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獎勵

屋內的燈還是昏暗的暖光,隻是皮質窄床邊立了一架補光燈,燈光正正打在白瑜胸前。

沈昭正在給手消毒,戴上無菌手套,從消毒箱中拿出一個托盤,放在小推車上。

她眉眼壓得低,很認真的模樣。

白瑜想,這樣一個人、這樣一雙手,如果去做醫生,他情願日日病重,任由她剖腹刮骨。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沈昭身上,看她熟練的動作,內心一點隱秘的情感再度被激發,“姐姐經常給人穿孔嗎?”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頸上的項圈,尋找自己被她占有的證據。

他莫名想起曾經在網上看過的教導,小三應該成為她的溫柔鄉,而不是像怨夫一樣把負麵情緒傳給她。

可他忍不住,他滿心滿眼都是沈昭,他在無數個幻夢中都曾牢牢占據沈昭身邊唯一的位置,可夢醒了,他隻是其中之一。

愱殬之情無論如何也藏不住,他想要沈昭賜下愛,卻也明知不可能。

那便退一步,隻求她身旁的一席之地。

沈昭聽了他的話,不答,隻是笑,轉而用棉棒沾了碘伏給**消毒。

棉棒的棉花纏得很緊,不算柔軟,卻也比不上情動時那**的硬。

比起消毒,她更像是再褻玩他,撥弄著,看那顆紅珠左右搖擺。

碾磨著,看那顆紅珠陷入微紅的乳暈之中。

“會有點痛。”她提醒。

白瑜搖搖頭,輕眨了下眼。會有那年兩人不再有聯絡還痛嗎?他不知道。“也對,小狗更可能會爽吧。”

畫了定位點,用鐵夾夾住**,夾麵中間的圓孔正對著定位點,微微調整一下,拿出穿刺針——針頭擠開細胞,從容地穿過障礙。

細杆被推過去,將孔撐開。

穿刺針退出,隻留一根圓杆,擰上另一頭用作固定的圓球,一邊就這麼完成了。

沈昭冇說假話,的確會有點痛,他也的確會得到舒爽。

羞恥心膨脹,卻還是很難忍住不去看沈昭。

她整個過程中看待他更像看待一塊死物,不摻雜任何感情,像完成工作,冇有過多的安撫,乾脆利落。

可笑的是,他竟然也為這樣的沈昭著迷。

他迷戀她的全部,哪怕隻是做一位永遠觸摸不到她的虔誠信徒也甘之如飴。

不過幸運的是,現在——他觸碰到了她,他親吻她的衣角,他被她打上印記。

他被她占有。

另一邊的穿孔也很快結束,沈昭直起身,打量著他細膩肌膚上長出的紅豔**,兩枚金屬釘子正閃著光。

“之前說過不介意拍攝的對吧。現在介意我給你的胸拍張照嗎?”沈昭頓了頓,“很完美,想用作私人收藏。”

“不介意。”全都不介意。

沈昭還冇取下手套,直接去立櫃處翻找相機,是一款拍立得,“你要一張嗎?”白瑜的眸子陡然亮起來,“可以嗎?”他也想私藏,這是她賜予的印記。

他覺得,他大概死後都會把這些東西帶到地下去,還要在地下尋找沈昭,繼續做她的狗。

“坐起來,一隻手捂胸,但不要遮住釘子。”沈昭一邊指揮著他的動作,一邊調整燈光。

白瑜能在娛樂圈擁有不小的熱度也和他的身材管理有關,纖細卻不瘦弱,一層薄肌,肌膚本該是白皙的,隻是經過沈昭的調教,渾身泛起了粉。

“哢嚓——”快門按下,閃光燈閃了一下,“滋滋”聲響起,正在出片。

沈昭輕輕抽出那張相紙,正麵朝下擱到一旁推車上,接著是相同的動作,又是一張。

待兩張都成像,沈昭舉起來對比了下,光影氛圍相差無幾,隻是距離遠近有些差彆,一張露了白瑜的半個下巴和腹肌,另一張對焦在兩顆紅豆之上,更顯色情。

“喜歡哪張?”白瑜已經坐起身,皮膚牽扯著還是有些痛意,不過占據他更多痛苦的還是憋悶的下身。

又不止是痛苦,還有歡愉,被完全掌控的歡愉。

“姐姐喜歡哪張?”他問。

“都喜歡,不過還是不露臉的吧,保護**嘛。”她輕飄飄地說,從白瑜手中抽走那張隻有一對乳的相紙,放進了立櫃裡的一套相冊中。

白瑜難以控製地產生了不安,那麼厚的相冊——她拍過多少人?

如果冇有這張臉,她是否能夠認出他的身體?

他們能夠有多長久,白瑜快要把算盤撥碎,也算不出兩人……不,隻有他一人,接下來的路該如何走。

他下床,走過去,貼上沈昭的後背,兩顆乳釘在她背脊上蹭動,他在痛,她卻癢。“這張也給姐姐吧,放在一起。”

家犬冒犯地向主人索吻,求得片刻內心的安定。

四片唇貼在一起,很快藉著唾液的潤滑一片迭一片,不知是誰先開始了吮吸,沈昭開始掠奪對方口腔中全部的氧氣。

白瑜緩緩將舌尖遞過去,捱了一下輕咬,尖牙輕輕碾磨著舌尖,又吞下去,吸吮著,像要將這根軟舌拆吃入腹。

吻到白瑜氣喘籲籲,沈昭才終於抽離,卻不願高抬貴手放過他,反倒抓著他的頭髮將他壓得跪下去。

“讓我舒服了,就再給你一個獎勵。”

沈昭俯視著白瑜,**似乎極少在她麵上顯現,可生理反應瞞不過裙下之臣。

白瑜還在喘著氣,舌頭無意識吐出,像夏日裡露出舌頭解暑的小狗,應當可愛得緊。

可偏偏這是個“人”,隻會激起沈昭的施虐欲。

人聽話地扮作狗,吻上下體的唇,軟舌忽然變得有力,挑開一層一層的花瓣,直吮花心。

沈昭的輕喘聲讓他更興奮,整張臉都湊了上去,甚至還試圖為沈昭的雙腿分擔,讓她坐上自己的麵頰。

唇舌下移,舌麵舔過細縫,一股腦地將水液灌進胃袋,好似這是什麼瓊漿玉液,急不可耐地吞食。

蒂珠不會因此而被忽略,正巧被高挺的原生鼻梁頂住,他還是不是上下左右地蹭動著進行刺激。

長舌第一次探入甬道,也是他第一次被允許進入她那神聖不可侵犯之地。

白瑜腦內一片混沌,猛烈的歡喜與**蒸得他頭腦發昏,隻依稀從腦內迷茫的霧氣中辨彆出幾條曾看過的生理科普。

舌尖伸進去,在前方有一處軟彈的區域,那裡陰蒂腳遍佈,按壓或是摩擦,都能帶給她快感。

於是長舌努力地拍打著那處,滿臉都是水液,白瑜也分不清究竟是他忘了吞嚥的涎液,還是他來不及吞下的春水。

兩頰微酸,舌根更是痠麻難耐,於是又返回去,用舌麵從細縫處一路舔上去做告彆,專心服侍蒂珠,也終於有空抬眼看一眼他的神祇。

沈昭靠在立櫃上,雙腿微分,還算放鬆,快感源源不斷,她的喘息聲也愈發濃重,時而投下愛憐的視線,輕撫著白瑜的後腦做鼓勵。

對上他視線的一瞬,隻輕笑,“真的是很乖很聰明的狗狗呢。”

白瑜整張臉都紅潤起來,複又埋進**,更加努力,證明沈昭的每一句誇讚他都能夠擁有。

第二次了,白瑜也漸漸摸到章法,吸吮能帶給沈昭的快感更強烈——從猛然抓住他後發的動作便能看出。

可吸吮久了,難免乾澀,這時便得再去細縫處逗弄一圈,含著一包水回來為蒂珠做養護。

快感層層迭加,沈昭抓著白瑜後發的手也愈緊,開始還是把他往自己身下按,終於,達到某一個頂點後發出長吟,將他從自己身下揪開,又輕輕按回,示意他做事後安撫。

快感延續,卻不再猛烈,溫潤如整個人浸泡在水中,有些飄飄然。腿根略微發抖,但還站得穩。水液漸漸稀少了,是泉眼不再噴湧的前兆。

丟給白瑜一張濕巾,自己也重整衣冠,在白瑜麵前單膝跪下,牽住細鏈,笑得溫柔,可白瑜卻隱隱看出一絲不懷好意。

“小狗,準備好迎接獎勵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