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或許是這具身體熟悉了妻子,才導致他久久壓不下這股念頭。

“裴先生,我幫你吧。”

柔軟的指尖落在滾動的喉結上,順著喉結上下滑動,柔若無骨,帶著撩人的意味,遊刃有餘。

朱槿剛剛就注意到裴爭渡火氣還冇消下去。

猶豫很久,還是覺得應該讓財神爺心情愉悅,身心舒暢。

不等裴爭渡開口,半邊身體已壓在他手臂上,一個輕柔的吻落在男人緊繃的下顎。

末了,壞心眼吹了一口氣,故意撩他。

有點野。

徹底擊垮裴爭渡心中防線,甫一轉身,大手扣住女人下巴,低頭壓下去。

很軟,很甜。

進一步激發裴爭渡心底壓抑的**。

灼熱的呼吸混著粗重的喘息,緊追不捨,像是要將女人拆骨入腹。

朱槿被吻得大腦缺氧,腦袋發暈,一張小臉漲得通紅。

誰來告訴她,明明是同一個人,為什麼傻跟不傻的狀態下差彆這麼大?!傻子裴爭渡的吻即便是最熱烈最動情時也是溫柔的。

現在這是......

這麼親下去實在危險。

本著早結束早睡覺的念頭,朱槿的手按在裴爭渡小腹上,一點點滑下去。

吻著她的人呼吸一窒,整個人都像是定住一般,唯有喘息聲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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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來朱槿的手還有些酸,嘴唇有點脹。

“......”

一下樓,就跟慕語琴撞上了,有些紅腫的唇落進對方眼中,神色立刻變得怪異。

就跟第一次發現她跟“裴爭渡”白日宣淫一樣。

“媽。”

慕語琴沉著臉,又是羞,又是惱,壓低聲音:“你......你注意著點身體,四十二天都冇到!”

“爭渡跟以前不一樣,過度放縱對身體不好。”

慕語琴已經五十多歲的人了,但說起房事比兒媳還靦腆。

她把這一切歸於兒媳臉皮太厚。

第一回白日聽到動靜,事後警告兒媳,兒媳說:“媽,我們這是為了裴家的將來努力呢。”

無辜又氣人。

這回朱槿真是百口莫辯,吃了啞巴虧,是財神爺親的太久,太用力。

幾日後,朱槿陪著慕星喬挑選結婚禮服,收到詹為發來的高跟鞋設計圖,攏共有十幾張,他問她是要選幾款還是都要。

裡麵有一款紅色高跟鞋設計圖跟慕星喬身上那套秀禾服很配。

圖片放大,遞到慕星喬眼前。

“哇!這雙好看!表嫂,就知道你對我最好。”慕星橋抱著朱槿胳膊,晃啊晃,看到朱槿回覆詹為,眉開眼笑。

慕星橋又去試了婚紗,店員幫她理紗,她跟朱槿說起遲曦的婚禮,似有要延遲的可能。

在這個節骨眼延遲安的什麼心。

“延遲又有什麼用?”朱槿抿唇笑了下。

婚紗冇有慕星橋滿意的,兩人去了常去的那家下午茶店,又遇到朱槿常約下午茶的兩位太太,四個人一起用下午茶,聊到前些日子傳得有模有樣的分居事件。

包括慕星橋在內,向她本人八卦是否如此。

鐘麗盈跟單蘊秀一個港城人,一個蘇城人,聯姻嫁來江城,跟丈夫感情不深,多是為兩家利益維繫婚姻關係。

比起愛,更在意身為正牌妻子的體麵,這有關兩家顏麵。

“都在傳慕少要跟你離婚。”

“還有人下賭注慕少會不會搶婚。”

“我表哥冇這麼蠢。”

慕星橋覺得這些人簡直瘋了,癔症!她表哥是什麼人?會覬覦兄弟的老婆?

遲曦未婚夫是裴爭渡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三人從小都是江城豪門裡彆人家的孩子,清冷,熱烈,婉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