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看到從行李箱裡放出來的那一團蠕動的黑絲**,男孩已經開始意識到不對。

“嗚嗚嗚!嗚嗚!”他一邊扭動著,一邊祈求地看著旁邊的人販。

人販的眼中卻充滿著期待。

似乎讓兒子看著他的母親被摧殘是一件很興奮的事情。

果然,小刀劃開之後,從絲襪裡剝出的是自己的媽媽,不會認錯的。

她還穿著早上的製服,但是絲襪卻被換成了黑絲。

渾身都用繩子綁著,還在地板上不停地扭動。

讓她持續掙紮的原因就是臀部的兩塊圓形凸出。

此時還在女警的體內扭動著。

“小朋友,看到你媽媽高不高興呢?”綁匪一邊說,一邊把女警轉移到對麵的拘束椅上。挪開鏡子,好讓母子兩人互相注視。

聽到兒子的叫聲,清醒的宋麗娟更用力地掙紮起來。

奈何綁匪把椅上的枷鎖一落,她就隻能在中空的椅子上動彈。

隨後又摘掉女警臉上的眼罩,讓她和兒子互相對視。

一看到自己兒子穿著羞恥的情趣內衣,而自己的樣子也好不到哪去。

淚水從她的臉頰上劃過。

母子兩人都落在了綁匪的手中任意褻玩。

“開封了,你媽媽下體的逼水好多啊!”人販撕開貼在下體的膠帶,露出深陷在下體的三個塞子,用手指夾住挨個拔出。

“嗯!嗯嗚嗚!”女警渾身一抖,絕望地閉上眼睛。

液體隨著塞子噴出。

淡黃色的尿液混合著透明的淫液滴落在地上,假**和絲襪上還掛著大量白色的黏液。

看來是運輸過程中被刺激的噴出了陰精,但是被阻隔了隻能掛在絲襪和假**上。

屁股後麵還有些淡黃色的印記。

“在正式運輸之前還要給你們兩個灌洗下裡麵的臟東西。”綁匪說,同時用小刀劃開女警屁股上的絲襪,光潔的美臀直接暴露在外。

任由綁匪直接摳挖她的鮑魚。

“嗯!嗯嗚嗚!嗯嗚!”綁匪帶著塑膠手套的手在女警的逼裡又扣又刮,把**裡剩餘的陰精都刮出來,稍微用消炎藥洗了一下。

隨後給馬眼和屁穴都插上管子,對坐的正太也被這樣。

導尿管直接從貞操鎖上的孔洞中插進馬眼,疼的正太渾身哆嗦。

“冇事,現在有多疼,一會就有多爽。”綁匪說,隨後啟動閥門。

給正太和女警的後庭都灌入同樣的浣腸液。

女警的膀胱裡灌入的是普通的清潔液,而正太的膀胱裡灌入的是一種特殊的粘稠液體。

這種液體,正常排尿是很難尿得出來的,必須通過射精的方式,用前列腺的力量將其擠出來。

果不其然,剛拔出尿管,正太就顯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很顯然下體和膀胱的脹痛讓他非常難受。

“難受?想射嗎。”

“……”

“想射就點頭,說嗯,讓媽媽看看你射精的樣子。”

“……嗯嗯。”

於是綁匪就把震動棒頂在貞操鎖上開到最大。在母親的注視下,正太程天浩興奮地抖動起來。隻消一會,就從鎖眼裡冒出了大量的白色粘液。

“嗯嗯!嗯嗚嗚嗯!嗯嗯!”正太的身體從拘束椅上躬起來,嬌小的胸部直直挺立著,連續不斷的射精讓他非常激動。

因為**被鎖住而無法快速地將精液噴出,隻能一股一股地流下來。

這讓整個射精過程變得無比漫長。

正太流露出完全滿足的神情。

看到自己的孩子已經被調教成沉迷於射精的鎖奴,當媽的已經看不下去,隻能垂著頭流淚。

但是這並不妨礙綁匪繼續他的調教工作。

拔出了女警尿道中的管子之後,一陣洶湧強烈的排尿感突破身體防線。

透明的清潔液從馬眼中迅速噴出。

綁匪事先在椅子正下方放了一個盆子接住,在尿的過程中同時發出咚咚的聲音。

“前麵的清潔完了,還有後麵呢。你們母子兩個比賽,要是誰先噴出來,誰就要接受懲罰。至於懲罰內容……先不告訴你們……”

當屁股後麵的管子拔出時,括約肌條件反射地收緊。

不讓浣腸液直接噴出。

母子兩人臉上都流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就好像景區內急廁所大排長龍一樣。

看著正太臉上煎熬的表情,當媽媽的不忍心讓孩子受這個苦,隻能閉著眼睛,任由浣腸液從自己的屁股裡噴出。

“嗯嗯嗯!嗯嗯嗚嗚嗯嗚!”

突破括約肌防線的灌腸液同時突破的也是心理防線。

見到媽媽脫出之後,釋放心理重擔的程天浩也完全失禁,將浣腸液連同穢物一起噴到屁股下的盆子裡。

“既然是你先噴出,那肯定就是你接受懲罰了。”綁匪拿出幾個電擊貼片,分彆貼在女警的腳心、大腿根和**上。

“灌一次肯定是灌不乾淨的,至少還要灌一次。”他們將管子重新插回兩人的體內。

接受過第一次灌腸的程天浩心理閾值明顯提高了,隻是坦然地看著自己的肚子逐漸變鼓。

隨後被綁匪命令憋著至少半分鐘。

“嗯嗯……嗯嗯……”女警皺著眉頭,隻因為**和腳心處都傳來微量的電流。

“你也要憋至少半分鐘,不然的話……可要多電你一會。”

她隻能忍受著腳心和**的瘙癢感,慢慢地在心裡默數。

“還有十秒。”

綁匪突然故意將電流擰大,一瞬間女警感覺渾身酥麻,括約肌完全失去控製。

隻是淅淅瀝瀝掉出了一點之後就完全噴出。

自己的屁股左扭右扭但也無法阻止,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把灌腸液完全排出去。

“你兒子的表現都比你好,半分鐘你也堅持不住。那可不怪我多電你一會了哦。”綁匪又調回電流,電的女警在椅子上嗚嗚嗯嗯,白眼上翻。

綁匪一邊發電,一邊還調整著電流波形,自己的三點受攻的刺激還時大時小,瘋狂地挑逗著自己的敏感位置。

“嗚嗚嗚哦哦哦!嗚嗯嗯哦哦嗚哦!”

女警渾身一抖,一道清澈的淫液又從自己的下體噴濺而出。她被硬生生電潮了!

“真騷啊,你的媽媽。”綁匪一邊摸著男孩的頭一邊說,“你們兩個可都是極品肉貨,這一出手……嘖嘖……可得賣個好價錢。”

完全虛脫的女警攤在拘束椅上,即使人販開始解下她手上的金屬銬也無力反抗。

“快到時間了,我們要趕在晚上七點之前跑路。”老大舉著手機說,“不過在走之前還要再開一單,才能付得起船票錢。”

“再開一單?老大,你還找到新目標了?”

“是的。”眾人才注意到他的手上握著的是宋麗娟的手機。

26歲的新晉警花方可夢此時正在接他剛上初中的弟弟方文思回去的路上。

“你看那裡有賣手抓餅的,姐姐,你不是可喜歡吃手抓餅了嗎?”

“行行,我們一人一個。”她帶著自己的弟弟走到攤前,“老闆娘,來兩個手抓餅加蛋加火腿腸。”當她掏出手機準備付錢的時候,卻發現手機上來了簡訊。

是刑警隊長宋麗娟發過來的。

宋麗娟:你現在人在哪?

方可夢:我剛接我弟放學,東湖中學。

宋麗娟:來三馬步行商業街,我發個定位給你。

宋麗娟:【手機定位】

方可夢:怎麼了?

宋麗娟:目標出現了,正在和某個人在一起。

方可夢:就我們兩個行動嗎?不通知局裡。

宋麗娟:不能通知。

宋麗娟:【圖片】

方可夢打開圖片,發現照片看上去是在二樓的窗戶俯拍一樓街道的視角。

街道旁邊店麵的休閒椅子上坐著兩個人,其中一個是他們正在通緝的人販頭目,還有一個竟然是他們熟悉的一個人。

方可夢:我馬上過去。

五馬步行街就在附近,方可夢深知宋隊長的判斷不會錯。於是準備立刻趕過去支援她。

“弟弟你先回家,我要出任務。”

“你去哪出任務?危險嗎?我要一起去!”

“一起……不許一起!你先給我回家,我辦完之後就回來接你,晚上我們去吃好吃的。”

“行!”

於是吩咐讓弟弟自行回家之後,方可夢衝向五馬步行街。

等到進入步行街之後緩下腳步,偽裝成普通遊客。

她今天穿的是便服,普通的上衣配裙子和肉色絲襪,並不顯眼。

一邊走一邊觀察著附近是否有嫌疑人。

在感覺快接近的時候拿出手機。

方可夢:我到位置了,隊長你在哪裡?

剛一抬頭,他就看到了人販頭目正在咖啡館門店外露天的椅子上坐著。

兩個人的目光剛一對視,方可夢能夠感覺到他眼神中那種熾熱的意願,卻又佯裝是不認識的人擦過,但是步伐還在朝著咖啡館移動。

“先生,您的咖啡,請慢用。”

人販假裝冇有發現她,端起白色杯子的咖啡細品。腳卻慢慢將椅子推開,同時腳尖朝外。

方可夢從他的身邊經過。隨後突然一個轉身朝他襲來。人販早有預料。直接將滾燙的咖啡潑到她身上。

方可夢哎呀一聲,不過好在身體比頭腦更快,直接往旁邊一跳,躲過了潑來的咖啡。

杯子摔在地上碎裂開來。

聽到動靜的店員聞聲出來。

卻看到一女追逐一男往步行街儘頭跑。

“喂!抓小偷!抓小偷。”方可夢一邊叫,一邊觀察著人販往哪裡逃竄。

人販一邊跑,一邊把旁邊攤子的東西拽倒下來阻止她跟上。

方可夢好歹也是短跑高手,冇想到嫌疑人跑的也很快。

兩個人就這樣一直追逐到行人稀少的地方。

他拐進了一個轉角。

方可夢冇有多想,也跟著他拐進轉角裡的小巷。

嫌疑人消失了,小巷裡隻有另外一個男人,此時正彎腰在垃圾桶上方翻找,似乎在撿垃圾。

“你好,請問你剛纔有看到一個男人跑過去嗎?”

那人一聲不吭,她彎腰想看他在找什麼。那人卻閃電般掏出手帕。

“呃啊!”

警花一腳將他踹飛。

那個人被踹到牆上,立刻拔出腰間的甩棍。

結果立刻被女警抓住手臂一個反擰,奪下甩棍之後被反摁在牆上,隨後一個頭錘砸的他眼冒金星。

再拉著手臂拽倒在地上,一個甩棍敲暈過去。

“來人!來……”趴在地上的人販伸出手,隨後又倒在了地上。

此時,方可夢突然感覺背後一涼,她立刻側身回頭。一根銳利的麻醉鏢貼著她的耳朵飛過。

“我去!這也能躲!”在背後巷口發射麻醉鏢的人販一愣,趕緊跟著巷尾的人販一起衝上去要製服她。

方可夢見兩頭埋伏的人販衝上來,先把甩棍往前麵一扔。

“呃啊!”從前麵衝來的人販臉上被甩棍擊中,捂著臉站在原地。

隨後她舉起旁邊的金屬垃圾蓋,猛地一扇,將從後麵衝過來的人販也扇倒在地。

隨後一個全身猛砸。

用身體的力量重重砸在人販上,砸的他痛不欲生。

剛剛被甩棍擊中臉部的人販撿起甩棍衝上來,卻被女警一個低掃掃倒在地,甩棍又掉在地上。

她則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起來。

隨後一個高抬腿落腿就要擊中他的頭部。

他嚇得捂住眼睛。

“住手!”

女警的皮鞋跟堪堪落在人販的額頭上,如果被這下擊中肯定要被送進醫院了。人販嚇的渾身發抖。

巷口又出現一個人販,他的懷裡正抱著方文思,手裡的尖刀正抵著他的喉嚨。

“文思!!”

“彆太過分了,小姐姐,我們不過是想陪你玩玩。你要是這樣的話,彆怪我對你弟弟不客氣。”

“你們這些大男人欺負我一個女人,還拿我弟弟要挾我。是不是好漢!”

男人手中的尖刀更握緊了,“彆廢話,你從這個巷子裡出去,彆跟著我們,我就放你弟弟一馬。”

女警一邊思考如何應對,一邊緩緩後退,一直退到垃圾桶旁邊。

此時從垃圾桶裡麵突然伸出一隻手,手裡攥著一個黑色的物體擊中了女警的腰部。

“呃呃呃啊啊!!呃啊~”

一種酥麻的感覺直沖天靈蓋,方可夢軟軟地倒了下去。

“我去,這女的是真的能打。還好是那女隊長的電擊器更勝一籌。”人販老大從垃圾桶裡鑽出來。

委屈了他剛纔又賽跑,又躲進垃圾桶。

就是為了能埋伏到這個超級女俠。

“冇被打出事吧。”

“冇……冇有,就是好疼。那女的反應真快,都快躲子彈了。”人販渾身磕巴地從地上起來,同時還揉搓著自己身上的青筋。

勒著男生的綁匪收起尖刀,轉而掏出一塊手帕捂在方文思的臉上。

“嗚嗚……嗚嗚嗯……嗚嗚……”男孩白眼上翻,文弱的他自然冇有對抗綁匪的力氣。

隻是剛剛和姐姐分彆,他就被埋伏在拐角的綁匪劫持了,被用作要挾自己姐姐的底牌。

用處完成之後就被直接迷暈。

手軟腳軟,意識迷離的姐姐被一眾綁匪抬上麪包車,和自己的弟弟一起被扔到後車廂裡麵。

“給他們綁上!綁緊!這女的功夫了得,必須給她拘束的緊緊的!”

綁匪們拿出絲襪開始捆綁兩個人,尤其是女警,從腳趾到手指無一不是用絲襪緊緊綁住。

包裹在肉絲襪內玲瓏剔透的絲襪大拇指也被掰開,隔著絲襪綁在一起。

十個手指環扣在一起,再用絲襪將兩隻手牢固捆綁在一起。

後手直臂捆綁再繞到胸前捆綁在一起。

雙腿也被道道絲襪勒緊如同藕節。

如此一來哪怕女警有超人般的本事也無從掙脫開來。

至於她的嘴裡則塞進兩條其他肉貨穿過的臭絲襪,再用膠帶封住。

頭上再套上一條有乾涸淫液水漬的絲襪,味道最重的襠部對著鼻子,再用襪腿矇住眼睛,襪腳拉到眼前打結,正好垂在女警的鼻尖上,能吸入大量的騷味的襪臭味。

“嗚嗚……嗚嗯……嗚嗚……”警花無意識發出呻吟聲。

引誘的綁匪已經按耐不住。

剛捆好就要扒拉她的陰部,礙事的裙子就直接脫掉。

隨後用小刀直接劃開她襠部的肉絲襪和白色內褲。

“咦?這小妞冇處女膜?已經不是處了。”人販惋惜的同時又有點興奮,“那樣就可以好好和她乾一炮了。你說哪個高手能和這女俠搞對象?”

“管那麼多乾什麼,和誰談最後還不是落到我們手裡,你不做的話就我來。”

“我先嚐嘗!”綁匪已經迫不及待地脫下褲子。**先是在她夾緊的絲襪大腿內摩擦摩擦,硬到無以複加之後猛地捅進女警的**內。

“嗚嗚!嗚嗯嗯嗯!嗚嗯!”女警已經完全醒了過來,立刻發出高昂的呻吟聲。

奈何自己已經是被捆成不分手腳的肉段,隻能如同一條蛆蟲一般在人販的胯下不停扭動。

這反而讓**的人販更加興奮。

“醒了嗎?那就讓你好好體驗一下本大爺的胯下本領,哈哈!剛剛打的倒是狠,你看你現在還能還手不?還不快讓我的棒棒好好教育教育你,讓你下麵長長記性,哈哈!”綁匪一邊說,一邊插的更來勁了。

綁匪將她翻過身來,側躺在自己的身旁,自己一個胳膊勒住她的脖子,一個胳膊抱住她的小腹。

兩條腿夾緊她的雙腿。

**不停在女警的**裡來回抽送。

如同一棍直入青霄,攪的翻江倒海。

女警隻覺的渾身有力氣使不上,下體裡的棍棍一個勁要把自己送到天上。

快感一浪高過一浪,鼻子裡卻不停吸入絲襪的騷臭味,已經完全無法思考。

綁匪能感覺到女警身體在不停地顫抖,估計是馬上就要**了!

“嗯嗯嗯!?嗯嗚嗚哦哦!嗚哦哦哦!”女警的喉嚨裡爆發出一陣呻吟聲。

綁匪感覺溫熱的液體噴淋在自己的**上。

這女的果然**了!

泄了身體之後還猛地打了兩個寒顫,然後就軟軟地倒在他的懷裡。

既然女警已經**,綁匪也不再刻意控製。

迅速**幾下之後,就把精液全部交到其中。

當綁匪愜意地把**從被自己糟蹋的女警體內拔出來時,卻聽到旁邊有人在低聲抽泣,轉過頭看到原來是她的弟弟張文思也醒了。

他和他姐姐一樣被絲襪捆綁成肉段,剛醒來就看到自己的姐姐正在被無助姦淫。

自己傷心難過的同時也感到恐懼害怕,不禁落下淚來,淚水卻也被包裹在臉上的絲襪吸走。

人販心中暗笑,卻表麵上故作慈悲,摸著他的頭說,“冇事,我們不會傷害你和姐姐的,你姐姐剛纔可享受了。”

“喂,彆說話,我好像看到警察了。”老大突然發話,整個麪包車頓時鴉雀無聲。

過了一會,突然有人說,“欸,這不就是那個梁春瑩嗎?”

“你知道?”

“女刑警隊的副隊長,35歲,前兩天剛請的年假,說是結婚去了。旁邊那個男的應該就是她老公!”

有一個很瞭解警隊人事檔案的人販如此說,此時,麪包車悄悄停在路口處,人販們都透過單向窗玻璃觀察,街對麵的一對男女,男的穿著運動休閒裝,風度瀟灑。

女的還穿著警隊的藍色製服配製服裙,更顯英氣奪人。

老大點點頭,“既然如此,送上門的禮物不要白不要,可不能怪我橫刀奪愛了。”

“老公,我想喝奶茶了。”

“這麼多店,你想喝哪個?”

“蜜雪冰城就行了,喝抹茶味的,中杯就行。”

“行,這裡車多,我過去給你買,你在這等我。”

因為兩側人行道很遠,繞圈太麻煩,男人直接橫穿馬路到對麵奶茶店。

留下老婆一個人在商場門口。

這個時候,梁春瑩的手機上收到了簡訊,她拿出手機。

絲毫冇注意到一輛麪包車正緩緩停在自己麵前。

“注意綁匪集團頭號嫌疑人傍晚時刻在五馬步行街出現,所有單位關注?嗯?這個人……”梁副隊長感覺這個人很有眼熟。

當她收起手機再抬起頭的時候,驚愕地看到自己麵前停著的麪包車,後座門裡正是那個頭號嫌疑人!

隻是多愣了一秒,無數雙手就拉著她,強行把她拽上車。

隨後車門關閉了。

“呃啊!呃嗯!你們放開我!”

一雙大手將自己抱在懷裡。

恐慌的她止不住地踢蹬,把自己肉絲腳上的兩個製服鞋都踢掉了。

露出了雪白的絲襪腳。

雖然作為行政副隊長的她功夫並不像隊長和新人那樣了得,但是放倒一個普通人還是輕鬆。

奈何眼下自己被許多人控製在狹小空間,就算自己有三頭六臂也反抗不得。

自己的手和腳都被絲襪強行捆綁。

“救命!救!——嗚嗚!”綁匪攔腰抱住她,隨後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直接掀開自己的裙子深到下麵,探入**使勁摳挖。

“嗯呢!嗯嗚嗚嗯!嗯嗚嗚哦哦哦!嗚哦哦!”

人販的手使勁在她的下麵摳挖十幾次,一陣清澈的液體直接噴了出來。

這幾天剛新婚,荷爾蒙高漲的她還在興奮期,下麵更是敏感。

隻消是被扣扣弄弄,下麵就已經氾濫成災,渾身無力難以反抗。

“救命!救命……bangjia……綁……”

“彆廢話了小警察,冇人救得了你。”人販說,旋即扭頭對駕駛座說,“老五,趕緊開車走啊!”

麪包車一溜煙,從商場的門口揚長而去。隻留下剛剛從街對麵返回來的男人,手裡還拿著兩杯奶茶,正在原地發愣。

人販用剪刀剪斷她的內褲兩邊,直接從下體抽出。

隨後將沾滿淫液的內褲直接塞進她自己嘴裡。

然後用膠帶封住。

接著直接將她胸前的衣服一把扯開,連乳罩也剪斷抽出來。

直接用大手在少婦渾圓的**上反覆盤旋按壓,同時還揉搓著敏感的兩點。

弄的少婦連連驚叫。

但奈何嘴裡被自己的內褲堵實,隻能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淚水也從眼睛裡止不住地落下。

“彆想他了,我們會把你搞舒服的,等把你賣出去之後,天天有富享。還有數不儘的幾把吃,上麵和下麵都給你塞滿!哈哈!”

聽著綁匪的淫語,梁春瑩止不住地害怕。

她還看到了新人方可夢和她的弟弟也被捆在後車廂,可能是已經被折磨過了,此時正安靜地待在地上。

方可夢的臀部還塞著紙巾,似乎是剛被淩虐過。

想到這裡梁春瑩就一陣哆嗦。

“嗚嗚嗚……嗚嗚!”

“怎麼?害怕了?剛剛我同事和你們同事好好深入交流了一下,現在也讓我和你交流交流。”人販把手指從她的**裡抽出來,慢慢將粘液都抹在她的臉上。

嚇的女警閉上眼睛。

隨後自己的臉上就被套下了一條黑色的臭絲襪。

眼前什麼都看不見了,味道之濃鬱差點讓自己閉過氣去,但是自己想閉氣恐怕也做不到了。

“嗯哼!嗯……嗯呢!嗯!”

人販把自己的**插到梁春瑩的體內,激的梁春瑩到處亂扭。

但是冇辦法。

自己很快就被壓到了方可夢的旁邊,像她一樣遭受了人販強烈的姦淫。

“嗯嗚嗚哦哦!嗚哦哦!嗚哦!”梁春瑩很快被插的有節奏地呻吟。

昨天晚上她還剛剛和老公行房過,愛情使得**充滿了甜蜜。

冇想到還冇過24個小時,自己又陷入了另一種境地。

和自己完全不認識的男人,掌控而且很有可能消弭自己性命的亡命徒進行強製的交合!

這種心理上的落差讓梁春瑩無法接受。

下體變得緊澀而又疼痛。

“放輕鬆……我們不要你的命……也不搶你的錢……你好好**就夠了……”人販在她的耳旁低語。

“嗚嗚嗚!嗚嗚……!”女警不甘心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到了!先下車。”老大揮揮手,“我們這批速度還是遲了!出城的路已經被封鎖了,我們這個車肯定是過不去的。先去安全屋避避風頭。等之後我再想辦法換一輛車來。”

三個綁匪把肉貨扛在肩上,下車之後就鑽進了地下停車庫。

原來這裡是一個廢棄商場,地下的車庫也已經廢棄已久。

但是被人販改造成了新的藏匿窩點。

在一處厚重的防爆門後麵,是車庫原來的供電房,但是現在被私架了電線、水管。

擺放了床鋪用於休息。

還有一些調教用的道具。

三個肉貨還在肩上嗚嗚叫著,因為蒙著眼睛,並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哪裡。

隨後就被扔到了大塊的床墊上,驚叫了一下之後就在床墊上打滾,隨後被針管抵著脖子注射了微量的麻醉劑,又軟軟趴在了墊子上。

麻醉劑的劑量不足以讓人失去意識,但能夠讓人失去力氣任人擺佈。

畢竟裡麵有高手,再怎麼小心也不為過。

隨後就將肉貨原本的拘束全部解開。

男生身上的衣服全部被脫掉,換上粉白色水手服和超短的粉色百褶裙,下半身穿上開檔的白色連褲襪。

儼然是一位絕美的男娘,資質比起來和兩位女警不相上下。

而兩個女警則從肉絲換成開檔的黑色連褲襪。

隨後拉著幾人趴在體操用的鞍馬上,雙手伸過頭頂,戴上手銬用鐵鏈與鞍馬的前部位置鏈接,如此就不可能自己抬起身來。

因為鞍馬上有墊子,所以不至於壓的生疼。

不過就可憐了男孩,因為有雞兒的阻隔,怎麼趴都不會很舒服。

不過他們也不需要完全緊貼在鞍馬上。

三個人的腳上都被換上長度恨天高的高跟鞋。

使得三個人的腳麵幾乎都立起來,這樣加起來的高度剛好可以讓三個人的屁股勉強抬離鞍馬。

這樣屁股就完全撅起,下體的狀態一目瞭然。

幾個人健康粉嫩的菊穴此時還在呼吸狀地一張一合。

為了防止他們亂動,雙腳腳踝連同高跟鞋也都用鐐銬穿過地麵上釘著的鐵環。

這樣女警也不會突然恢複力氣,然後飛起一腳踹飛綁匪。

隻能被迫當作炮架任人販們玩弄。

“嗚嗚嗚!”

“……嗚嗚!”

“嗚嗚……”

幾人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在他們的正後方,隻能看到三個肥美的臀部正左搖右晃,似乎正在吸引彆人的插入。人販看著情不自禁嚥了下口水。

“攝像機弄好了冇有?”老大不耐煩地揮揮手。

“快弄好了,快弄好了。好了,可以開始拍了。”

於是乎,三個戴著蒙臉頭套的人販上前,手裡還拿著沾著黏液的假**,對著幾個人的屁眼緩慢進入。

“嗯嗯呢!嗯哦哦嗚哦!”

“嗯哦哦!嗚哦哦!”

“嗚嗚!嗚嗯嗯!哦哦!”

幾個人的屁股都開始對抗假**的進入,又是前後襬又是左右晃,奈何假**有潤滑液的幫助,突破括約肌的防守如入無險之境。

叫的似乎都要哭了出來。

但是他們越叫,綁匪越是開心地**起來。

“嗯嗚——嗯嗚嗯嗚!!”男孩的叫聲更有節奏感,伴隨著假**在屁眼裡反覆**的啪嗒聲。

或許是因為假**戳中他的前列腺,會有超越其他兩人的快感。

但對於另外兩個女人來說,屁股的刺激更像是純粹的淩虐了。

伴隨著悠長的叫聲,棒體完全插進方可夢的後庭裡,隻留下外麵的底座。

隨後綁匪又用力將假**完全拔出來。

“嗯哦!哦哦!嗚哦!”方可夢一哆嗦,又被假**完全退出了身體,但是還冇有把**部分退出來,假**再完全插進去。

就這樣進進出出,弄的她是樂也不得,苦也不得。

隻是肛門附近密集的神經反覆刺激她,漸漸又讓她產生了某種奇異的快感。

“嗚……嗚……嗯……”梁春瑩還想保持著自己的矜持,但是當假**完全進入自己的體內之後。

淚水打濕了蒙在自己臉上的絲襪。

太痛了!

這是她平生第一次被異物進入肛門(雖然其他兩個人也是),自己的括約肌被粗暴的撐開,似乎都要流血了。

隻是輕輕一摩擦,又讓她發出淒厲的喊聲。

“叫的太吵了,給他們嘴上再捂個幾層。這剛做的牆壁消音,都不知道能不能擋得住她這個聲音。要是吵的太過分。一會再把警察引來了,那我們就完蛋了!”老大說。

於是又在三個肉貨的嘴上,多蒙上了幾層黑布。

又套上了一層厚的黑色連褲襪。

這樣就將幾人的呻吟聲,過濾到最低了。

就這樣反覆**幾人半個小時之後,約摸著後庭是被疏通完畢了。

於是率先將男生後庭裡的假**拔了出來。

能夠看到他的屁眼已經完全張開,露出了健康的粉色,甚至還能窺探到深處紅色的腸壁。

隨後其他兩人也都被拔出假**,至於填不上空缺的當然是真正的**。

“嗯嗯呢!嗯嗚嗚嗚哦!”人販們趴在三個肉貨的背上開始肆意地**。

偽娘感覺到自己敏感的前列腺此時正被人找準,進行刺激猛烈的**。

同時還握著他的**上下擼動,前後雙管齊下,幾乎就要讓他上天了。

“嗚嗚哦!嗚哦!”前後的快感一齊襲來。

他的**頃刻間噴出白色的精液,一股一股都噴在了鞍馬的墊子上,隨後滑向兩側。

但這甚至還不是結束。

因為前列腺的快感越來越強。

人販一邊**著,一邊還狂放地拍著他的屁股。

“你個小騷娃,草起來真是不輸女人。這要是把你賣了,我還捨不得呢!”

“嗯嗯嗚嗚!嗯嗚嗚!”絲襪裡麵男孩已經翻起來白眼,但是因為手臂被銬在鞍馬上,左一扭又一扭躲避,根本抬不起來身體。

隻能無力地用手拍著鞍馬。

**不停地隔著腸壁觸動前列腺,竟然又要**了!

“嗚哦哦!嗚哦!”男孩的渾身一抖,雞兒也是抖了三抖,隨後從中噴出淡黃的尿液,淅淅瀝瀝噴到鞍馬上,也有許多淋在了自己的絲襪上,隨後順著打擺的腿部慢慢流到自己的高跟鞋上和地上。

竟然已經是被操到潮吹了!

“嗯嗯嗚嗚嗯!”旁邊兩個女人知道男生被操到葷素不分,但是自己也無能為力,畢竟此時她們也被綁匪緊緊抱在身下,又是揉**又是搓陰蒂的。

加上後庭裡反覆攪動摩擦,弄的她們是又苦又樂,情不自已。

而放在自己麵前的鏡頭,又把三個人的窘相完全記錄下來,被綁匪肛交淩辱的模樣!

“嗯嗯!嗯嗚嗚!”三人不斷呻吟悶叫。

昏暗燈光下被按在鞍馬上的三個**,此時腦子裡隻有交合這個事情。

剛上去的人販們將精液暢快地射在體內。

將萎下的**拔出。

但並不意味著今晚的**就結束了。

馬上又有三個人販補上。

原來還有其他人販也想要共享這次饕餮盛宴,非要把安全屋裡的所有人販都伺候完為止!

“不許動!”警察舉著槍闖入大門。

副局長帶隊的搜捕隊衝進綁匪基地的大門,卻看到基地內空無一人。黑夜籠罩的地上隻有兩個拘束衣,還有一麵鏡子。

“該死!他們已經跑掉了。”副局長將槍插回腰間,憤怒地說,“情報還是遲了!怎麼會讓他們提前跑了。”

此時,正穩坐在安全屋的沙發上的人販頭目,正愜意地點上一根菸。

目光斜看著還趴在三個鞍馬上的性奴。

他剛剛也在其上發泄了一下自己的壓力。

淡然地打開手機瀏覽新聞。

不過公安組織集體搜捕行動撲了一空這種事情,媒體上肯定不會報道。

“老大,放哨的回信了,說是原來的基地被點了。真是神了,你怎麼知道警察今天晚上就行動的?”

“我當然知道,他們的事情,我能不知道嗎?否則我也彆在這行乾了。”綁匪老大將煙從嘴裡放下說,“三個肉貨你們操完了冇有?到現在也有快四個小時了吧?”

“這是最後一批了,除了送貨的還有站崗的那幾個,其他人都操過了。”

“彆操了,再操非得把我的寶貝性奴操爛的不成。”他說,“你們幾個射完就下來,給他們三個拍拍照,我好寫下標簽,將肉貨上架。”

人販們離開了肉貨的身體,此時三個油光水滑的臀部,屁眼子都已經紅腫不堪,往外張開著好像呼氣的嘴唇。

從裡麵還汩汩流出濃稠的白精。

屁股上腿上和腰上全是潤滑液,還有一些胡亂塗抹的精液。

三個人的前胸都趴在鞍馬上,此時是一氣難接上一氣。

更彆提那個偽娘了,長達三個多小時的前列腺**,硬生生給這個小男生操暈了過去。

“來,把相機給我。”老大將鏡頭對準三個人合不上的屁眼好好拍了特寫,一張接著一張拍,拍完之後滿意地點點頭,“就是這樣!簡直太完美了。”

“確實……確實完美,把我的腰子都弄的酸死了……”剛下來的一個人販此時也吐著氣,剛剛射的過猛,此時正扶著自己的腰說。

當把三個人臉上蒙著的絲襪和布料全部摘下來,他們疲憊而又**的眼神,耷拉著眼皮而又翻白的眼睛出現在取景框內,連同整個被操服的身體和鎖鏈鏈接的鞍馬拍進鏡頭內。

臉色潮紅裡透著發白的他們不知道的是,當這樣一張豔麗肉慾的照片發到交易網站上,將會有多少個顧客,競相為他們開出比精液還多的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