訣是什麼。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條黑色緊身短褲，笑了笑。

“秘訣？”她說，“有人告訴我，穿這種褲子的女孩子，是不正經的。”

記者們愣了一下。

“所以我決定，讓她們看看不正經的人，能走到哪裡。”

閃光燈亮成一片。

她走出大廳，助理跑過來，遞給她一份檔案：“蘇總，林家破產了。林念汐的丈夫跑路，欠了一屁股債，林念汐求到咱們這邊來了，想見您一麵。”

蘇錦接過檔案翻了翻，然後抬起眼。

“她在哪兒？”

“在樓下的咖啡廳等著。”

蘇錦走進咖啡廳的時候，林念汐正坐在角落裡，麵前放著一杯冇動過的水。她瘦了很多，穿著件舊大衣，頭髮隨便紮著，眼下一片青黑。

看到蘇錦進來，她站起來，嘴唇動了動，冇說出話。

蘇錦在她對麵坐下，翹起腿。

那條黑色緊身短褲在大腿上勒出淺淺的印子，跟三年前那條一模一樣。

“妹妹，”林念汐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求你……求你看在——”

“看在哪？”蘇錦打斷她，“看在你把我趕出家門的份上？看在你搶走我房間、花我錢的份上？還是看在你誣陷我偷東西的份上？”

林念汐的臉色白了。

“妹妹，那時候是我年輕不懂事，我——”

“你今年二十二了，不算年輕了。”蘇錦說。

林念汐咬著嘴唇，忽然跪了下去。

咖啡廳裡幾個人看過來，又趕緊移開目光。

“求你收購林家的公司，”林念汐低著頭，“隻有你能救它了。媽——我媽她住院了，心臟病，需要錢。我爸也老了，不能再——”

“我媽？”蘇錦忽然笑了一下，“你媽？”

林念汐抬起頭，眼眶紅紅的。

“你不是說你想要回那十九年嗎？”蘇錦慢慢說，“現在你有了。那十九年的媽、那十九年的爸、那十九年的林家。你好好享受吧。”

她站起來，從包裡抽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

“這是法務部的電話，收購的事你跟他們談。看在你也是受害者的份上，我會讓他們給個公道的價格。”

她轉身往外走。

“蘇錦！”林念汐在身後喊，“你就不怕彆人說你狠心？”

蘇錦停下腳步。

她回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林念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