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吹風機聲停,朱槿認為她作為財神爺的妻子,理應讓財神爺身心舒暢才能賺更多的錢給她。
她應該做點什麼。
“裴先生,需不需要我幫你?”
“嗯?”
裴爭渡收吹風機的手一頓,視線掠過那一抹柔軟的白落到久久未歇心思的地方。
“......”
之前分居隻是怕早出晚歸打擾妻子休息,他是一個正常的成年男人,會有需求。娶妻並非自願,但他已接受這段婚姻,夫妻義務會履行,在有需要的情況下不會委屈自己。
妻子。
現在......
“不用。”
男人聲音繃著一絲啞意。
財神爺不需要,朱槿也不堅持,隻是在裴爭渡放好吹風機後依舊未離開,問了一句:“十一點多了,你不去睡覺嗎?”
“從今天開始我搬回來跟你一起住。”男人語氣平淡,冇有不適、冇有緊張,隻是明確向她下達決定。
朱槿驚疑地唔一聲,腦子裡嗡嗡響,好像吹風機還在耳邊運行,熱風吹得她昏昏欲睡,出現幻聽。
“我們是夫妻,理應住一起。”
朱槿回想這段時日以來裴爭渡的所作所為,像他所說,他需要一個乖巧、為他照顧好家人、不無理取鬨、不跟他談愛的妻子。
裴家請的人不算多少,但月子期間分居的事還是傳了出去,恰今日滿月宴裴爭渡恢複正常的事徹底宣揚。
滿月宴上就有跟她不對付的太太皮裡陽秋。
那天裴爭渡坦白不記得過去七年記憶曾說過會給她裴少夫人應有的體麵,不會讓她受委屈。
難道他知道了?
裴爭渡確實聽說了這件事。——今天滿月宴從遲曦嘴裡。
遲曦問他是不是還怪她選擇彆人。
遲曦的選擇並冇有什麼問題,他出事後不會再是裴家繼承人,於遲曦不是一個好選擇。
作為家族繼承人,家族利益永遠第一位。
隻是,遲曦的話提醒了他,他不該再跟妻子繼續分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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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跟恢複正常的裴爭渡躺在同一張床上,朱槿很不習慣,她睡覺小動作多,身邊睡了這麼一尊大佛,今晚的睡眠質量,可見一斑。
“哎彆關。”
朱槿阻止了裴爭渡關床頭櫃邊矮花枝架上的草莓小夜燈。
“燈都關了會鬼壓床。”
漂亮的桃花眼裡帶著點祈求,可憐巴巴的。
裴爭渡是無鬼神論者,更冇有經曆過妻子嘴裡的鬼壓床,但還是收回了手,躺回枕上。
淡淡的幽香立刻席捲而來,混著奶香滲入肺腑,本就未退的熱意霎時又上升幾分,漲得有點......嚴重。
耳邊,女人甜軟又活力的聲音徐徐鑽進耳朵裡,她正在說著初一那年一個雨夜停電,她一個人睡覺遭遇鬼壓床的事。
“你不知道多可怕,眼睛好像睜著,想閉也閉不上,喉嚨裡發不出一點聲音......”
說到此處,肩膀抖了抖,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有些稚氣、有些可愛。
“嚇死我了~”
又是撒嬌的語氣,拖得很長很嬌。
昏暗的光線裡男人清俊的眉眼微微展開,眼底化開一抹極淺極淡連本人也不曾發現的笑。
“裴先生,燈開著你會不會睡不著?”
朱槿忽然轉過身,身躺著,綿軟白膩的肌側膚擠壓在一起,溝壑幽深。
“不會。”
裴爭渡不動聲色移開視線,喉結上下滾動,嗓子眼乾涸得厲害,他索性閉上眼不再看。
效果並不好。一股一股幽香不斷往鼻子裡鑽,心緒不寧。
裴爭渡冇有戀愛過,也從未放縱過,從小到大精力幾乎都放在學習跟集團業務上,每一分每一秒都合理安排,分不出精力去感受最原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