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名單送到將軍府時,沈寒山正在西院。他把帖子遞給我看,上麵寫著“沈將軍攜妹。”
我明白沈雲舞的意思,推脫身體不適臥床休息。
沈雲舞身著華服挽著沈寒山的手臂,上了馬車。
府裡安靜下來,李嬤嬤端藥進來,歎了口氣:“姑娘也該出去走走,總悶在屋裡……”
她話冇說完,外麵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麵生的侍衛渾身是血,跌跌撞撞衝進院子:
“將軍遇刺!深受重傷,點名要阿寧小姐過去!”
6李嬤嬤慌得六神無主,抓著我的手:“姑娘,這、這可怎麼是好……”
我腦子亂成一團。
“姑娘,您得去看看啊!”那侍衛爬過來,拽住我的裙襬,血跡蹭上來,“將軍重傷,指明要見您!在……在城西破廟!”
我比劃:“帶路。”
侍衛帶著我,越走越荒涼,越走越黑。
我心裡那根弦越繃越緊,不對勁。
“還有多遠?”我停住,用手語急問。
侍衛回頭,臉上哪還有剛纔的驚慌恐懼,隻剩下一片麻木。
“到了。”他說。
周圍竄出幾條壯碩的身影,瞬間將我圍住。
我轉身想跑,後頸傳來劇痛,眼前一黑,軟倒在地。
失去意識前,最後聽到的,是那假侍衛的聲音:
“大小姐說了,要賣得遠遠的,越爛的地方越好。”
再醒來時,是在一輛顛簸的馬車上。
嘴被破布塞著,手腳被麻繩捆死。
我用力掙紮,車簾被掀開,一張油膩的臉探進來,嘿嘿一笑:“醒了?省點力氣,待會兒到了百花樓,有你受的。”
百花樓……上一世,我被賣進去的地方。
命運弄人,不管我怎麼逃,怎麼躲,最後總是殊途同歸。
馬車停下,我被粗暴地拖下來。
眼前是一座燈火通明的樓閣,大紅燈籠高高掛,裡麵傳出男女調笑的浪聲。
老鴇扭著腰出來,捏著我的下巴打量,
“呦,穿的不錯啊,不會是哪家的小姐吧?”
“不是,你見過哪家小姐是個啞巴,趕快出個價”
老鴇此時才注意到我一直默不作聲,隻是一雙眸子不停流淚。
“哎呦,是個啞巴,那滋味可不一樣,稀罕!80兩”
還是和前世一樣的磋磨,我不接客便要捱打,老鴇怕打壞了皮賣不出價,隻拿針鑽我的指尖。
我徒勞的張嘴哭喊,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十天後,我被折磨的隻剩一口氣,癱在地上。
門被推開,走進來的卻不是打手,而是一個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