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更若索煙，便問他，契火那夜埋的是誰。

顧長安睜開眼，把這句話原樣問出。

柳三更麵色驟變。

柳三白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顧長安冇有等他們中的任何人開口。他繼續探入第二道血痕。這一次，顧九泉的聲音更加微弱，身後夾雜著猛烈的火聲，像那人站在火場裡說的最後一番話——若他答柳三白，殺柳三更，若他答自己，把煙給他。

長廊內，父子二人的呼吸同時停了一拍。

顧長安握緊煙桿，烏木已被他掌心的汗焐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