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上。
他看起來黑眼圈很重,見到我立馬站了起來。
“我去醫院找你才知道你提前出院了,可你電話打不通,我不知道你去了哪裡。”
“我給你做了豆腐鯽魚湯,我專門上網查了,聽說流產後吃這個有助於恢複……”
他快步走進廚房,把熱騰騰的湯端出來。
可我並不想喝,隻是一言不發地進屋,拿走一些必需的日用品和衣服,抱著行李包要走。
“你要去哪?”他焦急地問。
我厲聲說:“你敢再碰我一下,信不信我立刻報警?”
季成朗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舉動,他已經被警察教訓過了,如果再發生什麼事,就要按照家暴的流程走了。
到時就不是罰款那麼簡單了。
“你什麼時候會回來?我會一直在家等著你的。”
他透過門縫委屈地盯著我。
我看也不看他,坐上了在門口等著我的出租車。
8
我住回了舊屋。
距離解約書生效隻剩兩天。
這兩天我除了會去公司商討新項目的生產鏈,下達一些工作之外,都在家裡休養。
季成朗也不再騷擾我。
而我通過冉思思高調的朋友圈,看到他們依舊甜蜜的日常。
如我所料,他果然火速跟冉思思領了結婚證。
冉思思就是他的軟肋。
我從工廠車間走出來時,遇到了牽著狗的冉思思。
她揚起了勝利者的笑容,說:“你知道嗎,顏家看在我的麵子上,投資了我們呢。”
她從包裡掏出了一本證件。
“這不,阿朗立刻就拿錢去買了個島送我,就當是新婚禮物了。”
曾經我也很想花錢為母親買套房子。
可我的錢都不在我自己手上。
我隻能住在季成朗家裡,定期拿到一點生活費。
我心下冷笑。
他們對季氏的財務狀況,真是一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