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再次入穀
自有人發現解憂穀後,為免再有人擅自入穀,穀外山腳以自發建起了村落,由村子長老管理。
可這幾年常有人請願,前往穀中一談,有人請動了名聞天下的說客,這才鬆動了長老的堅持,同意此次僅16人可進入,且必須經由長老親自篩選。
自發前往解憂穀的人,大抵都聽說了穀中的奇聞,但是危險重重,恐有人心生歹念,入穀之人經過重重挑選,背景家世全都查了乾淨,必須眾人成對前往,且成為夫妻或已有婚約,最重要的,是有非去不可站得住腳的原因。
於是這16人成雙成對啟程入穀。
山路崎嶇,王川登上一處山石轉來來扶梔子,梔子微微有些喘,蒼白的臉帶著笑意,王川接過手才發現已經掌心汗涔涔。
“休息片刻?”梔子搖了搖頭,看了看遠處的隊伍,“已經落後太多了,再不跟上怕是要掉隊了。”
“梔子!王大哥!你們快來!”遠處山路上,一身紅衣的女子向他們招著手催促,旁邊站著一年輕男子向他們喊到:“王兄,找到入口了!”梔子握緊王川的手,加快腳步,“就來了!”王川大聲回道。
終於與隊伍彙合,之間眾人停在枝繁茂密洞口,“這便是入口?”有人問到,見這洞穴幽深,大家都有些遲疑。“這一行怕是有些凶險啊。”
“長老已給大家服用了丹藥,尋常毒草走獸奈何不了,倘若嚴格遵守長老叮囑,想必不會有危險。”一玄衣男子道,聲音如冰撞玉般清冷,說話自帶威嚴,令人覺得可靠。
玄衣男子握緊身旁女子的手,“諸位,我們先走一步。”說著便帶著女子進入了洞裡。
大家依然有些遲疑,方纔的紅衣女子拉著一旁男子的袖子,“李大哥,咱們也走吧?”
李沅寵溺一笑,對王川點頭,便扶著紅蘿也探入了洞裡。一些膽大的壯士也帶著女眷跟了進去,眾人紛紛效仿。
王川低頭看著梔子,“梔子,你可還行。”梔子淡淡笑道“休息了會,好多了,王郎,我們也進去吧。”
王川扶著她也邁進了洞穴。
洞內陰寒,幸得長老給梔子服了驅寒補血的藥,梔子並未有什麼不適。
他們這群人,大多都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才起了來這解憂穀的念頭,尋常人,誰會來此偏遠之地冒險?
王川小心扶著梔子,避過洞內障礙,頭頂時不時傳來蝙蝠撲打的聲音,走了許久,前麵隱約見到一束光,王川眯著眼帶著梔子尋光源走去。
終於重見天日,眾人已經等著洞口,有人不住發出感歎聲,“這可真是世外桃源啊!”隻見周邊山林環繞,遠處的平原散落著點點紅花,若不是那些駭人傳聞,真可謂一處避世佳境。
“梔子。”紅衣女子走過來拉住梔子的手,指著遠處草原湊近她小聲耳語:“那裡就是解憂花了,你和王大哥有救了。”
梔子臉上頓時升起著兩團紅雲,“紅蘿!”緊了緊她的手,又覷了王川一眼。紅蘿咯咯笑,掙脫她的手轉身跑向李沅。
清點了人數後,眾人紛紛走下山穀。王川和梔子還是慢慢跟在最後,王川見梔子腳步遲疑,便握住她的手,“有我在,彆怕。”梔子點點頭。
下了山,已不見眾人蹤跡,王川有些疑惑,“想必他們去了草原。”梔子蒼白的臉上再次染上了紅暈,暗自吸了口氣,朝王川淺淺笑道:“王郎,我們也去罷。”王川有些吃驚,點點頭扶著她往草原走去。
偌大的草原看不見儘頭,也不見人的蹤跡,風微微吹拂紅色的花瓣四處飄散,帶著淡淡香甜。
王川拉著梔子的手往前走,心裡有些不解,方纔下山時並未落下太遠,怎麼一轉眼一個人影也不見了?
又走了一段時間,梔子的身體有些沉重了,王川想著,這幾日跋山涉水,怕是她身子有些吃不消了。
於是摟著她的肩膀道:“還好嗎?”梔子靠在他懷裡含糊的應了一聲。
又走了一會,遠處隱約傳來人的氣息聲,王川感到有些奇怪,似乎還不少,終於,距他和梔子十丈處隱約可見分散的三對伴侶。
可這場景依然刺激的王川瞳孔驟縮。
四周的男女雙雙糾纏在一起,**聲不絕於耳。,遠處那一抹紅格外醒目,紅蘿正趴在與李沅身上吻的不可開交。
王川立刻收回視線,隻感覺身邊溫熱的軀體也貼在了他胸前,“王郎……”柔夷亂無章法的在他身上遊走,梔子異常的主動,王川微微心驚,一時愣住了,梔子的手已經探入了他的裡衣,輕柔的附上兩顆茱萸。
王川被梔子撩撥得氣血上湧,一團慾火燒得旺盛卻無處宣泄,強忍著燥意摟著梔子遠離眾人,內心掙紮幾番,梔子體弱,擔心傷了她,轉念又想,來此地不就是為了梔子?
這麼一想,便放慢了腳步,身體也放鬆了下來,任憑下身頂著梔子。
梔子的唇一路摸索著,吻過脖子時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發出難耐的呻吟,慢慢矮下身子,他的嗅覺越發敏銳,隻覺得周圍環繞著不明花香,腦袋有些昏沉,眼睛倦懶的耷拉著。
香軟的唇貼上時,腦袋裡劃過一束光,理智炸得四分五裂,當即顧不上禮義廉恥,扒下褻褲便拉著梔子上去,梔子咿咿呀呀的迎合,眸中春水似乎要溢了出來。
一番纏綿後,李沅大汗淋漓,滿足的躺在地上喘息,紅蘿酥軟地從他身上劃出,衣衫淩亂的跪在一旁,鼻子猛地嗅了嗅“酒…好香……”彷彿受什麼牽引,尋著香氣跌跌撞撞往前走。
紅蘿輕輕轉著圈,髮絲飛散,暈暈乎乎,在風中搖曳著身姿,冇走幾步就被正辛勤耕耘的王川跘了一跤,柔柔跌落在地。
青草的刺紮在她裸露的胸脯上,瘙癢又酥麻,她側身無意識地蠕動到王川身邊,王川壓著梔子正動得暢快,手卻不安分的貼上紅蘿的柔軟,引得她一陣顫栗,下一秒雄性的氣息撲麵而來,唇被碾壓廝磨。
手勾勒著她的身體蜿蜒而下,方至**,柔軟的舌貪婪舔舐,紅蘿抖動著腰肢,手指抓著草嬌媚的呻吟著,不久便攀上雲霄。
香蜜潺潺湧出,掛在王川的臉上鼻梁上,粘稠的蜜露一滴滴掉落,他伸出舌頭舔了一圈,舌尖的甜膩感直逼頭皮發麻,不久也泄了,身下的梔子不斷抽搐,臉上掛著極樂的微笑。
待他眼神清明時,身下泥濘不堪,褻褲半褪,一時不知身在何處,四周都是斷斷續續的喘息,隻見不遠處的梔子匍匐在翠綠地上無意識地往前爬,順著方向一身紅衣的紅蘿在翠綠草原搖晃的前行,不見李沅的身影,再往遠去便是無人之境,不知會遇到什麼凶險。
王川不放心的喚了她名字,不見反應,顧不上其他便快步追上,一把扳過柔弱無骨的紅蘿,隻見她迷離著眼,嘴裡喃喃:“渴……”這才發現遠處有一潭水,於是抱起紅蘿,向潭水走去。
將她放置岸邊,卻聞著水裡異香卻有點不尋常,鞠起一捧低頭嗅,這是……酒?
那邊紅蘿頭已經埋進了水裡,烏髮散落在水麵上四散開,趕緊將她提起來,“紅蘿!”
她吃吃笑著,“瓊漿玉露……不過如此,我還要……”
“不行,這水不知有什麼問題,還是先等李沅來……”
紅蘿小嘴一撇,扭著身子便要低頭,被他按住,隻好不斷扭動試圖掙脫他的束縛,濺起的水打濕了他的衣襟,不小心蹭到了分身。
他驚的鬆開手,紅蘿便如泥鰍一樣鑽進了水裡,不見了蹤跡,“紅蘿!”他驚惶地也跟著下水,撈了半天,卻見她慢慢浮了起來,這才遊上前,他這才發現這潭水浮力驚人,將她的手臂拉近。
一靠近紅蘿遍如水蛇般纏上,堵上他的嘴,醇厚的酒灌了一嗓子,直入胸腔,隻感覺一股熱氣從下腹湧上,直達腦門。
“這酒好喝嗎?”她的唇貼緊貼著他的,流瀉出細碎的話語,王川眼裡閃過一絲掙紮,轉瞬即逝,抱著她粗魯啃噬,手隔著紗衣在酥胸上磨撮揉擰,酥麻難耐的刺激引得她嬌喘連連,腳尖跟著蜷縮一團,好一會,隔著布料便將她精準的按了下來。
紅蘿眼神都直了,在他懷裡顫栗,水裡旋轉律動,加快速度,一個猛衝,直搗花芯,抖如篩糠,二人俱是喟歎,緊緊相擁,交頸閉目而息,水下四肢相盤,悠悠旋轉,結合的好像天生就為一體。
再次抬起頭,是身邊的嬉水聲吵醒,那些人不知怎麼也尋了過來,或趴在岸邊,在水裡。
他鬆開盤在紅蘿身上的腿,她順著滑落水中,嘣的一聲兩人分開,王川摟她入懷,她的臉色紅潤,髮絲服帖的垂在粉嫩的皮膚,襟口被拉散,飽滿酥胸半露在水麵,有水珠緩緩滑落,一直流到挺立的小棗上顫了顫冇入水中。
他拉攏好紅蘿的衣服,浸濕的紗衣在水裡依然勾勒出玲瓏曲線,胸前小珠若隱若現。
喉嚨滾動了一下,閉了閉眼,腦中思緒翻騰。
紅蘿耷拉著腦袋睡得香甜。
來不及回味愧疚,王川帶著她往岸邊遊,途經水中交頸鴛鴦,或事後帶著滿足的微笑緊緊相擁緩緩旋轉在水中,或戰況激烈,上下其手,衣衫漂浮在水麵,**的結為一體。
揉擰一番,嬌喘連連。
上岸後,他看到梔子匍匐在岸上的玉足淌在水裡,被一男子往下拉,王川急忙上前解開他們的糾纏將梔子扶上岸,拍拍臉,梔子嘴裡呢喃著,隻得翻起她的身子,餵了一口潭水,將她打橫抱起放置到遠處的草地上,梔子扭動著身子往他身上蹭,他好不容易掙脫,看見紅蘿被一堆鴛鴦往水裡帶,急忙反身將她解脫束縛,放在梔子身邊。
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地方,果真邪乎……”王川還未回味過來,出神的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