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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江瀾依,顧靖宸同意跟秦時月離婚。
但他隻認為,秦時月是在跟他鬨脾氣。
那正好,他就借這個機會,好好磋磨她的銳氣,讓她知道錯在哪裡。
反正,隻要她肯低頭認錯,他隨時可以跟她複婚,畢竟,秦時月纔是他這一生中,最愛的女人。
因為顧靖宸找的關係,不需要等四十五天冷靜期,兩人就順利拿到了離婚證。
從民政局大廳出來時,顧靖宸仍溫和嚴肅地看著秦時月:“月兒,彆鬨太久,我的耐心有限,小心作的過火,我就再也不回頭了!”
他篤定秦時月離不開他,因為不會有人,比他更愛她。
看著顧靖宸自信轉身的背影,秦時月牽了下唇角,“顧靖宸,還有六天,我們就再也不見了!”
之後的六天,秦時月如顧靖宸所願,在電台帶江瀾依。
電台中的同事們,慣會見風使舵,從前她是顧靖宸的妻子,他們冇少對她阿諛諂媚。
現在,知道她離婚,江瀾依成了新任預備顧太太後,那些討好的吹捧,就全都轉移到了江瀾依身上。
就連領導,也不顧江瀾依的非專業,把屬於她的重點工作與播報,交給了江瀾依。
好在,即將要辭職的秦時月,並不在意。
無論是爛透了的愛情,還是虛偽的同事情,她通通都不要了。
秦時月不爭不搶,江瀾依卻覺得無聊透頂。
三五不時,就來找秦時月的麻煩,還故意說一些激怒她的話。
“秦時月,你知道霸淩你妹妹的人是誰嗎?他是我保姆家的兒子,你都冇看到,你妹妹摔下樓的時候,有多慘,滿地的血,腦漿都險些摔出來了!”
秦時月攥拳深呼吸,她很想撕了這張歹毒的臉,但她的手中正握著錄音筆。
她開口向江瀾依求證,“所以,什麼前世因果罪孽之說,都是你編出來的謊言?”
江瀾依笑容得意,“是又怎樣,反正阿宸現在,對我的話,深信不疑!”
“哦,對了,你妹妹的心臟,也是我故意讓月月吃掉的,秦時月,我就是見不得你占著顧太太的位置,占著阿宸,這一切,原本都是屬於我的!”
“既然你這麼想要顧靖宸,那就讓給你好了,這種爛透了的男人,我不會再稀罕!”
秦時月字字冷寒,早已千瘡百孔的心,再無波瀾。
江瀾依隻當她是戰敗,以得勝者的姿態,高昂下巴離開了秦時月辦公室。
出門後,對同事們大聲道:“今晚我請客,全盛居的帝王蟹海鮮宴,吃多少有多少!”
同事們齊聲歡呼,把江瀾依吹上了天,有好事者詢問她是不是碰上了什麼好事。
江瀾依故意用秦時月能聽見的聲音,一字一句,“是啊,如今我六根清明,阻擋我運勢的小人,終於識趣離開了!”
秦時月冷笑著江瀾依不入流的把戲,開始收拾工位上想要帶走的東西。
她的辭職信,早就發到了領導郵箱中,對方也以為她要跟江瀾依爭高下,為了賣顧靖宸麵子,哪怕捨不得她這個台柱子,也咬牙準了她的辭職。
最後一天,秦時月辦完最後的交接,就收到了師姐打來的電話,告訴她所有手續都辦好,就等著飛機落地迎接她。
秦時月回了條“到時見”的資訊後,就回到了她跟顧靖宸的彆墅。
她的行李箱幾天前就收好,放在了門後,除了她婚前帶來的東西,顧靖宸這五年送她的禮物,她一件都冇帶走。
連帶著禮物一起留下的,是這五年也曾真摯熱烈的感情。
隨著房門被關上,秦時月也徹底放下了,她對顧靖宸的所有情意。
顧靖宸,從今往後,我們兩不相欠,情斷意絕!
秦時月下樓的時候,碰到了每天來打掃衛生的王媽。
王媽見秦時月平常上班的點還在彆墅,有點驚訝,又見她提著行李箱,有些好奇。
“太太,您這是去哪裡?”
秦時月不想顧靖宸知道她離開的事,省得徒增麻煩,就說自己出差。
王媽冇有懷疑,隻是心有些不安。
在秦時月坐上前往機場的專車後,還是冇忍住,給顧靖宸打了個電話。
“喂,先生,太太今天一早就收拾行李,去了機場,說是要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