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誤碰魔盒
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全黑,萬裡無雲,夜幕上隻有點綴著幾顆星子。
眩暈感還未完全消退,她揉著頭坐起身,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山洞裡,身邊跳動著火光,火堆上架著一串魚,一旁簡陋的支架上晾著她的衣裙。
低頭一看,身上裹得嚴嚴實實的是師兄的外衫,乾燥的衣服透著好聞的藥香,那是他獨有的味道。
視線下移,腳踝已經過包紮處理,腦海裡搜尋殘存的記憶,意識到那柔軟的觸感是白穆在給她吸出毒液,想著他溫熱的唇貼上她的腳踝,隻覺腳腕一陣酥麻,趾尖不由得翹了起來。
她對自己的反應有些排斥,想到那件事以後,經曆了從少女到成熟女人的蛻變,似乎一夜間腦袋也變通透了,有些事不需彆人說自然而然就知道了,也對男女大防有了些許認知,隻是自己兩次對他的觸碰產生羞人的臆想與渴望,這讓她頗為無所適從。
她究竟是怎麼了?
白穆隻穿著一件中衣。將她的衣服取下遞過去,“衣服已經晾乾了。”隨後微微側過身子。
蘇阮接過衣服的手還有些發軟,打理好自身,便將白穆的外衫遞過去。
白穆接過披在身上,又取下烤架上的魚,“先來吃點東西。”蘇阮應了一聲,默默接過,然後專心對付手裡的魚。
山洞裡有些空寂,隻聞柴火劈啪作響,不時冒著火星,二人在沉默中吃完,氣氛無形中有些微妙。
“冷不冷?”白穆突然問道。
“還好…”蘇阮放下手中的魚骨,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心事裡。
“過來。”白穆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邊。
蘇阮喏喏應著,一寸一寸在地上緩慢挪動,似乎有些不情願。
白穆心裡感到奇怪,再看她一臉糾結的表情,回想到之前的舉動,頓時起了逗弄的心思,傾身過去一把將她摟住圈在懷裡,抵著她的頭輕笑道:“阮阮,你怕什麼?”
少女冇有吱聲,突然的肌膚相親讓她之前的臆想再次氾濫,窩在他懷裡像個煮熟的桃子,一動也不敢動。
她的發間隱隱傳來清淡的蘭花香,不禁讓少年有些沉醉,手指慢慢的撫摸著她柔順的髮絲,捲起一束低頭嗅了起來,“阮阮抹了蘭花露?”
“嗯。”少女的手抵在他的胸上,有些不自在,“之前替師父做香脂香露留了一份,平時洗澡都會用一些。”
少年接過她的手湊在鼻間嗅了嗅,“嗯,這裡也很好聞。”
“師兄……”受不住他的話,她羞澀的撐起身往外退。
“彆動,讓我看看傷口。”少年這才一本正經道,將她調了個方向,握住她纖細白皙的玉足抬到眼前檢視,輕輕觸碰,“還疼嗎?”她搖了搖頭,腳趾頭不安分的動了動,少年心頭跟著一動,兩指撚起她的小指頭緩緩揉捏了一下,“阮阮的腳趾頭也這麼軟。”
少女捶著他的胸脯,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師兄~”
少年悶聲笑了笑,再次將她摟入懷裡,“好阮阮,師兄有點等不及回去了。”
兩人靜靜的偎依,火光跳動在洞裡,在石壁上拉扯出怪異的影子,偎依在一起的剪影,卻是一動也不動。溫暖甜蜜的氣氛緩緩蔓延開。
“我倒是挺喜歡這裡。解憂穀,解千愁,不知憂,也不願歸。”蘇阮溫順的靠在他懷裡小聲說道,手指似有若無的在他胸口上劃著圈。
抱著她的人冇有立刻回答,過了一會,頭頂的人啞著嗓子道:“師妹,你這樣,會吃虧的。”聲音裡透著無奈。
蘇阮這才感覺到身後的軀體有些僵硬,頓時挺直了身子,收回指頭呐呐道:“那…那怎麼辦?”
過了一會,又弱弱的試探道:“要…要阮阮幫忙嗎?”
白穆有些哭笑不得,“阮阮,師兄還冇那麼冇定力。”說這緊了緊手臂,低頭看向她,“你安分一點。”
熱呼呼的氣息噴在少女的脖子上,立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白穆看在眼裡,有些後悔過早說出那句話,扶著她的脖子輕輕吻了上去,那吻輕柔得像一片羽毛,掠過之處激起一層漣漪,蘇阮感覺脖子一陣酥麻,身子跟著顫抖,聲音也變了調子,“師兄…”
還未說完,脖子忽然一空,白穆已經直起身子,一臉淡然的說:“早點歇息吧,明天我們就出穀。”
還未回過神的少女心裡感覺有些空落落的,神色也黯淡了幾分,卻隻是點了點頭,回去躺下。閉上眼時,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是日清晨,師兄妹二人動身出穀,因之前的經驗,不消幾個時辰便走出瞭解憂穀。
再次回到塵世,不禁有些恍若隔世,他們趕在太陽落山前在最近的小鎮找了一家客棧落腳,重新整理行囊。
用過晚餐,白穆出去置辦馬匹和乾糧,蘇阮在房間裡無聊地走了幾圈,閒來無事,便將包裹裡的草藥擺出來整理,將藥草分類包好放回去時,不經意發現旁邊擺著一個小木盒,卻想不起師兄在裡麵放了何物。
打開盒子一看,隻見裡麵鋪著幾層潔白的手絹,中間隱約藏著一個紅色的東西,有些疑惑地用指尖撥動了幾下,她隱約聞到一絲熟悉的香味,那香味有些甜膩,等到她意識到不對勁時為時已晚,眼神漸漸開始渙散,盒子自手中脫落,身子軟軟坐了下去。
白穆回來的時候,一推開門就看到蘇阮歪倒在八角凳上軟作一灘春水,少女赤足跪坐在地,褻褲被踢落在一旁,兩條白生生的腿著實有些晃眼。
她的頭低垂著,髮鬢鬆散,銀釵幾欲滑落,衣衫半褪,半個香肩裸露在外,一雙柔荑正胡亂抓弄著胸前飽滿的豐盈,姿態甚是香豔。
破碎的呻吟蕩在空中,空氣裡都是香甜的味道。
她似乎聽到了動靜,一雙霧濛濛的眼柔媚似水的瞟向來人。
白穆眉頭一皺,瞥見一旁桌上的木盒子敞開著,卷帕裡露出紅色的一角。
三兩步上前將她抱上床榻,那柔若無骨的手又如柳枝藤蔓一般纏了上來。
他連忙將它們固定在頭頂,又騰出一隻手從茶幾上拿起水壺倒了杯水,托起她餵食,蘇阮溫順的飲了一口水,喉嚨咕嚕一滑動“嗯…”吞嚥聲飄著綺靡顫音,她的頭輕蹭著他的手,盈盈看著眼前的少年,“抱我…”
她混沌的意識裡很是喜歡眼前之人身上濃鬱的男子氣息,不由自主向著源頭靠去,白穆與她隔開一段距離,撩起她敞開的褻衣,手順著她的脖子一路向下撫摸。
她蹙著眉扭動著身子迎合,胸前飽滿的玉團儘是被她抓出的紅痕,頂端茱萸昂首挺立,嬌豔欲滴,似乎等著誰來采汲。
他的手最終抵達,覆上豐盈緩慢的揉撚,那團柔軟在他的指下搓圓壓扁,不斷變化著形狀。
她敏感的弓起了身子,眼裡的春水盈盈似要溢了出來,白嫩的腿交疊著摩蹭,隻覺得下體一陣莫名空虛。
白穆俯下身子含住另一邊挺立的茱萸,舌尖繞著圈稍加舔舐,激得她一陣顫栗,又騰出一隻手分開她交疊的雙腿,探入花穴,那裡早已氾濫成災,手指不經意間摸到一片軟軟的東西。
白穆停了動作向下看去,隻見一片濕潤的紅色花瓣捲曲地夾在穴口,沾滿晶瑩,那是蘇阮情難自持時無意識塞入的。
輕巧勾出花瓣,食指再次抵著壁穴按壓,穴口跟著收縮,細碎的呻吟自頭頂傳來,指頭又向前送了一段,便輕而易舉的插了進去。
他的頭埋在蘇阮胸前攻略城池,中指不動聲色加入**,攪動著那片泥濘,叢林裡粉嫩的小唇瓣濕噠噠的不斷吐著黏液,手指突然間抽出,拉出一道晶瑩的細絲。
白穆看了一眼,眼神頓時黯了幾分,牙齒對著茱萸重重的咬了下去,“唔……”蘇阮受不住這刺激,唇裡溢位一聲嚶嚀。
她歪著頭,髮絲淩亂,睜大了迷離的雙眼,看著他語不成句:“師兄的身子,是什麼滋味,阮阮好想嚐嚐……”嬌柔婉轉的聲音斷斷續續傳入他的耳中。
白穆猛地一頓,向來鎮定的神情有了一絲鬆動,支起頭定定看著她,眸子濃黑成一潭深水,似有暗流湧動。
下一刻,他鬆開了對她手臂的桎梏,對著她飽滿的紅唇狠狠的吻了下去,如一陣狂風暴雨席捲,下方三根手指齊齊插入,一陣快速地撚捏抹挑,深深淺淺的律動,蘇阮抓著他的背咿咿呀呀的應和,破碎如珠玉跌落,眼睛蒙著一層水霧。
不經意間摸到了穴裡一處硬塊,身下人兒的呻吟霎時變了幾個調,手指頓了頓,緊接著一陣快速有力的按壓,白生生的腿弓起又伸直,胡亂伸展著。
蘇阮的身子也跟著起起伏伏,不一會就連續的抽搐了起來,**裡洶湧而來一股溫熱的液體瞬間浸透了白穆的手指,四處橫流,“啊…..”她的眼神空洞,魂似乎飄了起來。
身下的人兒香汗淋漓,在澎湃的潮水裡喪失了知覺,屋內的空氣漸漸變得清新了起來,隱約散發著薄荷的清香。
“阮阮。”白穆臉上的汗一滴滴滑落,隱忍的看著身下沉沉睡去的少女,緊緊抱著她酥軟的身子,眼裡的墨色濃得化不開,又低頭輕輕吮吸了一會她被吻得紅腫的唇,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氣,神情恢複如常。
替蘇阮清理時,那片鮮紅花瓣緊貼著她的大腿根部,浸潤在四處橫流的汁液,散發著薄荷的清新。
白穆思索片刻,將透明的汁液連帶著那片花一起裝進小瓷瓶裡,手指勾取間,**又收縮了一下。
白穆的眸子立時變得幽深了幾分,緩緩滾動了一下喉嚨,險些衝破那道防線,連忙抵著瓶口深吸了一口氣,替蘇阮蓋上薄被,徑自的走了出去。
蘇阮醒來時,已將近寅時,窗外的天泛著魚肚白,白穆立在窗前不知正看著哪裡出神,似乎一夜未睡。
她想坐起身,卻發覺渾身痠軟無力,不由得呻吟了一聲,嬌媚的聲音聽在耳裡把她給嚇了一跳,白穆聽見聲音回過神,“你醒了。”
蘇阮這種感覺如此熟悉,腦海裡突然閃過一些畫麵,綺靡而露骨,直到低頭看見胸前的紅痕才意識到自己經曆了什麼,小臉登時失了血色,“師兄…阮阮不該隨意動你的東西,阮阮不知竟有那解憂穀的紅花。”淚水在眼眶裡轉了幾圈,終是滑落了下來。
眼前的人兒滿臉淚痕,可憐兮兮的望著他的,白穆有些慌亂,急忙坐到她身旁,有些心疼的說:“阮阮,不必認錯,之前怕你不自在,纔沒和你說解憂花的事,要怪也隻能怪師兄。”伸出手指抹去她的淚痕,“彆哭了,師兄讓你吃虧了,要打要罰,悉聽尊便。”
蘇阮收了眼淚,搖著頭,“我怎會怪師兄。隻是….我與師兄……”想到自己之前的樣子,心沉了又沉,師兄該如何想她?
白穆聞言瞭然一笑,將她收入懷中,摸著她的頭說道:“我說了,我的定力還不至於如此之差。”定定看著她的眼睛,“阮阮,你值得被更好的對待。但不是現在。”
“等成了親……”他的眼裡揉碎了一片溫柔,卻不再多言,抬起她的下巴對著紅潤飽滿的唇印上一個綿長深刻的吻。
蘇阮不再多想,沉浸在溫柔的吻裡,緩緩閡上眼睛。
就讓她陷入這情絲纏繞的深淵,在此永久沉淪,亦無怨無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