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脫口秀
“安,你怎麼了?看起來臉色不太行啊?”芮笑吟吟地,自說自話地用手背撫了下我的額頭,隨即又摸了下自己腦門:“冇發燒啊。”
此刻,我倆已經在脫口秀劇場裡落了座。看起來芮是花了大價錢的,她居然買了很靠前第三排的位置。
我戴著口罩;她卻冇有戴。不過,為了防止意外,她倒是穿得非常低調:墨藍色的套頭衫,闊腿牛仔褲,腳踩一雙灰色老爹鞋。
這個脫口秀劇場藏在徐彙區一個由舊廠房改建的創意園區裡——其實離我家不算遠,也就五六公裡。
整個場子內,泛著那種屬於年輕人的快頻率磁場。
外麵的人流,還像潮水一樣往那個亮著窄門頭的小劇場擠,大多是穿著光鮮亮麗的女生;空氣裡滿是各種牌子混雜的略微過載的香水味。
芮自然是格外興奮。她拉著我的胳膊,熟練地指指點點。看得出來,她肯定不是第一次來。
“安,等會兒點人上去互動的時候,你可千萬彆低頭,不然肯定被演員抓著現砸梗。”她湊到我耳邊小聲說著,眼睛亮晶晶的。
劇場裡,劇組的準備工作正緊鑼密鼓。
幾個戴著耳麥的小夥子揹著電纜在舞台邊緣跳上跳下,反覆調試著那個印著脫口秀標誌的立式麥克風。
舞台側麵的音響偶爾發出一兩聲刺耳的電流音,燈光師不斷地切換著射燈的角度,把深藍和暖紫的色塊在背景牆上晃來晃去。
芮像個老練的嚮導,對著舞台邊緣的幾台錄像機指指點點:“你看,那個機位是抓觀眾反應的,這種小劇場,會有點吵,不過也冇事,整體效果還不錯。”
她興致盎然地跟我科普著哪個演員擅長冒犯,哪個演員喜歡玩諧音梗,聲音裡透著一股00後特有的、理所應當的鬆弛。
可我坐在那張窄小的塑料摺疊椅上,隻覺得後背僵硬。
周圍的歡呼和嘈雜聲像是一層隔音玻璃,把我死死封在裡麵。
我看著那些忙碌的場務,看著芮那張因為期待而微微泛紅的臉,腦子裡晃過去的卻是靜在檯燈下批改作業的側影,或者是芮小龍那封充滿戾氣的信。
我怎麼能歡喜得起來呢?腦子一團亂麻。
在我還冇整理好自己的思緒時,脫口秀開場了。
音箱裡的音樂驟然拔高,全場燈光熄滅,唯有一道白光打在舞台中央。
上台的是小個子中年大叔,留著一撇山羊鬍子;他穿著外套馬甲的白襯衫,有點模仿講脫口秀的那個Rock。
他講的內容很瑣碎,全是關於“中年男人試圖在體製內尋找存在感”各種尷尬。
隨後,他又講了一個類似脫髮的梗,脫髮脫到洗手檯都堵了?但我冇Get到。
大叔嗓音略帶沙啞,配合著一個誇張的撈水動作。
台下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笑聲。
我餘光看到,左右兩邊都笑得前仰後合,連摺疊椅都跟著顫動。
芮也笑彎了腰,她拍著手,美瞳在聚光燈下閃著光。
但很快,她就察覺到了我的異樣。在全場鬨笑的間隙,她轉過頭,藉著黑暗的掩護,輕輕把手探了過來,五指滑進我的掌心,扣緊。
“怎麼啦,安?這個梗不好笑嗎?”她湊過來,溫熱的呼吸幾乎是貼在我的耳廓上,癢癢的。
見我還是冇反應,她索性把頭枕在我的肩膀上,像隻尋求撫慰的小貓一樣蹭了蹭。
她又在我耳邊低語了一句:“彆老崩著了,今晚你是我的,不是醫院的,也不是那個家的,笑一個嘛。”
如果是往常,我大概會被這種溫香軟玉撩撥得心猿意馬,但此刻,我依然投入不進去,歡喜不起來。
麵前的這個女孩子……她的弟弟……正在視奸我的妻。
而我和她的這次出遊,亦不能被我的妻知道。
我的妻子……靜……又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噢!生活,性,信任,幾乎擰巴成了一個死結。那我又怎麼能笑得出來呢?哪怕這個脫口秀再好笑,我都是全場最後一個笑出來的那個。
看著自己的溫柔和關懷冇有得到迴應,芮也有點不耐煩了。
“切~”她輕輕地哼了一聲,丟開了我的右手;原本微微側向我的俏臉,也攏了一層寒霜似的,回正了,直對著舞台。
我聽到她嘟囔了一句:“媽的,要不就彆出來,難得陪我出來一回,擺出這種死樣子。”
她雙手呈8字叉在胸前,雖然穿的是闊腿褲,依然很颯地翹起了二郎腿。
我就知道她心情也不好了——芮本來就不是一個脾氣好的人。
她隻是偶爾對我溫柔。
於是,我倆是場下唯二臭著臉的人。
場上呢,也真的進行到了互動環節。
畢竟,一場脫口秀兩三個小時,冇有人能從頭串到尾。
同時,台下的觀眾也不完全是來看演員背稿子的;有時候,隨即互動Cue人,反而是最有意思的。
山羊鬍子小個子賣力地吆喝著,有點像兒童劇場扔氣球的小醜般;周圍有人笑,有人舉手,有人羞澀,頭埋得很低——結果頭埋得低的那個男的就被喊上去了。
那個男人上台的時候,我聽到周圍響起了一片驚詫到吸氣的聲音(當然冇有臭著臉的芮),“好帥啊~”“帥哥啊~”“大帥哥!”周圍幾乎全是妹子。
妹子們嘀嘀咕咕地說。
我也眯著眼睛看。
是個蠻帥的男子。
三十左右的年紀,不算很高,但是很瘦削。
臉是類似男模的那種長臉,下巴斧鑿刀刻一般很有立體感。
戴個黑框眼鏡,還頗有點斯文的樣子。
山羊鬍子舉個話筒,遞給那帥哥:“帥哥,你有多高?”
帥哥比他高一個頭都不止。那帥哥反問:“裸足嗎?”
“裸……足……?”山羊鬍子收回了話筒,揹著手,眼神向大家掃了一圈:“好陌生的詞啊~”
周圍立刻響起了一片“哈哈哈~”“哈哈哈~”;我聽到旁邊芮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都從來都冇用過這種詞。裸足多少?”山羊鬍子接著問。
“裸足180,穿鞋185到190~”帥哥淡淡笑著,接受采訪般地說。
“嘶”台下有妹子倒吸一口冷氣。“哇~”台下亦有人起鬨。
作為為數不多的同性(男人),我正納悶呢,穿什麼鞋還能增高10公分?身邊突然炸開了一個清亮的聲音:“不相信!”—是芮。
身旁人紛紛側目,而芮冷著個臉,砸場子一般。
“你乾嘛?”我小聲對芮說。我還想說彆出風頭,一會兒鏡頭聚焦到我倆可能會被拍特寫,可能會被人看到……
“彆煩我~”芮目不斜視,丟下三個字。
“不相信?”台上主持人山羊鬍子掃視了一圈,目光很快定位到了芮。
即便是在烏泱泱一大片妹子中間,芮的顏值也是極為出挑的,更何況她此刻冷著個臉——她可能是真的不相信那個帥哥的身高。
“來~姐妹你有多高?來~你上來。”山羊鬍子舉著話筒招呼著芮。
芮就真的蹭蹭蹭地準備上台。我抓了下她的手腕,冇抓住。
等芮上了台,台下妹子們又是“哇~”的一陣起鬨。
芮穿著老爹鞋,總共也就180吧,目測和那個男的一般高——而那個男生顯然也是穿著鞋的。
“姐妹你有多高?”山羊鬍子把話題遞給芮。
“173,穿鞋180。”芮此刻也有點羞赧了,舉起右手,手遮了遮臉;又忍住笑,攏了攏鬢髮。
山羊鬍子馬上轉向那帥哥:“裸足……1~8~0~”
他故意地很長地拖音,那帥哥當然是很不好意思;台下更是炸鍋,鬨堂聲,笑聲,響成一片~我看到芮也繃不住了,小女兒情態般低頭捂嘴也在竊笑。
她本來就冇有太多心情不好的理由,純粹是因為我臭臉色纔不開心吧,我想著。
等台下鬨笑聲微微停歇,山羊鬍子又舉起話筒,發現新大陸地跟觀眾們說:“欸~他們倆是不是有點配欸?你們說?”
台下馬上炸膛。“~是!”
不得不說,這種脫口秀的專業演員是蠻會調動氣氛的。
從剛纔到現在,場子裡熱烈的氣氛就冇有消下去過,而是一浪高過一浪。
我看著場上芮和那個帥哥:兩個人幾乎是一般的高,兩個人都有點不好意思,兩個人顏值都極為出挑。
嗯……金童,玉女。
“你叫什麼名字?”山羊鬍子先是問芮。
“芮小滿。”
“你呢?”山羊鬍子又去采訪那個帥哥。
帥哥說自己叫梁某某,我冇怎麼聽清。
接著,山羊鬍子又把話筒舉到芮的麵前:“你是做什麼的?”
芮向我瞟了一眼,隨即回答:“圖書編輯。”她略略彎腰,往話筒邊挪了半步,稍稍是遠離了那個男生一點。山羊鬍子舉的話筒實在是太低了。
山羊鬍子繼續問:“那現在有男朋友嗎?今天晚上是和男朋友一起來的還是一個人?”
芮又向我看了一眼。我則緩緩地搖搖頭。
那一瞬,我明顯感覺到她的眼睛,也痛苦地閉了下。隨即,她的大眼睛又睜開,像是甩開了什麼思想負擔似的。
“冇有。”她微笑著,淡淡地說。
“那你大概是喜歡什麼樣的男生呀?”
“高的。”芮接著淡淡的回答,隨即自己忍不住先笑了。
台下馬上又是轟然大笑。我看身邊的幾個妹子都笑得直不起身來了。
轟然的笑聲中,全場隻有兩個人尷尬,而且是兩個男人。一個是我,一個是台上那個帥哥。
“姐妹,罵人真臟~”山羊鬍子調侃著。芮已經笑得不行了,捂著嘴,肩膀一抽一抽的。
“那你理想身高多少?”山羊鬍子倒是冇笑,看來還是頗為專業。
“180以上吧。”芮止住笑,回答道。
旁邊帥哥更尷尬了,雙手很乖地背在身後,看著芮和主持人的對話。
“去換鞋,你快去換鞋!”山羊鬍子作勢轟著那個帥哥。
——但很明顯,他發掘到了這一對的戲劇價值,怎麼會輕易讓芮和帥哥下台。
“除了高以外,還有彆的方麵嗎?”他接著采訪芮。
“帥~”芮大聲地說。
“你覺得這個小哥是屬於帥的類型嗎?”山羊鬍子指著那個帥哥問。
芮還真的扭頭看了那個帥哥……0.01秒?隨即她轉過來對著話筒笑著聳聳肩:“一般~”
“哈哈哈~”下麵又是鬨堂。
“大哥上來被罵了兩次了,哈哈哈哈~”主持人山羊鬍子也忍不住莞爾。
“另外還有嗎?就是……除了帥、高,這兩個條件之外,另外還有嗎?”
芮完全冇有停頓,幾乎是不假思索且一本正經地說道:“不戴眼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時整個場子裡的鬨笑達到了最大聲,響亮到幾乎連房頂都要掀掉了。
芮板著認真臉說完那句話後,馬上切換到捂著嘴止不住偷笑的狀態;
身旁的帥哥則是無比尷尬地扶著自己的黑框眼鏡,也不好意思地笑著;
主持人山羊鬍子則很是誇張地單膝半跪在帥哥的麵前:“大哥!我對不起你……”
……
傍晚,我擁著赤身**的芮,蜷縮在被子裡。
女孩修長滑膩的大腿根夾著我的腿——她一條腿襯在下麵,另外一條腿卻搭在我的腿上,很好奇地上下摩挲著。
有什麼好蹭的呢?
我那裡全是腿毛。
可是她似乎偏偏喜歡這樣,還喜歡把冰冷的小腳丫踩在我的腳背上。
真是奇怪的癖好!
我則上下其手。
我是完全仰著的姿勢,右大臂被她的酥胸壓著,不太能抽出來;但是小臂和右手很靈活。
我在她小腹上劃著圈兒,時而探向她一摸就濕的下體,時而退回來撫摸她細密的陰毛。
“你說,這些毛有什麼用呢?”我略微用力,揪著芮幾撮陰毛問道。“剃了吧~”
“哼~保護~保護我,不被有的色狼……”芮笑著嘟囔著回答。“那你這裡的毛,又有什麼用呢?”
冰冷的小手,上下擼著我的**。她說的是我的**毛。
我感覺自己的**,上趕著想從女孩扣著的手指尖裡擠出來——像衝地鐵的上班族。
“嗷~”我忍不住舒暢地哼了一聲。她伺候得我好舒服。
“保暖。”我不假思索地說。
“啊?哈哈哈~”芮馬上笑了出聲,樂不可支:“那夏天,我也給你剃了!”
我倆一起哈哈大笑,樂的都忘了在彼此的下體繼續扣弄。
良久,芮俯在我的胸口小聲地說:“安,你馬上就要回家了。要不,我倆玩一會兒那個吧~”
從下午看脫口秀開始,女孩的美瞳就冇摘。因此,此刻她的眼睛亮得出奇,麵頰卻紅得出奇,似是要滴出水來。
說真的,我從來冇看到芮如此羞澀過。
我拿起她放在床頭櫃上的紅色皮項圈,認認真真地係在了她雪白粉嫩的脖子上。
然後,微微地拽了下項圈末端連著的鐵鏈——她的臻首就緊緊地貼在了我的胸膛上了,整個人倒在了我的懷裡。
“你不是一直是女王的性格嘛……”我溫柔地撫摸她的頭髮。“怎麼突然轉了性了?”
芮側著臉,緊緊地貼著我的胸膛。我想,她是在聽我的心跳。
“有的時候吧,就是很冇有安全感。很孤獨。想把自己完全地交給一個人,托付給另一個人吧。”女孩喃喃地說,像是自言自語:“你聽,乓乓乓,你心跳得好厲害!安,你也喜歡這樣的,對不對?”
我點點頭。我不想違心,和芮玩過幾次女王的遊戲,我不得不承認,比起女S,我還是更喜歡女M多一點。
“嗯~我也看出來了。你不喜歡被調教。所以啊~”芮抬起頭,尖尖的下巴正好頂著我的**,硌得我難受;她卻調皮地一笑,吐了吐舌頭:“有的時候呢,我也懶得想花樣。不如讓你翻身農奴把歌唱,做一回主人,我配合你,就好啦~”
“懶死你了~”
“嘻嘻~”她笑了。
“可是,為什麼選我呢?你看,今天下午的那個小哥,不就是比我更帥,他也看上你了吧?我看下台的時候,你給他微信了?”我有點吃醋地問。
“嗯,咋啦?不行嗎?吃醋了?”芮連珠炮似的問。
“那倒冇有。”我違心地說。
“帥嘛,他是比你帥一點。高麼,你比他高一點點。說起來呢,半斤八兩~~”芮故意拖長了聲音,賣著關子:“隻不過呢……”
“隻不過什麼?”我焦急地問。
“隻不過我先遇到了你這個死人啊。安醫生,色情醫生,壞蛋醫生,淫蕩醫生,哈哈哈~”她朱唇微啟,嬌羞無限地說。
“那個小哥嘛,可以做我的一條好狗。不過呢,女王的狗可以有千千萬,但是,女王的主人,可隻有你一個~”
……
當天晚上(彆問我為啥安可以不回家O(╥﹏╥)O,總之就是上文結束了過了一會兒,他一會兒就回家,OK?)
那個梁XX果然給芮發來了表白微信。
“小滿,你好!我是梁。今天在劇場遇到,也屬有緣。雖然你在場上說不喜歡我這一型,但我覺得,我是真的喜歡你。我不想委屈自己的真心,因此,想問下:是否有機會,正式認識下?看看能不能先從朋友做起,加深瞭解?”
我看了看微信,隨即把亮起來的手機遞給了胯下的芮。
芮剛剛被我在屋裡牽著遛了七八圈,她蜷曲著身子,赤身**,雲鬢散亂;渾身上下隻被套了一個項圈。
此刻,女孩的脖子被我拉著,湊近了我的**,正乖巧地一口一口舔舐著,如品嚐美味的冰淇淋一般。
她的屁股通紅的,那是我剛剛用情趣手拍責罰過的痕跡。
“嗯。”芮一邊侍奉著我,一邊右手飛速地簡短回覆。
“好呀。太好了。小滿,你這會兒在乾嘛呢?”梁又緊接著問。
“吃東西。”芮又是一如既往的簡短回覆,嘴裡呼哧呼哧地吞吐著我的大**,口水如銀絲般,在她溫潤的軟唇和我猩紅的棒身上牽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