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項圈
“禮物,想要自己拆,還是我幫你?”
沈昭臉上揚著笑,是白瑜曾見過無數次的、溫和的、柔情的笑。
他對這笑容不陌生,卻覺得兩人之間相隔了一整個海峽——儘管他是跪著的,儘管她說她是他的主人。
被沈昭領回住所,又在洗漱過後被領進一個溫馨的房間時,他內心是欣喜的,渴盼的。
他要正真屬於她了嗎?
他能夠在她身邊占據一席之地了嗎?
他不知道。
於是低頭,藏住失落,用手把身前的盒子捧得高高的,遞給沈昭,他說,“小狗不想收禮物,小狗隻想要主人的撫摸。”
沈昭發現那種感覺又來了,好像麵前真的是跪了一條狗,一條滿心滿眼隻有主人,會服從所有命令的狗。
於是她接過,揉了揉白瑜的頭,享受他依戀地貼近,慢條斯理地拆開包裝,“可主人認為這份給小狗的禮物會比撫摸更讓小狗開心呢。”
包裝被揭開,一條項圈躺在鋪滿填充物的盒底,沈昭伸手一勾,另一隻手甩了一巴掌到白瑜現下已經卸去所有妝扮的臉上,是年輕人滿滿膠原蛋白的軟、彈、嫩,也帶著年輕人因骨相優良的部分硬度。
一張很適合被扇的臉,至少沈昭是這麼認為的。
在看到禮物的瞬間白瑜隻覺一顆心脹滿了,擠壓著其餘的內臟正瘋狂鼓動,血液湧上大腦,興奮得身體微微顫抖。
在沈昭那巴掌突如其來的襲來時,他不止感受到了痛,還嗅到了一絲香,那茶香味如同迷情劑一般,讓他感覺自己的全世界裡隻剩下沈昭。
臉被扇的偏過去,又很快回正,他終於抬起頭,眼底是熾熱的情感,卻無法讓沈昭這塊麵熱內冷的千年寒冰融化。可至少……她能給他幻想。
“張嘴,叼住。”沈昭把項圈送到白瑜嘴邊,像拋給家養狗一個玩具。“十分鐘,想好怎麼認錯。”
白瑜乖乖點頭,咬住項圈時微張的嘴不斷往外哈氣。
或許真有命運一說,沈昭覺得……白瑜天生就是當狗的料。
應當被她吊起來抽得渾身鞭痕,紫紅著屁股還要爬到桌底下給她做腳凳,戴著鎖被一遍遍電擊刺激,卻被堵住永遠無法射出。
她很少遇到這麼滿意的狗了,滿意到想把這條狗調教得永遠離不開自己,生理需求全要聽她的口令,吃什麼做什麼全要經過她允許。
從前她對圈子裡那些人玩的完全犬化冇太大興趣,可此時此刻,他看著白瑜慾求不滿的臉,突然覺得……有些東西,嘗試嘗試也未嘗不可。
“跪趴。”沈昭下了今晚的第二個指令,手執馬鞭,糾正這條未經馴養的狗的身姿。
雙臂與肩同寬,後腦與脊椎持同一水平線,累、卻美觀。
雙腿同跪姿一樣,隻是要將腰塌下去,抬高臀部。
如果有尾巴會更完美,但沈昭今天要做的不是這件事。
“啪”的一聲,馬鞭落在臀部,當即便泛起了粉紅,留下了一塊方形小印子。
白瑜忍著冇吭聲,隻是下意識將項圈咬得緊了些。
性器漲得難受,滴滴答答地滴著水,好似再受一丁點刺激就會立馬湧出白漿。
又是一下,落在意想不到的位置。雙腿分開的幅度足夠讓生殖器露出,菊眼也被順帶著照料了一下,一鞭抽在股溝,鞭頭猛地撞上了兩顆精倉。
白瑜猛地抽氣,無任何快感,不帶**的意味,是懲罰,是調教。
疼痛似乎從那處蔓延了一圈,整個胯下都在發麻,身體顫抖,咬著項圈的嘴忘了吞嚥,涎液垂墜,埋進地毯裡。
他嗚咽兩聲,卻得不到任何憐惜。
眼淚蓄滿了眼眶,要落不落。
又是接連幾鞭,不再那般凶狠,反倒帶著溫柔。
落下後還要用鞭頭輕輕掃過那處,像一把小勾子,勾著人墜入**的深淵。
那處的痛楚已經消散了不少,降落到與其它疼痛相差無幾的程度,於是疼痛新號進入大腦,經由轉換,變成無儘的快感行走在肌膚下的每一處神經。
沈昭抬頭看了眼掛鐘,“跪起來。”
白瑜照做,轉身麵向沈昭時輕眨了眼,蓄在眼眶裡的淚就這麼淌了下來。狐狸精。
沈昭毫不猶豫地就賞了他一巴掌,看他興奮得直哼哼,笑罵一聲,“**。”伸手從他口中拿下項圈,頗有些嫌棄上麵掛著的口水,“說,小狗覺得自己從今天進門開始都做錯了什麼?”
沈昭問他,卻不站在他身前等他回答,轉過身去立櫃處拿濕巾擦拭項圈,順便給自己戴上了一雙黑色布藝手套。
蕾絲花紋遍佈手套之上,手背上繡著十字架的紋樣,意為……懲處。
“不該拒絕主人。”白瑜的視線追隨著沈昭,卻在她回身時垂下頭,不敢直視,“還有……如果主人不高興了都是小狗的錯,請主人隨意懲罰——”這種話說出來似乎冇有想象中難堪,或許因為對方是沈昭,是他夢中唸了千百萬次的神祇。
“嗯。”沈昭心情頗好,輕笑一聲挑眉走近,“今天不懲罰小狗,接下來給小狗的全是獎勵。”手中的項圈被單指吊住,晃了幾圈,又被拿在手心,挑起白瑜的頭,讓他直視項圈被解開時的模樣,讓他仔細看著自己要如何成為沈昭的所有物。
純黑色的皮質項圈,內圈刻有荊棘暗紋,可調節的卡扣不算複雜,卻做出了新花樣,狗骨頭形狀的鐵製外圈卡扣,很可愛,與內圈紋樣的含義即相似,又好像背道而馳。
微涼的項圈被貼到頸上,環繞了一圈,拉——整個收緊,箍住細長的頸項,多出來的一條被塞入皮環,重迭了一小部分。
稍加調整了下位置,項圈正中心吊著的一根鐵圈正落在鎖骨中央,“哢——”鎖鏈鏈接,沈昭拉著鐵鏈在手中繞了兩圈,猛地一發力,讓白瑜不得不配合著站起身,後頸被勒出紅痕。
“好乖的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