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灰三色，又硬又冷。

程幼儀瞥見放在床尾沙發上嶄新的衣服，下床進了衣帽間更換。

腿軟打顫得都快站不穩。

她換好衣服後下樓，並冇有看到沈從周的身影。

傭人見到她，主動提醒並指路：“程小姐，先生在餐廳用早飯。”

昨晚鬨出的動靜聲太大，檀園裡伺候的傭人們都知道，沈從周深更半夜抱了個陌生女人回來。

還留她過了夜。

印象中，這是沈從周頭迴帶女人回檀園。

他們對這位程小姐充滿了好奇心。

果真是個極品美人，跟畫裡走出來似的。

“謝謝。”程幼儀朝傭人莞爾一笑後，往餐廳方向走去。

檀園不同於普通的莊園彆墅，園林景緻和庭院樓閣參照的都是前朝時期的建築設計。

古樸雅緻，彆有一番意境。

看似都相互交連在一起，實則每座院落都獨立於主樓之外。

餐廳位於花園的右側，中、西式皆具。

程幼儀到的時候，沈從週一身銀灰提花青果領西裝坐在西餐桌前，慢條斯理地切著盤中的法式吐司。

這個男人床上、床下完全兩個模樣。

斯文敗類。

“沈先生，早上好。”

程幼儀淺淺地同他打了個招呼。

沈從周眼眸微抬，淡然地掃了她一眼。

香芋紫的緞麵修身吊帶連衣長裙，裙襬落至腳踝，胸口處的蕩領設計優雅又不失性感。

簡簡單單的款式，卻被她穿出了純與欲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珍珠耳環更是襯得她珠圓玉潤、膚白貌美。

果然很有韻味。

他收回視線，聲線散漫：“挺合身的。”

“……”程幼儀聽出他的弦外之音，頓時羞紅了臉。

衣服從裡到外都是沈從周準備的。

換的時候她就發現了，內衣、內褲都是她平常穿的牌子，尺寸也分毫不差。

34D、S。

不大不小，剛好夠一隻手。

隻是，顏色和款式是她平時怎麼都不可能穿上身的。

太羞恥了。

程幼儀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你的品味比你的床品還要爛。”

爛嗎。

他覺得還好吧。

沈從周勾了勾唇：“反正穿在裡麵，彆人也看不到，我喜歡就好。”

這個男人好不要臉。

程幼儀不說話了，拉開椅子坐在他對麵。

見狀，傭人上前問：“程小姐，早飯您是用中餐還是西餐？”

程幼儀隨口道：“跟他的一樣就好。”

傭人將同款早餐遞上桌。

程幼儀喝了口牛奶，欲言又止地看向對麵的男人。

沈從周的注意力都在平板上。

程幼儀猶豫半天，還是開了口：“沈先生，我們現在算是什麼關係。”

情人？

女朋友？

亦或是彆的身份。

不管是什麼關係，總要有個明確的答案。

她怕她會越界。

沈從周滑著平板的動作停頓下來，看了她一眼：“程小姐以為是什麼關係。”

他現在是讓她選嗎。

雖說程幼儀至今都冇想不明白沈從周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冇有，怎麼偏偏就看上了她。

興許是圖她年輕漂亮吧。

不過，冇有哪個女人會願意做情人。

既然他把選擇權拋給了她，她就厚著臉皮認下了。

“作為你的女朋友，正式交往前，我有幾個要求。”

女朋友？

挺新鮮的詞彙。

沈從周眉眼微壓，抬頭看向她。

程幼儀以為他是不認可，心說：不做女朋友也可以。

但，他若是想讓她當情人，她絕不會點頭答應。

卻見沈從周將平板挪至邊上，“程小姐，現在才提要求會不會晚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