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秋菊含恨泄幽情 春梅寄柬諧佳會
詩曰:“如此鐘情古所稀,籲嗟好事到頭非。汪汪兩眼西風淚,猶向陽台作雨飛。月有陰晴與圓缺,人有悲歡與會彆。擁爐細語鬼神知,空把佳期為君說。”
這詩寫的是
“癡情難長久,好事多磨”
的調調,擱在第八十三回裡,簡直像給潘金蓮和陳敬濟的
“地下情”
貼了個
“高危預警”——
你瞅瞅秋菊那
“大喇叭”
似的嘴,月娘那
“揣著明白裝糊塗”
的樣,還有春梅那
“助攻天花板”
的操作,這倆人的情分,早晚得栽在
“泄密”
上。
話說潘金蓮看著陳敬濟天冇亮就翻牆跑了,心裡頭又悔又氣
——
昨兒個不該跟他鬨那麼僵,萬一真把人逼走了可咋整?轉過天就是七月十五,吳月娘坐著轎子去地藏庵薛姑子那兒,給西門慶燒盂蘭會箱庫(就是給陰間送
“錢”
和
“物資”),潘金蓮、孟玉樓這幫人都送到大門首。等月娘走了,孟玉樓、孫雪娥、西門大姐都往後院去了,就潘金蓮磨磨蹭蹭落在後麵,走到前廳儀門首,正好撞見陳敬濟從李瓶兒那邊樓上抱了些解當鋪的衣物下來。
潘金蓮趕緊叫住他,語氣裡還帶著點昨天的火氣:“昨兒我說你兩句,你就使性子今早跳牆跑了?真打算跟我斷了?”
陳敬濟一臉委屈,指著自己臉:“您老人家還好意思說!我昨晚一宿冇閤眼,臉都被你撾得疼,差點冇被你折騰死!”
潘金蓮嘴硬心軟,罵道:“賊短命!要是冇跟孟三兒(孟玉樓)有勾搭,你慌啥?平白無故跑啥?”
陳敬濟急了:“天快亮了,不跑等著被人看見?我跟她真冇啥!”
潘金蓮見他急了,語氣軟下來:“既然冇貓膩,今晚再來,我慢慢問你。”
陳敬濟還在撒嬌:“被你折騰一夜,我得白天補覺,不然晚上冇精神。”
潘金蓮瞪他:“你敢不來,看我怎麼跟你算賬!”
說完纔回房。
陳敬濟抱著衣物去鋪子裡,應付了會兒買賣,回廂房倒頭就睡,心裡卻盼著天黑
——
畢竟跟潘金蓮的
“約會”
纔是重頭戲。可偏偏天不遂人願,到了黃昏,烏雲壓下來,窗外
“簌簌”
下起雨,越下越密,跟
“老天爺故意拆台”
似的。陳敬濟趴在窗台上歎氣:“這破天氣!好不容易能跟她對質清楚,又下雨了,真憋得慌!”
就這麼等啊等,雨下到初更還冇停,房簷上的水流得跟小瀑布似的。
陳敬濟實在等不及,裹了條茜紅毯子臥單就往外衝
——
這架勢,跟現代
“頂著暴雨去見對象的愣頭青”
冇兩樣。那會兒吳月娘已經從庵裡回來了,西門大姐和元宵兒都在後院冇出來,陳敬濟鎖了房門,從西角門冒著大雨往花園跑,推了推角門
——
果然,潘金蓮早料到他會來,提前讓春梅灌了秋菊幾杯酒,把秋菊哄到炕房睡了,角門虛掩著留了縫。
陳敬濟推開門溜進去,進了潘金蓮臥房,就見紗簾半開,銀燭亮堂堂的,桌上擺著酒果,酒杯裡滿是酒,潘金蓮正坐著等他。倆人並肩坐下來,潘金蓮還是冇忘簪子的事:“你說冇跟孟三兒勾搭,那她的簪子咋在你手裡?”
陳敬濟賭咒發誓:“真是我昨兒在花園荼縻架下撿的!騙你我出門被車撞(古代版‘天打五雷轟’)!”
潘金蓮見他說得認真,才鬆口:“既然冇貓膩,這簪子還你,我不要。但我之前給你的簪子、香囊、帕子,你得好好收著,少一件我跟你冇完!”
倆人邊喝酒邊下棋,鬨到一更才上床。潘金蓮把以前跟西門慶的那些
“枕邊話”“小情趣”,全用到陳敬濟身上
——
你說這潘金蓮,也是個
“情種”,認準了誰就掏心掏肺,可惜找錯了人,陳敬濟這主兒,根本不是能靠得住的主。
再說秋菊,在炕房裡迷迷糊糊的,忽然聽見潘金蓮房裡有男人說話聲,心裡犯嘀咕:“這半夜三更的,誰在五娘房裡?”
等到天快亮雞叫的時候,秋菊起來尿尿,剛走到院子,就聽見潘金蓮房門
“吱呀”
開了,藉著朦朧月色和冇停的雨,看見一個人裹著紅臥單從房裡出來
——
秋菊揉了揉眼,差點喊出聲:“這不陳姐夫嗎!原來五娘天天跟女婿睡一起!五娘平時裝得清清白白,背地裡居然乾這事兒!”
第二天一早,秋菊跟發現新大陸似的,跑到後院廚房,拉著小玉就說:“小玉姐,我跟你說個事兒!昨兒半夜,我看見陳姐夫從五娘房裡出來,倆人肯定有事!之前我跟你說,五娘還打我,這次我可是親眼看見的!”
小玉跟春梅關係好,趕緊跑去告訴春梅:“秋菊說五娘跟陳姐夫睡一起,昨兒半夜陳姐夫才走,還說之前你幫五娘打她,這次是真的。”
春梅一聽就炸了,跑回房跟潘金蓮說:“娘!您得好好收拾秋菊這奴才!她到處瞎嚷嚷,早晚把您的事捅出去!”
潘金蓮氣得火冒三丈,叫人把秋菊拉到跟前跪著,指著鼻子罵:“讓你熬個粥都能把鍋砸了,你是不是屁股大冇長心?這幾天冇打你,你皮癢了是吧!”
說著拿起棍子,照著秋菊後背
“劈裡啪啦”
抽了三十下,秋菊疼得跟殺豬似的叫,後背都抽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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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梅還嫌打得輕,在旁邊補刀:“娘,您這幾下跟撓癢似的!不如叫小廝拿大板子來,抽他二三十板,看他還敢不敢亂說話!這奴才就是欠收拾,做奴才的‘裡言不出,外言不入’,他倒好,跟個大喇叭似的,早晚把家醜都傳出去!”
秋菊還想辯解:“我冇說啥啊!”
潘金蓮怒喝:“還敢嘴硬!賊破家害主的奴才,再敢說一句,我撕爛你的嘴!”
秋菊嚇得不敢吭聲,灰溜溜地躲回廚房
——
這波
“泄密”,不僅冇告成,還捱了頓毒打,秋菊心裡彆提多憋屈了,暗自發誓
“下次一定要抓現行,讓五娘冇法抵賴”。
日子過得快,轉眼到了八月中秋,潘金蓮晚上偷偷約陳敬濟來賞月喝酒,還拉著春梅一起下棋。結果倆人玩得太嗨,睡過了頭,到了喝茶的點還冇起來
——
這可給了秋菊機會。秋菊在院子裡晃悠,看見潘金蓮房門緊閉,都這時候了還冇開,心裡琢磨:“肯定是陳姐夫昨晚冇走!”
她這次學聰明瞭,冇先找小玉,直接往後院跑,想去跟吳月娘告狀。
那會兒吳月娘剛梳頭,小玉正在上房門首站著,秋菊一把拉住小玉,壓低聲音說:“小玉姐,這次我真看見了!陳姐夫昨晚在五娘房裡睡了一夜,現在還冇起來!上次我跟你說,五娘打我,這次是真的,你快跟奶奶說,讓奶奶去抓現行!”
小玉怕秋菊又惹事,罵道:“你這張眼露睛的奴才,又來葬送主子!奶奶剛梳完頭,彆瞎嚷嚷,快走吧!”
月娘聽見倆人說話,問:“秋菊找我啥事?”
小玉冇法隱瞞,隻好說:“五娘讓秋菊來請奶奶過去說話。”
冇敢提秋菊告狀的事。
月娘梳完頭,慢悠悠地往潘金蓮房裡走
——
這趟
“突襲檢查”,差點冇把潘金蓮和陳敬濟嚇破膽。還好春梅眼尖,老遠看見月娘過來,趕緊跑回房報信:“娘!奶奶來了!”
潘金蓮和陳敬濟還在被窩裡冇起來,一聽
“月娘來了”,倆人手忙腳亂,潘金蓮趕緊把陳敬濟塞到床裡麵,用一床錦被蓋得嚴嚴實實,又讓春梅拿小桌兒放床上,假裝自己在穿珠花。
冇一會兒月娘進門,笑著說:“六姐,這都啥時候了還冇起來?我還以為你咋了,原來在穿珠花呢。”
拿起潘金蓮手裡的珠花,誇道:“這珠花穿得真好看!正麵是芝麻花,兩邊是槅子眼方勝兒,還有轅圍蜂趕菊,剛好湊著同心結,真巧!回頭你也給我穿一條。”
潘金蓮見月娘冇起疑心,心裡的小鹿纔不跳了,趕緊讓春梅倒茶。月娘喝了會兒茶,說:“六姐快梳完頭,到後院來坐。”
就走了。
送走月娘,潘金蓮趕緊把陳敬濟從被窩裡揪出來:“快走吧!再晚就被人看見了!”
陳敬濟慌慌張張穿好衣服,溜回前院。春梅和潘金蓮都捏了把汗,潘金蓮說:“你大娘平時不怎麼來,今兒大清早來乾啥?”
春梅說:“肯定是秋菊那奴才又去告狀了,還好小玉幫著遮掩,不然就露餡了!”
冇過多久,小玉就跑過來,跟潘金蓮說:“秋菊剛纔往後院說,姐夫在您房裡睡了一夜,被我罵了一頓。奶奶問我,我冇敢說實話,隻說您請她說話。您可得防著秋菊,這奴才嘴裡冇把門的!”
看官們說說,月娘真的完全不信嗎?其實不然
——
她就是
“揣著明白裝糊塗”。雖說冇抓到現行,但秋菊兩次告狀,加上潘金蓮年輕守寡,陳敬濟又是個冇正形的女婿,月娘心裡早就打鼓了。她怕這事傳出去,被外人笑話
“西門慶剛死,老婆就跟女婿勾搭”,更怕影響女兒西門大姐,於是就想了個
“釜底抽薪”
的辦法:把李嬌兒的廂房騰出來,讓西門大姐和陳敬濟搬到後院儀門裡住;傅夥計回家的時候,才讓陳敬濟去鋪子裡上宿;拿衣物、藥材都得跟玳安一起出入;家裡各處門戶都上了鎖,丫鬟婦女冇事不許往外跑
——
這波操作,相當於給潘金蓮和陳敬濟裝了個
“電子圍欄”,就差裝監控了。
這下可好,潘金蓮和陳敬濟的
“地下情”
徹底被打斷了,倆人連見麵都難。潘金蓮本來就依賴感情,這下跟
“現代小情侶異地戀”
似的,茶不思飯不想,脂粉懶得塗,飯也吃不下,腰都瘦了一圈,天天躺著發呆,連起來的勁兒都冇有。春梅看在眼裡,疼在心裡,跟潘金蓮說:“娘,您這麼想也冇用!昨兒大娘留下兩個姑子,今晚要宣卷(唸經講經),後院儀門會關得早。晚上我假裝去前院馬房取草裝枕頭,去鋪子裡叫姐夫來,讓您倆見一麵,您看咋樣?”
潘金蓮一聽,眼睛都亮了,拉著春梅的手說:“我的好姐姐!你要是能讓我見著他,我以後肯定好好待你,絕不忘記你的恩!”
春梅笑著說:“娘說啥呢!我跟您是一家人,爹冇了,以後您去哪我跟您去哪,咱倆永遠在一塊兒!”
潘金蓮感動得不行,覺得春梅比親姐妹還親。
到了晚上,潘金蓮先在後院跟月娘說
“心裡不舒服”,找了個藉口溜回前院。月娘那邊忙著準備宣卷,儀門早早關了,丫鬟婦女都出來聽經,冇人注意前院。潘金蓮催春梅:“好姐姐,快去吧!”
春梅說:“娘彆急,我先把秋菊那奴才灌醉,扣在廚房裡,省得她又搗亂。”
於是倒了兩大碗酒,硬逼著秋菊喝了,把廚房門一鎖,拿著個筐子,假裝去馬房取草,悄悄繞到印子鋪門口,低聲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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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兒傅夥計剛好回家了,鋪子裡隻有陳敬濟一個人,正趴在炕上發呆。聽見有人叫門,聲音像春梅,趕緊開門,一看真是她,笑得合不攏嘴:“果然是小大姐!快進來坐,冇人看見。”
春梅走進來,先問:“小廝們呢?”
陳敬濟說:“玳安和平安都在生藥鋪睡呢,就我一個人在這兒挨凍,好孤單。”
春梅故意逗他:“俺娘讓我跟你說,你這幾天連門邊都不往俺們屋走,是不是有新歡了?不稀罕俺娘了?”
陳敬濟趕緊解釋:“哪能啊!上次被大娘撞見,又趕上大娘把門戶管得嚴,我不敢去啊!”
春梅說:“俺娘這幾天想你想得茶飯不思,做事都冇精神。今天大娘留她聽宣卷,她都冇去,專門等你來呢。”
陳敬濟一聽,激動得不行:“多謝你娘還想著我!你先回去,我收拾下馬上就來!”
說著打開櫥子,拿出一方白綾汗巾、一副銀三事挑牙兒(古代男人的飾品,類似牙簽、耳勺套裝)給春梅,還拉著春梅摟摟抱抱,親嘴咂舌
——
你說陳敬濟這主兒,真是
“見一個撩一個”,連春梅都不放過,還好春梅心裡隻有潘金蓮,跟他鬨了會兒就推開他:“彆耽誤事,我先走了,你趕緊來!”
春梅拿著草和東西回到房,跟潘金蓮說:“娘,姐夫馬上就來!他見了我可高興了,還給了我汗巾和挑牙兒。”
潘金蓮趕緊讓春梅去門口看著,彆讓人撞見。那會兒是九月十二三,月色特彆亮,跟白天似的。陳敬濟先去生藥鋪,叫來安兒去後院聽宣卷,自己則繞到後院角門,往潘金蓮那邊走,還跟以前一樣,搖了搖木槿花當信號。春梅聽見動靜,趕緊開門把他拉進來。
潘金蓮迎上去,又氣又笑:“賊短命!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陳敬濟拉著她的手:“我巴不得飛來!就是怕被人看見,連累你。”
倆人攜手進房,春梅關上角門,擺上酒肴,潘金蓮和陳敬濟並肩坐,春梅打橫斟酒,三人邊喝邊聊,氣氛熱鬨得很。
喝到酒酣耳熱,潘金蓮拿出西門慶留下的
“淫器包”(裡麵有相思套、顫聲嬌之類的東西),又拿出春意二十四解的畫本,放在燈下。春梅在旁邊幫忙,三人鬨到一起
——
這裡咱們不多說細節,重點看秋菊的操作。秋菊在廚房裡被灌醉,睡到半夜醒了,想尿尿,發現廚房門被鎖了,於是伸手撥開
“鳥吊兒”(古代門閂的一種),藉著大月亮,躡手躡腳走到潘金蓮房窗下,扒著窗眼往裡看
——
這不看還好,一看差點驚掉下巴:房裡燈光明亮,潘金蓮、陳敬濟、春梅三個人都光著身子,正鬨得歡呢!
秋菊心裡樂了:“這次可被我抓現行了!之前你們還打我、罵我,這次看你們怎麼抵賴!等明天跟大娘說,大娘總該信我了吧!”
她蹲在窗下看了半天,直到裡麵冇動靜了,才悄悄溜回廚房睡覺,心裡盤算著
“明天一定要告到底”。
三人鬨到三更才睡,春梅天冇亮就起來,跑到廚房,見廚房門開著,問秋菊:“你咋把門鎖弄開了?”
秋菊裝糊塗:“我想尿尿,屋裡冇榪子,就把門弄開了。”
春梅罵道:“你不會喊人開門?成精的奴才!”
倆人在廚房吵了幾句,陳敬濟也醒了,趕緊溜回前院鋪子裡
——
這可真是
“兩手劈開生死路,翻身跳出是非門”,每次都能化險為夷,全靠春梅幫忙和運氣。
潘金蓮問春梅:“後院吵啥呢?”
春梅把秋菊弄開廚房門的事說了,潘金蓮氣得想再打秋菊。可冇等她動手,秋菊已經跑往後院,跟月娘告狀去了。這次秋菊以為能
“一雪前恥”,冇想到月娘聽完,當場就罵:“你這葬送主子的奴才!上次你就瞎咧咧,說六姐藏著陳姐夫,我去看的時候,六姐正在穿珠花,陳姐夫從前麵來,哪有你說的事?你一個奴才,管主子的閒事乾啥?傳出去,彆人知道的是你瞎告狀,不知道的還以為西門慶剛死,家裡老婆就亂了套,連我的孩子(孝哥兒)都得被人說閒話!”
說著就要打秋菊,秋菊嚇得魂都冇了,拔腿就往前院跑,再也不敢往後院告狀了。
潘金蓮聽說月娘罵了秋菊,冇信她的話,心裡更膽大了
——
覺得月娘
“好糊弄”,以後更不用怕秋菊了。可西門大姐不一樣,她聽說秋菊告狀的事,雖然月娘冇信,但她心裡犯嘀咕,私下裡審問陳敬濟:“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跟五娘有事兒?秋菊都告了好幾次了!”
陳敬濟狡辯:“你彆聽那奴才瞎扯!我昨晚在鋪子裡睡,花園門天天關著,我咋去五娘房裡?”
西門大姐半信半疑,罵道:“你彆跟我嘴硬!要是讓我知道你有貓膩,娘要是說我,我可饒不了你,你就等著被趕出去吧!”
陳敬濟趕緊哄:“你彆多想,是非天天有,不聽自然無,大娘都不信,你還信?”
西門大姐歎了口氣:“希望你說的是真的。”
你說這西門大姐,也是個可憐人
——
丈夫心裡想著自己的五娘,自己還得幫著遮掩,怕家醜外揚,隻能
“打落牙齒和血吞”。而潘金蓮和陳敬濟呢,仗著月娘
“維穩”
不想鬨大,秋菊被罵不敢再告狀,春梅幫忙打掩護,倆人的
“地下情”
不僅冇斷,反而更肆無忌憚了
——
可他們忘了,“紙終究包不住火”,秋菊雖然不敢告狀,但不代表冇人知道,早晚有一天,這事得鬨得人儘皆知。
親愛的讀者朋友,你看這第八十三回,活脫脫一部
“宅鬥諜戰劇”:秋菊是
“豬隊友式間諜”,每次泄密都冇成功,還挨頓打;春梅是
“金牌助攻”,又灌醉秋菊又傳信,把
“地下情”
安排得明明白白;月娘是
“表麵和平指揮官”,明知可能有貓膩,卻為了家醜不外揚,故意裝糊塗;潘金蓮和陳敬濟則是
“冒險情侶”,每次約會都跟
“闖關”
似的,卻總不長記性。
你說接下來會發生啥?秋菊真的會就此罷休嗎?月娘會不會哪天真的抓到現行?陳敬濟會不會又勾搭上彆人?咱們下次接著嘮
——
畢竟這西門慶死後的家宅,可比他活著的時候熱鬨多了,各種
“狗血劇情”
還在後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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