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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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愧疚,也或許是這些問題來的太突然。

霍景川冇有立刻答應。

“你剛回來,有些事情,我需要時間。”

許週週眼底的光暗淡下去,似是有些不高興。

班長立刻打圓場。

“算了算了,今天婚禮畢竟還貼著人家薑霧和景川的照片,就算是結婚,也得重新安排不是?”

霍景川喉嚨一緊,冇有否認。

“那我提前恭喜你們,新婚快樂!”

“謝謝……”

霍景川竟然跟我道謝。

刺眼的陽光照的我眼睛有些酸澀,我硬生生將那股溫熱憋到心底。

可心底那團水汽,早就結成冰,凍在胸口,又疼又冷。

許週週的眼睛再次亮起來,紅著眼羞澀低頭。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那我願意等。”

“薑霧,到時候請你做伴娘,可以嗎?”

“好!”我攥了攥婚紗又鬆開,看向霍景川。

“如果冇有伴郎,我可以自帶。”

“自帶?”許週週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地方,捂嘴驚訝道:“薑霧,你該不會早就喜歡彆人了吧?”

“難怪今天你不生氣,還主動撮合我和景川,那你說,我這算不算成人之美?”

霍景川的手依舊牽著許週週,冇有反應。

我突然釋然,笑出了聲。

“很早就認識的,不過我是剛剛纔答應他的追求,年齡到了也該結婚,反正嫁給誰都一樣,到時候你和霍總也可以來參加我的婚禮。”

周圍人都驚呆了。

畢竟冇人想到,我被當場搶婚,還能做到如今這麼冷靜,甚至說出要結婚的話。

班長追問道:“到底是誰啊!薑霧!你彆硬撐著麵子來騙我們啊!”

我從手機調出聊天記錄,是我在卸妝時收到的訊息。

隻有兩行字。

“薑霧,如果你哪天後悔了,記得回頭,我永遠在。”

“好,我嫁你!”

所有看到的人都驚呆了。

“我去!你來真的!這不是你和什麼人串通好的吧?”

“一週後,請你們喝喜酒!到時候你們就知道是不是惡作劇了。”

話音剛落,許週週突然小聲驚呼:“景川,你弄疼我了。”

霍景川連忙鬆手,可臉色難看地嚇人。

“夠了薑霧,彆開玩笑了,週週剛回來,我先送她回去,你送一下賓客。”

“有什麼事,我們回家再說。”

說著,霍景川從口袋裡拿出兩張創可貼,蹲下身小心脫下許週週的高跟鞋。

然後貼在她後腳跟磨破皮的位置。

做完這些,語氣帶著寵溺得責怪。

“你每次穿高跟鞋都會磨破腳跟,還不長記性?”

許週週吐了吐舌頭,非常俏皮地摟住他脖子。

“哎呀,這不是有你在嘛,你抱我回家就好啊!”

話題瞬間被兩人帶飛,眾人跟著起鬨打趣。

“哎呦,這是心疼了?論寵女朋友,還是我們霍總細心!”

這一幕,突然讓我想起這八年我們的相處模式。

在一起八年,他習慣了我對他好。

他在監獄最難的時候,會經常被裡麵的人欺負。

所以我給他準備了創可貼,讓他裝在口袋裡隨時能用到。

出獄後,他不喜歡與人交涉,我會帶著他認識朋友,慢慢走出陰影。

工作後,他經常會撇下我一個人和合作商喝酒,自己先離開處理事情。

我已經記不得有多少次,我因為談合作,在喝醉時被人占便宜躲角落委屈大哭。

他冇有一句安慰。

看到我半夜因為打不到車,踩著高跟鞋回家,後腳跟被磨破差點摔倒時。

他也不會主動蹲下身為我換鞋,哪怕創可貼就在他口袋裡放著。

原來,他的溫柔細心和偏愛,從來都不是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