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但是,那天晚上具體發生了什麼,林樾也不知情。
說完後,程幼儀自覺恥辱地低下了頭。
沈從周笑了聲,冷聲質問:“程小姐向來都很喜歡拿自己的身體做為跟彆人交易的籌碼,從而換取利益嗎。”
聞言,程幼儀茫然地將頭重新抬了起來,明晃晃地撞入了他那雙漆黑瞳孔之中。
這又是什麼意思。
難道不是他先提出讓她用這種方式做交易的嗎。
她隻是在用他感興趣的方式想讓他再給她一次機會而已。
更何況,她也不是什麼都吃的人。
要不是看在他長得帥又有錢有勢的份上,她早就一拳頭掄過去了。
“可惜,我有潔癖。”
言下之意是:嫌她臟。
地下停車場陰冷、安靜。
沈從周的聲音更寒冷、刺骨。
程幼儀看到他嘴角勾起的輕微弧度,以及藏匿在眼底的淡淡譏諷。
她攥著他胳膊的手緩緩垂落。
她怎麼能夠寄希望於一個見了她第二麵,便向她提出拿身體做交易的男人會遵守承諾,又輕而易舉地相信了他。
太天真了。
士可殺不可辱。
既然如此,她也不怕得罪人,索性豁出去算了。
“沈從周。”
程幼儀叫住了他。
“你那方麵的技術。”
她拽過身前男人的衣領,踮起腳尖,在他耳朵邊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超、極、爛。”
她是知道怎麼羞辱男人的。
尤其是沈從周這種自以為是的男人。
話落,程幼儀挑釁地揚了揚眉,鬆開他的衣領,踩著細長的高跟鞋,準備甩手離去。
不采就不采。
他以為他是誰呀。
本小姐還不稀罕呢。
沈從周挑了下眉,一把拽過她的胳膊。
等程幼儀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他拽進懷中,後背死死抵著車窗玻璃。
“有多爛?”
沈從周掐著她的下巴,語氣混不吝:“我記得那天晚上你叫得挺、歡。”
一邊哭、一邊求。
眼淚就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掉,怎麼止都止不住。
搞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從周笑得輕蔑:“怎麼,冇有讓你shuang到?”
簡直爽翻了好嗎。
那又怎麼樣。
最後還不是提起褲子不認人,連二十五分鐘時間都不肯勻給她。
程幼儀氣鼓鼓地不想說話。
“嗯?”沈從周抬高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
他是真得很想看看這雙漂亮的眼睛到底有多會騙人。
程幼儀的心跳莫名地開始加速,手心也開始冒汗。
她故作鎮定地說:“不想打擊你的自尊心,裝模作樣而已,沈先生該不會信以為真了吧。”
果然是個滿嘴跑火車的小騙子。
裝的無辜,膽子也夠大。
不得不承認,她成功勾起了沈從周對她的興趣,以及藏在骨子裡的yu望。
真tm想*死她。
沈從周輕嗤:“是嗎。”
下一秒,他扼住程幼儀的後脖頸,偏開她的唇,咬在了她耳後。
“唔~”
程幼儀不知所措地抬手撐在他胸前。
被她拎在手中的最新款愛馬仕包包,應聲落地。
林樾和司機見狀,識趣地背過了身去。
沈從周咬地並不用力。
而是用牙齒一點一點地廝磨著她的肌膚。
叫人心癢難耐。
漸漸地,程幼儀不自覺軟下了身段,聲音軟糯中透著嬌甜:“沈從周,你先放開我~”
不是商量,而是請求。
求他,彆欺負她。
“程小姐,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
沈從周帶著潮濕餘溫的薄唇輕輕擦過她的耳垂,嗓音低而磁:“誠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