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若相惜 一夜荒唐
“小姐,大事不好了!宋公子失蹤了!”凝秀慌慌張張跑進屋。
白衡放下手中的藥杵,蹙眉道“不是讓你找人看好了,這才一上午,怎麼就看丟了?”
凝秀懊惱道“我差了幾個護衛在後麵跟著,唯恐他逃走了,誰知他平時一步一喘的,一轉眼的工夫,人就冇影了。”
白衡擺了擺手,“罷了,派人繼續找,他人生地不熟的,也跑不了多遠。”另一隻手握緊桌上的藕荷色香囊,宋子卿,你可真是一會也不願待在我身邊啊。
到了掌燈時分,凝秀派的人纔回來,說是找到了,在城郊一處破廟裡,為免打草驚蛇,便派了幾個人在暗處守著,他們先回來報信。
白衡立馬讓凝秀備車,驅車前往城郊。
天空陰沉,路上開始飄雨,一會便嘩啦啦的沖刷起來,到了廟門口,白衡吩咐“你們在這候著,誰都不許跟來。若我午時還不出來,便先回彆院,第二日帶好換洗衣物再來。”說著提起食盒便要下車,凝秀送上油傘,白衡擺擺手,“留著罷。”
說著便鑽入了雨幕中。
廟裡閃著火光,宋子卿在火前席地而坐,烤著不知哪來的紅薯。
抬眼便看到渾身濕透的白衡護著食盒站在他麵前,雨水順著濕漉漉的頭髮滑落,蒼白的臉色似乎不比他好到哪裡去。
不及他開口,白衡便道:“你半日未服藥,我是來送藥的,晚飯已經冷了,在火上烤烤再吃。”白衡將食盒提到他眼前,咬了咬唇,“等你喝完我便離開。”
宋子卿垂眼往火堆了裡添了把柴,“坐吧,先把衣服烤乾。”
白衡的眼神閃爍,柔順的應聲,將食盒裡的藥盅和飯碗放在火裡,便抱膝坐在他身旁。
廟外雨聲滂沱,廟裡一片寂靜,時有火苗劈啪地炸裂聲。廟外雨聲滂沱,廟裡一片寂靜,時有火苗劈啪地炸裂聲。
白衡托著臉,眉眼祥和,好久不見如此和諧的場景裡了。
上一次與他這麼近距離的接觸,還是三年前呢,一群少男少女相約春日遊,卻被困於山穀,她也是安靜地坐在他身旁,替他包紮受傷的右腿。
一旁的柳如霜心疼的流下淚來,宋子卿連聲安慰,她包紮好便默默退開了,心裡卻有些許落寞。
回憶似乎也冇有那麼美好呢,好像他與他相關的回憶裡,她都是無足輕重的配角,她輕輕歎了口氣,收回思緒。
大約藥也該熱好了,不知怎麼想的,她徒手便要去端,被宋子卿一把擒住,“你乾什麼!”明明單薄得下一秒就要碎了人,反應如此迅速。
白衡愣住,手很快被鬆開,指尖卻依然殘留著被觸碰過溫熱。
白衡頓時眉眼彎彎,看著宋子卿用木棍將藥盅和食盒一一挑出火堆,又隔著乾草將蓋子揭開,便順勢遞上勺子。
宋子卿的目光順著勺子向上移,隻見她笑盈盈地望著他,嘴角旋起一個淺淺梨渦,目光不由得一閃,避開她炙熱的目光,低頭接過勺子,無聲地喝起藥來。
喝完藥,旁邊又適時地遞來一雙筷子,宋子卿頭也不抬的接過,卻默默送回一隻雞腿,一旁女子輕笑出聲,“我吃過了,你多吃點補身體。”
宋子卿卻執拗的伸著手,“虛不受補。”白衡有些無語的接過,細細咬著雞腿,心道還好準備了兩隻。
吃完飯,是時候送客了,白衡卻未死心。
“隻要你早晚按時服用藥,按著我的方子好好調理,不出半年便能痊癒,那時再回京也不遲,子卿,跟我回去,好不好?”她軟語勸慰,眼裡帶著懇求。
宋子卿卻不為所動,“白衡,我意已決,莫在相勸了。為了我,不值得。”
白衡閉了閉眼,同樣的拒絕,這一年來,她早該聽膩了。
為了他,不值得。可你卻甘願為了她違抗懿旨。
當初她把他從荒地裡帶回去的時候,他雙目失明,幾乎隻剩半條命,這一年來,她儘心儘力照顧,日日以昂貴草藥為他續命,才撿回剩下半條命。
曾以為她與宋子卿本無緣,誰知遭此變故,令他跌落泥潭。
本以為這是老天垂憐她不見天日的相思,賜予她一個朝夕相處的機會,可卻不知即既給她了希望卻又讓她陷入絕望。
她的真心,他分明看不上。
指腹碰到腰間香囊,深吸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決心。
再睜開時,她笑道“子卿,你可還記得我們的婚約?”
宋子卿眸光閃爍了一下,落在白衡眼裡,是無聲的鈍刀,“它已作廢了。”
“你未退婚,怎能說是作廢?”宋子卿遲疑道。
白衡慘然一笑。“我知你無意於我,這紙婚約,於你而言不過區區一張薄紙,於我卻是下半生的托付。”
宋子卿微微張了張嘴,卻未發出聲響。
白衡倏然起身,怔怔看著他,“對你來說,就如此難嗎?”她俯身靠近他,“你恨我嗎?”宋子卿聞言抬起頭看向她,眼裡透著不忍,“白衡,你誤會了,是我的問題,與你無關。”
“你心裡還有她?”她的眼眶濕潤了,“非她不可嗎?”她離他那麼近,鼻子幾乎相貼,唇隔著一指距離,宋子卿攛緊了握著枯枝的手,脊背筆直。
“子卿,我答應放你走,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宋子卿低聲問“什麼條件?”
白衡突然跪坐在他身上,勾住了他的脖子,目光閃爍,“要了我。”
宋子卿怔住,像是猛然間驚醒,“胡鬨!”欲將她推開,卻發現身上之人體溫異於常人,“你發燒了?”他撫上她的額頭,額頭滾燙,眼前之人笑得迷離,“子卿,好不好?”
宋子卿皺眉。
白衡卻絲毫不惱,傾身上前,出其不意地吻上他蒼白的唇。
宋子卿瞳孔震盪,一把將她推開,唇上還殘有柔軟的觸感。
白衡笑著支起身,眼神迷離。
宋子卿感覺不對勁,“白衡!”卻不見她有何反應,臉色潮紅的垂著眼。
他急忙扳過她單薄的身子,低頭觀察她的神色。
白衡卻扭動著身子,趁他不備傾身再送上一吻,溫溫軟軟印在他冰涼的唇上,這一吻帶了彆樣的酥麻,吻得宋子卿渾身僵硬,未及反應,單薄的身體已順著白衡壓下來的力量向後仰,二人一同倒在了身後草垛上。
再睜眼,便看到白衡伏在他身上,唇齒相依,他的手隔空停留在她的背後,終是冇有落下。
不知為何想推開她卻使不上力,心中騰起一股虛無,白衡的唇很香軟,有股他無法拒絕的魅力,理智告訴他必須立刻阻止她,身體卻不聽使喚的放任。
他的腦袋眩暈,柔夷所經之處燃起星星之火,不久便灼燒全身,不經意間,他的衣帶被輕輕抽取,不安分的手隔著衣料握住了他的命根,他渾身一震,試圖製止,卻在幾番揉捏之間幾乎丟了魂。
男人粗喘著氣,身上的女人不知疲倦地點火,她的髮絲散亂,不知何時濕黏的薄衫已滑至上臂,半隻酥胸裸露,擠壓在他的胸鋪上,不一會帶著他骨節分明的手尋到了那處嬌柔。
“停下…”他的眼裡閃過一絲痛惜,想拒絕,身體卻無力反抗,不由得閉上了眼,顫抖被她引導著,觸碰上那團嬌柔,身上之人隨之發出清淺的呻吟,這無疑是男人最好的催情劑。
握住命門的柔夷,每一個動作都在牽動他的身體,輕重交疊地套弄使他渾身緊繃,手臂不由自主的收緊,兩具軀體嚴絲密合的貼在一起。
他的額頭沁出細密汗珠,隻覺口乾舌燥;緊閉著眼,觸覺越發敏銳,柔軟的唇再次貼上來,丁香小舌靈巧撬開重重阻礙,甜膩的氣息再次捲入他的口腹。
他的腦袋混沌,抗拒的力道越來越微弱,手無意識的穿過插入層層衣料撫摸上她滑膩的背,最後一道防線也被瓦解。
附在酥胸上的手彷彿無師自通般找到了節奏,配合著她的動作一深一淺的揉捏。
不知何時,她勾起一絲黏液送至他的唇邊,被他毫不遲疑的含入口中吮吸。
末了還不知饜足,勾起脖子,在她頸項間來回舔舐,惹得她咯咯笑,挑起一根指尖,“想要嗎?”
男人鼻尖沁出了薄汗,睜開猩紅的雙眼,摟著她一陣天旋地轉,反客為主的壓在了她身上,用行動做出了回答。
他如一頭困獸,胡亂撕扯開礙人的衣衫,在她身上亂無章法的啃噬,身下白皙的皮膚彷彿是他的畫卷,所經之處皆是是雜亂無章的紅痕。
他的舌尖一路向下蜿蜒,尋著氣味最終鎖定目標,毫不猶豫地抬起她的玉足,將頭埋入兩股之間,大口的吞嚥其間花露,那花露甜膩卻又帶沁人心脾的舒爽,流經他的肺腑,隻覺得心曠神怡,精力越發充沛,手上的力道也不由地加重了,緊掐著她的細腰,舌尖鑽的越發深入。
白衡咿咿呀呀的叫著,雙腿虛搭在他瘦削的背上,扭動著身子迎合著他不安分的舌頭。
許是受不住如此強烈的刺激,眼裡緩緩淌出淚水,破碎的呻吟裡,極度的歡愉混雜著絲絲哀怨傷。
宋子卿的舌尖不經意間掃過一處凸起,白衡的雙眼瞪大,張著嘴無意識的發出一聲奇異的叫聲,花穴劇烈顫動,蜜汁如泉水般噴薄而出。
他的臉上滴滴答答滑落透明的蜜露,舌尖劃過唇角,不緊不慢的舔舐著,白衡紅唇微張,羽睫輕顫,胸脯連綿起伏,好似丟了魂一般癱軟。
男人卻絲毫未感覺饜足,待舔舐乾淨,便將滾燙的分身精準的送入擴張的花穴,身下的女人無意識的挺起腰肢,被男人的大手托起,兩隻鴛鴦勾頸喘息。
大雨傾盆,屋內的火苗依然跳動著,兩支炙熱的軀體不知疲倦地交纏在一起,沉溺在這靡靡雨夜裡。
翌日清晨,白衡眷戀的將指尖勾滑過他挺立的鼻梁,臉貼在他胸前眷戀蹭了蹭,體會昨夜的餘溫。最後緩緩閉上眼,再次睜開始已恢複清明。
她忍著渾身痠痛抽離他的懷抱。穿戴整齊後,她俯身在他冰涼的唇上落下一吻,呢喃道:“宋子卿,你自由了。”
待廟內再無一絲動靜,宋子卿才緩緩睜開眼,眼裡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