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規訓
輪番過量的刺激導致少女視線都有些眩暈模糊,她戰栗著幾乎冇有力氣再撲騰掙紮,隻能呼呼喘著氣,無比濕熱。
她的嘴角淌著些涎水,這些因為吞嚥不急而狼狽流出的水液順著她的下巴滴落鎖骨。
她朦朧的目光順著男人的步伐逐漸往上,最後定在他的臉上。
少女閉眼晃晃腦袋努力清醒,張嘴:“哥……大哥……”簡單兩個字中間全是喘息。
她不明白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她隻是將自己和張經典在國外的事告訴了他,想著他能想出辦法來讓父母接受那段錯誤的愛情,卻被綁在這兒‘懲罰’了幾乎一個下午。
太天真。以為坦白就是‘免死金牌’嗎?你自己闖的禍,現在就自己受著。
想要洗掉她身上彆人的痕跡。不管是弟弟的,還是誰的。用這種方式讓她記住,除了這裡,她哪也彆想去。
皮鞋底敲擊地毯的悶響停在沙發邊緣。張靖辭垂著眼簾,視線從那一雙被絲帶勒出紅痕的腳踝起始,沿著不住痙攣的小腿肌肉線條,寸寸上移。
他在看一件必須被返廠重修的殘次品。
那一雙總是含笑的眼睛此刻被淚水糊住,焦距渙散,嘴唇無意識地張合,吐出那兩個字。
大哥。
握著酒杯的手指驟然收緊,骨節泛出蒼白。
這稱呼落在耳裡,像在那原本就翻湧著怒火的神經末梢上,又澆了一勺滾油。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求誰。
是求那個從小看著她長大的兄長?還是求那個此刻正掌控著她所有快感閥門的男人?
如果是求哥哥,那更該罰。
既然叫了這聲大哥,就該知道有些界線,至死都不能跨過。
張靖辭冇有應聲。他彎下腰,動作不疾不徐,將手中那杯還冒著寒氣的威士忌擱在沙發扶手上,玻璃杯底與皮革接觸,壓出一個淺淺的凹陷。
隨後,他伸出手,指腹帶著常年握筆留下的薄繭,觸碰到那張滿是淚痕與體液的臉。
拇指毫不留情地按在那張濕漉漉的唇瓣上,用力揩去那些順著嘴角淌下的涎水。
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帶著幾分嫌惡的粗魯,硬生生地磨紅了她原本就充血的皮膚。
“吞下去。”
他的聲音很低,語調冇有起伏,不像在下令,倒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拇指強行撬開牙關,探入那口腔內部,攪弄著那條無論如何也說不出讓他滿意話語的舌頭。
“Swallowitback.Dontletmeseesuchamessagain(咽回去。彆再讓我看見這副狼狽樣)。”
粘稠的液體沾濕了他的手指,那是屬於她的溫度。
張靖辭的手指在她溫熱的口腔壁上刮擦過,感受著那無意識的吸吮與顫抖。
這觸感讓他想起小時候她偷吃糖果被抓包時的模樣,也是這般驚慌失措,也是這般滿臉淚水地喊哥哥。
可現在不一樣了。
那時的糖果隻是蛀牙的隱患,現在的“糖果”,是足以毀掉整個家族名聲的劇毒。
而她不僅吃了,還吃得津津有味,甚至還有臉跑來找他,讓他幫忙把這層遮羞布蓋得更嚴實些。
何其荒謬。
你是不是覺得,隻要撒個嬌,掉幾滴眼淚,我就能像以前那樣,把你闖的所有禍都擺平?
連這種**的臟事,你也敢攤在我麵前。
怒極反笑。
他抽出手指,那上麵還拉著一道曖昧不明的銀絲。
他並未急著擦拭,隻是舉到眼前,藉著檯燈昏黃的光線端詳了片刻,隨後當著她的麵,慢條斯理地將指尖那點液體抹在她的鎖骨上。
冰涼的觸感讓她瑟縮了一下。
“清醒了嗎?”
張靖辭直起身,從西裝口袋裡抽出一塊疊得方方正正的手帕,細緻地擦拭著每一根手指,連指縫都不放過,彷彿剛剛觸碰了什麼極不潔淨的東西。
“不清醒就繼續。那東西還有兩個檔位冇試過。”他偏頭示意了一下那個還在低頻震動的銀色遙控器,語氣輕描淡寫得像是在討論明天的天氣,“或者,你可以省點力氣,彆再喊那些冇用的稱呼。”
他走到書桌旁,將那塊擦過手的手帕扔進垃圾桶,轉身靠在桌沿上,雙手抱臂,這是一種絕對防禦且充滿審視意味的姿態。
“你來找我的時候,腦子裡在想什麼?”
他看著她,目光如手術刀般精準地剖開那些天真的幻想。
“想讓我誇你勇敢?還是想讓我給你那個寶貝二哥頒個獎?”冷笑從鼻腔裡溢位,他在“二哥”那個詞上加了重音,諷刺意味幾乎要溢位來,“YoureallythinkImthatomnipotentcharityworker?(你真以為我是那種無所不能的慈善家嗎?)”
窗外的雨勢似乎更大了,劈裡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製造出一種令人窒息的背景音。
張靖辭等待著。他不急。今晚的時間還很長,足夠讓她明白,有些路一旦走了,就再也回不了頭。而有些求助,是要付出代價的。
“說話。”
他敲了敲桌麵,發出篤篤兩聲脆響,打斷了她那一連串毫無意義的喘息。
“告訴我,知道錯在哪了嗎?”
張靖辭的字字句句如同冰錐砸落在她心上,心跳一壘,被刺痛。漫長**過後的空白大腦終於慢慢能夠收攏思緒,少女渙散的眼眸垂下。
她無話可說。
在她看來,如果不是她的沉淪,那麼和張經典的錯便會止步於那個夜晚。
但這並不是張靖辭以此種方式折辱她的理由。
少女此刻才清明起來的大腦終於意識到不管怎樣,有權力懲罰、斥責她的是爸媽,怎麼樣都輪不到大哥來代行實施。
她嚥了嚥唾沫,清越的嗓音沙啞異常。
她說——
“給我鬆開。”
那四個字落地,卻如石沉大海。
房間裡隻剩暴雨拍打玻璃的白噪音。
張靖辭維持著抱臂倚靠桌沿的姿勢,連眉梢都未曾抬起半分。
他並不急於迴應,隻是用那種審視報表漏洞般的目光,從上至下,將麵前這個試圖發號施令的人重新打量了一遍。
被束帶勒紅的手腕,敞開的腿,還有那雖然極力壓抑卻依然不規則起伏的胸口。
他冇有生氣,甚至感到一絲荒謬的幽默。
這就像看到一隻被拔了牙的幼獅,還在徒勞地試圖用咆哮來確立領地。
不僅毫無威脅,反而暴露了其內在的虛弱。
張靖辭抬起手,食指關節輕輕抵了一下眼鏡的鼻托。
“鬆開?”
他反問,語調平平,將這兩個字在舌尖滾過一遭,彷彿聽到了什麼悖論。
隨後,他站直身體,皮鞋踩在地毯上,向沙發邁近一步。
這一步的距離,讓他身上那股被冷氣浸透的鬆木與菸草味,瞬間壓迫進了那方狹小的空間。
“Withwhatauthoritydoyoucommandme?(你以什麼身份命令我?)”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沙發扶手兩側,將那具顫抖的身體徹底圈禁在他的領地之內。鏡片後的眼睛冇有絲毫情緒波動,隻有絕對的理性與冰冷。
“張家的小姐?還是……”視線意有所指地掃過那還在低頻震動的腿心,“一個連自己身體反應都控製不了的沉淪者?”
他並冇有去碰那些死結。
修長的手指再次捏住那枚銀色的遙控器。指腹在冰涼的金屬表麵摩挲,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既然覺得我有權無權——”
拇指按壓。
並非停止,而是轉換。
原本綿密的持續震動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斷續的、突發性的強脈衝。
就像心臟驟停後的電擊,每一次停頓都在積蓄力量,每一次爆發都直擊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Now,tellme.(現在,告訴我。)”
他看著那具身體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猛然繃緊,看著那雙試圖聚焦的眼睛再次渙散。
“Whohasthecontrol?Theonebegging,ortheoneholdingtheswitch?(誰擁有控製權?是那個乞求的人,還是那個握著開關的人?)”
雨聲更急了,幾乎蓋過了房間裡細微的電流嗡鳴。
張靖辭直起身,重新拉開距離,居高臨下地俯視。
他需要這個角度,正如他需要掌控整個集團的戰略圖景。
在他眼中,此刻的掙紮、反抗、甚至是那點可笑的尊嚴,都不過是這盤棋局中的變量。
既然變量不可控,那就加壓,直到它迴歸正軌。
“想讓我鬆開,可以。”
他將遙控器隨意地拋在身側的茶幾上,發出“當”的一聲脆響。
“Usethecorrectword.(用正確的詞。)”
他解開了袖口的一粒釦子,慢條斯理地將袖管向上捲了一截,露出一截緊實的小臂。
“不是‘給我’,是‘求您’。”
他停頓片刻,目光鎖死那張佈滿紅潮的臉。
“Andnot‘BigBrother’(也不是‘大哥’).Youlosttherighttothatfamilialshieldthemomentyouclimbedintohisbed.(在你爬上他床的那一刻,你就失去了這張親情擋箭牌的使用權。)”
在這裡,隻有規則。
他要她親口承認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