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以您彆再說了,請您出去。”
季成朗的震驚不比我小,反映了一下,開口教訓:“你是不是不想乾了?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在這個城市待不下去?”
劉秘書抽出我手中的報告單,連同自己身上陳舊的工作證一起拍在季成朗胸口。
她小聲吐完芬芳後,又大聲吼:“我早就不想乾了!”
季成朗低頭,瞥見報告單上的診斷。
“怎麼會這樣,病患體況已再無懷孕可能?”
又往後翻,看到了我前天的病曆報告。
“流產前提須結合前日受到的……肘擊?”
他恍惚了一下,想起什麼,望向我時眼含痛意。
“原來你前天差點流產是真的?”
他想握住我的手,被我躲開。
我冷冷地說:“滾,我不想見到你。”
“對不起歆然,我是真的冇想到……是我親手害了我們的孩子!”
他脫力似的跪在床邊,眼眶中的淚順勢滾下。
整個人卻被劉秘書拽起來推了出去。
他茫然地站在門外,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看見他用力扇了自己的臉。
“我到底乾了什麼!”
7
接下來的兩日,我收到了顏氏同意投資季氏新項目的通知。
於是我按照季成朗非要堅持的盲目擴張策略,遠程把新項目的生產鏈都安排妥當了。
我特地叮囑護士,不要放季成朗進來,會影響我情緒和恢複。
因此他來過好幾次,都被護士和劉秘書轟了出去。
這天,我趕著出院,把住院報告交給了警察。
由於我身體冇有受到太大傷害,他們隻需對季成朗進行罰款。
我額外提出了五倍年薪作為精神補償的要求。
隻因我畢業後在季氏工作五年,錢卻都在季成朗手中。
我想拿回原本屬於我的東西,多一分都不要。
我回家的時候,季成朗正呆滯地坐在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