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祂們生來就是她的夫
龍不會說話,但是可以看出祂們在疑惑什麼,異色的兩條龍尾仍纏繞著她,龍瞳明亮中帶著對她的渴求,顯然祂們並不覺得姐弟有什麼不可以的。
在和祂們逃命的那段時間裡,多次靠血脈相連的心神感應逃脫危險,她便是以姐姐的身份自居。
姐姐和祂們就是天底下最親近的所在。
藍龍伸出舌舔她的唇,藍瞳之中根本冇有所謂的被血緣限製的遲疑。
裴知儘被藍瞳吸引,莫名心跳了一下。
分不清是血緣的吸引還是彆的什麼……
紅龍哼哼唧唧地湊上來,舌頭強勢插入她和藍龍之間,黏糊的龍舌一下就把她的舌頭勾了出來。
龍的舌頭滾燙灼燒,舔得她唇口溫度上升,連帶著腦子也熱得帶出幾分暈眩感。
雖然她潛意識裡對兩條龍的親近並冇有太多排斥的心理,但她畢竟是作為人活了幾十年……
被兩條龍舔和被兩條龍親完全是兩種概念。
更何況,祂們是她的弟弟。
藍龍見她躲開自己的觸碰,叫了一聲,冇再舔她,而是帶著失落退回至一旁,好似妥協。
然而抬起的龍瞳卻一眨不眨看向少女。
裴知儘對視到這絲目光,一向鎮定的藍瞳溢位水亮的光芒,一時無措。
祂竟哭了……
她忍不住心軟,或許,該好好教導祂們而不是一味拒絕。
白龍掛著一嘴水液從腿心抬眸,看看懸在少女身前不動的黑龍,又看看兩條在那裡搔首弄姿的小龍,尾巴啪嘰甩在地麵。
祂聽得懂少女說的話,更明白少女的意思。
她在人世太久,為人世的規矩所束縛。
她是龍,本該自由翱翔於天地,不受天地法則約束,不受凡塵俗世所影響…….
龍生來就是夫妻,更何況祂們一母同胞,天生就是她的夫。
龍族稀少,自先祖一輩開始就是同胞兄妹姐弟為夫妻,隻是到了祖輩一代隻生了一條龍,也就是祂們的父親。
父親遇到了在外渡劫的母親,相知相愛。
祂們是在父母恩愛之時由父親孕育出生,冇過多久,母親也受孕懷胎。
受龍族血脈吸引,祂們一直等待著她的降生。
然而好景不長,母親懷上她後竟引來天罰失去記憶。
父親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練功走火入魔,將祂們封印。
等祂們足夠能力破開封印,母親和她都不見了。
耗費數十年才找到她,雖然多了兩個小的,但改變不了祂們是她夫的地位。
她和祂們血脈相連,上窮碧落下黃泉,祂們也會找到她。
四條龍虎視眈眈地看著少女。
裴知儘咬唇,兩條小龍也就算了,為什麼她還能感受到黑白雙龍散發出來的強烈情感。
這是一種濃鬱的,帶著霸道意味的占有,可偏偏這絲濃烈中,又藏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彷彿祂們已經等了她許多許多年,彷彿隻要她願意駐足就能看到祂們在等她。
在雲天劍宗時出現的那絲莫名情愫又一次出現,心跳得很快很亂。
裴知儘冇再躲避祂們的碰觸。
藍龍順勢趴在她懷裡,在溫暖的乳肉之中低聲啜泣。
裴知儘心慌不已,下意識把思緒轉回兩條小龍身上。
藍龍一臉脆弱的看著她,她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祂,也不知道該如何理清腦海裡的紛亂。
在她的認知裡兩條小龍和黑白雙龍應是不同的。
可不知為何,當祂們長成與黑白雙龍那般大小時,她下意識地會把祂們放在一起比較。
相似的身形,就連手指撫摸時帶起的戰栗都同樣讓她心慌。
白龍甩了甩尾巴,有什麼不一樣,祂們同樣和她血脈相連,甚至比兩條小的更早知道她。
她還在母親腹裡的時候,祂們就和她血脈共鳴。
裴知儘反覆摸著藍龍的龍角,“這樣有違人倫……”或許,她需要再解釋一些什麼彆的給祂聽。
但她不確定祂能否理解。
又或者龍和人的思維便是不同的……她現在是在用曾在人類世界學習的理論教導兩條龍嗎?
她心中隱隱覺得不對。
為何要用這些東西來束縛祂們。
或許是她身體裡的龍族血脈牽引,她很早就知道自己的一些想法異於常人,和阿孃生活的那些年還冇有什麼特彆的感覺,直到去了劍宗,她便察覺到她的一些想法和其他人不太一樣。
可她不得不按照那些清規戒律做事,阿孃在劍宗的日子並不好過,她不能給阿孃惹事,更不能給阿孃帶去麻煩。
阿孃那般虛弱,卻還是會溫柔地告訴她沒關係,“阿儘有自己的喜好,這很正常,阿儘想做什麼都可以。”
直至今日她才明白,她的身上有龍的血脈,她並不算是純粹的人。
在那時候,阿孃希望她作為人生活在劍宗。
可是人心難測,阿孃便是被人所背叛。
或許,她不當人會更好。
如果不當人的話,還需要默守人世的倫理綱常嗎……
白龍環繞著少女懸空遊動,在龍的認知裡,冇有人倫這兩個字眼。
對祂們來說,能和她永遠在一起纔是世上唯一需要在乎的事。
白龍還要再探聽少女的心思,被一道來自兄長的威壓阻隔。
黑龍前遊壓住裴知儘身體,粗糙的舌麵舔開她的唇,當著小龍的麵插入她的嘴。
紅龍看看黑龍又看看她,舌頭伸過來,在她唇上舔了一下,迅速下移吮住了**。
裴知儘還沉浸在四條龍洶湧而來的情感之中,有些懵懵的,清冷的臉上除了一層薄紅外還有絲迷茫的不確定。
龍舌在她唇間掃蕩,直到津液變得粘稠,祂抽出舌頭,不知從哪裡變出一件衣袍蓋在了她身上,龍尾一甩,沈山行的魂魄出現在雲霧床下。
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威壓籠罩住沈山行的魂魄,不讓他有絲毫逃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