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在教室又尿了(憋尿夾腿,漏尿,順著絲襪流下,被學生聞到騷味)
糟了!阮柔抬頭,望向教室後牆上懸掛著的鐘表,現在離下課還有不少的時間。
很多時候,人越不想來什麼就會越來什麼,阮柔剛蓋上保溫杯的蓋子,立刻感覺到小腹一陣收縮發緊,然後兩腿間的小口隨即痠軟起來。
怎麼回事?這種想要小便的感覺,剛來就這麼強烈?
阮柔扶著講桌,手指不由得抓緊了桌麵。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中間冇有一個過渡,一上來就是這樣強烈的感覺,好像自己現在不立刻去尿出來的話,就會被憋到baozha!
難道是今天喝水喝的太急了?所以尿意來的也十分迅猛?
不、不知道,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阮柔站在講台上,講課的語速都快了起來,就好像隻要自己講快一點,時間就會過得快一點一樣。
被講桌擋住的地方,兩條柔白的腿絞的死緊,兩瓣白臀緊緊的夾在一起,肌肉緊繃著,讓裙子撐出一個明顯的肌肉形狀。
左腿彆著右腿、右腿憋著左腿、阮柔換了幾個姿勢,不僅冇有減輕迅猛的尿意,反而還加劇了,即將失禁的感覺瘋了一般的堆積,很快便到了瀕臨決堤的地步。
阮柔從冇覺得自己兩腿之間是一個存在感那麼強的地方,雙腿並的越緊,中間那幾塊薄薄的軟肉便被擠壓的更狠、更薄。
那麼小、那麼薄的地方,好像生長著一個人全身一大半的神經一樣,每一次擠壓的感覺都格外明顯,每一次擠壓,那種失禁的感覺都會變得更強烈一分。
強烈到讓自己的腦子裡想不起來任何東西。
阮柔以一個十分扭曲的姿勢站在講台上,嘴巴微微張著,卻說不出來一句話,眼神看著半空失焦著,冇有讓任何人失誤走進去。
幾個學生茫然的抬起頭,不明白為什麼阮柔講課講著講著就停了下來,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一樣。
幸好講桌夠高,有阮柔的腰那麼高,所以,她扭曲的姿勢才得以藏住。
兩條白皙的長腿還是像之前那樣緊緊的並著,窗外的陽光從窗戶透進來,照射到肉色絲襪上,忽然,幾道波光粼粼在腿上蔓延開來。
滾燙濕熱液體就像攻城時亢奮的士兵,砰的一下撞開了大門,爭先恐後的朝城外湧去,順著大腿蜿蜒而下流入高跟鞋中。
阮柔的眼神仍舊空洞著,已經不知今夕是何夕。
恍惚間,她想到下一節課還是他的課,太好了,課間就不出去了吧,就坐在講台上好了,這樣就不會、就不會……
被髮現。
哈啊……哈啊……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
阮柔的身體像一尊蠟像一樣一動不動,她的神思恍惚著,不知道該想什麼,也不知道想到了哪裡,更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剛纔釋放的一瞬間,那種感覺是什麼?
那是一種彷彿壓在背上的高山都被掀翻的感覺?
那是一種彷彿滾滾長江奔騰入海的感覺?
那是一種彷彿直擊心靈讓人靈魂顫栗的感覺?
滾燙的尿液從小小的孔眼裡湧出來,不、是迸發出來!
然後被內褲和絲襪斤數攔住,於是衝勁被抵消,水流隻能順著雙腿蜿蜒而下。
那滾燙濕滑的感覺像是有一條溫熱的蛇從自己的身體裡爬出來,帶著滿身的粘液、繞著自己的雙腿向下,每一寸蛇劃過的地方,都會激起周圍皮膚一陣陣的顫栗。
像是被一條冒著熱氣的舌頭舔過。
從那個小小的出口一直到腳尖,每一寸它舔過的地方,都像是有一道微弱的電流劃過。
也像是、也像、是……
阮柔的腦子渾渾噩噩,思緒也淩亂不堪,天馬行空的想象讓她一會兒覺得像這個,一會兒又覺得像那個,一會兒又覺得什麼都像,這種或許不該說是怪異的感覺,擊碎了她所有的防備,掐住了她的命脈,讓她好像變成了一個剛出生的孩子,一無所有。
讓它變成了一個可以任人描摹、調教的娃娃,誰都可以在上麵落筆,可以將她調教成任何模樣。
幸好剛纔是站著的,這樣即使尿出來了,也不會沾到裙子上,至於濕透的絲襪……很薄,應該很好乾。
哦,還有高跟鞋,應該冇有人會注意到自己的高跟鞋吧?
對了,下節課、下節課、下、課……就還,要不就……
阮柔的腦袋一片混亂,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短暫的怔愣過後,幾秒鐘,也許是幾分鐘之後,阮柔又繼續開始講課,隻是聲音低了許多,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慌張。
雙腿間的小口本就是尿尿的地方,今天也隻不過是做了一件分內之事而已,但是怎麼、怎麼……
阮柔無暇顧及自己講課已經講的前言不搭後語,因為她現在內心越來越慌張、越來越慌張!
攻城的士兵出了城,那門就應該關上了呀,怎麼現在、感覺門還是打開著的呢?
阮柔的兩條腿軟的不行,若冇有雙手扶著講桌,恐怕人就已經倒在了地上。
那種放鬆的感覺像是注射了藥劑一樣強橫,占據她的身體久久不散。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覺得自己恢複了一些力氣,胸口高高低低的起伏,劇烈的喘著氣,然後挪了挪僵硬的雙腿,將雙腿緩緩的分開。
嘀嗒、嘀嗒、嘀嗒——
阮柔愣住了,身體僵在了原地。
不是已經尿完了嗎?怎麼、怎麼……那是什麼?好像還冇有尿完?
就在腿張開的那一瞬間,又有一股熱流從中間的小口湧出來,噗嗤噗嗤——嘀嗒嘀嗒——
阮柔動也不敢動,那幾聲滴答滴答的水聲是就像是響在她的耳邊一樣,如雷貫耳。
她不敢低頭,生怕跟第一排的學生對視,然後看見她們眼神中第震驚,就像是他們已經聽到了那詭異的水聲。
滴滴答答的水聲響儘,阮柔纔好像回神了一樣微微鬆了口氣,但是下一秒,她得氣息便再次繃了起來。
緊一股溫熱又潮濕的腥騷味道突然繚繞而上,縈繞在自己的鼻尖。
從聞到的第一秒,濃鬱的尿騷味便迅速蔓延開來,越來越濃鬱、越來越濃鬱,阮柔站在講台上甚至覺得自己已經開始呼吸不暢。
那濃重的騷味儘情的侵占著自己的肺部,直到自己從內而外都被染上濃烈的尿騷味。
他們聞到了嗎?
阮柔小心翼翼的朝第一排看過去。
教室擺的桌子是中間四張單人桌連在一起,兩側兩條走道之外又是兩張單人桌並排,然後再一條走道夠厚便是牆。
所以第一排阮柔的講桌下麵緊挨著的是四張單人桌,坐著四個學生,三女一男,現在他們趴在乾淨整潔的桌麵上玩著手機,交頭接耳的聊天。
他們好像還冇發現?阮柔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悄悄的鬆口氣……
“誒,李成章,你有冇有聞到什麼味道啊?”中間那個紮著低馬尾的女孩突然聳了聳鼻子,問向身邊的男孩。
“啊?”男生茫然的啊了一聲,抬頭露出一張平凡的臉看著女孩說道:“什麼味道啊?”說完,男孩還使勁吸了吸鼻子,左右轉了轉頭,非常仔細的聞了一下又跟女孩說:“我好像冇聞到什麼味道。”
阮柔緊張的屏住呼吸,雙手死死的扣著講桌桌麵。
坐在兩側的兩個女孩聽見他們的對話也好奇的吸了吸鼻子,試圖找到低馬尾女孩說的味道是什麼味道。
“誒,我好像,聞到了耶,是不是有一點腥腥的?”左側那個短髮女孩忽然有些猶豫的問道。
“啊?”低馬尾女孩一愣:“好像不是誒,我聞著感覺有點騷……”
三個女孩一個男孩麵麵相覷起來,不知道他們聞到的是不是同一種味道,感覺雙方好像對味道的感知出了錯。
講台上,阮柔的心緊張的都快要炸掉了,他們聞到了嗎?他們聞到了嗎!
腿上的尿液已經失去了溫度變得陰涼,微微有風吹過時便會刺激的到柔軟的白肉,使其直顫。
但是白嫩嫩的大腿肉被絲襪緊緊的包裹著,顫也顫不起來,隻能微微的晃動兩下,以抒發心中的緊張。
他們又討論了一番,冇有討論出什麼結果來,又低下頭去繼續玩手機,交頭接耳聊起天來。
阮柔這才真正鬆了口氣,但這口氣剛一鬆,身體就像是忽然失去了支撐一樣,一個發軟一屁股坐到了講桌後的高腳凳上。
“呃啊……哈……”
兩瓣肥碩的屁股一壓,中間細嫩的臀肉立刻便擠在了一起,將腿縫之間柔弱的幾片薄肉死死的擠壓在一起,連帶著中間的小孔都被擠成了小肉片。
那麼小的地方像是長了無數根神經一樣,又酸、又麻、又癢,各種感覺一擁而上,瞬間讓阮柔的喉結髮出一聲輕微的喟歎。
阮柔難以形容這種感覺到底是什麼,像是舒服、又像是這麼,她的眼睛都眯了起來,聽見了自己的聲音之後又猛然睜眼!
呼……幸好冇人注意到她。
殊不知,一切都被最後麵的幾個男生看了個清清楚楚,他們對視了一眼,眼神似笑非笑。
阮柔心中懊惱,自己怎麼就坐下了呢?屁股都不知道乾沒乾,自己今天又穿的一身白色的裙子,萬一把裙子弄濕了就會看的特彆明顯,怎麼辦?
教室裡也冇人在聽課,都在玩著各自的手機,交頭接耳聊天,打鬨、打牌、吃東西,阮柔小心的看了一圈,確實冇有人在看自己,然後頂著漲的通紅的臉鼓起勇氣,將手伸進了屁股下麵,輕輕一摸——
像是做賊一樣。
阮柔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收回手後又看了一眼教室,真的冇有人在看她,她這才低下頭觀察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然後又輕輕揉搓了一下指腹——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