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充實一日2

這早餐吃的很快,因為兩人都隻有一碗粥,主要是早餐不必吃太多,少少吃就行了。白粥倒是也很美味,夭容吃的開心,沈岸也開心。

飯後的洗碗之類的瑣事,當然是交由我們的——沈岸!

夭容在一旁看,沈岸上半身一件素色圍裙,下身一件褻褲,從側麵及背麵看過去,上身完全是**的,隱隱約約能見得正麵肌肉的線條,還有胸肌、腹肌。

後麵的能看到…一些抓痕,還有脖子附近,能看到一個個吻痕,遍體鱗傷,不醜陋,是美麗的傷痕。

穿衣顯瘦脫衣有肉,這話大概是在說沈岸吧?平時墨發在身,看起來冇什麼力量,脫下衣服後,則是另一種風情,令人意外。

那背上的線條,從上至下,深邃的紋路,能承裝一切可能,水落下,性感、色。

碗盤的叮噹聲響徹…不、不至於,也才兩三個碗無法叮噹響,隻有細膩的水流聲,在這空間內,充斥。

夭容愣愣地看他的背影,著迷在其中,連沈岸轉頭都冇注意。

“怎麼了?看我看得這麼入神?”他已經洗好碗筷,正用圍裙擦拭手的水。

她一時語塞,因為看見他拉起的圍裙下,腹部的肌肉,著迷在其中,不知如何回覆。

沈岸不著急答案,走過去,故意傾斜身體,壓低聲音,靠近正坐立的她:“想看看裡麵嗎?”

嘭!腦子烈火燃燒,裡麵?什麼裡麵?衣服?不對他冇有穿衣服…所以是圍裙裡麵?還是…還是褻褲…

分明不久前,什麼都看過,但這挑逗的話語,著實讓夭容受不住,微張嘴,什麼都說不出口。

沈岸見她呆呆的模樣,笑得更邪惡,乾脆一手撐在桌沿,將人困在陰影內,身上的圍裙,還帶著水。

速度不急不徐,就在耳旁:“剛剛…不是都看過了?還要看?這麼喜歡嗎?”夭容渾身定得似木頭,心臟都要從嘴裡跳出來。

這個角度…就這麼偏偏,從圍裙那鬆垮的口,能一覽無遺看到,**的胸口,結實的腹肌,有水會從上麵滑下去。

褻褲…也有點鬆,隻要再靠近…就可以看到,看到那個…

啊…想脫掉。

“想脫掉…”第一句開口就是這句,不由自主出口,內心真實的**。夭容被自己嚇到,看向沈岸。

“脫掉什麼?”他都聽到了,脫掉什麼…呃呃說圍裙嗎?還是可以…可以說那個嗎?

沈岸的指尖,勾住她的髮尾,繞啊繞:“說看看。”腿抵在她兩腿之間,中央早已濕潤,想納入他,“還是…你想幫忙脫?”他的腿故意往中間,頂了頂。

她的手,緩緩抬起,掃過他的腿,也觸碰到那圍裙,目標卻不在圍裙。向著最初思考的方向而行,碰到褻褲,用手勾…卻不敢再動,停住。

她能感覺到裡麵,有什麼挺在那,有什麼熾熱在那,有什麼不同在那,她有點緊張,便不敢再動。

沈岸見夭容冇了動作,手裹住她手背,幫忙她,往下帶,完成她要做的事。

布料順他的大腿滑下,他的身體,顯露無疑,遮擋隻有圍裙,繼續握著夭容的手。

“這是你想看的?”是,非常想看。

他順著她的手,摸上手腕,在到手臂,最後觸碰她的下巴。拇指輕輕摩擦,抬起她的頭:“如何呢?”

“喜歡嗎?”喜歡,最喜歡。夭容不語。

“不說話嗎…不過沒關係,你的喜好,我早就一清二楚了。”唇瓣靠近她的唇瓣,細水長流的吻。

一隻手順著她身體的曲線,向下移動,撩起衣裳,顯露。

一場由沈岸主導,充滿**、羞澀地遊戲,正式開始。

圍裙的帶子,在他的移動中,本就冇有係多緊,一下散開。那布條碰到夭容大腿內側,像螞蟻爬過,癢癢的。而他的**,抵在她腿間。

清液流淌在上,時不時靠近又離開,兩人之間早有一條牽連的紅線。他靠近時,呼吸的熱氣騰騰,能灼傷她的身。

他的腿,讓她分得更開,更好納入自己。明明是鮫人,卻什麼玩法都會。

夭容看著這樣的沈岸,跟剛剛認真洗碗的樣子,是不同的魅力,一個是吸引人想看,一個是妖嬈的,讓人一定要看自己。

色,到,極,限。

她甚至不明白自己怎麼無法說話,剛起床時什麼都敢說,現在卻是被捕捉到他懷裡,無法動彈的獵物,一點反抗的餘力都冇有。

圍裙掉落的帶子,讓他看見裡麵的春光,比本來更濃烈的性感,這次也不必幻想什麼脫掉,一眼早就能看到…脫掉的樣貌。

人心是貪婪的,脫掉的樣子看到了,便又在內心叫囂。

進來、快進來。

下體分泌許多蜜液,流出許多,剛纔的他釋放的精液,好像也出來些許…

沈岸見到,使個力氣,進去。

夭容雙眼睜大,生理淚水流出,冇想到他就這麼突然的進來,以往都會溫柔說些挑逗的話,然後要她自己說進來的。

渾身是被電流擊穿,充實滿足,又有點太過滿足,嘴張開,隻是發出一聲:啊…

沈岸的眼隻是看著下方,將她抵在牆麵與椅子中央,輕說:“剛纔給你的,都要出來了…”

“看來,得快點。”腰肢開始動作,身體往後,隻剩頂端在內,她感覺到他的離開,一下滿足的裡麵,又失去許多。

沈岸的腰又往前急衝,欲根整個冇入,長長的墨發晃到前方,擦到她的身。她還冇閉上的嘴,斷斷續續:“啊…啊哈…”

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又離開,入口處扯出細微的絲線,斷了,下秒又連起來。

斷了連,連了斷。

速度漸漸加快,清液、蜜液、精液,在裡麵攪打,形成特彆的水。

夭容的手抱住他,指甲要嵌入裡麵,那新的畫作,又要被畫出來。眼淚珍珠大小,不斷湧出。

她想夾腿,然而他早就預知的雙腿,早已把她分開的,無法反抗。

“彆哭了。”沈岸的聲音,輕柔,臉靠近那淚珠,舔舐,“我輕一點。”他不想她哭,放輕力道。

不過輕點,倒過來就是…更快速。失去狠勁,剩下的快,產生大量呻吟聲。椅子上是剛攪打的水,糜爛的味道脫穎而出。

兩人的身體緊貼,隔著他的圍巾,還有她的衣服,依舊能感受到沈岸自帶鮫人的涼,她將他抱緊,想吸取走他的溫度。

眼淚不減反增,越來越多的水產生,夭容眼睛什麼都快看不清楚,沈岸用指腹抹去她所有的淚水,“怎麼還是哭得這麼慘?像是我強迫你一樣。”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強迫嘛…強迫的那時候連淚水都看不到,在水裡,根本分不清自己是否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