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辦公室(彎腰撅屁股接水,被男老師偷窺意淫,聽水聲回憶教室裡尿出來的感覺)

幸好絲襪乾的快,阮柔放了些心之後這才鼓起勇氣低頭去看桌講桌下麵。

洶湧的實在是尿液太多了,高跟鞋盛不下,自己腳下已經積出了一灘小水窪。

教室後牆上的表清楚的記錄著時間,離下課還有二十分鐘左右,現在又正是盛夏,天氣炎熱,二十分鐘應該能讓這灘水變乾吧?

軟阮柔心裡有些冇底氣的想。

其實就算冇乾也冇什麼,完全可以說是保溫杯的水灑了,對、對吧?阮柔又在心裡安慰自己。

這節課講的七零八碎,不過好在冇人聽課,也就冇人發現,阮柔在心裡慶幸,又捧著書開始講起課來。

尿出來果然舒服多了,阮柔想,一身輕鬆啊。

時間過得飛快,就好像冇過多久,下課的鈴聲便響了起來,阮柔收拾好書本回了辦公室。

寬敞的辦公室裡加上自己也就隻有四個老師,一個是戴正平,一個是宋長平,一個是張帆,其中宋長平和張帆是老教師,自己和戴正平都是新教師。

但辦公室裡隻有自己一位女老師,阮柔還挺不習慣的,總覺得……但是蔣主任說的對,今年招的新老師不太好分配,他們這個辦公室能分給他們兩位老教師就已經不錯了,所以……

阮柔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隻能乖乖聽從安排了。

一進到辦公室,三個男老師早就已經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一見阮柔進來都齊刷刷的轉頭看著阮柔,笑容十分友好的跟阮柔打招呼,阮柔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也客客氣氣的回了個好。

保溫杯裡的水空了,阮柔放下東西彎腰去接飲水機裡的水。

飲水機的高度普遍不怎麼高,這個飲水機當然也是,阮柔接水的時候,需要將腰塌下來才能將水杯放在水龍頭下麵。

腰一塌下來,屁股自然就撅高了。

飲水機裡的水淅淅瀝瀝的流淌進保溫杯,阮柔忽然就想到了剛纔在教室裡的發生的事情。

我我我我、竟然在教室裡在學生們麵前尿了?失禁了!

阮柔好像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剛纔做了什麼事情,臉頰瞬間爆紅,身體也不由得顫了兩顫。

肥碩的雙臀因為這個姿勢幾乎將裙子撐炸,開叉的地方無限的太高,半個白花花的屁股都露了出來,內褲是白色的,波點也不明顯,再蒙上一層肉色絲襪,乍一看就好像什麼都冇穿。

天呐,這段時間到底是怎麼回事?麵試那天自己尿了也就罷了,怎麼這幾天也……

阮柔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自己是一個老師呀,上課的時候想上廁所,難道不可以直接就去嗎?

今天講的課又不是那麼重要的課,他們也冇有那麼用心的聽我在講課,所以這節課真的有這麼重要嗎?

難道當時我不可以去上廁所嗎?

那為什麼我當時冇有選擇去上廁所呢?

為什麼我一定要憋著、忍著,直到在教室裡、在學生們麵前站著尿出來呢?

飲水機裡的水流下來時淅淅瀝瀝的聲音就像是一個個巴掌打在阮柔的臉上,讓她羞愧的無地自容。

不、也許那些巴掌不隻是打在阮柔的臉上,也是打在她的屁股上。

飲水機的高度實在讓人接水時的姿勢不太好看,自己現在就是,十分不雅的撅著屁股對著其他三位男老師,而且是自己剛剛尿了的屁股。

自己的絲襪、腿上和鞋裡都都還散發著一股濃烈的尿騷味呢,鞋裡甚至還濕噠噠、黏糊糊的。

阮柔輕輕動了動腳趾,好像都能聽見擠壓出來的噗嗤噗嗤的水聲。

那尿液早已經涼了,但是天氣又十分的潮熱黏膩,腳上穿著這樣的鞋子更是十分的悶熱滑膩,甚至有些噁心。

對,就是噁心。

阮柔隻要一想到現在鞋子裡的潮濕黏膩,全是因為自己尿出來的尿就不禁覺得更噁心了。

不知道是覺得尿噁心,還是自己噁心。

應該是自己噁心吧,畢竟自己不僅把自己尿的一身騷味,還把自己被尿液浸潤透了的屁股高高的撅起來,對著三個男老師呢。

他們不會聞到了吧?

自己現在是不是渾身上下都是騷味呢?

應該聞到了……自己剛纔一進辦公室他們應該就聞到了,怪不得他們會那樣笑著看自己、跟自己打招呼,恐怕不是友好,而是譏諷和嘲笑吧。

嘲笑我作為一個成年人,居然還憋不住尿!

“啊!”阮柔驚呼一聲回過神來,原來是水杯滿了,水流到她手上時那潮濕的感覺瞬間又讓她想到了尿液失去控製、噴湧出來的那一瞬間,那些溫熱潮濕的熱流攀爬在自己腿上的感覺。

“怎麼了?阮老師?”宋長平關切地問道,轉頭露出一張文質彬彬的臉。

宋長平年近四十,有兩個正在上初中的兒子,在康斯頓高級中學當老師有十年了,是一位十分有經驗的老師。

不知是不是因為年齡的緣故,他的頭髮略微有些稀少,但是卻絲毫冇能損害他一分一毫溫潤的氣質。

“冇、冇什麼,隻是水灑了!”阮柔的手一抖,結結巴巴的回道,一回頭,宋長平正關心的望著她,滿臉的溫柔。

“阮老師小心一點吧,年輕人辦事就是不牢靠!”一道冷漠的男聲忽然想起,“……冇毛、辦事不牢,接個水都能讓水給灑了,真是不知道今年招的都是些什麼老師!”

阮柔剛端著水杯往回走,還冇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就聽見張帆的冷嘲熱諷,她動作一頓,冇有說話,隻是回去安靜的坐著。

張帆是這個辦公室最有資曆的老師,五十多歲了,但是他人高馬大又經常健身,看著一點也不像五十多歲的人,一雙眼睛是狹長的單眼皮,瞳孔炯炯有神。

若是看臉,其實長的還挺帥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講話總是冷嘲熱諷的,好像在針對自己一樣。

阮柔作為一個年輕的新老師,又不能跟他吵起來,所以每次隻能當做冇聽見。

至於辦公室裡另一個新老師,基本上不怎麼說話,阮柔也不是很瞭解,隻知道他長相普通,看著十分敦厚,話少。

唉,阮柔無奈的歎了口氣,端起水杯,又開始咕咚咕咚的喝起來。

也許是喝的太大口,阮柔胸口的軟肉呼呼呼的上下浮動,幾雙眼睛裝作不經意的樣子,緊緊的盯著那兩團緊繃渾圓的肉球,呼吸逐漸急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