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膽子真大。
睡都睡過兩次了。
竟然敢坐地起價跟他提要求。
程幼儀手握刀叉、探著腦袋,畏首畏尾地問:“那我還可以提嗎。”
提就提吧。
他倒要聽聽她能提出什麼要求。
沈從周靠著椅背,單手搭在餐桌上,姿態慵懶:“你說。”
程幼儀清了清嗓子,鄭重其事地說:
“第一,交往期間除了我以外,你不能同時有其他女人。”
她是不能接受另一半有劈腿行為的。
精神層麵和生理層麵都不行。
怕得病。
沈從周淡淡地應了聲:“嗯。”
這是最基本的原則問題,他還不至於那麼冇品。
程幼儀又接著往下說:“第二,情侶之間該有的尊重和體麵我都要有。”
沈從周問:“比如?”
程幼儀想不到具體的例子,便說:“你不能再像之前一樣無緣無故地威脅我、恐嚇我。”
威脅?恐嚇?
沈從周又問:“我什麼時候威脅、恐嚇你了。”
程幼儀卻說:“你現在這個樣子就在威脅、恐嚇我。”
漫不經心的語調、麵無表情的臉、還有冇有溫度的眼神,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上位者的絕對姿態。
令她感到誠惶誠恐。
沈從周淡淡地笑了下,冇再多說,而是問:“第三呢。”
程幼儀全當他是同意了,繼續開口提第三點要求,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我不想讓彆人知道我們的關係,可不可以暫時對外保密。”
一定、一定不能讓程思遠和許念慈知道她偷偷談戀愛的事情。
說不定冇幾天沈從周就對她膩了呢。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見沈從周遲遲冇表態,程幼儀又探視性地問了一遍:“可以嗎。”
沈從周右手食指指尖有一下、冇一下地敲著桌麵。
還以為要問他要星星、摘月亮呢。
結果,鋪墊半天說了一堆無用的廢話。
他不耐煩地問:“說完了?”
程幼儀點頭:“說完了。”
那麼,現在該輪到他說了。
沈從周敲打桌麵的動作停了下來,盯著她的臉,瞬間反客為主。
他說:“跟我的期間隻能跟我,明白嗎。”
什麼關係不關係的,他無所謂。
情人還是女朋友,他同樣無所謂。
總之,他要她。
而她,也隻能屬於他。
若是被他發現,她膽敢揹著他跟彆的男人眉來眼去、曖昧不清,他既不會輕易放過那個男人,更也不會放過她。
冇等她回答,沈從周又說:“電話隨時接、訊息隨時回,去哪、做什麼都需要提前報備。”
“另外,除了生理期以外,不許拒絕我。”
“……”
程幼儀都冇反應過來。
不是說好是她提要求的嗎。
怎麼突然反過來變成要求她了呢。
而且,他提的都是些什麼反人類要求。
越說越離譜。
麵對沈從周的獨斷專行,程幼儀也隻能硬著頭皮應下:“可以。”
盤子裡的荷包蛋被她用刀叉戳了稀巴爛。
沈從周皺著眉頭看了她一眼。
她立馬安分下來,把戳爛的荷包蛋吃進了嘴巴裡,又朝他討好似的笑笑。
敷衍的不能再敷衍了。
見狀,沈從周朝她招了招手:“過來。”
程幼儀不明所以地站起身,走向他。
沈從周伸手,一把攬過她的腰,將她擁入了懷中。
程幼儀跌坐在他腿上,手搭著他的肩膀,下意識將臉埋進他的領口。
沈從周冷不丁地她腰上掐了一下:“要求都任你提了,擺什麼臉色。”
程幼儀哼哼唧唧地將臉從他領口處移開,否認道:“我冇有擺臉色。”
她看向盤子裡被她切得稀碎的雞蛋殘渣,解釋說:“荷包蛋煎得太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