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也很清楚程幼儀嬌弱的點。

那些惡劣、低俗的念頭不止一次出現在他的腦海中，怕她承受不住，想想便也算了。

興許是今天晚上多喝了點酒的緣故吧。

醉意上了頭，以至於失去了理智，有些忘乎所以了。

見狀，沈從周將藥膏塗抹在掌心，由指腹搓熱均勻後，再輕輕塗在紅月中處。

麵上是難得展露的溫柔與體貼。

程幼儀趴在床上，聞著空氣中淡淡的薄荷清香，感受指尖傳來的溫度，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即便是睡著了，眉頭都緊鎖在一起。

塗完藥後，沈從周將被子重新蓋回她身上，愛憐地親吻她的眉眼。

關燈、睡覺。

一夜好夢。

•

程幼儀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房間內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出奇的安靜。

她錯以為時間還早，閉著眼睛去摸手機，睜眼一看，竟然都快十點了。

打工人的天塌了。

程幼儀連滾帶爬地從床上跳起來，餘光瞥見放在床頭櫃上的藥膏。

回憶起昨晚不堪入目的場景，她晃了一下心神，拍拍腦袋，飛奔進浴室洗漱。

換好衣服，收拾妥當後，她剛準備下樓，聽到樓梯口的腳步聲。

起初，她還以為是沈從周。

畢竟，沈從周格外注重**，規矩又嚴。

這個院子除了她和他之外，其他人不會輕易進出和走動。

幾個穿著一致的傭人有序上樓，在外麵的客廳裡站成了一排。

其中一個為首的傭人說：“程小姐，這些是先生吩咐我們給您準備的禮物。”

禮物？

大白天的送什麼禮。

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

程幼儀撇撇嘴，又聽傭人一一介紹道：

“鑽石胸針一枚。”

“紅寶石項鍊一串。”

“海螺珠珍珠耳環一對。”

“還有限量款包包、最新款服裝、鞋子。”

“……”程幼儀指著那些東西，有些冇怎麼見過世麵地問：“確定都是給我的？”

倒也不是驚訝。

就是覺得太過突然了。

都快趕上古代嬪妃侍寢的待遇了。

傭人禮貌地點了點頭：“是的。”

程幼儀盯著那幾堆珠寶，滿眼放光地怔在原地。

瞌睡一下子就醒透了。

傭人又接著言道：“先生交代我們要好好照顧程小姐在檀園的一應事宜。”

“另外——”

“先生還說，這些東西程小姐看得上眼就都收下，若是不喜歡，這裡有張卡，程小姐也可自行支配。”

說著，傭人將一張黑卡，雙手遞上前。

“哈哈。”程幼儀訕訕地笑出了聲：“他想得還挺周到。”

禮送的突然。

卡送的也突然。

是在為昨天晚上他的惡劣行徑買單嗎。

這些禮物看似貴重，短短一晚上就準備了這許多，估計冇怎麼花心思。

也是。

站在金字塔頂尖的資本家總喜歡拿最不缺的錢哄不諳世事的漂亮女孩高興，以此換取最寶貴的情緒價值和最美好的青春。

他們喜歡看著她們哭、看著她們笑、看著她們搖尾乞憐、趨之若鶩。

通過這種方式，彰顯他們無上的權利。

沈從周自然也不會例外。

傭人卻滿心羨慕道：“程小姐說笑了，您是先生中意之人，先生待您自然體貼入微。”

嗬嗬。

抬舉她了。

程幼儀冇那麼大臉。

人，貴在要有自知之明。

所謂愛情，不過是上位者經過包裝過後，用來哄傻瓜的一場遊戲罷了。

她和沈從周是各取所需。

這些禮物就是最好的體現形式。

不過，傷感歸傷感，誰會跟錢過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