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白月光,程亦川

許焱的白月光出現了但葉月不知道,葉月和白月光在詩雅的酒吧相遇。

是阿澤的同學但是不熟。

白月光和葉月說回國是來找他的前男友,葉月笑了笑迴應跟他說要加油。

酒吧內的燈光輕柔而昏暗,隨著音樂的節奏微微晃動。

詩雅正忙著調酒,眼睛無意識地掃過進門的客人。

突然,視線停留在一個熟悉的身影上,不由得愣了愣。

自從那次葉月喝醉之後很久冇見麵了。之前還給葉月發過資訊,冇想到竟然來了。

葉月提著一個包裝精美的蛋糕盒,輕快地穿過人群,站在吧檯後麵的詩雅。

看到葉月的臉上不自覺地彎起了一個笑容:“強烈推薦他家的草莓蛋糕哦~超讚的!”

詩雅看著葉月,笑容漸漸浮現,眼底帶著一絲驚喜和溫柔,“人來了就好,帶禮物就見外了。”

葉月聳了聳肩,臉上滿是得意:“這可是專程來給阿澤慶生的。”說完把蛋糕放到吧檯上。

葉月隨意地站在吧檯前,身上披著一件深色的開衫外套,鬆鬆垮垮地搭在肩上,袖口微微捲起,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手腕。

裡麵穿著簡單的T恤,領口微微敞開,精緻的鎖骨若隱若現,脖頸間一條細鏈反射著微光,襯得皮膚更顯白嫩。

牛仔褲修飾著筆直的腿線,微微收口的褲腳搭在一雙黑色馬丁靴上,鞋帶係得整齊,卻仍舊帶著幾分隨性。

燈光映在他身上,柔和又剋製,襯得他整個人乾淨又疏離,站在熱鬨之外,卻又無聲地吸引著目光。

詩雅忍不住笑了,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眼神裡帶著幾分狡黠和欣喜:“我就知道,你不可能真的放我一個人孤獨慶祝。”目光落在葉月手裡的蛋糕盒上,唇角彎了彎:“謝謝你的蛋糕,我和阿澤都很高興哦。”

葉月故作不滿地歎了口氣,單手托著蛋糕盒:“說謝謝的話,我可要生氣了。這是我想你了的意思。”

“想我?”詩雅故作驚訝地拉長語調,眉毛輕挑,語氣裡帶著點打趣的意味:“你可彆亂說,害怕某個人又來找我麻煩。”

話音剛落,阿澤從吧檯另一邊走過來,順勢摟住詩雅的腰,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聲音懶洋洋地問:“嗯?誰要來找你麻煩?”

葉月看著兩人親昵的模樣,嘖了嘖舌,語氣嫌棄地調侃:“嘖,又在撒狗糧了?能不能顧及一下單身人士的感受?”

詩雅輕笑著放開阿澤,轉身從吧檯後端出一杯剛剛調好的酒,推到葉月麵前,“試試,這是新品。”又不放心地叮囑:“不過不準貪杯哦,不然某人可不會輕易放過我。”

葉月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原本以為隻是普通的酒,冇想到甜味在口腔裡瞬間炸開,還夾雜著跳跳糖的細碎氣泡感,在舌尖上炸裂開來。

微微皺眉,舌尖頂了頂上顎,被這突如其來的口感弄得有些無語。

詩雅一直盯著葉月的反應,忍不住笑,單手支著下巴,眼神裡滿是得意:“怎麼樣?驚喜吧?”

葉月放下酒杯,嫌棄地咂了咂嘴:“什麼時候你的風格成這樣了?”

詩雅冇理他的吐槽,甜膩膩地轉頭看向阿澤,笑著說:“這是今晚的主酒哦——阿澤最愛。”

詩雅經曆過上回被許焱教訓後,這次可不敢再讓葉月亂喝了。

特地把今晚的調酒配方改了,幾乎冇什麼酒精,甜味蓋過了所有辛辣,免得葉月又喝得醉醺醺被人提走。

“你給我悠著點這杯酒的配方可是特地改過的,彆讓我又唸叨。”詩雅一邊說著,一邊把葉月的酒杯往遠處推了推,防著他不安分。

葉月當然知道她口中的“某人”是誰,可他一點都不想承認,甚至有點故意逃避,撐著吧檯,斜睨著詩雅,慢悠悠地笑了:“詩雅,你變了啊。”

詩雅挑眉:“怎麼?”

“以前多疼我啊,現在呢?連喝口酒都要管,還三句話不離‘某人’。”葉月懶懶地歎了口氣,指尖點著吧檯,故作幽怨:“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詩雅直接被逗笑,白了他一眼:“我依舊愛你月寶寶,但不能拿身體開玩笑啊。”

葉月“嘖”了一聲,端起酒杯晃了晃,故意挑釁:“那我要是非喝不可呢?”詩雅眼疾手快地摁住他的手,笑得意味深長:“你試試?”

葉月手裡晃著酒杯,姿態看似漫不經心,但到底敢不敢喝,還是得看他心情。

畢竟,多次“被懲罰”和“被教規矩”的經曆還曆曆在目,他可不想再三天起不了床了。

想到這裡,握著杯子的手指微微一頓,耳根不受控製地泛起了紅。

飛快地低頭抿了一口,掩飾自己的表情,心裡卻忍不住腹誹——嘖,明明是自己惹的麻煩,最後倒黴的還是他。

詩雅察覺到葉月那瞬間的不自然,眼神一轉,嘴角揚起一抹揶揄的笑:“喲,怎麼了?臉紅什麼?”

葉月抬眸瞥了她一眼,淡定地咬著吸管含糊道:“熱。”

詩雅失笑,撐著下巴打量一番:“熱?葉月,是不是心虛啊?”

葉月瞥開視線,懶洋洋地歎了口氣:“我有什麼好心虛的。”說完,順手把酒杯推回去,一副乖巧認命的樣子:“行吧聽你的,不喝了。”

詩雅挑眉,半信半疑地盯了他一會,最後笑著收走了杯子換一杯新的。

酒吧門口的風鈴輕輕一響,清脆的鈴音在嘈雜的環境裡並不算明顯,卻讓詩雅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

逆著門外傾瀉而入的霓虹光影,一個身影緩步走進來。

男人身形頎長,穿著簡潔的白襯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一截清瘦的手腕,黑色長褲勾勒出挺拔的身姿,行走間自帶一股風度翩然的優雅。

五官輪廓分明,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墨色的碎髮略長,輕輕垂落在額前,襯得那雙眼睛越發深邃。

他的肌膚冷白,像是一塊未經雕琢的溫潤美玉。

程亦川站定,目光掃過酒吧內的熟悉又陌生的環境,最後停在了阿澤身上。

唇角微微揚起,笑意淡淡帶著一絲疏離卻不失溫和,嗓音低沉而清冽:“好久不見,阿澤。生日快樂。”

葉月正和詩雅打趣阿澤的生日願望,手裡轉著杯子,詩雅笑著推了推阿澤,揶揄道:“快說說,今年的願望是什麼?不會還是希望你家老闆漲工資吧?”

阿澤無奈地笑了笑,正準備回嘴,目光忽然一頓,落在了不遠處的身影上。

他隨意地勾了勾唇角,朝那人抬了抬下巴,語氣隨性:“好久不見,隨便坐。”

葉月和詩雅聞聲抬頭,看向門口的方向。

燈光下,男人身形頎長,目光平靜地掃過幾人,唇角微微彎起,淡淡頷首。

阿澤轉過身,隨意地介紹道:“詩雅,葉月。這是我同學——程亦川。”

葉月手裡轉著的杯子微微一頓,指尖輕輕敲了一下杯沿,抬眼打量著眼前的人。

詩雅眨了眨眼,看了眼阿澤,又看了看程亦川,笑著打破沉默:“原來是阿澤的同學,居然這麼帥。”她一邊說著順手拿起酒杯,遞了過去。

程亦川目光在她和葉月身上掃了一圈,禮貌地笑了笑:“好,謝謝。”

葉月托著腮,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精緻的人:“你好,葉月。”

程亦川微微頷首,目光落在葉月身上,聲音溫和有禮:“程亦川。”

葉月的目光不著痕跡地落在程亦川身上,仔細打量著眼前這位新認識的人。

程亦川的精緻不同於他所熟悉的任何人,五官線條流暢,皮膚白皙,鼻梁高挺,眉眼間帶著淡淡的疏離感,卻不會讓人覺得冷漠,反倒有種恰到好處的優雅和從容。

身上的西裝剪裁合身,袖口的鈕釦低調而精緻,襯衫的布料輕薄考究,指尖摩挲著玻璃杯,連手腕上露出的腕錶,都透露出剋製的貴氣。

葉月坐在許焱身邊這麼久,早已練就了一眼辨認價格不菲的本事,而程亦川從頭到腳的氣質和裝束,明顯是非富即貴,且是那種從小受到良好教育的人。

聊著聊著,阿澤無意間透露出程亦川和他是大學同學。

程亦川微微點頭,補充:“後來我出國了,冇怎麼聯絡。不過這次回來,是為了找我的愛人。”

葉月端著杯子,靜靜聽著程亦川的敘述,眼中冇太多波動,揚起嘴角,笑容溫和“加油。”葉月的語氣輕飄迴應。

程亦川指腹輕輕摩挲著杯沿,目光落在葉月身上,似是不經意地打量著。

葉月身上的冷淡,像是將自己封在某個孤立的世界裡,任何人、任何情緒都無法輕易滲透進去。

程亦川微微揚起下巴,似笑非笑地問:“你有喜歡的人嗎?”

葉月正端著酒杯,指尖停頓了一瞬,但很快恢複如常,像是什麼都冇聽見似的,若無其事地偏頭看向詩雅。

詩雅也在這時轉頭看向阿澤,兩人之間的視線隻交錯了一瞬,便若無其事地收回。

“蛋糕來了。”阿澤的聲音適時響起,不經意地打破了空氣中一瞬間的凝滯。打開包裝盒,奶油的香氣瀰漫開來。

詩雅笑著舉起酒杯,碰了碰大家的杯沿,眉眼彎彎:“敬。”

葉月回過神,揚了揚眉,懶懶地與她對碰。程亦川看著這一幕,指腹摩挲著杯壁,眸色沉了沉,笑意不減。

在回國前,特意讓人調查過許焱身邊的所有人,葉月的名字並不陌生。

今晚藉著阿澤慶生的名義,終於近距離見到了葉月——一個連笑意都剋製的人。

葉月抿了口酒冇能緩解胃裡的空蕩感。

放下杯子,單手撐著下巴,看向詩雅撒嬌:“還有多久啊,超餓~~~”詩雅伸手摸了摸葉月的頭:“等著吧,馬上就好。”

“半個小時前答應我的不會是騙我的吧…”葉月懶懶地歎了口氣,癱在椅背上,眼神飄向蛋糕,又收回來,委屈得不行:“我一天都冇怎麼吃東西。”阿澤聽見了,順手把桌上的小零食推過去:“先墊墊?”葉月掃了一眼,毫不猶豫地拒絕:“零食不管飽。”

程亦川看著葉月嘴上嫌棄,手卻很誠實地拆了一塊餅乾放進嘴裡,微微勾起唇角。

冇多久,詩雅端著一盤熱騰騰的奶油培根意麪走過來,香氣撲鼻。

葉月眼睛一亮,立刻坐直了身體,筷子幾乎不等她放下盤子就已經伸過去了。

程亦川看著桌上突然多出的菜,微微挑眉:“隱藏菜單?”阿澤看了一眼,淡淡一笑:“冇,專門給葉月準備的。”

程亦川微微一愣,視線轉向葉月。

葉月已經低頭專心地夾起一口意麪,奶油的香氣和培根的鹹香融合在一起,滿意地咀嚼,完全不在意旁邊的觀察者。

詩雅挑了挑眉,看著葉月吃得興致盎然:“你就不能吃飯前先矜持一點嗎?”葉月抬頭,咬著筷子一臉無辜地看著她:“我又不是來相親的,矜持什麼?”

詩雅忍不住笑了笑,隨即伸手將葉月桌上的酒杯輕輕撤下,換成了一杯新鮮的果“我的王子殿下,請慢用。”

葉月冇理低頭繼續吃飯,脖子上那條細細的項鍊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銀色的光澤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起一絲閃爍。

項鍊的細鏈在脖間遊走,讓周圍的一切都顯得有些朦朧。

程亦川的目光在葉月脖頸間那條晃動的項鍊上停留了一瞬,眼神微微一滯,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但很快收回視線。

下一秒,從身後拿出一個包裝精緻的禮盒,推到阿澤麵前,唇角帶著溫和的笑意:“生日快樂。”

阿澤挑眉,看了看盒子,又看了看程亦川:“不會是怕我不請你喝酒吧?”

程亦川輕笑了一聲,語調依舊平穩:“客隨主便,總不能空手來吧。”阿澤笑了笑:謝了

詩雅靠在吧檯邊,看著兩人互動,目光又落回葉月身上,見他吃得認真,不禁伸手推了推果汁杯:“慢點吃,王子殿下。”

葉月正吃得起勁,筷子一轉,又捲了一口意麪塞進嘴裡。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幾下順手接起,含糊不清地:“嗯,酒吧吃飯。”

電話那頭傳來細微的咀嚼聲,許焱低沉淡然:“吃什麼?”葉月嚥下口中的食物:“意麪,詩雅做的。”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隨後是許焱不疾不徐:“吃完等著,我過去接你。”

葉月嘴裡的麵差點冇嚥下去,愣了一下,隨即含著笑意應了聲:“嗯。”電話裡許焱故意壓低的嗓音:“有冇有亂喝,嗯?”

葉月咬著筷子,眼神微閃,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詩雅——詩雅正抱臂看著他,似笑非笑,像是等著聽他怎麼回答。

“冇。”葉月乾脆利落地帶著點心虛的理直氣壯:“乖得很。”電話那頭沉默了地笑了笑:“最好是。”

葉月舔了舔後槽牙,心底莫名有點發虛,乾脆放下筷子,端起詩雅剛換的果汁喝了一口,這樣就能讓自己顯得更“清白”一點:“你什麼時候過來?”岔開話題,故作自然地問。

“快了。”許焱語氣漫不經心,隨即又補了一句,“等著。”

葉月還想說什麼,電話那頭已經掛斷了。皺了皺眉,把手機隨手放在桌上,繼續埋頭吃麪。

“行啊。”詩雅意味深長地看著:“這纔多久?”葉月懶洋洋地抬眼:“什麼啊?冇有!”“哪冇有?”詩雅挑眉:“嗯,冇,乖得很”她學著葉月的語氣複述了一遍:“你剛剛那心虛樣,嘖嘖。”

程亦川安靜地看著這一切,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酒杯,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葉月身上問:“男朋友?”葉月臉紅:“纔不是”程亦川聽後輕笑了一聲,眼神意味不明:“哦?”

葉月被盯得不自在,耳朵卻悄悄泛紅。

詩雅拍了拍葉月的肩:“行吧,不是就不是,反正馬上就要到了也藏不住。”葉月嘴角一僵,瞪了她一眼。

四人聊得不疾不徐,話題從阿澤的生日一路延伸到近況,再到最近的新鮮事。昏黃的燈光映在杯壁上,酒液隨著輕微的晃動折射出細碎的光影。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酒吧的背景音樂換了幾輪,吧檯前的調酒師熟練地調製著下一杯酒。

葉月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叉子,偶爾附和幾句,更多的時候隻是聽著。

程亦川偶爾看向他,視線沉穩又剋製默默觀察著什麼。詩雅和阿澤有說有笑,時不時碰杯,氛圍輕鬆自在。

門口的鈴聲輕響,夜風微微侵襲,一道身影逆光而入。

許焱隻穿著一件黑色襯衫,領口鬆散,衣料貼合著身形,勾勒出精瘦卻充滿力量的胸膛。

袖口隨意挽起,露出結實的小臂,肌肉線條冷硬像極了蓄勢的野獸,壓迫感隨著邁步前行而蔓延。

黑色西褲剪裁合身,勾勒出緊實的腰線和修長筆直的雙腿。

眉眼深邃,眉骨鋒利,在昏暗的燈光下更顯禁慾而危險。

唇角微微彎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帶著天生的漫不經心,眼神沉穩而剋製,卻藏著讓人無法逃脫的侵略性。

漆黑的眸子掃過酒吧內的人,氣氛便被壓製得低沉起來。

身後,森野緊隨而入,穿著一身深灰,顯得低調而沉穩。

與許焱不同,目光銳利而警覺,帶著天然的戒備,視線在屋內眾人身上遊走,最終落在程亦川身上,意味深長地眯了眯眼。

許焱不帶絲毫猶豫走向前,葉月的目光不受控製地被吸引,指尖緊了緊桌上的酒杯,喉結微微滾動,連呼吸都亂了一瞬。

那熟悉的侵占感,如同黑夜降臨的撒旦,直接席捲了心臟,魅惑著葉月不自覺地靠近。

許焱的手自然地搭上葉月的肩膀,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微微低頭,目光落在葉月麵前的盤子上,原本盛滿的意麪早已被吃得乾乾淨淨,連醬汁都不剩多少。

眼底浮起一絲笑意,像是對這傢夥乖乖吃飯感到滿意,又像是帶著某種不言而喻的縱容。

收回視線,漫不經心地掃過眾人,淡淡開口:“生日快樂。”話音落下,他看向阿澤,語氣雖平靜,卻自帶氣場,不疾不徐。

而一旁的程亦川在看清來人後,眼中的驚訝一瞬間浮現出來。

他盯著許焱,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確認自己冇有看錯,聲音低啞地喃喃出聲:“許焱,好久不見。”

葉月下意識抬頭看了看許焱的表情,卻發現男人隻是隨意地瞥了程亦川一眼,眼神淡漠得像是麵對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酒吧內的氛圍微妙地變化了幾分,詩雅察覺到氣氛不對,正準備說些什麼緩和,發現葉月的肩膀被許焱摟得更緊了幾分,連掙脫的餘地都冇有。

森野一進門便注意到了程亦川,目光冷淡審視著。敏銳的詩雅察覺了什麼,揚起眉梢笑著:“既然都認識,那就坐下吧,彆站著了。”

許焱冇什麼表情,靠著椅子坐下,手臂順勢搭在葉月椅背上,森野挑了挑眉,冇再多言,找了個位置坐下。

程亦川的目光若有似無地在許焱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後微微一笑,語氣淡然:“也冇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許焱一進門,程亦川的目光便牢牢鎖在他身上,像是在確認,又像是在回憶。那種過於專注的目光,讓葉月微微皺了皺眉。

許焱隻是淡淡掃了一眼,冇什麼情緒波動,反倒是隨意地拉著葉月坐下,手臂搭在椅背上,掌心不輕不重地搭在葉月肩頭,指腹似有若無地摩挲著布料。

葉月敏銳地察覺到程亦川的目光一直未曾移開,甚至在許焱的手搭上自己肩膀的瞬間,那一抹目光隱約有了變化。

低頭喝了口果汁,掩蓋住唇角一絲若有似無的弧度。

許焱看著葉月頭都要埋進果汁裡,伸手拿走:“這麼好喝?”說完往自己喝了一口。

輕笑了一聲,舌尖抵了抵上顎,隨意地晃了晃杯子:“嗯,挺甜。”

葉月看著自己被搶走的果汁,像是小孩被奪了糖,眼巴巴地看著許焱,嘴角微微撅起,帶著點委屈:“這是詩雅給我的。”

許焱挑眉垂眸看向葉月,緩緩將杯子推回他麵前,語氣漫不經心:“那還給你。”

葉月的手僵在半空,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許焱那雙深邃的眼眸帶著點戲謔,像是在等著看他怎麼反應。

葉月咬了咬下唇,知道許焱是故意的,但偏偏又拿他冇辦法。

詩雅見狀笑著起身:“我再去拿一杯,葉月,來選個你喜歡的杯子吧?”

葉月眼睛一亮,像是看見救命稻草般,連忙放下筷子站起身,生怕慢一步就被某人拽住似的:“好啊。”腳步匆匆地跟上詩雅,甚至刻意避開了許焱的視線。

許焱瞧著他那略顯心虛的背影,唇角微微勾起,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葉月快步跟著詩雅走到吧檯,剛鬆了口氣,詩雅便忍不住笑出聲:“你跑得比誰都快,生怕許焱把你吃了?”葉月瞪了她一眼,壓低聲音:“你還說!他就是故意的。”

詩雅挑眉,慢悠悠地拿出幾個不同款式的玻璃杯擺在葉月麵前,含笑調侃:“那你選吧,選一個能讓你安心喝果汁的。”葉月盯著那些杯子看了兩秒,忍不住嘟囔:“問題又不是杯子……”

“那問題是什麼?”詩雅看他。

葉月冇搭理她,隨手拿了個杯子遞過去:“這個,快倒。”詩雅忍著笑接過,剛要動手,餘光掃到某個方向,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點:“……你家那位,盯著你看呢。”輕飄飄地補充了一句。

葉月聞言頓時後背一僵,硬著頭皮往回瞄了一眼,果然——許焱坐在原位,手裡漫不經心地轉著杯子,視線卻冇從他身上移開過,像是在欣賞獵物的小動作。

程亦川和許焱坐在一旁,氣氛意外地融洽。

許焱唇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而程亦川則微微側身,神情專注,時不時說些什麼,似乎完全沉浸在交談中。

“嗯,看出來了。”葉月輕聲迴應,垂眸盯著自己端著的杯子,指尖不自覺地用力緊握。

詩雅收回視線,看著葉月冇有多說什麼,隻是輕輕歎了口氣。

她想問葉月在意嗎?

但又覺得這個問題太多餘。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葉月在意得很。

吧檯燈光微暖,映得葉月的側臉有些柔和,像是在認真研究手中的杯子,但指尖輕微的顫動還是出賣了他的情緒。

詩雅沉默了一瞬,最終還是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不去看看?”葉月抬眸,眼神很淡,唇角彎起笑了笑:“看什麼?他們聊得挺好的。”

詩雅想從那張表情平靜的臉上看出些什麼,可葉月太擅長掩飾了,那份不自在隻是她的錯覺。

不遠處,許焱似有所感地偏了偏頭,正好對上葉月的目光。葉月冇躲,許焱也冇移開視線,就這樣淡淡地看著。

程亦川察覺到許焱的注意力轉移,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也正好看見葉月站在吧檯旁。四目交彙的瞬間,詩雅輕輕推了葉月一把:“去吧。”

葉月嘴硬:“不想去。”轉身盯著杯子裡的果汁,詩雅安撫摟著葉月的肩旁:“彆怕,我和阿澤都在。”許焱冷咧看著葉月被摟著,慵懶起身邁向葉月身邊:“那麼久都冇選好?”

葉月還在盯著杯子,像是冇聽見許焱的話。

詩雅察覺到身側氣壓的驟然下降,悄悄鬆開了葉月的肩,揚起笑臉:“這不是葉月挑剔嘛,非要找個最合心意的。”

許焱微微挑眉,眼神懶散卻帶著侵略性,盯著葉月看了幾秒:“這麼喜歡這個?”

葉月終於抬起頭,對上許焱的視線,眼神躲閃了一瞬,隨即裝作滿不在乎地哼了聲:“喜歡,怎麼了?”

許焱低笑,手撐在吧檯上,單手輕輕一轉,葉月手裡的杯子就這樣被他帶走了。

“那我嚐嚐。”說著,毫不客氣地湊近,低頭淺嚐了一口隨意評價:“還不錯。”

葉月:“……”

看著自己被搶走的果汁,深吸了一口氣,抿唇瞪了許焱一眼,咬牙切齒:“你是有多愛搶我東西?”

許焱眼尾微揚慵懶迴應:“好東西就是要搶啊,不然會被彆人搶走了。”

葉月一噎,剛想反駁,腰間卻一緊,整個人被許焱摟進懷裡,熟悉的氣息將他包圍。

手掌穩穩地覆蓋在敏感的側腰,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帶透著一股不容掙脫的佔有慾。

高大的身軀微微前傾,幾乎將葉月整個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氣息沉穩而壓迫。

葉月掙了掙,被許焱扣得更緊,像是怕他溜掉似的。抬眼瞪著,眼尾還帶著點因驚訝而泛起的微紅,許焱看在眼裡,倒像是某種隱隱的誘惑。

“你——”

“嗯?”許焱似笑非笑地看著。

旁邊的詩雅忍不住打趣:“葉月都快被你摁成玩偶了。”葉月耳根瞬間紅了,狠狠地瞪了詩雅一眼:“你纔是玩偶!”

詩雅抱著果汁杯笑得直不起腰:“行,我是。”看了看許焱,又看了看葉月,眼神曖昧極了:“不過我說真的,你們倆這畫麵,嘖,真是活脫脫的霸道總裁和小嬌妻。”

葉月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住:“詩雅!”許焱手掌輕輕在葉月腰間捏了捏,聲音低啞:“嬌妻,不錯啊”

葉月猛地回頭,眼神凶狠,許焱微微眯眼,目光落在泛紅的耳朵上,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手上的力道也冇鬆開,反而又收緊了一點:“很可愛。”

程亦川在不遠處,眼底閃過一抹晦暗不明的情緒。

看著許焱毫不掩飾地占有著葉月,眉目間帶著張揚的掌控欲,圈在懷裡的葉月。

心頭湧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是憤懣,又像是妒忌。

目光落在許焱按在葉月腰間的手上,越看,眼神就越發深沉。

他太熟悉許焱了,這樣的動作、這樣的神態——這是許焱真正放在心上的人。

程亦川指腹摩挲著杯沿,壓下心底那股躁意。

嘴角微微抿起帶著一點意味不明的笑意,低聲自語:“原來是這樣……”許焱似乎察覺到什麼,懶懶地抬眼直直對上程亦川的視線,帶著幾分不容窺探的淩厲。

程亦川微微一頓,隨即收回視線,笑了笑,將手裡的酒緩緩飲儘,似乎想藉此壓下心裡翻湧的情緒。

可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妒忌的情緒卻怎麼也藏不住。

阿澤隨意地晃了晃酒杯,打破這微妙的氣氛:“這次回來什麼打算?”程亦川放下酒杯,嘴角微揚:“暫時不走了,有些事情還冇處理完。”

森野一直冇說話,此刻卻微微眯起眼,打量著程亦川的神色:“是嗎?”森野輕輕轉著手裡的酒杯,語氣淡淡地接了一句,眼神卻一直鎖在程亦川身上。

程亦川冇有正麵迴應,隻是微微一笑,側頭抿了一口酒,眼神卻掠過許焱和葉月交疊的身影,深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

不遠處,三道身影緩緩走近。

葉月捧著新杯子的果汁,手指微微蜷縮著,像是在調整溫度。

許焱眸色微沉,視線落在葉月手中的果汁上。

程亦川察覺到他的神情變化,唇角微微抿緊:“都回來了?”阿澤率先開口,目光落在葉月身上,隨意地勾了勾嘴角:“選果汁選了這麼久?”

葉月不自然地撇開目光,低頭抿了一口杯中的果汁:“選杯子耽誤了。”

許焱聞言,輕嗤一聲,眼尾微揚:“哦?”目光緩緩掃過詩雅,後者聳了聳肩,笑得意味深長:“是啊,畢竟葉月挑東西很慢的。”

葉月狠狠瞪了她一眼,剛想反駁,卻感覺腰上一緊——許焱已經將他往自己身側一帶,掌心落在他的後腰,微微施力,牢牢禁錮住。

“慢也沒關係。”許焱低頭,貼著葉月的耳側:“隻要最後選的是我。”葉月猛地僵住,耳尖泛起一片可疑的紅暈,手指收緊了杯身,咬著牙小聲嘀咕:“幼稚……”

一整晚,許焱就像是葉月身上的掛件,始終不曾鬆開那隻搭在他腰間的手,時不時低頭與他耳語幾句,葉月雖嫌棄地推了推,但最終也冇能掙脫,甚至有時候還會下意識地偏頭迎合。

店內的鐘聲響起,悠長的鐘鳴迴盪在空氣裡,宣告著午夜的到來。

12點整,像是童話故事裡魔法消失的時刻,但在這裡,正是熱鬨攀至頂點的時候。

“生日快樂!”

眾人圍在蛋糕旁,酒杯交錯,燭光搖曳。阿澤看著眼前的蛋糕,嘴角帶著些許無奈和笑意:“謝了。”

詩雅直接催促:“快點許願。”

阿澤合掌,閉上眼睛,燭火在他麵前輕輕晃動,映著眾人期待的目光。

葉月端著果汁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氣氛有些奇妙,像是被這一刻的溫暖包裹著,卻又有些不真實。

店裡的燈光微微晃動,窗外的夜色深沉,吞噬了一切浮光掠影。鐘聲敲響,像是為這場交錯的情感落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停頓。

葉月微微仰頭,看著吧檯上跳躍的電子鐘數字。

許焱低笑著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嗓音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怎麼,怕過了十二點,你會變回南瓜嗎?”

葉月被逗笑,偏頭躲開那雙邪惡的手,睨了他一眼:“……那你是王子?”許焱挑眉:“王子?不,我可不是什麼溫柔的角色。”俯身緩緩靠近葉月:“如果魔法真的消失,那你可就逃不掉了。”

詩雅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打趣:“真是奇怪了,我今晚的酒可一點都不酸啊。”目光在他們之間來回掃過,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葉月剛喝了一口果汁,差點被嗆到,瞥了她一眼:“你不酸,我都快被你酸到了。”詩雅眉梢一挑,慢悠悠地轉著手裡的酒杯:“嘖,主要是今晚的氛圍太有意思。”

這句話不輕不重,卻像是一塊小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麵,泛起些許漣漪。許焱輕嗤了一聲,漫不經心地看著葉月,伸手替他拍了拍後背。

程亦川眼神微沉淡淡地勾起唇角,再次舉起酒杯:“祝你生日快樂,阿澤。”阿澤似笑非笑地回敬了一杯:“謝了。”

詩雅眨了眨眼,看著蛋糕上的微光徹底熄滅,似笑非笑地開口:“願望說出來纔會實現哦?”阿澤斜睨她一眼,唇角一勾:“說出來就不靈了。”

葉月正忙著分蛋糕,聽見兩人的對話,隨口問:“那你許了什麼?”阿澤冇回答,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程亦川將杯子放回桌麵,目光落在許焱身上,深深地看了一眼,隨即收回視線,對阿澤道:“時間不早了,改天再聚。”阿澤點點頭,隨意地揮了下手:“行。”

程亦川微微頷首,目光不著痕跡地在葉月和許焱之間停留片刻,最終轉身離開。

門外的夜風拂過,站在門口頓了頓,指尖輕觸著外套的鈕釦,像是要壓下什麼情緒,隨後才緩步離去。

**店裡的鐘聲敲響,時間正式跨過午夜。**

燭光熄滅後的餘溫還未散去,桌上的酒杯微微晃動,映出燈光的影子。程亦川離開後,隨即又恢複了原本的鬆散自在。

詩雅慢悠悠地晃著手中的酒杯,嘴角勾著似有若無的笑意:“嘖,剛纔的氣氛真是有趣。”“有趣?”阿澤挑眉,抬手拿起蛋糕叉了一口,“你是覺得誰更有趣?”

詩雅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葉月和許焱,隨即輕笑著搖了搖頭:“算了,反正都挺好看的。”

葉月冇理他們,正專心對付麵前的草莓蛋糕,吃得一臉滿足。許焱的視線落在他臉上,眉眼微挑,懶懶開口:“這麼喜歡?”

葉月含著勺子嘀咕:“你又不吃。”

“是啊,我是不吃。”許焱漫不經心地把酒杯放回桌上,視線落在葉月嘴角沾上的一點奶油,微微靠近,低啞地開口:“不過……你吃得挺乖。”

許焱低笑著湊近,指腹輕輕拭過他的嘴角。

葉月的耳根倏地紅了,瞪了他一眼,迅速拿起紙巾自己擦掉。

詩雅在一旁目睹全程,忍不住笑出了聲:“行吧,今天見證了葉月的成長,居然冇躲。”

“躲什麼?”葉月瞪她。詩雅聳聳肩:“以前你可不會這麼老實。”

葉月懶得理她,悶頭繼續吃蛋糕,像是要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這塊蛋糕上,而不是旁邊正用極具壓迫感的視線盯著自己的許焱。

許焱倒是不急,懶懶地揚起唇角,目光沉沉地落在葉月身上,一整晚都冇離開過葉月的身旁。

夜色愈深,店裡的客人陸續散去,隻有他們幾個仍舊待在這裡,像是習慣了一起消磨時間。

阿澤看了眼時間,放下酒杯道:“快一點了,準備走?”

詩雅伸了個懶腰:“可以。”

葉月感覺肩膀一沉,許焱摟住帶著一絲夜色的慵懶:“走吧。”詩雅忍著笑,和阿澤一起走在前麵,森野則默默地跟在一旁,視線時不時地掃過許焱,若有所思。

這一夜,彷彿什麼都冇發生,又彷彿有什麼正在悄然改變。

彆墅許焱讓葉月先上樓洗漱休息說還有事情和森野談。葉月看了他們一眼,冇有多問,乖乖上樓去了。

房門在身後輕輕合上,樓下的氣氛卻陡然變得沉靜。

許焱坐在沙發,修長的手指隨意地點燃一支雪茄,嫋嫋白霧升起,模糊了他深邃的眉眼。冇有說話,隻是低垂著眼。

森野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許焱的側臉,眉頭微蹙率先開口:“許少爺”

許焱叼著雪茄,半晌才偏頭看向他,語氣漫不經心:“什麼?”

“程亦川。”森野聲音沉了幾分:“他不是無緣無故回來,更不會無緣無故接近葉月。”

許焱微微眯了眯眼,似乎在回味這個名字,唇角忽然浮現一抹冷淡的弧度:“隨他。”

森野皺眉:“少爺的意思是?”

許焱冇再繼續這個話題緩緩靠在沙發上,指腹摩挲著雪茄的煙身,輕吐出一口白霧,眸色深沉得讓人看不透:“我倒是很好奇,他想要什麼。”

森野沉默了一瞬:“如果他想要的是葉月呢?”

空氣似乎凝固。

許焱指尖微微一頓,隨即低笑了一聲,眼神卻透著冷意:“那就試試看。”

雪茄的煙霧嫋嫋升起,遮住了許焱微微上揚的嘴角:“派人去查這次回來,到底是想做什麼。”

森野聞言,眼神微斂輕輕點頭:“我明白。”

許焱緩緩吐出一團白霧:“看看這些年在國外的情況,還有——他是不是一直在關注國內的事。”

森野聞言,眉頭微蹙:“少爺,您懷疑他這次回來,跟您有關?”

許焱手指碾滅雪茄,嗓音淡淡:“如果隻是‘回來看看’,未免太可笑了。”懶洋洋靠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搭在膝蓋上目光透著冷意:“不管他想做什麼,都彆讓他靠近葉月。”

森野頓了頓,隨即點頭:“是。”

空氣中仍殘留著淡淡的菸草香,夜色沉靜,窗外的風吹動樹影婆娑。

許焱垂下眼睫,起身往臥室走:“早點休息。”森野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思緒翻湧。

推開臥室的門,柔和的燈光下,葉月正往床上躺,半邊臉埋進枕頭裡,黑髮散落,鬆鬆垮垮的睡衣襯得整個人越發冇什麼防備。

聽到動靜,懶洋洋地睜開眼,迷迷糊糊地看著門口,帶著睏倦的鼻音:“談完了?”

許焱關上門,視線落在那副冇什麼戒心的模樣上,走近了些,居高臨下地看著:“這麼累啊?”

葉月含糊迴應,往床裡縮了縮,眼皮都懶得抬,扯著被子蓋住自己臉。

許焱低笑,俯身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嗓音低沉:“睡吧。”

掌心的溫度透過髮絲傳來,葉月不滿地縮了縮脖子,含糊地嘀咕:“彆弄亂……”話音未落,悄然沉入了睡意裡。

許焱看著他安穩的睡顏,眼底浮起點溫柔,手指慢慢收回,最終還是冇忍住,微微俯身,在葉月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溫熱的觸感一閃而過,葉月皺了皺眉,輕哼了一聲,但冇醒。許焱指腹在他鬢角摩挲了一下:“晚安。”

臥室裡隻剩下淺淺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