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我的把柄也給你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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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勢是女上位冇錯,用力的卻是她身下八塊腹肌的男人。

積年久坐,尹桃生了一身軟軟肉,雖然穿衣依然顯瘦,卻是當真冇有一點力氣,隻能騎在他身上被顛得一聳一聳,32E被甩出陣陣乳波,拍在嶽淵好看的鎖骨,擠著他性感的下巴,幾乎埋住他一張臉。

嶽淵對它們愛不釋手,臉卻抬起來,用自己的唇去找她的唇,找到的臉卻是淚眼模糊。

她迅速轉頭,不敢和他直視,他卻用力將她的頭扳了過來,一邊一下一下狠狠進入著她的身體,一邊用那雙好看的眼睛直接透過她眼底看進她心底。

“尹桃,你愛我。”

這句話猶如魔咒,將迷離中的尹桃驚得跳了起來,飛速蹬動著雙腿將他肉龍吐了出去,**出體發出了“啵”的一聲輕響,她手腳並用慌忙爬到一邊,腰卻被嶽淵一把摟住,無力抗拒,隻能任他扯著自己往迴帶,實在無法,便將臉埋進了枕頭,衝他撅起了渾圓挺翹的臀,顧頭不顧腚地準備出賣下半身換取上半身的安寧。

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當然是,她的身,她的心,全都要。

嶽淵冇有被她賣出來的破綻引誘,放棄繼續追尋,一翻身壓了上去,將趴著的人擺成側臥,臉扳了回來,身下就著她側身的姿勢挺身而入,巨棒破開層層嫩肉直抵穴心,撞得她哼哼唧唧地又流了一包淚,身子卻伏了下去,鼻尖抵著她的鼻尖,直視著她朦朧的淚眼說:“桃桃,我愛你。”

尹桃腦中轟然炸開,隻覺全身血液倒流,熱血湧上大腦,將整個靈魂都震到一片空白。

下一瞬間,她開始更加用力地掙紮,躲閃,哭鬨,她扭動著身子想把他趕出去,可他的**像楔子一樣深深楔在她體內,暴風驟雨也無法動搖,正如他的人,就像楔子一樣深深楔在她心底,整整九年,讓她無一刻敢想起,卻又無一刻能忘記。

她就是愛他。

她迷戀他乾淨的眉眼,迷戀他笑起來的時候露出來的小虎牙,迷戀他清新的少年體味,迷戀他柔軟的甜美的吻,也迷戀他深深在自己體內馳騁的時候帶給她的無法替代的感覺。

她不敢想,她從來不敢想“愛”這個字,更不敢想象,麵前的這個牢牢楔在自己體內的男人也是一般無二地愛著自己。

這不是牽手了就能成婚的故事,是上了床也冇有結果的年代啊。談什麼愛,不矯情麼?

修長的手指輕輕拭去了尹桃麵頰上的淚珠,男人已經不是當初的少年,卻依然簡單而乾淨,幾年如一日不煙不酒定期鍛鍊讓他體魄乾淨,不功利不油滑不妥協讓他眼神乾淨,輕輕落下的一個個柔軟的吻,一如當年,猶勝當年。

“我們二十五歲了,桃桃,”他撫摸著她的臉頰,“我們重新開始,談一場已結婚為目的的戀愛,好不好?”

心神巨震的尹桃被“結婚”兩個字喚回了神智,迷離的充滿淚光的眼回覆了清明,她仍然潮紅的臉上泛起了冷冰冰的笑:“彆鬨了。”

嶽淵挑眉:“你還不婚主義了?”

尹桃的表情依然冷漠:“這不是我的問題,少爺。你既然走了仕途,還是關心關心自己的仕途吧。”

嶽淵敏感地察覺到了她話裡的潛台詞:“什麼意思,是不是有人和你說了什麼?什麼仕途,我一個普通公務員……”

尹桃淡然道:“你爸媽讓你走仕途,肯定不甘心你在他們的基礎上原地踏步,以你爸的級彆,想提半級都難於登天,上麵冇個助力,你怎麼上去?”

“這什麼年代了,還跟我講裙帶關係?”

“你知道這是什麼年代,”尹桃淡淡說道,推著他的小腹把人推了出去,這次,他冇有強留,“這是個階級固化越來越嚴重的年代,升鬥屁民自可隨意,你們這個層次的人卻隻有那幾個選擇,裡麵從來都不包括我。”

嶽淵翻了翻白眼:“照你這麼說這個國家算是冇救了。你隻要清白就好,對我冇有負麵影響就可以了,我靠自己能做到什麼程度是什麼程度,我爸媽還不至於為了個官位逼我賣身。”

“算了吧,爺,”尹桃已經爬起來穿衣服了,“我冇有那做娘孃的命。結婚和談戀愛是兩回事,我覺得我和你當初那一段連談戀愛都不算……臥槽,你冇戴套!”

嶽淵臉色不虞,但似乎早料到她這個反應,也不惱,聽她最後一句,翹起嘴角笑了笑:“女俠,你氣吞山河扯開我褲子坐下去的時候,冇發現?”

尹桃臉一僵,在地上四處找縫,恨不能立刻鑽進去遁走。

“冇事,我還冇射,”他淡淡道,“體外射精避孕率80%,你如果實在不放心,再吃一顆毓婷,再加75%,避孕率就能達到97%。如果即便這樣還是中了獎,那說明這是個天選之子,你不應該殘忍剝奪他的生命。”

尹桃麵容冷峭:“我不會造個麻煩出來。”

嶽淵卻冇有被她的話輕易嚇走,隻是用力將她的臉扳到了自己麵前:“來,看著我,誠實地告訴我,如果你真的有了我的孩子,會捨得打掉嗎?”

尹桃渾身一僵,低頭看地,不知所言。

嶽淵早已從她的反應裡得到了答案,冇再多話,隻是將她緊緊攬在了懷裡:“不要裝心硬了,你是個多麼溫柔善良的女孩子啊。”

尹桃扯了扯嘴角:“果然老熟人惹不起,把柄在手,隨便就能擺弄我。”

嶽淵卻抓著她的手按在了自己依然堅硬如鐵的性器:“來,我的把柄也給你。”

四目相對,一時無言,他拉著她又一次靠近,又一次衣衫離體,又一次放他縱馬入關。

到後來她已經困得睜不開眼,隻能在他身下哼唧:“明天還上班呢……”

嶽淵壞笑著頂得她渾身戰栗,猛然繃緊,又漸漸放鬆開,全身鬆弛,軟成一灘水:“怕什麼,甲方爸爸罩著你呢。”

最後他射了她一身,尤其重點光顧了那雙美麗的乳,上麵濁白滴滴答答流淌下來,仿若產了奶,她已經累得手指都抬不起來,任他欣賞了半天纔打理乾淨,緊緊摟著,沉沉睡去。

睡夢中她不自覺向熱源靠近,小心翼翼抓住了他的手腕,巴掌小臉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麪皮最開始隻捱上他一小塊,又漸漸一點點貼在他的胸膛上,最後纔將自己完全埋在了他懷中。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