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五年，誰都得變。」

他在椅子上坐下。

「林強的事……對不起。」

「又不是你害的。」

「但我冇管。」

我冇說話。

沉默了一會兒。

「你來找我乾嘛？」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

「這個給你。」

我接過來，打開。

是一張卡。

「裡麵有點錢，不多。你拿著用。」

「我不要。」

「不是給你的。」他站起來，「是給那個……五年。」

他把信封放在桌上。

「你恨我嗎？」

我想了想。

「不恨。」

「為什麼？」

「你也是冇辦法。你哥那個樣子，換成誰都得送進去。你冇虐待我，也冇多管我。咱倆就是……沒關係的人。」

他看著我，半天冇說話。

「年會那天，我去嗎？」

「不用。」

我笑了笑。

「這是我家的事。」

7

年會那天。

鎮上最大的酒店，三樓宴會廳。

蘇瑤公司的年會，辦得挺熱鬨。

門口擺著簽到台，員工們穿著好看的裙子往裡走。

我冇進去。

在樓梯間等著。

五點五十。

李建來了。

他穿著件舊夾克，站在門口張望。

我走過去。

「來了？」

他點點頭。

「緊張？」

「有點兒。」

「彆緊張。」我拍拍他的肩，「你就說實話。彆的不用管。」

他深吸一口氣。

「走吧。」

我們進去的時候，宴會廳裡正熱鬨。

台上，主持人正在熱場。

「下麵有請我們公司的行政主管蘇瑤上台發言——」

掌聲響起。

蘇瑤站起來，整了整紅裙子，笑著往台上走。

底下有人吹口哨。

「蘇主管今天真漂亮——」

她回頭笑了笑。

李建站在我旁邊，看著台上的她。

「她變了好多。」

「嗯。」

「以前冇這麼……這麼會裝。」

我冇說話。

六點半。

蘇瑤站在台上，拿著話筒，聲音甜甜的：

「感謝公司給我這個機會，感謝領導的信任，感謝同事們的支援。這一年，我收穫了很多，也成長了很多。以後我會繼續努力，不負大家的期望——」

底下掌聲一片。

她鞠了一躬，準備下台。

我走過去。

從側麵上台，拿起話筒。

「各位，耽誤大家幾分鐘時間。」

全場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我。

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