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拍下來了!”老大從沙發上猛地坐起來,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那串數字。

“這……這得有多少個零啊……哈哈!看來我們這次賺大發了!”他猛地拍了一下沙發扶手,又狠狠嘬了一口煙。

眼睛惡狠狠地盯著螢幕。

“那現在就要想個辦法,把這些小妞們給運出去!”

他轉頭拍了拍旁邊一個人販的肩膀,“老三,我讓你準備的車子,到位了冇有?”

“到位了,必須到位!”老三說,“我已經聯絡好大車師傅,貨物是報備過的。不用檢查直接開走,我們隻要裝到車廂裡,再帶一個我們的人,二話不說,直接拉到港口附近。運到我們的地方卸貨就行。”

“好!那就給他們三個也包裝上,一起放到車上運走。”

於是綁匪們行動起來,把三個飽受淩虐的肉貨從鞍馬上放下來,用濕毛巾擦洗好身體,吹乾。

從屁股裡灌入足夠一天多消耗的營養液。

男女都穿上各自的貞操內褲,兩個小男生是一個直插前列腺的較粗的尿道塞和一個粗大的假**,三個女人則是兩根粗大的假**和一根普通的尿道塞。

尿道塞和假**都有震動功能,使得他們在旅途上也不會寂寞。

再用絲襪打包。

每個人被裝進十幾條絲襪裡,打包成蠶繭之後再裝到多層毛絨袋裡。

最外麵再用羽絨服蓋著。

再裝進黑色的保溫箱裡。

為了防止窒息,在箱子裡又放了壓縮空氣罐,其中混合了氧氣和鎮靜劑,隨著時間緩慢釋放,足以呼吸兩天多的時間,留足了冗餘量。

因為運送他們的是冷藏車,如果不做好保溫措施,隻怕是路上就會被凍成冰塊。

大車已經停在了地下停車場,司機在駕駛座上睡覺,拿到定金的他不管不問,隻要等到天一亮就開車,在明天晚上之前送到指定地點拿到尾款。

被打包運送這件事情,肉貨們雖然有牴觸,但也無法反抗,隻能不甘心地嗚嗚幾聲。

隨後眼前就被絲襪矇住,打包後被裝進了毛絨袋裡。

再蓋上箱蓋,順著滑板推到車廂裡麵。

宋麗娟母子已經在最裡麵的箱子裡待著了。

人販將幾個箱子都歸攏在一起,推到最裡麵。

然後替大車司機將正常的貨物再堆碼在肉貨的上方和車廂外部。

實際上就是冷鮮的豬肉,不僅可以遮擋住裡麵的肉貨,其氣味也足以擾亂警犬的鼻子。

淩晨的時候貨物裝完了,確定外觀無誤之後插上插銷上鎖,鎖的鑰匙交給跟車的人販。

為了觀察情況,再有一組人販開著小車跟在大車的不遠處觀察情況。

“我來坐副駕。”老三主動說,這個活很危險,畢竟如果真被髮現了,第一個被逮的就是他。

“好!那就你來,到時候分成少不了你。”老大把鑰匙交給了老三,“老五那組跟在裡麵後麵,我先去新基地等你們的訊息。”

“是!”

上午九點,司機如夢初醒,得到老三確定後發車。上午十點進了高速檢查站,不過大車上高之前要先過地秤。交警引導著大車進入檢查通道。

“運的什麼?”

“豬肉。”司機答。

“有報備嗎?”

“有。”

“後車廂開一下。”

老三於是下來幫交警打開車廂,並且主動打開了最外麵的一個箱子,讓交警看到裡麵確實是大塊的豬肉。

望著裡麵黑壓壓的一摞摞的箱子。

交警並冇有意願挨個檢查。

警犬趴在車廂上麵嗅了嗅,吐了吐舌頭又下來了。

“接近超限了,下次彆裝這麼多。走吧。”

平安無事開進高速,隨後就一路開到黑夜,晚上隻是在檢查站睡了六個小時,然後再繼續開。

一直到了第二天下午六點下了高速,這才進入了綁匪的新基地。

一家設在港口附近的機器裝配廠。

第一件事就是趕緊檢查肉貨狀態。

看到幾個肉貨的呼吸平穩,等候已久的老大就放心了。

吩咐手下們將肉貨拆裝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立刻聯絡買家,一個坐落在大洋彼岸的大型地下性奴俱樂部。

他這輩子估計都不會過去,但是無所謂,能賺到錢就行。

人販:貨物已備妥,現場照片發過去了,現在交貨?

買家:不妥,欠缺調教過程,我們需要更真實的調教表現。按要求錄製調教視頻後,我方交付定金。開立信用證,最遲4月18日交貨。

買家:調教視頻要求.docx

買家:按此操作。

老大看完文檔之後,將內容轉發給其他人販,“按照這個操作,給他們拍調教視頻。順便也讓他們看看我們人販的本事,給肉貨們好好上上強度。”

這個時候,老三突然敲門進來了。

“老大,怎麼上次拍的視頻不夠好,又要拍?”

“是啊,是客戶的要求。我們也冇辦法。”

老三坐到電腦邊上,仔細看了聊天記錄之後說。

“他們不會以為我們拍的視頻是演的吧?還說要信用證交貨,乾我們這行的誰接受信用證啊,不都是派代表當麵結清。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試探他們的態度。”他對著老大的耳朵竊竊私語幾句。

老大大喜,“說的好,就按照你這個方法辦!”

於是這個任務重新下達給所有人販,他們心神領會之後,按要求將五個肉貨分彆關進三個不同的房間。

等到宋麗娟慢悠悠地從地上醒來,發現自己此時正渾身**,僅著一條內褲躺在墊子上,房間裡隻有昏暗的燈光。

不對,自己並不是渾身**,而是穿著一件薄薄的肉色連身襪。

而那條所謂的內褲,也就是帶著塞子的貞操帶,此時也正插在自己的體內。

好在還冇有啟動。

她活動活動乾裂的嘴唇,發現自己的嘴巴此時並冇有被堵住,隻是手腳被銬在背後,手被膠帶包了起來。

而躺在不遠處的那個背影,分明就是自己的兒子!

不過此時他正穿著一條白色連身襪,背對著自己。

“浩浩!浩浩!你還好嗎?”

“嗯?嗯……”程天浩聽到媽媽在叫自己,身體抖了抖,慢慢從睡夢中醒來。

“媽媽……我還好……就是下麵有點痛……”

“你彆著急啊,浩浩,媽媽馬上救你出來。”宋麗娟有點急,但她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更不能慌。

環顧周圍之後,她發現這裡的牆壁比較粗糙,於是慢慢挪到了牆壁附近。

儘管下半身的三個棒子還在,每挪動臀部,假**都會在自己的雙穴裡緩慢移動,給自己帶來不小的刺激。

但作為母親的她還是忍著刺激,壓抑著自己的**慢慢往牆壁靠攏,隨後用被膠帶包成球形的拳頭在牆壁上一點點摩擦。

“嗯……嗯……嗯啊!”果然,粗糙的牆壁可以把膠帶磨開。

破損的膠帶漏出了裡麵絲襪包裹的手掌。

宋麗娟很高興,於是更加賣力地在牆上摩擦。

很快就把兩個拳頭上的膠帶都擦掉了。

現在手掌上隻有絲襪包裹。

她想到了在警校學過的手銬脫縛術。

這個辦法很適用於小手腕的人。

手銬其實很難銬在小手腕上,隻不過是靠疼痛阻止人去掙脫。

況且自己的手腕上還被絲襪包裹。

她隻需要將手攥成一字,隨後慢慢從手銬當中旋轉著鑽出來。

“咦……咦啊……呃……啊!”儘管還是耗費了一定的難度,並且把手腕擦的通紅。

但好在綁匪並冇有把手銬銬的很死。

她將手銬扔在地上。

隨後開始研究腳鐐。

果不其然,腳鐐雖然兩端都是沉重的鐵環,但中間的鐵鏈很細,幾乎就是普通的兩個鐵串子。

而且兩腿之間的鐵鏈間距不長也不短,剛好夠一隻腿繞過一圈。

她就這樣做了,隨後雙手抓著自己的雙腳,開始用力往兩側分開。

“嗯!”鐵鏈直接崩飛,好在冇砸到自己。這下雙手雙腳都獲得了暫時性的自由。她趕緊撲過去先看看自己兒子的情況。

男孩的手小,腳小,按理說更容易脫縛。

但是綁匪用了更小一圈的手銬腳銬。

他的手腕腳腕都已經摩擦的通紅,自然不能強製脫縛。

這個時候她突然想到了剛纔崩飛出去的鐵環。

在地上四處尋找,果然看到了那一串鐵環,中間已經有一個鐵環崩出來了,她放在嘴裡慢慢咬,將鐵環咬直。

這個捋直的小鐵絲冇法解開自己的大手銬,但是解開程天浩身上的小手銬是夠了。

“哢嚓!哢嚓!”兩下把浩浩身上的鎖解開了。

“媽媽好厲害……”兒子脫縛時候,開始嘗試脫掉自己身上的連身襪。

但是脫掉連身襪之後,最裡麵的貞操內褲卻無法脫。

因為是暗鎖,要麼需要一把鑰匙,要麼需要一把剪刀。

“你先彆急,在這裡等會。媽媽出去看能不能找一把剪刀。”

“好。”

宋麗娟來到關著的門後,發現門是從外麵反鎖的,從裡麵無法打開。

但是門上是有一個玻璃觀察窗的。

她用手指節輕輕敲擊觀察窗,感覺不是特彆厚。

於是回過頭找到剛剛脫掉的手銬,抓住手銬的鐵環,用力一個猛擊觀察窗。

“嘩啦!”觀察窗被打碎了。

隨後她就把手臂伸到外麵去擰門,果然,這幫懶惰的人販直接把鑰匙留在了門上,這也是門從裡麵無法轉動的原因。

隻消輕輕一掰,門就從外麵打開了。

隨後她就慢慢忍耐著下體的假**,沿著走廊穿行。

在肉貨監獄的值班室的輪班人販一個人待在房間裡麵,他並冇有在看監控。而是拿著手機打遊戲。

“我去?這打團還能輸?太廢物了這群隊友。”他的思路完全沉浸在遊戲裡,絲毫不注意到監控上的身影。

此時,宋麗娟已經到了值班室外麵,偷偷打開了值班室的門。

值班室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誰啊?”他冇有回頭地說,但是並冇有人進來。

“這門壞了?還能自己開?”他拿著手機站起來,去把門關上之後又坐了回去。過了一會,門忽然又打開了。

“不是?這門咋回事?”他不耐煩地過去,手臂伸向打開的門把手。忽然一直手臂從旁邊抓住自己,猛地把自己拉出門框,隨後大門狠狠關上。

“呃啊!”人販的腦袋被夾在門和門框中間,狠狠擠了一下。頓時被砸的眼冒金星倒在地上。隨後又被一雙手勒住肩膀。

“呃呃!呃呃哦!呃哦!”即使男女的力量之間有差異,但普通人還是不能和專業人士對抗。

被女警裸絞的他失去意識。

宋麗娟在值班室找了一番,並冇有剪刀。

不過從他的身上找到了人販隨身會攜帶的小刀和手銬。

用手銬把他自己銬在值班室的桌角上,用手機報警。

“喂喂喂,是110嗎。”她緊張地對著手機說,“我和我的兒子被人綁架了!我看我們手機地圖上在羅家港南路31號金雨田零件廠!快來救我們!”

“好的女士,這邊我們馬上派人過來。”

報完警之後,她把手機扔進垃圾桶裡。

隨後拿著小刀回去找兒子。

好在他還在原地等著。

立刻用小刀切割開他塑膠的貞操帶,將尿道塞連同假**一起從他的下體拔出來。

“呃……嗯啊!好……好難受……”

“現在還難受嗎?”

“嗯……不難受了,謝謝媽媽。”

但是當她把小刀對準自己下體的貞操帶,卻犯了難。

她這才發現自己的貞操帶和兒子的不太一樣,自己的是金屬製的,小刀根本弄不開。

隻能在金屬上刮出印記,這也就意味著自己在逃出之前可能都要一直戴著假**!

“快,我們逃出這裡。”媽媽皺著眉頭說,但還是趕緊抓著兒子的手離開房間。

自己走路的時候,大腿還緊緊夾著,儘量避免臀部的大幅度扭動。

而在半個小時之前,方可夢和他的弟弟方文思此時也慢悠悠地醒了過來。

與剛纔兩個人不同的是,他們正被大字固定在對立的兩塊牆壁上。

小女警方可夢穿著黑色連身襪。

下體的貞操帶被除去了,此時正是空穴,還往外垂落著淫液。

小男生方文思則穿著白色連身襪。

限製下體的鳥籠也消失了,此時**正自然挺立著。

“嗯……呃?啊……?”方文思先醒了過來,看到對麵掛著的正是自己的姐姐,趕緊將她喊醒。

“醒醒,姐姐!醒醒!你看我們這是在哪?”

“奇怪……我們怎麼……被掛上去了……?”姐姐環顧四周,看到自己和弟弟都被大字掛在牆壁上,手高舉腳不沾地,保持著一個很奇怪的姿勢。

自己和弟弟的下體也都暴露無遺,以一種很羞恥的姿勢展露著自己的性體。

這個時候,突然從腳底下傳出隆隆的聲響。

兩個牆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越靠越近。

他們這才意識到,這可不是什麼牆壁!

分明是兩塊可以活動的板子,此時兩個板子正相互靠近。

姐弟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當兩人開放的性器逐漸靠近。

即使是冇有做過愛的人也會意識到將要發生什麼事情。

“啊啊!不要……不要啊弟弟!”

“姐姐……姐姐不要……!”

但是嘴上說很明顯冇什麼用,兩塊活動牆壁將兩人夾在中間,姐弟兩人毫無保留地湊到一塊貼貼。弟弟的**也直接貼到了姐姐的陰部上。

“呼……弟弟你可彆亂動了……這要是亂動……”姐姐紅著臉說。

下體僵硬一動也不敢動,隻怕是弟弟的**順著滑進去,破了姐弟之間的大防。

“嗯……嗯……”方文思也不敢亂動。

在他的心目中姐姐一直是神聖的存在,不敢輕易地褻瀆他。

奈何人販將兩人處於如此羞恥的境地,自己的**緊緊貼在姐姐的恥骨上,都能夠感受到她下體的那方溫度。

“嗚……弟弟,你疼嗎?”

“手……手腕有點痛,腳腕也是。”

畢竟他們的渾身重量都壓在了鎖住他們手腕腳腕的銬子上,如果不是腳腕的限製性較好,手臂非得吊脫臼了不可。

貼到如此近的底部,兩個人的嘴巴都要親上。

隻能刻意扭過頭去躲避,說話也是在對方的耳旁邊說話。

“你看到我的時候,身體是有在起反應是吧?”

“是……”

“昨天晚上他們那樣對待姐姐,你也看到了?”

“……”

“沒關係的,是姐姐不好……其實冇事……呃……”她能夠感覺到方文思的**在自己的小腹上拍打。

因為**緊貼著小女警肚子上的黑絲,摩擦之下已經是很難萎縮了。

沒關係,隻要不是插進去就好,方可夢安慰自己說。

此時,吊著兩個人的板子忽然一震,然後把兩個人緊緊壓在一起。

弟弟的**甩了一下,往下方擺去。

隨後一個抬頭,直接插進了方可夢的**。

“呃啊!”

“啊啊!”

兩個人的臉驟然通紅。提防已經冇有意義,畢竟現在小思的**已經是在自己的身體裡了。

“姐姐……對不起……”

“冇事……冇事……”雖然有點淚流,但是方可夢最終還是放過了自己,或者說放棄了自己。她索性用嘴貼住了弟弟還想給自己開脫的嘴唇。

“姐……嗯……嗚……”

她這才意識到,弟弟的**比她想的還要大些,此時正緊緊插在自己的**裡,也給自己帶來不小的快感。

我真的變成**了嗎?

她這樣想,但自己確實開始渴望**。

前天晚上的狂亂之後,她甚至覺得**是如此快樂……如此酣暢……腦子裡逃脫的**減少了。

自己正想與自己的弟弟快樂地交合……一直交合……而此時方文思的頭腦裡也是這個念頭,畢竟他之前都還冇有進入過女性的身體。

而自己的姐姐的**是如此地溫暖,安放了他狂亂而無處安放的心臟,安撫了他因受傷而遇空疼痛的靈魂。

兩個骨肉之親此時血水相融,緊緊交織在一起。

嘴唇互相輕吻的同時。

**在**裡自然地欒動,兩個人的身體也配合地扭動起來。

“嗯嗯……嗚嗚。”他們上邊慧識交織挑逗,下邊陰陽在禁忌之愛裡徜徉。

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解鎖聲,兩個人的身體一震。以為是人販回來了,冇想到進來的是宋隊長和他的小兒子。

“隊……隊長……”方可夢羞恥地說。

“小方我來救……哎呀!你和你弟……”宋麗娟也不想多說,也不敢多看。隻能趕緊找到活動板的操作檯,操控鐵銬解開,將了兩個人放下來。

“啊!”

“呃!啊!”

兩個人從板子上落下,交織的身體得以分開。方文思揉著自己手腕腳腕,看著如天神下凡一般來救他們的女警隊長。

“走吧!看看還能不能把你梁姐救出來!”

四個人沿著走廊往深處走,不過冇有走多遠,他們就聽到了疑似打樁的聲音。

打開房門一看,梁春瑩正坐在一個高腳椅上。

渾身被皮革拘束包裹的一點也不漏。

自己的腳上也是套著皮革高跟鞋,正立在高腳椅中間的欄杆上,呈現出屈起的姿勢。

而上半身則完全挺直。

雙手也緊貼在身體兩側。

之所以能保持住這個姿勢,全憑無數條皮帶將她從上到下都完全與帶著椅背的高腳椅綁緊。

背緊緊靠在椅背上綁緊。

雙手也緊緊綁在身體兩側。

雙腳更是和高腳椅的站腿相連接,膝蓋處大腿和小腿也相連接。

整個人被綁成了一塊皮革封裝的人肉。

也隻能仍人魚肉。

被綁的這麼結實的原因就是:高腳椅的正下方有一個炮機正在她的**裡進進出出。

而她隻能屈辱地感受著這種快感,卻無力逃脫炮機的掌控,隻能屈辱地一遍遍**。

她不光嘴裡塞滿了其他肉貨的騷臭絲襪,就連皮革頭套內,自己的嘴巴和鼻子前麵也都塞滿了肉貨的各式絲襪,把自己的淫叫聲緊緊封在頭套內。

貼在她身邊才能聽到嗯嗯嗚嗚的聲音。

如果不是炮機辛勤工作的聲音很響。

隻怕是四人跑路的時候完全將其忽略掉了!

宋麗娟趕緊上去把炮機關掉,也算是讓梁春瑩能夠從這幾乎無窮的快感折磨中稍作休息片刻。

隨後開始嘗試解開她身上的皮革拘束。

然後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所有的皮帶上麵都有掛鎖,即使這些鎖的型號應該是相同的,但她們也冇有鑰匙。

“這……這怎麼辦?”宋麗娟立刻想起來那把小刀。

但是這個皮革拘束帶比起普通的貞操內褲而言,還要結實很多。

她費力同方可夢來回切撕了好一會,才割斷了其中一根。

而綁在她身上的皮帶至少還有十幾根。

很明顯,人販並不會給她們太多可以慢慢處理的悠閒時間。門外已經傳來了人販的喊聲。

“不行,我們先帶著兩個小的走。等出去之後,再找援手來救你!”宋麗娟說。

“嗚嗚!嗚嗚嗚……!”梁春瑩冇有辦法,隻能無奈地點頭。兩個人趕緊拉著兩個小孩往房間外麵跑。

“他們在那裡!趕緊追上!”

宋麗娟想要邁開腿跑,但是兩腿之間假**的刺痛仍然迫使她慢下腳步,隻能一步步往外麵邁著。

方可夢則回頭一擋,“你帶著兩個小孩先跑,我殿後!”

“你也敢擋我們兩個?”兩個人販衝上前和方可夢交手。

剛交過幾手,方可夢立刻感覺到這兩個男的非同尋常,和之前的那些菜雞綁匪不能相比。

很明顯是練過一點,揮出的拳頭招招奔著命門來,逼的方可夢隻能不停後退躲閃。

他們見狀更加魯莽,其中一人一拳砸向方可夢的胸口,被後者抓住一個擰轉推向旁邊的綁匪。

隨後又一個掃腳將他放倒。

另外一個人穩住身子踢向女警,卻被女警閃開,隨後回敬一個飛踢。

誰知道那人也有防備,雙手直接接住女警的踢腿,隨後一個猛拉意圖將女警摔倒在地。

不過方可夢的柔韌性就是好,直接在地上劈出一個一字馬,隨即後腿迴旋上前,雙腳在地上夾住他的頭,直接一個地麵空翻。

弄的男人身體向前一個滾翻,重重摔倒在地上。

自己也順勢往後一滾站了起來。

“我去,柔術冠軍嗎?!”另外一個人此時也從地上站起來,對女人的欽佩又高一程,起來之後冇有立刻動手,隻是堪堪往後站,擺出了格鬥的起手式。

但是女人冇有上當,隻是一個低空掃腿。

將剛剛被摔在地上正想起來的男人直接踢暈。

順勢抓住對手打過來的拳頭,直接一個背摔將其製服在地。

不過男人似乎也有預料,被摔在地上之後雙腿一個反剪對方的雙腿,意圖將女警摔倒在地。

但是女警同樣也有預料,順勢向前一個滾翻解脫男人的控製,隨後華麗起身,看著再次從地上爬起來,已經有些氣喘噓噓的男人。

“怎麼?身體不行?你們這些男的天天折磨肉貨,虛的跟什麼似的,就怕是再射,都要射成一團爛泥了!”方可夢儘管已經一天以上冇有吃過正常東西,但是自己身體的力量卻還在。

此時已經打出自信,一邊輕佻地說一邊往後撤步。

“沒關係,隻要你到位置了就行。”

男人突然張開手,按下手中一直藏著的遙控器。

“不好!”方可夢在內心大喊,立刻又往後一個後滾翻。不過意料中的陷阱並冇有出現。

“嗬嗬,冇想到這個時候你還想嚇——”

一張大網從天而降。

是的,陷阱不在剛纔她那個位置,而是在她躲避之後的位置。

因為陷阱的發作需要時間,男人故意詐了她一下,好讓她自己在陷阱位置下待著。

“啊呀!”方可夢被大網砸倒在地,雙手亂抓亂撓想要把網扯下來。

不成想這個網是由特殊材料製成。

在正常狀態下不會變形,一旦受到其他物體的擾動,就會逐漸收縮,直到把那個一直在擾動的物體完全包裹住。

方可夢就是中了這種伎倆,自己拚命掙紮卻越纏越緊,最後整個人被包裹成一個銀色的木乃伊,隻能在地上嗚嗚掙紮。

反覆扭動。

“好了好了,反正你也跑不掉,何必費力呢?要是聽我們的話,晚上還能有你好東西吃。摻了精液的前列腺液,和摻了前列腺液的精液,肯定能把你餵飽,哈哈!”

“嗚嗚嗚嗚!嗚嗚嗚!”木乃伊被男人扛在肩上,即使奮力掙紮也無從擺脫,隻能淫叫著被男人扛回牢房去。

方可夢為宋麗娟爭取了時間,雖然並冇有爭取多少。

但宋麗娟仍然帶著孩子們跑出了走廊。

推開大門,他們以為自己離開了人販的老巢,冇想到眼前是一個更大的空間,四處都是黑暗的廊柱,看上去就像地下停車場一樣。

“該死……出口……出口到底在哪裡?”

“喲,居然是宋警官嗎,冇想到你們還能跑到這裡。”此時,從一根廊柱後麵走出了人販的老大,很明顯是有意在這裡等他們。

“你們是第一個能從我的監獄裡跑到這裡的肉貨。或許我應該給你加一個長跑冠軍的標簽,或者叫你越獄小能手?”

怒氣在宋麗娟的體內累積,不過她拍了拍兩個男生的肩膀,“你們往兩頭跑,快!出去之後找警察!”

“嗯!”兩個男生分頭跑向黑暗深處,尋找那個出口。人販並冇有去追,仍然是站在原地。

“你不跑嗎?難道下麵那個……還冇有取出來?”

“嗯……呃……”宋麗娟下意識捂了一下自己的襠部,怨恨地看著調戲她的綁匪。

“那就可惜了……本來我是把鑰匙放在值班室的櫃子裡了,很明顯你冇找到。”人販裝作遺憾地搖搖頭,“那我們就不能公平決鬥了,本來還想和你過兩招,真是可惜。”他亮出手裡的開關。

“呃!!呃啊哦!!”自己**和屁股裡的兩根假**工作起來,快感如約而至。女警滿臉潮紅,身體已經不能控製,慢慢蹲坐在地上。

“啊啊!你個混蛋!真是該死!我要殺了你,把你剁碎成萬段!”她奮力抵抗著自己的效能量,突然一躍而起,手中的小刀直奔男子的喉嚨而來。

男人不慌不忙,一手將女警手裡的小刀拍落在地。

動作之快幾乎瞬發瞬息。

宋麗娟懵了,隨後男人突然飛起一腳,腳尖碰到了宋麗娟的襠部。

但立刻收力,隻是輕輕抬了一下她下體固定的假**。

“哦哦!噢噢!……”宋麗娟突然感覺**了。

雙腿打著抖。

一股金黃的尿液從貞操帶的下沿流出,將自己肉色的連身襪都完全打濕。

剛剛男人的輕輕一點,都已經引發了她體內的**炸彈。

英姿颯爽的女隊長此時已經被快感侵徹全身。

軟軟地倒在地上,變成了隻會**的一灘爛泥。

“嗬嗬,我說過,乾我們這行,還是需要一點本事的。並非什麼都不行,要不然怎麼弄的過你們呢?”他蹲下來,輕輕地揉著女警的頭。

把開關舉在女警麵前。

宋麗娟還想去搶。

但是被男人一個轉身搶過她的背後,用四肢將女人雙手雙腳都強行打開成大字型。

隨後自己的手則不慌不忙地隔著內褲去晃動假**。

“啊啊!!不行——又要去了……呃啊——”

女警就這樣在地上被他反覆折磨著。

他不停地隔著內褲,用手指按著假**的底座,在宋麗娟的**裡搖擺它,又用手指夾著底座來回抽送。

另一手又捂住了女警的嘴。

“嗚嗚哦哦……嗚嗚!嗚哦哦!嗚!”

此時,從兩邊各出現了一個人販,他們的肩上各扛著一具絲襪木乃伊,一看就知道是剛纔跑出去的小男生。

“老大,想跑的那兩個肉貨已經抓回來了。”

“直接關回去。晚上大刑伺候!”隨後他又對著躺在自己懷裡顫抖的女警說,“今天晚上,讓你和你兒子,一起被我的手下草飛。期待嗎?”

“嗚!——”

“對了老大,門口來了一批警察,說是廠子裡有人報警發生了綁架案,要進來調查?”

“我去,他們真報警了?好吧,我去應付一下。”

此時,兩輛警車正停在工廠敞開的門口。

門衛自然是不敢攔,已經打開了鐵門讓警察們進來。

已經有些警察進入了廠房和宿舍正在搜尋。

過了好一會,人販老大匆匆地跑過來。

“你好,我是羅家港派出所的,接到報警說這裡有綁架案。請你們協助我們調查。”其中一個看上去是隊長的人說,“你是這個廠的老闆嗎?”

“是,是我。綁架案?我們就搞一零件的,可不敢搞什麼綁架案!這是誰報的警,想誣陷我們廠子倒閉不成?”

“誰報的警不重要,我們要為每一次報警負責。我們需要對你的廠房、辦公樓和員工宿舍進行檢查,請配合。”

“好的,好的,我們絕對配合。”

警察們先後在廠房、辦公樓和員工宿舍裡蒐羅了一圈,每扇門都要打開,每個房間都要搜查。

其中辦公樓又一些門是鎖著的,警察又叫來工廠管鑰匙的門衛,把所有門都打開。

“這個門也打開。”

“這個門……這個……”門衛正在一大串鑰匙裡,仔細搜尋是哪一把。找的額頭都冒汗了也找不到。

“咦——不要……不要啊!”門裡麵突然傳來了女人的聲音。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有幾個員工當即僵在了原地。

“你們都彆動啊,都待著。”副隊長對著眾人說,同時自己拔出了腰間的警棍。

“開門!開門!”隊長用力拍了拍門,又用力地轉動門把手,見裡麪人不開門。

於是開始踹門。

不過踹了兩腳之後,門打開了,一個一臉懵逼的員工正站在門口。

為首的警察推開他,幾人拿著警棍進入,卻發現房間裡冇有意料中被虐待的女人,隻有一台電腦。

“你剛……剛剛在乾什麼?”隊長對這個人怒目而視。

“我……我在……”

“你快說啊!警察同誌問你在乾什麼!”此時的廠長(人販頭目)急了,也衝著他吼。

“我剛剛……我拿電腦看黃片……我……這是我自己的電腦……不是辦公……”

警察在電腦前坐下,打開剛纔的瀏覽記錄,果然,確實是在看黃片。

所有的警察臉上都出現一片黑線。

逮到員工上班看黃片倒不是什麼事情,但有人報了假警,還是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辛苦你們了,我們會嚴查虛假的報警人。”隊長和廠長握手說。

“辛苦辛苦,也辛苦你們警察同誌,我們食堂現在做晚飯了,要不吃了飯再走?”

“不用了,我們還要執勤。”警察隊長和副隊長交換了一下眼神,剛纔副隊長一直在注意廠長的表情。

廠長的表情至始至終都很自然,像是不關他的事情一樣,隻有當門裡麵傳出黃片聲音的時候愣了一下神,之後又恢複了自然,還有一種看熱鬨的眼神。

也冇有立刻要批評員工的意思。

隊長在走的時候,踩了一下地麵上的井蓋,低頭看了一下。

“那我們走了啊。”

“慢走,警察同誌,不送。”看到警察上車遠去之後。

人販頭目滿臉的笑容消失了,從晴天立刻轉成了陰天,“還好,我就知道他們肯定找不到。”人販們在監控裡確認警察是真的走遠,而冇有設埋伏之後,都來到了廠房最後麵的院子裡。

那裡已經有一個打開的下水井蓋。

在警察來的時候他們把井蓋關上了,並且還在上麵堆了一堆垃圾作為掩飾。

原來整個工廠其實都是幌子,真正的調教基地坐落於工廠下方,在交叉的排水管道中間被人販開挖出了一片新的區域,用作他們囚禁和玩弄肉貨的場所。

身處在工廠裡的員工,對這件事情都完全不知情。

此時幾人的災難就要降臨了。

晚飯過後,對五人的正式調教就開始了。

他們在被清洗和繩子的輕微鞭打(有點疼但不會留痕的程度)以示對他們逃跑行為的懲戒之後,帶到了調教室內。

用於攝影的器材已經準備好,將從全方位記錄下來這次調教盛宴。

在清洗過程中,兩個男生下體的恥毛也被剃光,隻留下光潔的粉裡透紅的睾丸和**。

隨後再用平板貞操鎖鎖上。

畢竟對於兩個將來隻能用屁股**的小偽娘而言,**這個東西,他們最好忘掉為妙。

在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內貞操鎖都很難有打開的機會了。

雖然他們現在並不知道。

綁匪直接將小正太抱起來對著攝像頭,好好展示了一下他光潔可愛的下體。

至於正太之所以不反抗。

就是因為他整個人已經被盤腿縛,兩條腿盤在一起綁成一個整體。

雙手反綁在背後。

上半身隻能輕微扭動,但無濟於事。

隻能用作**時的添頭。

他以把尿的姿勢抱著程天浩,隨後舒舒服服坐在椅子上,讓程天浩坐在自己身上。

“嗯嗯!嗯嗯嗚嗚!嗯哦!”程天浩的屁股一扭一扭,很明顯是想躲避綁匪的那根東西。

但是他不可能屁股不插入**的情況下,坐在綁匪**的下半身上。

於是在菊穴與綁匪粗大的**激烈鬥爭之下,被綁匪順利地貫穿後庭。

“嗯嗯哦哦!嗯哦!”綁匪把小正太抱在懷裡。

隨後下半身開始一抖一抖的,像哄寶寶那樣抖著他。

也就促使了**在正太的屁股裡來回移動。

每次**都會刺激到後者的前列腺。

讓正太的兩眼上翻。

“嘶嘶嗚嗚嗚……嗚哦哦呃哦!”他想儘全力逃脫男人的控製,但是身體向前?

向前自己的前列腺就會受到**的壓迫。

向後?

向後自己整個人就躺在了男人懷裡。

而後者此時一隻手抱著他,另一隻手拿出一個震動棒,正頂在他的平板貞操鎖上,正用力地震著他的小**。

“嗯嗯!嗯嗚嗚哦……嗚嗯?”

“就像這樣……下體用力……嗯?感覺不到你的下體在用力……不是你屁股的那塊肌肉……是你**裡麵的那塊肌肉……用力尿尿的感覺……對……假裝自己要尿尿……用力……”

“嗚嗚嗚!嗚哦哦哦!嗚哦!”被下體無數肌群包裹的PC肌此時輕推前列腺,和在直腸裡猛攻的**一起,不斷地刺激男孩的前列腺發出快樂反饋。

“對……就是這樣……找準感覺……找到節奏……看,是不是很爽?”

“嗚嗚嗚!嗚嗚嗚哦哦哦!嗚哦!”男生的渾身一抖,貞操鎖裡冒出了一股清澈的前列腺液,像尿尿一樣撒下來。

而男人從自己的**可以體會到,小正太的直腸裡,有一處凸起的地方一直在抖動。

他確實用前列腺**了。

“這還不夠,你今天要**不止一次,可能得有十位數左右……放輕鬆……這不傷害你的身體……還有好處……”

“嗚噢噢噢!嗚噢!”男孩用力仰起頭,隻因為男人對他鎖前的刺激也已經達到了閾值。

跟隨著前列腺液冒出的是純白色的精液。

想射但是被鎖阻隔著又射不痛快。

隻能一點一點地噴出,慢慢地跟隨自己的**往下滑落。

“嗚嗚哦哦……嗚……”兩處**的刺激幾乎要讓男孩把自己嘴裡的東西咬碎了。

他嘴裡含著的口球內鏈接的是一根假**,把他的口腔都完全撐開。

“來,繼續,我可還冇乾爽你呢!”男人開始摟著正太的腰部,奮力地上下套弄,像操作一個人形飛機杯一樣。

“嗚哦哦嗚哦!嗚哦哦噢哦!”男孩被抱著上下騰挪一番之後,男人痛快地在他的身體裡開炮,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濃精。

直順著他的腸壁下滑。

慢慢從肛門裡冒出來。

“我暫時完事了,來下一個誰來?”他把正太放在椅子上,隨後將他的口球摘掉。

“求求你……叔叔……我不行了……我要死了……我受不了求求……嗚!”男人將自己沾滿精液和腸液的**一把塞進男孩的嘴裡,隨後反覆攪動。

“你是不是有個虎牙?”

“嗚嗚……嗚嚕嚕嗚咕咕……”用男孩的口水將自己的**洗乾淨之後,他才把**拔出。

又在他的臉上擦拭了一下。

男孩的嘴唇和**之間還連著清澈的水絲。

“我來,就好這一口。”另一個人販主動請纓,上前接應男人成為正太的下一個服務對象。

剛纔教會了男孩如何用前列腺**的男人愜意地坐回座位,擰開一瓶能量飲料,一邊喝一邊看向旁邊的男生。

相比小男孩,少年偽孃的待遇甚至要更嚴厲一些。

畢竟青春期的身體還是更耐造。

他們把方文思的身體反躬起來,駟馬捆綁吊在半空中。

身下的平板貞操鎖內部還有一根順著尿道插進去的可以震動放電的馬眼棒。

在阻止他射精的同時還可以持續不斷地刺激前列腺。

讓男生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而不能通過射精來私自結束這一切。

“你屁股可是之前讓我們開發了一會,你今天可不能懈怠啊!”綁匪一邊笑著說,一邊拍打著他的屁股。

同時下體還在猛力**他的屁眼。

這是後位的操作。

而前衛還有一個人販正將**往他的嘴裡**。

“嗚嗚嗚!嗚哦哦!嗚哦!”男孩被兩穴同時貫入,乾的白眼上翻,身體渾身顫抖。

想尿尿不出來,想射也射不出來。

隻有口齒不清,咿咿呀呀地在空中胡亂淫叫。

“我說過了,你的牙齒不能咬到我的**。”正在插嘴的綁匪說,“嘶!”

他掰開男生的嘴,將自己的**拔出來。隨後通過尿道塞電擊他的前列腺,加上震動刺激很快讓他無法忍受。

“呃呃呃啊啊!我錯了!對不起……!請……請讓我再試一次!”男生又笨拙地含住人販的**,並且開始快速套弄起來。

“嗯……這樣纔對了!”他撫摸著男孩的頭大笑起來。但又似乎嫌這不夠快。抱住男孩的頭直接前後套弄。

“嗯呢呢!嗯哦哦嗚嗚哦哦!”

男孩的屁股上也被拍了幾巴掌,前後夾擊著男孩的身體幾乎要被貫穿。

隨後從屁股裡和嘴巴都爆出濃密的白漿。

一股順著他的喉嚨灌進去,一股積不住,又從他的口穴旁邊流下來。

“嗯……時間還可以。我告訴你。我們老大想把你培養成極品偽娘肉便器,這樣可以給你加價賣出去。你要在規定時間內把每個插你的人都榨射出來,這樣才能夠接待最多的客人,用你的嘴巴和屁股榨出達到要求的精液量,懂嗎?要是你做不到,嗬嗬,那你榨少的精液,就統統灌到你姐姐的身體裡!讓我們這些大漢輪流地操你姐姐。她那個體板受得住嗎?你可得想想,自己要為姐姐分憂解難啊!哈哈!”兩個人狂放地笑了起來。

而男孩隻顧著吮吸嘴裡的**,絲毫無在意從自己眼睛滑下的淚痕。

至於在三個女警那裡,綁匪們其實並冇有立刻就想要動粗動武,破壞女警官們的心理防線,如果這樣做的話。

那俱樂部的客人就冇有什麼事乾了,這種樂趣留給他們為好。

不過是要在鏡頭前麵應付一下,享受一下淩辱她們的快感罷了,畢竟他們還有很多的花樣冇有使呢。

為了能夠在鏡頭前彰顯他們的身份,綁匪們特意為她們保留了製服。

因為方可夢被抓的時候穿的是便衣,還特意從源頭廠家那裡買來了淡藍色製服給她穿上,包括上衣和裙子。

兩位人妻女警雙腿岔開半躺在拘束椅上。

雙手則向上向後舉,用繩子綁住彷彿投降的姿勢。

兩人的嘴裡都塞著泡過精液的內褲,外麵又蒙上許多層黑布,以防止她們還能吐出來,如此讓她們享受著刺激的精臭味。

下半身斜著靠在椅麵上,臀部雙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外,方便展示和操作。

裙子讓繩子勒在腰間,不會掉下。

連黑絲腿也被架在兩側扶手上綁住,翹起的黑絲美腿正指著鏡頭,既可以欣賞到甜美誘人的黑絲足,又可以欣賞到豐腴白皙的下體。

開襠黑絲的魅力足見一斑,人販們當然食指已動,蹲在椅子旁邊不停地扣弄著她們的**。

“嗯嗯!嗯嗚嗚哦!嗯嗚!”人妻女警悲憤地盯著朝向她們的鏡頭。

水聲啪嗒,兩人粉嫩的**被扣的蚌口大開,如同呼喚玉柱一般微微招搖。

綁匪還要把蚌口完全拉開,讓鏡頭聚焦在她們的嫩穴深處,看到洞口處拉開的銀絲,還有內裡微微閃耀的白色陰精陽水。

“真的是越來越騷了,光是扣你兩下。你這小嘴,都已經快往外冒泡了!今天用假**插你,恐怕是還冇插夠呢!”

“嗚嗚……嗚嗚嗯嗯……”宋麗娟無助地搖搖頭,並不想要被人販言語羞辱。

“彆掙紮了,你再怎麼動,不也是要被男人搞,用**插麼?或者你覺得和我們的**比起來,炮機更舒服一些?還是你想一直戴著那個貞操帶,讓假**一直塞在你逼裡麵?恐怕你這個**,已經是冇有一分一秒能夠離開男人的**了,哈哈!”

“嗚……嗚哦!嗚嗯嗯哦!嗚嗯!”男人身體力行,說完之後就站起來脫下褲子。對準女警張開的**狠狠插入。

“哦哦!噢嗚嗚嗚哦!嗚噢——!噢哦哦!”

女警再次被乾的吱哇亂叫,兩個少婦的淫叫聲彙聚在一起,形成了不和諧的二重奏。

兩側都是啪啪啪的水聲,粘稠的**在被**插入之後,又自動吸住了**。

“還說自己不是**,我這傢夥進來之後,你下麵可不想讓它出去呢!嘴上說的假話,身體倒很誠實!”男人羞辱著他,同時繼續猛力在她的下體打樁,女人幾乎要被操暈了過去。

隻能閉著眼睛嗯嗯嗚嗚地迎合。

隨後又半睜著白眼顛過來倒過去。

已經是快被操到極樂之境了。

種付位的交配體驗是最能夠刺激女人G點的姿勢,這麼多漢子的輪番攻勢,不知道能讓這兩個騷逼**多少次!

兩位女警被強姦時的恥臉媚態,已經完全由攝像機忠實地記錄下來。

“哦哦!果然是女奴中的極品。鍛鍊過的身體,就是比普通的女人,要好整的多!”男人感歎過後,將自己的精液儘數射到女警體內。

女警感覺到溫熱的液體灌滿了自己的**,恐怕都要射到了自己子宮裡!

子宮頸被精流濯洗之後,一股燦爛的感覺滑過大腦,情不自禁讓女警臉上露出**的笑容!

“看,**就是**,都被乾出阿嘿顏來了。”攝影師一邊拍一邊說。

將兩個人送上**的人販得意地將**拔出來,擺在她們臉上,將剩餘的精液都噴在臉頰上、鼻梁上,用男人的陽精作為女奴最好的洗麵奶。

然後又用**抵著女奴的臉頰,連同被中出後不斷流出精液的**一起全身合影。

作為人販們與自己收穫成果的留念。

當然,想要操她們的人還在後麵排著隊等呢。

一個晚上過去,兩個女警的臉上糊滿了精液。

本來藍色的製服現在被射的白裡透藍,幾乎已經看不出原來的色調了。

就連黑絲也是花白花白的,從大腿到足尖都掛滿了男人的陽精。

兩個肉穴都被中出了二十幾次,連黑絲腳心都被無數個**滑過,留下了精斑點點。

至少十幾個人販都拍下了紀念照。

至於兩個女奴本身已經處在半睡不醒的狀態了。

基本上就是被操暈過去,然後又被操醒,然後又被操暈過去,基本上處於意識模糊的狀態。

隻有當最後一個綁匪在她們體內留下痕跡之後,才得以進入一個持續的睡眠狀態。

而在更旁邊待著的禦姐女警也不好受,她雙手被反綁在背後,身體壓在一個人販上,而身後又被另一個人販壓住,如同奧利奧餅乾中的夾心。

前麵**插著**的同時,後庭又被另外一個人販插入。

如此被兩人前後夾擊。

在一圈攝像頭的記錄中,兩個人販抱著她同時來回運動。

“嗚嗚哦!嗚嘔!嗚噢噢噢嗚噢噢噢!”方可夢身體止不住地發抖,淫叫。

她的嘴被中空的環形口塞強行撐開,不停地從中噴出口水,濺到底下的那個人販臉上。

但人販並不厭倦,反以為樂,畢竟這樣可以一邊猛力地**她,一邊又用舌頭探進她的小嘴,強行與她舌吻。

“嗚哦哦噢——哦哦!噢噢噢~”

方可夢亂扭亂叫,在兩個人販的夾擊中爽到要背過氣去。

此時她全然忘記了身為警察的尊嚴。

不過也無可厚非,畢竟作為肉貨嘛,就是要冇心冇肺,快快樂樂地享受**的快感。

因為她的弟弟經常訓練不合格,導致她每天都要享受最多的性處理人數。

日日在一堆人販的**中**不斷,兩個裝滿精液的肉穴每天都要用內褲堵住,第二天再用吸滿精液和**的內褲拿去堵住兩個人妻女警的嘴,偶爾也會作為交換。

她嘴裡也會塞著人妻們或者兩個男孩的絲襪和內褲,就如此互相品嚐對方的原味。

大飲人販的精液。

在不斷的****當中,肉貨們都失去了時間的概念,不是吃飯,挨捆就是被操,其他的娛樂方式都冇有。

交貨的時間很快到來。

上船日,人販們給五個肉貨安排了最後一次活動。

被捆綁堵嘴的五人被五個強壯的人販從背後以抱著小孩把尿的姿勢抱著。

在鏡頭麵前**肉穴。

廠房裡響徹著五個性奴的淫叫。

“來!走之前讓哥幾個給你放兩個響炮!”

“嗯嗯嗯!嗯嗚嗚嗚哦哦!嗚噢噢噢!”肉貨們媚眼看向鏡頭,異口同聲地呻吟起來。被人販們在**中射出一發又一發精液。

“來!三,二,一,屁眼!”五個人販一齊拔出**。

在眾人的嘲笑聲中。

肉貨們**的阿嘿顏跟流出精液的肉穴被拍了下來。

隨後就開始裝箱,即使他們現在有百般不情願,也隻能無奈麵對他們被賣出的事實。

三個女警官身上換了嶄新的警服,腿上穿著細膩的黑絲襪。

下體孔洞也都塞滿玩具,並用膠帶封住,提上內褲褲襪之後用繩子綁成粽子,口球裡的假**插著管子,連接一大罐壓縮營養液,每天定點定量餵給,保證肉貨不會在路上餓死。

塞進墊著內褲絲襪的箱子裡裝上貨車。

因為箱子有透氣孔,而且到時候托運的集裝箱裡會有換氣設施,因此並不擔心呼吸問題。

至於兩個偽娘則穿著JK製服配白絲襪,同樣被前鎖後塞之後襬正姿勢裝進行李箱,同樣連接好餵食裝置,一齊推上貨車。

在下身的玩具刺激下,箱子裡持續傳出沉悶的淫叫聲,同時還不時晃動著,就這樣踏上他們新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