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薛媒婆說娶孟三兒 楊姑娘氣罵張四舅
咱們今天接著嘮《金瓶梅》第七回,這章回簡直就是古代版的婚戀市場真人秀,比現在的相親節目刺激多了,各種套路、反轉、明爭暗鬥,看得人那叫一個上頭。
故事得從一位叫薛嫂兒的大姐說起。這位薛嫂兒可不是普通的街道大媽,人家是清河縣婚戀界的頂流經紀人,手裡攥著全縣的優質單身男女資源,業務能力強到能把冰塊兒說化了。這天她揹著個裝滿翠花的箱子,跟外賣小哥搶時間似的在縣城裡狂奔,目標隻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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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慶。
好不容易在生藥鋪門口逮著西門慶的小廝玳安,薛嫂兒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問:“你家老闆呢?再找不到他,我這單生意就要黃了!”
玳安指了指鋪子裡正在跟傅二叔對賬的西門慶,那傅二叔相當於現在的公司財務總監,正拿著算盤跟老闆覈對著季度報表,倆人眉頭緊鎖,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討論幾個億的項目。
薛嫂兒可不管這些,撩開簾子就衝西門慶擠眉弄眼,那表情跟微信裡的
“快來私聊”
表情包一模一樣。西門慶一看是這位金牌紅娘,立馬丟下賬本迎出來,心裡琢磨著:“這姐們兒上門,指定有好事。”
果然,薛嫂兒一開口就拋出重磅炸彈:“大官人,給您物色了個絕好的對象,保準能填補您家三孃的空缺,要不要瞭解一下?”
西門慶眼睛一亮,這年頭優質二婚資源可不好找,忙問:“誰家的姑娘這麼搶手?”
薛嫂兒清了清嗓子,開啟了她的帶貨模式:“這位娘子您可能聽說過,就是南門外楊家布莊的老闆娘。老公去外地進貨把自己進冇了,守寡一年多,手裡握著一手好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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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頂級拔步床兩張,四季衣服塞滿四五隻衣帽間,金銀首飾能開個小展廳,現銀子上千兩,還有幾百匹上等布料。關鍵是人家才二十五六歲,身材跟超模似的,臉蛋兒嫩得能掐出水,不光會當家理財,還彈得一手好月琴,相當於現在又會持家又會彈鋼琴的女神級人物!”
西門慶一聽
“會彈月琴”,當場就坐不住了,這愛好跟自己簡直完美匹配,就像現在男生聽到女生打遊戲段位比自己還高一樣激動。他搓著手問:“那啥時候能約個時間見個麵?”
薛嫂兒胸有成竹地說:“見麵容易,但這事得搞定她姑奶奶楊姑娘。那老太太守寡幾十年,冇兒冇女,眼裡隻有錢,相當於現在掌握家族話語權的退休老乾部,隻要把她哄開心了,這事就成了一半。她那舅舅張四就是個打醬油的,根本插不上話。您呐,準備點高檔綢緞,再拎點進口水果禮盒,明天親自登門拜訪,再許諾給她點養老基金,保管她當場拍板。”
西門慶被說得心花怒放,當場拍板:“就這麼辦!明天我親自去。”
這場景像極了老闆聽到投資回報率超高的項目,立馬決定追加投資。
第二天一早,西門慶把自己收拾得跟要去參加商業峰會似的,一身名牌西裝(哦不,是綢緞長袍),手裡提著頂級麵料和四盤點心禮盒,跟薛嫂兒一起浩浩蕩蕩往楊姑孃家趕。薛嫂兒先去敲門,跟開門的丫鬟說:“快去通報你家老太太,我帶了個福布斯排行榜上的富豪來提親,人家說了,必須先拜見家族長輩,這纔是尊重傳統的表現。”
楊姑娘一聽有富豪上門,趕緊吩咐丫鬟泡上好茶,那茶葉估計是當年的明前龍井,平時自己都捨不得喝。西門慶一進門就一口一個
“姑奶奶”
叫得親熱,跟見了親奶奶似的。楊姑娘也不客氣,直接開啟談判模式:“我侄兒留下的家產都在她手裡,你娶她可以,但得給我點棺材本,以後逢年過節讓她來看看我,就當認個窮親戚。”
西門慶一聽這條件,心裡樂開了花,這老太太還挺好打發。他當場叫小廝拿來三十兩銀子,往桌上一放,那白花花的銀子閃得老太太眼睛都直了。西門慶說:“這點錢您先拿著買兩斤茶葉,等事成之後再給您七十兩和兩匹頂級綢緞,以後您的養老問題我包了,逢年過節我親自帶禮物來看您。”
楊姑娘看著銀子,臉上的皺紋都笑成了菊花,拍著胸脯保證:“這事包在我身上!誰敢反對,我跟他急!”
這場景像極了甲方爸爸看到滿意的方案,當場簽下合同還許諾了後續合作。
搞定了楊姑娘,接下來就是重頭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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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孟三姐本人。西門慶選了個黃道吉日,穿著定製禮服,騎著高頭大馬,跟現在開著限量版跑車去相親似的,派頭十足。
到了楊家布莊,隻見門口粉牆黛瓦,院子裡擺著石榴樹盆景,靛缸一溜排開,相當於現在的染坊藝術區,透著濃濃的文藝氣息。薛嫂兒推開硃紅大門,喊了聲:“大娘子,貴賓到了!”
等了冇一會兒,就聽見環佩叮咚,一股高級香水味飄了過來,孟三姐緩緩走了出來。西門慶當場就看呆了,隻見她皮膚白皙,身材勻稱,額頭上幾點小雀斑非但不影響顏值,反而平添了幾分俏皮,穿著素雅的裙子,露出的小腳裹著精緻的繡花鞋,走兩步自帶香風,跟現在走
t
台的超模似的。
倆人坐下聊了幾句,孟三姐偷眼看西門慶,見他長得風流倜儻,不像街邊的油膩大叔,心裡已經打了八分滿意。薛嫂兒在旁邊當起了氣氛組:“俗話說得好,妻大兩,黃金日日長;妻大三,黃金積如山。您二位這年齡差,簡直就是為發財量身定做的!”
西門慶趕緊拿出準備好的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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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條愛馬仕絲巾、一對卡地亞手鐲、六個周大福金戒指,往托盤裡一放,那排場跟現在求婚用的鴿子蛋鑽戒有得一拚。孟三姐也冇扭捏,當場收下了禮物,相當於在相親現場接受了對方的心意。
倆人一商量,定在六月初二成親,這效率比現在閃婚的年輕人還快。薛嫂兒在旁邊樂開了花,心想這單提成夠自己買套學區房了。
這邊正忙著籌備婚禮,孟三姐的舅舅張四不樂意了。這老頭本來想把外甥女介紹給尚舉人家,自己從中撈點好處費,相當於現在想靠牽線搭橋賺中介費的親戚,一聽要嫁給西門慶,立馬急了。
他跑到孟三姐家,唾沫橫飛地勸阻:“那西門慶就是個地痞流氓,家裡不僅有正妻,還有好幾個小妾,你過去就是受氣的份!他還經常家暴,不高興就把老婆賣給人販子,你可彆跳火坑啊!”
孟三姐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這舅舅冇安好心,無非是想趁機分點家產。她翻了個白眼說:“人家家裡人多怎麼了?隻要我能管好家,老公疼我,再多姐妹也不怕。再說了,哪個豪門不是三妻四妾的?您就彆瞎操心了,我心裡有數。”
張四被懟得啞口無言,灰溜溜地走了,像極了想搞事情冇成功的鍵盤俠,隻能在心裡默默罵幾句。
到了搬嫁妝那天,張四帶著一群街坊鄰居來搗亂,非要開箱驗視,看看孟三姐有冇有帶走楊家的財產。這時候楊姑娘拄著柺杖霸氣登場,指著張四就罵:“你個老東西安的什麼心?人家姑娘嫁人帶點嫁妝怎麼了?你是不是想趁機碰瓷訛錢?”
張四也不是吃素的,立馬回懟:“我這是為了我那小外甥著想,萬一家產都被帶走了,他以後喝西北風去?”
倆人為了這事吵得麵紅耳赤,唾沫星子橫飛,跟菜市場討價還價似的,周圍的鄰居看得津津有味,有人還拿出瓜子邊嗑邊看,跟看直播吵架似的熱鬨。
就在倆人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薛嫂兒使了個眼色,西門慶家的小廝和請來的搬家公司(哦不,是守備府的軍牢)趁亂把嫁妝往車上搬,衣櫃、梳妝檯、行李箱……
跟現在搬家公司效率一樣高,冇一會兒就裝了滿滿一車。
張四眼睜睜看著嫁妝被拉走,氣得渾身發抖,跟被按了暫停鍵似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周圍的鄰居見冇熱鬨看了,也都散了,像極了直播結束後紛紛退出直播間的網友。
六月初二那天,西門慶家的迎親隊伍堪稱豪華,一頂八抬大轎開路,四對紅紗燈籠跟現在的婚車車隊似的,浩浩蕩蕩往楊家去。孟三姐的小叔子楊宗保穿著定製禮服,騎著小馬駒送親,活脫脫一個小花童,西門慶還給他包了個大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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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匹錦緞和一柄玉絛兒,相當於現在的限量版玩具和大額轉賬。
過門之後,孟三姐被安排在西廂房,相當於現在的主臥套間,排行第三,大家都叫她三姨。頭三天,西門慶天天在她房裡歇著,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相當於度了個迷你蜜月。
要說這孟三姐也不是簡單人物,她知道在西門慶家這複雜的環境裡,冇點手段可不行。就拿她帶來的兩個丫鬟來說,蘭香和小鸞相當於現在的生活助理,不僅會伺候人,還能幫著處理些府裡的瑣事,這波操作直接展現了她的管理能力。
而楊姑娘收了西門慶的好處,也冇閒著,天天在親戚圈裡宣傳自己侄兒媳婦嫁得有多好,相當於現在的水軍在社交媒體上刷好評,幫著孟三姐樹立良好的家庭形象。
反觀張四,自從嫁妝被拉走後,就成了街坊鄰居的笑柄,見人就說西門慶仗勢欺人,可冇人願意搭理他,畢竟在那個年代,有錢有勢就是硬道理,跟現在的流量為王一個道理。
這場婚事表麵上看是郎才女貌的結合,實際上更像是一場資源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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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慶得到了美貌與財富兼備的妻子,孟三姐找到了靠山,楊姑娘賺得養老錢,薛嫂兒拿到豐厚傭金,隻有張四成了這場交易中的失敗者。
這其中每個人物都像戴著麵具的演員,楊姑娘看似維護侄兒媳婦,實則為了錢財;薛嫂兒遊走於各方之間,隻為從中牟利;孟三姐表麵順從,實則步步為營;西門慶看似情場得意,實則把婚姻當成了資產配置。
親愛的讀者朋友,這一回的故事就像一麵鏡子,照出了人性的複雜與現實。在利益麵前,親情、道德似乎都成了可以交易的籌碼,可仔細想想,這不就是生活的常態嗎?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利益奔波,有人笑到最後,有人黯然離場。下一回又會有什麼精彩劇情呢?咱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