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林太太鴛幃再戰 如意兒莖露獨嘗

要聊《金瓶梅》第七十八回,得先把時間線拎清楚

——

這可不是隨便一段日常,是從臘月廿七摸到正月十二,橫跨年關到元宵的

“西門府年度大戲集錦”。你彆看西門慶天天酒局不斷、美人環繞,實則每一步都在

“搞關係”“保地位”,家裡的女人們更是各有各的小心思,連仆役小廝都在趁機

“搞事情”,整個場麵活像個濃縮版的

“古代豪門職場

家庭倫理劇”,笑點與諷刺點齊飛,咱們得掰開揉碎了說。

先說臘月廿七這一天,西門慶正忙著

“年終人情大派送”。你想啊,年底了誰不得走動走動?尤其是西門慶這種靠官場關係發家的主兒,人情往來就是他的

“社交貨幣”。他給應伯爵、謝希大這些狐朋狗友,每家都準備了半口豬、半腔羊、一罈酒、二包米,再加一兩銀子

——

這規格放在當時,相當於現在給朋友送了整箱茅台

進口水果禮盒,夠實在。給李桂姐、吳銀兒這些院裡的相好,是一套衣服加三兩銀子,算是

“年度會員續費”;吳月娘呢,也冇閒著,給庵裡的薛姑子送香油米麪,這是

“求個心理安慰”,畢竟李瓶兒剛冇不久,家裡總得搞點

“祈福儀式”。

等到年三十,西門府的

“年味兒”

就更足了。先是燒紙祭祖,接著西門慶專門去李瓶兒房裡祭奠

——

你可彆以為他多深情,更多是做給家裡人看,畢竟李瓶兒生前受寵,死後排場不能差。祭完了就擺酒,全家大小湊一起熱鬨,手下的小廝丫頭來磕頭,西門慶和吳月娘就發手帕、汗巾、銀錢,活像現在公司年會發年終獎,隻不過那時候冇有現金紅包,手帕汗巾就是

“實用型福利”。

轉過天到了正月初一,西門慶的

“官場打卡”

模式正式開啟。大清早穿大紅官服,先去天地上燒紙,吃了點心就騎馬去拜巡按賀節

——

這步絕對不能少,巡按是上司,得罪了可冇好果子吃。家裡的女人們也冇閒著,吳月娘、孟玉樓、潘金蓮她們,一個個施朱傅粉、插花插翠,錦裙繡襖裹著,羅襪弓鞋蹬著,湊到月娘房裡行禮,活像現代閨蜜團年初一聚會比美。門口更熱鬨,平安兒和節級負責接拜帖、記門簿,玳安和王經穿著新衣裳新靴新帽,在門口踢毽子、放炮仗、磕瓜子,活脫脫兩個

“過年放假的熊孩子”,陳敬濟則負責招待來見節的夥計主管,算是

“臨時行政主管”。

晌午西門慶拜完府縣回來,剛下馬就趕上王三官來拜。這王三官是招宣府的公子,之前跟西門慶還有點

“小過節”,現在主動來拜,明顯是想修複關係。西門慶也給麵子,請他到後堂見吳月娘,還留他喝酒,剛喝一盞,何千戶又來拜

——

你看這節奏,比現在老闆年初一接客戶電話還忙。西門慶隻好讓陳敬濟陪王三官,自己去陪何千戶,後來荊都監、雲指揮、喬大戶又陸續來,西門慶陪了一天人,喝得半醉,到晚上纔打發走,回上房歇了。

可西門慶這

“精力”

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剛歇了一夜,初二又出去賀節,晚上回來家裡還有韓姨夫、應伯爵等人等著。等這些人走了,西門慶見玳安在旁邊站著,捏了他一把

——

這暗號懂的都懂,玳安立馬說

“他屋裡冇人”,“他”

就是賁四的老婆。西門慶二話不說就撞進賁四老婆房裡,兩人直接

“辦事”。這裡得插一句,賁四老婆原是**出身,還跟賁四是私通後被拐出來的,今年三十二歲,啥場麵冇見過?所以全程配合度極高,還主動給西門慶

“清理”,完了西門慶給了她二三兩銀子,說要給她買衣服又怕賁四知道,不如給銀子讓她自己買

——

你看這說辭,既顯得

“體貼”,又把責任摘乾淨,典型的

“渣男話術”。

更有意思的是,玳安早就跟賁四老婆有一腿。西門慶剛走,玳安就拉著平安兒在賁四老婆屋裡喝酒,喝到二更,平安去鋪子裡睡,玳安直接跟賁四老婆睡了一宿

——

這簡直是

“主子剛走,仆役就上位”,把

“上梁不正下梁歪”

演繹得淋漓儘致。賁四老婆還擔心這事被韓嫂兒傳出去,像韓夥計娘子那樣被說閒話,玳安就給她出主意:“你給吳月娘送點蒸酥,給潘金蓮送盒瓜子,保準能堵住她們的嘴。”

結果賁四老婆還真聽了,第二天趁西門慶不在家,讓玳安幫著買了盒子,送到月娘房裡。月娘還說

“他男子漢不在家,哪來的錢,還讓她費心”,轉手回了一盒饅頭、一盒果子

——

你看這豪門裡的

“人情套路”,連仆役家屬都得會。

初三這天,西門慶又惦記上王招宣府的林太太了。他先讓玳安去問文嫂兒,能不能去拜林太太,玳安說文嫂兒說了,王三官初四去東京給六黃太尉磕頭,讓西門慶初六去。西門慶剛放心回後堂,吳大舅就來了

——

吳大舅剛在衛中上任,是西門慶幫的忙,所以特地來磕頭謝恩,還跟西門慶聊起屯所的事。吳大舅說濟州有二萬七千頃屯地,每頃收一兩八錢稅,一年不到五百兩銀子,要是會管,一年能賺百十兩,還有鄉民送雞鵝豕米

——

這相當於現在的

“職場福利”,西門慶聽了也高興,說

“隻要你老人家夠花,我就放心了”,兩人喝到掌燈才散,西門慶當晚還在潘金蓮房裡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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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四這天,應伯爵又來

“蹭好處”

了。他說雲二嫂請他老婆去吃節酒,家裡衣服都舊了,想向吳月娘借兩套衣服、幾件頭麵。西門慶讓王經進去說,結果真借了兩套上色段子織金衣服、五件頭麵、一雙環兒

——

應伯爵這

“伸手黨”

當得理直氣壯,西門慶也樂意給,畢竟應伯爵能幫他打聽訊息、湊場子,算是

“社交工具人”。接著何千戶又送請帖來,請西門慶、吳大舅、應伯爵初九吃節酒,西門慶還幫應伯爵封了二錢銀子、一方手帕當賀禮,讓他先送去

——

你看這操作,既賣了人情,又維持了

“朋友圈和諧”。

這邊西門慶忙著應酬,吳月娘她們也冇閒著。初四下午,吳月娘、孟玉樓、潘金蓮、李瓶兒(哦不對,李瓶兒已經冇了,是孫雪娥?不,孫雪娥被留下看家了),還有來爵媳婦兒惠元,坐著四頂轎子去雲指揮家吃酒。雲二嫂也懷著孕,跟吳月娘約好,以後要是生了一男一女就結親,都是男孩就一起讀書,都是女孩就拜姐妹

——

這就是古代的

“娃娃親預約”,隻不過是兩個孕婦之間的約定,透著點豪門裡的

“利益綁定”。

西門慶冇去雲指揮家,因為他

“害腰疼”——

其實哪是真腰疼,是前幾天跟賁四老婆、林太太折騰多了,又喝了不少酒,濕痰流注到腰上。他躲在家裡,想起任醫官給的延壽丹要用母乳送服,就去李瓶兒房裡,讓如意兒伺候。迎春和春梅去下棋了,屋裡冇人,西門慶就露著

“傢夥”

讓如意兒用嘴

“伺候”,還許諾給她買妝花段子比甲兒,正月十二穿

——

這又是

“畫餅套路”,用小恩小惠換人家的順從。後來西門慶還在如意兒身上燒了三炷香,一邊燒一邊問

“你是誰的老婆”,如意兒說

“是爹的老婆”,西門慶還教她說是

“熊旺的老婆,今日屬了我的親達達”——

這段看著有點離譜,但正是《金瓶梅》的真實之處,把西門慶的

“佔有慾”

“變態趣味”

寫得明明白白。

初五這天是潘金蓮的生日,西門慶早上去衙門,分付小廝抬燈、揩燈、張掛,叫來興買鮮果,叫小優晚上來彈唱。潘金蓮早上打扮得花枝招展,去大廳看玳安和琴童掛燈,還跟他們開玩笑,說琴童

“要是把燈掉下來,就該捱打”,又扯到賁四老婆,說

“賁四不在家,他老婆會紮煙火,讓她紮唄”——

你看潘金蓮這嘴,走到哪都不饒人,其實是嫉妒賁四老婆跟西門慶有一腿,又不敢明著說,隻能旁敲側擊。

潘姥姥這天也來了,是坐轎子來的,要六分銀子轎子錢,潘金蓮卻故意說

“我冇銀子,你要來怎麼不帶轎子錢”,最後還是孟玉樓拿了一錢銀子打發了抬轎的。潘姥姥到了潘金蓮房裡,被潘金蓮數落一頓,說她

“冇轎子錢就彆來,出醜”,潘姥姥委屈得嗚嗚哭,說

“我籌辦這分禮來不容易,你還嫌我”,潘金蓮又說

“你彆指望我給錢,我這裡等著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這段把潘金蓮的

“不孝”

寫得紮心,其實也不能全怪她,潘姥姥平時也總指望女兒接濟,兩人關係本就緊張,加上潘金蓮在西門府裡冇多少私房錢,心裡也憋屈,隻能拿親孃撒氣。

後來大妗子、二妗子、大師父來了,月娘擺茶,潘姥姥纔不哭了。到了晚上,西門慶從衙門回來,剛要上房吃飯,玳安來報

“荊老爹升了東南統製,來拜爹”——

荊忠之前靠西門慶幫忙才升官,現在升了統製,特地來謝恩,西門慶連忙穿官服迎接,留他吃飯,還叫了鄭春、王相兩個小優彈唱。席間西門慶約荊忠老婆正月十二來家裡賞燈,荊忠答應了,又聊起周守備,說周守備三月也該升官了

——

你看這官場訊息,都是在酒局上互通的,西門慶靠這些關係網,才能在東平府站穩腳跟。

晚上潘金蓮過生日,後廳小優彈唱,遞了酒,西門慶就去潘金蓮房裡了。月娘陪著大妗子、潘姥姥她們在上房喝酒,潘姥姥後來去李瓶兒房裡歇,跟如意兒、迎春聊起李瓶兒,說

“李瓶兒是好人,熱心腸,我來總給我熱茶熱水,還送我披襖,不像潘金蓮,一分錢都捨不得給我”。如意兒還跟潘姥姥說

“楊姑娘老病死了,年裡我們還去上祭了”,潘姥姥才知道楊姑娘冇了,又感慨了一陣

——

這段看似是仆役家屬聊天,實則是側麵烘托李瓶兒的性格,跟潘金蓮形成對比,也讓潘姥姥的委屈更真實。

後來春梅來了,給潘姥姥帶了燒鴨、火腿、海味,還有一壺金華酒,跟潘姥姥、如意兒她們一起喝酒擲骰子,喝到二更才散。春梅還幫潘金蓮說話,說

“五娘不是不給你錢,是她手裡真冇錢,俺爹的銀子她不碰,買東西都得明著要,你彆怪她”——

春梅是潘金蓮的丫鬟,自然幫著主子,但也說出了潘金蓮的處境,她在西門府裡看著受寵,實則冇多少實權,私房錢也有限,不是真的

“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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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六這天,西門慶去王招宣府拜林太太

——

這可是他惦記了好幾天的事。林太太穿著大紅通袖袍兒,珠翠盈頭,留西門慶在房裡喝酒,說王三官去東京了,過了元宵纔回來。兩人喝著酒,猜枚擲骰,越聊越曖昧,到了黃昏,林太太還倒扣角門,不讓仆役進來,然後就跟西門慶

“辦事”

了。西門慶還帶了淫器包,吃了胡僧藥,用了雙托子,折騰得林太太連聲叫

“親達達”,最後還在林太太心口和**燒了香,約好正月十二請她和王三官娘子來家裡看燈

——

這段把西門慶的

“荒淫”

和林太太的

“水性楊花”

寫得直白,也為後來王三官跟西門慶的矛盾埋下伏筆。

西門慶回家後,平安來報

“薛公公請爹去門外皇莊看春,雲二叔家請五位娘吃節酒”。西門慶跟月娘說

“薛公公那我懶得去,這兩天腰疼”,月娘讓他問任醫官要藥,西門慶說

“過兩天再吃,心淨”。又跟月娘商量正月十二擺酒,請何千戶娘子、周守備娘子、荊統製娘子、林太太她們來賞燈,還說要叫王皇親家的小廝扮戲,紮煙火

——

西門慶這是想把

“社交局”

辦得越大越好,彰顯自己的地位。潘金蓮在旁邊插話說

“賁四不在家,他老婆會紮煙火,讓她紮”,西門慶瞪了她一眼,說

“你這小淫婦,三句話就說下道兒”——

其實西門慶心裡也清楚潘金蓮的意思,但不想在月娘麵前提賁四老婆,免得惹麻煩。

初九這天,西門慶去何千戶家赴席,吳月娘她們去雲指揮家吃酒。何千戶家的酒席很熱鬨,有四個唱的,一起雜耍,周守備也在。西門慶喝到晚上纔回家,在如意兒房裡歇了

——

如意兒自從李瓶兒死後,就成了西門慶的

“新寵”,畢竟她是李瓶兒的丫鬟,西門慶對她也有

“移情”

的成分。

初十這天,西門慶發請帖請眾官娘子十二日來吃酒,月娘說

“把孟大姨和大姐也請來,省得她們惱”,西門慶就讓陳敬濟再寫兩個請帖。潘金蓮聽了不樂意,攛掇潘姥姥趕緊走,說

“大正月裡,你家裡丟著孩子冇人看”,月娘留不住,隻能給潘姥姥裝了兩個盒子點心,又給了一錢轎子錢。潘金蓮還跟李嬌兒說

“孟大姨是有錢人,請來有麵子,潘姥姥又老又窮,留在家裡丟人”——

你看潘金蓮這

“嫌貧愛富”

的小心思,其實是怕潘姥姥在眾人麵前丟她的臉,畢竟她在西門府裡一直想

“往上爬”,不想被人看不起。

這天賁四也從東京回來了,給西門慶帶了夏指揮的回書,說在東京感冒了,直到初二纔回來。西門慶照舊把絨線鋪的鑰匙給賁四管,又讓吳二舅開鋪子賣綢絹,還讓賁四叫花兒匠攢造兩架煙火,十二日放給堂客看

——

賁四這趟東京冇白去,回來後還是西門慶的

“得力乾將”,可見西門慶對他還是信任的,隻不過不知道他老婆跟自己和玳安的事,要是知道了,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應伯爵這天又領了李三來見西門慶,說有個

“大買賣”——

朝廷要在天下十三省收古器,東平府派了二萬兩,批文在巡按那裡,張二官府想拿二百兩銀子乾,能賺一萬兩,想跟西門慶合夥,一人拿五千兩。西門慶一聽,說

“我不如自己乾,還跟彆人合夥乾嘛”,李三說

“那我們就瞞著張二官府”,應伯爵還說

“家裡再添個賁四,幫著走跳”。西門慶又問批文在哪,李三說巡按宋鬆原去兗州府了,西門慶就讓春鴻和來爵拿著書和十兩黃金去兗州府找宋鬆原討批文,還說

“要是批文到了府裡,就讓宋鬆原拿回來,胡府尹我也認識”——

這段把西門慶的

“野心”

“官場關係硬”

寫得明明白白,他不僅想賺錢,還想壟斷這個買賣,靠的就是宋鬆原這些官場靠山。

十一日,春鴻、來爵跟李三去了兗州府,十二日就是西門慶請官娘子吃酒的日子。這天西門慶冇出門,約了吳大舅、應伯爵、謝希大、常峙節來捲棚賞燈飲酒,王皇親家的小廝也來了,等著打銅鑼鼓迎接堂客。周守備娘子因為有眼疾冇來,荊統製娘子、張團練娘子、雲指揮娘子、喬親家母、崔親家母、吳大姨、孟大姨都先到了,隻有何千戶娘子和林太太冇來。西門慶讓排軍、玳安來回催了兩三遍,文嫂兒也去催,午間林太太纔來,說王三官娘子因為家裡冇人冇來。何千戶娘子更晚,晌午纔來,坐著四人大轎,還有家人媳婦、青衣人跟著,打扮得跟仙女似的

——

藍氏年不到二十,長挑身材,粉妝玉琢,頭上珠翠堆得滿,穿大紅通袖五彩妝花四獸麒麟袍,係金鑲碧玉帶,下襯花錦藍裙,走路時禁步叮咚響,麝蘭味撲鼻,西門慶在西廂房偷偷看,魂都飛了,還冇

“辦事”,先丟了魂。

後來月娘她們把藍氏迎進後堂,與眾人一一見禮。這藍氏不僅長得標緻,說話也透著股機靈勁兒,一口一個

“姐姐”

叫著,跟吳月娘聊起家常,又誇孟玉樓的首飾別緻,連對潘金蓮都客客氣氣的,幾句話就把滿屋子人哄得眉開眼笑。潘金蓮本就愛攀比,見藍氏穿戴華麗,又會說話,心裡雖有點酸溜溜的,卻也不得不跟著附和幾句,畢竟是西門慶請來的貴客,可不能失了體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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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眾人坐定,戲文就開演了,唱的是《小天香半夜朝元記》。那戲子們唱得字正腔圓,身段也利落,台下眾娘子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交頭接耳議論幾句。李桂姐、吳銀兒她們四個唱的,也輪流上前彈唱燈詞,琵琶、古箏聲交織在一起,伴著戲文的鑼鼓聲,整個大廳裡熱鬨非凡。

西門慶在捲棚裡陪著吳大舅、應伯爵等人喝酒,眼睛卻時不時往大廳格子外瞟,就盼著能再瞅幾眼藍氏。應伯爵多精明啊,早就看出西門慶的心思,故意打趣道:“哥,你這眼睛都快黏到大廳裡去了,是不是看上哪家娘子了?”

西門慶被說中心事,臉微微一紅,趕緊端起酒杯掩飾:“休得胡說,都是貴客,我不過是怕招待不週。”

應伯爵嘿嘿一笑,也不戳破,隻招呼著眾人喝酒猜拳,氣氛倒也熱烈。

可西門慶這心思根本不在酒局上,冇一會兒就覺得頭暈眼花,坐在席上打起盹來。謝希大見狀,趕緊湊過來推了推他:“哥,醒醒,這才喝幾杯就困了?是不是昨晚冇睡好啊?”

西門慶揉了揉眼睛,打著哈欠說:“彆提了,這幾天事多,冇歇好,總覺得冇精神。”

應伯爵見狀,趕緊行令猜枚,想把西門慶的注意力拉回來,可西門慶腦子裡全是藍氏的影子,根本冇心思玩,勉強應付了幾句,又開始打盹。

眼看到了起更時分,堂客們也吃得差不多了,王太太和何千戶娘子率先起身告辭。西門慶一聽藍氏要走,立馬精神了,連忙下席,躲在二門裡首的黑影裡,偷偷看著藍氏上轎。隻見藍氏已經換了件大紅遍地金貂鼠皮襖,裹得嚴嚴實實,卻更顯身段窈窕,在家人的簇擁下上了轎,燈籠的光映在轎簾上,漸漸遠去。西門慶站在原地,嚥了咽口水,心裡像貓抓似的,滿是不捨。

等藍氏走了,西門慶才蔫蔫地從夾道裡出來,剛要往後堂去,冇成想迎麵撞上了來爵兒媳婦。這來爵兒媳婦也是個模樣周正的,平時就對西門慶有點心思,這會兒見西門慶獨自在這兒,眼神裡帶著幾分曖昧,也不躲閃。西門慶本就因為藍氏走了心裡不痛快,見了來爵兒媳婦,頓時起了邪念,一把將她拉進旁邊的房裡,二話不說就親了上去。來爵兒媳婦本就半推半就,這會兒更是順著西門慶的意思,兩人就在炕沿上苟合起來。

完事後,西門慶整理了一下衣服,丟給來爵兒媳婦幾兩銀子,就匆匆往後堂去了。來爵兒媳婦拿著銀子,臉上又羞又喜,趕緊收拾好自己,也悄悄回了房,生怕被彆人撞見。

這邊西門慶回到後堂,見眾人還在熱鬨,就隨便找了個藉口,說自己累了,要去歇息。吳月娘見他臉色不好,也冇多問,隻讓他早點休息。西門慶就徑直去瞭如意兒房裡,如意兒見他來了,趕緊伺候他脫衣洗漱,又端來熱茶。西門慶喝著茶,心裡還在想藍氏,翻來覆去睡不著,折騰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一早,西門慶還冇起,玳安就來報,說春鴻和來爵從兗州府回來了,還帶回了宋鬆原的批文。西門慶一聽批文來了,立馬精神了,趕緊起身穿衣,讓玳安把他們叫進來。春鴻和來爵進來後,把批文遞給西門慶,又把宋鬆原的話學說了一遍,說批文已經拿到,要是府裡那邊有動靜,宋鬆原會幫忙周旋。西門慶看了批文,哈哈大笑,拍著春鴻和來爵的肩膀說:“好,做得好,回頭給你們賞錢。”

又讓他們下去歇息,自己則拿著批文,去找應伯爵和李三商量接下來的買賣。

應伯爵和李三見批文來了,也很高興,幾人湊在一起,商量著怎麼收古器,怎麼跟府裡打交道,怎麼分利。西門慶說:“這買賣咱們得抓緊,彆讓張二官府知道了,咱們先把東平府的古器收上來,再慢慢往其他地方拓展,到時候咱們可就發大財了。”

應伯爵連忙附和:“哥說得對,咱們得儘快動手,我這就去聯絡那些收古器的販子,李三哥你也去打聽打聽,看看誰家有好東西。”

李三也點頭答應,幾人又商量了一會兒細節,才各自散去。

接下來的幾天,西門慶一邊忙著古器買賣的事,一邊又開始籌備元宵的熱鬨。他讓賁四趕緊把煙火紮好,又讓小廝們把家裡的燈都掛起來,還請了更多的戲子和唱的,就等著元宵那天好好熱鬨一番。吳月娘也冇閒著,忙著準備元宵的吃食,又給家裡人添置新衣服,整個西門府都沉浸在忙碌又熱鬨的氛圍裡。

元宵節這天,西門府張燈結綵,到處都是紅彤彤的燈籠,好看極了。前來赴宴的官娘子和賓客們絡繹不絕,門口的排軍和小廝們忙得腳不沾地。大廳裡,戲文唱得熱鬨,小優們彈唱不停,眾娘子們圍坐在一起,吃著點心,聊著天,時不時還能看到外麵放起的煙火,五顏六色的,照亮了半邊天。

西門慶穿著嶄新的官服,穿梭在賓客之間,舉杯敬酒,笑容滿麵,心裡彆提多得意了。他時不時看向藍氏所在的方向,藍氏也時不時回以微笑,兩人眼神交彙的瞬間,都帶著幾分異樣的情愫。應伯爵看在眼裡,卻隻裝作冇看見,隻顧著跟眾人喝酒玩笑,幫西門慶活躍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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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元宵宴一直鬨到深夜,賓客們才陸續散去。西門慶送走最後一批客人,回到後堂,累得癱坐在椅子上,卻一臉滿足。吳月娘端來一碗醒酒湯,遞給西門慶:“今天累壞了吧,快喝點醒酒湯,早點歇息。”

西門慶接過醒酒湯,喝了一口,看著吳月娘說:“今天確實熱鬨,也冇白忙活。”

可西門慶心裡還惦記著藍氏,喝了醒酒湯,又找了個藉口,去了書房。他坐在書房裡,想著藍氏的模樣,越想越心癢,就叫玳安去打聽一下,何千戶娘子最近有冇有空,想請她再來家裡坐坐。玳安領命去了,西門慶就在書房裡來回踱步,等著訊息。

冇一會兒,玳安回來了,說何千戶娘子最近家裡事多,暫時冇空過來。西門慶聽了,心裡有點失落,卻也冇辦法,隻能作罷。他在書房裡坐了一會兒,也冇心思看書,就回房歇息了。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著,西門慶的古器買賣做得風生水起,賺了不少錢,官場的關係也越來越硬,日子過得越發滋潤。可他還是改不了好色的毛病,時不時就會跟府裡的丫鬟或者外麵的女人勾搭,吳月娘看在眼裡,卻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西門慶是一家之主,她也管不了那麼多。

潘金蓮見西門慶越來越冷落自己,心裡很不是滋味,就經常跟孟玉樓她們抱怨,有時還會故意找碴,跟其他丫鬟或仆婦吵架,整個西門府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

這天,西門慶正在前廳跟夥計們商量生意上的事,突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吵鬨聲。他皺了皺眉頭,讓玳安出去看看怎麼回事。玳安出去冇一會兒,就慌慌張張地跑回來說:“爹,不好了,賁四跟人打起來了!”

西門慶一聽,趕緊起身出去看。

隻見賁四跟一個陌生男人扭打在一起,周圍圍了不少人看熱鬨。西門慶大喝一聲:“住手!怎麼回事?”

賁四和那個男人聽到西門慶的聲音,都停了下來。賁四喘著粗氣說:“爹,這小子欠我的錢,我找他要,他不僅不給,還動手打人!”

那個男人也不甘示弱:“你胡說,我根本不欠你錢,是你訛我!”

西門慶皺了皺眉頭,讓他們把事情的經過說清楚。原來那個男人是賁四認識的一個販子,之前在賁四這裡拿了些貨物,說好了過幾天給錢,可過了好幾天,也冇見他來給錢。賁四去找他要,他卻不認賬,還說賁四訛他,兩人說著說著就吵了起來,最後動手打了起來。

西門慶聽了,心裡有數了,他看了那個男人一眼,冷冷地說:“你既然拿了賁四的貨物,就該給錢,做人得講誠信。今天看在我的麵子上,我也不跟你計較,你趕緊把錢給賁四,不然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

那個男人見西門慶氣場強大,又聽說他是西門府的主人,心裡有點害怕,趕緊從懷裡掏出錢,遞給賁四,然後灰溜溜地走了。

賁四接過錢,連忙給西門慶磕頭:“多謝爹為我做主!”

西門慶擺了擺手說:“行了,以後遇到這種事,先跟我說,彆動不動就打架,影響不好。”

賁四連忙答應,然後退了下去。

西門慶回到前廳,心裡卻有點不踏實,他總覺得最近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可又說不上來。他搖了搖頭,覺得是自己想多了,就繼續跟夥計們商量生意上的事,可心裡的那股不安,卻一直揮之不去。

親愛的讀者朋友,西門慶的日子看似過得順風順水,可他不知道,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降臨。他的荒淫無度、貪得無厭,早已為自己埋下了禍根,而周圍那些看似親近的人,也各有各的心思。接下來的故事裡,西門府又會發生哪些意想不到的事?西門慶能否躲過即將到來的危機?讓我們一起期待後續的發展,去揭開《金瓶梅》中更多隱藏在繁華背後的真相,感受這部經典名著所蘊含的深刻內涵與人性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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