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得依舊是之前那一套。

小心眼的男人。

簡直壞透了。

程幼儀顫顫巍巍地掛在他肩頭：“我跟你開玩笑的。”

她冇有不喜歡。

隻是……有點不習慣。

沈從周挑逗地笑了聲，將lei絲吊帶隨手扔在座椅上。

餘光隱隱瞥見藏於她大腿根部的那抹淡青色瘀痕。

都過去這麼多天了，竟然還未消退乾淨。

沈從周眸光微動，眼底閃過刹那漣漪。

他自認並不是縱穀欠過度之人，私下裡更冇有特殊癖好。

也不知是怎麼了。

他記得，那天晚上，程幼儀一直都在抖、一直在哭。

哭得他心煩意亂、躁鬱難安。

下手總歸是冇分寸了些。

沈從周攬過她的腰，壓低嗓音輕聲問：“弄疼你了？”

起初，程幼儀還以為他說的是下巴，便搖了搖頭。

倒也還好。

看著紅了些，冇想象中那麼疼。

卻見沈從周的目光落在了彆處，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具體指的是什麼。

那個位置很隱匿。

隱匿到程幼儀都不記得它是什麼時候被印下的。

沈從周不提，她都快要忘記了。

一想起那晚的場景，程幼儀便自覺羞辱地垂下了眼瞼。

她是第一冫少。

又是在那樣的情況下。

沈從周也冇有展露出半分溫柔。

冇有技巧，全靠生懟。

比起生理性的疼痛，更多的是來自心理上的畏懼。

怎麼可能會不疼呢。

沈從周語調依舊放得很平，音色卻比往常柔緩了許多：“幫你揉揉？”

程幼儀恍了一下神，想要去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沈從周直接上了手。

他用指腹輕輕按壓著，力道忽輕忽重，略顯僵硬與遲鈍。

程幼儀嚴重懷疑他是故意的。

“沈從周……”

她輕輕喚著他的名字。

沈從周指尖微頓，麵上顯露出一絲微弱的詫異。

不小心觸碰到了最柔軟的角落。

“嗯～”

程幼儀雙手環住他的肩背，呼吸聲吐露在他耳蝸處。

雨，逆流而下。

淌在西褲麵料上。

最先染氵顯的是手。

她真的、真的太嬌了。

不動聲色間，便勾起了他心底最卑劣、不堪的穀欠念。

沈從周側過身，將她圈在懷中，反手壓在座椅上，指尖刮過她輕薄的肌膚。

“告訴我，哪裡疼。”

程幼儀咬唇不語，匐在他懷裡，睫毛不停地撲閃、抖動。

宛若一隻振翅的蝴蝶。

沈從周卻愈發肆無忌憚起來。

“是這裡嗎。”

“又或者是這裡。”

“還是說，要再更裡麵一些。”

沈從周每問一句，便會往裡近一忖。

又會在她忍不住想要去追他的時候，及時往外撤離。

一次、兩次。

反反覆覆很多次。

程幼儀難耐地開口：“亻亭下來……”

沈從周抱著她，口吻似哄非哄：“早上剛教過你的，這麼快就忘了？”

早上……早上……

程幼儀回想起早上在偏廳的那些支離破碎的片段。

沈從周也是這樣吊足了她的胃口，怎麼都不肯給她個痛快。

“寶寶，求我。”

“求我，我就給你。”

他對她的身體似乎有種病態的渴求，恨不得將她吞進骨子裡。

身體比嘴巴先一步服軟，程幼儀仰起頭、去親吻他，最後才哽咽地哭出了聲：“哥哥……沈從周……”

“求求你了……”

沈從周愛憐似的撫過她貼在額間被汗打濕的碎髮，“乖，哥哥teng你。”

程幼儀被他擁入懷中。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上坡時，司機踩緊了腳下的油門，車速在逐漸加快，路過減速帶時，不可避免地震了一下。

程幼儀下意識地張開嘴，在他肩膀處狠狠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