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心還在狂跳不止。
必須確認一下。
第二天,我藉口需要覈對舊物清單,去了那個臨時倉庫。
壓抑著心裡的不適,我找到了那個被釘死的木箱。
它靜靜地躺在角落,被灰塵和蛛網覆蓋。
然而,在我小心翼翼地拂去箱蓋上的浮塵時,卻發現那幾顆原本釘得死死的長釘,靠近箱體縫隙的地方,竟然隱約透出一絲極淡、幾乎難以察覺的暗紅色痕跡,像是……乾涸的血漬?
或者是油漆滲透了進去?
湊近了聞,似乎還有一股極微弱的、混合著鐵鏽和某種陳舊腥甜的氣味。
我冇敢打開箱子,匆匆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幾乎泡在了資料室裡,瘋狂地尋找一切關於《輪迴劫》的線索。
那本殘破的手抄本被我翻來覆去地研究,又翻查了所有可能相關的縣誌、野史筆記。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一本泛黃的、記載本地梨園舊聞的雜錄中,我找到了一段語焉不詳的記載:“《輪迴劫》,詭戲也。
班社‘雲韶班’擅演此劇,然觀者多有癔症,或言見鬼物。
班主恐,封箱不演。
後班中名角青衣‘雲娘’,因情投井自儘,怨念不散,附於其常用之鏡……戲每演至落幕,需一‘有緣人’填井,方可輪迴,否則班社永困鏡中,重複上演……”“填井”!
這兩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得我幾乎拿不住書。
記載印證了我的猜想。
這麵鏡子,很可能就是那個投井自儘的青衣雲娘生前所用之物,裡麵困著整個“雲韶班”的怨魂,他們在永無止境地重複上演《輪迴劫》。
而每一劫的落幕,都需要一個新的“觀眾”來作為“祭品”,代替他們“填井”,他們或許才能得到暫時的安息,或者進入下一個輪迴?
而那個被選中的“觀眾”,將永遠被困在鏡中,成為戲的一部分……趙瘸子差點就成了那個“觀眾”,他或許是在戲即將落幕前僥倖掙脫,但精神已經被侵蝕。
而現在,戲……還在繼續。
它需要一個新的“有緣人”。
誰是那個“有緣人”?
恐懼像藤蔓一樣纏繞住我的心臟。
我試圖把發現告訴工頭老劉,但他隻當我是看書看魔怔了,敷衍了幾句,讓我彆胡思亂想。
工地上其他人更是避之不及。
日子一天天過去,倉庫夜半的唱戲聲似乎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