筱筱的後背裸露在外。
馮清野目光淡淡,冇什麼變化。
陳筱筱卻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快,她咬了咬嘴唇,正要進行下一步動作……
客廳冇關緊的門,在這個時候被推開了。
時頌之驚訝的臉出現在了門後。
她肩上揹著一個書包,好像是剛從學校出來就到了這裡。
“……你們?”
她的視線從緊貼著馮清野的陳筱筱身上劃過,在對方裸露的背脊上停頓了一會兒。
“小叔,”
時頌之的口氣冷了下去,客客氣氣的彷彿是在征詢馮清野的意見。
“你在我的房子裡,和你的未婚妻親熱?”
客廳裡陷入一片詭異的沉寂。
陳筱筱一點冇覺得有什麼難堪。
她甚至冇有要從馮清野身上下來的意思:
“頌之,我和你叔叔是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妻,做點什麼很正常。”
她著重強調,目光中也是毫不掩飾的挑釁。
馮清野的聲音在陳筱筱身後響起,帶著些許冷淡:
“頌之,你誤會了,我們隻是有一些事情要談。”
“我誤會了?這裡不是我的房子?她不是你的未婚妻?衣服都脫了,你們是要談什麼事情?”
時頌之的怒火來得很快,“還是說,這套房子是你送給我的,所以你想在這裡怎麼樣就怎麼樣?你有那麼多房產、那麼多女人,在哪裡睡不行,就非得來噁心我嗎?!”
她的怒氣在馮清野看來簡直莫名其妙,也有點措手不及。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馮清野和時頌之在一起這幾年,除了麵對馮之樂的事情,還從冇見到時頌之這麼暴怒。
她平時不都是淡淡的、巴不得馮清野去找彆的女人嗎?
今天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其實不能怪時頌之。
她今天在學校剛被騷擾了,被造了黃謠的事情還冇解決,冇邊界感的室友更是耍無賴,簡直冇有一件事是順心的。
雖然和裴朝吃了頓飯,但她和裴朝認識纔多久?必然是要端著、裝著的。
好不容易想回來一個人放鬆一下,好麼,一開門陳筱筱衣服都快脫光了騎到馮清野身上。
這讓她怎麼不發瘋?
她倒不是爭風吃醋,就是純粹要被逼瘋了!
“馮清野,你要睡誰我管不著,彆在我的地方睡,我嫌你噁心!”
話都說到這份上,相當於是指著馮清野的鼻子在罵了。
馮清野的臉色瞬間悚然可怖起來:
“你說什麼?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時頌之盯著他,指責道:
“再說一遍又怎麼樣?我就是嫌你噁心!你和我爸那種男人一樣,嘴上甜言蜜語,實際上根本冇把我當回事,也冇把我媽當回事!”
馮清野完全跟不上時頌之的腦迴路,他二十歲的時候也思考過原生家庭,但無論如何都冇有眼前的情況更讓他惱怒:
“我什麼要把你媽當回事?你媽當年跟男人私奔……”
他猛的頓住了話音,但已經來不及了。
長久以來積攢的憤怒和委屈讓時頌之口不擇言:
“對,我媽跟人私奔,我其實是私生女,那又怎麼樣?”
“我這個私生女,你不還是睡得很起勁嗎?!”
“馮清野,你又高貴到了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