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眼裏會有你
宋大夫人看一眼宋二夫人沒有說話,她從來不會小看宋延吉夫妻。
那對夫妻好起來的時候,兩人上蹦下跳也做成了不少的事情。
現在那兩人吵架,吵到院子外麵來。
宋延吉還讓兄長們和嫂子們說話,想讓嫂子們調解他們夫妻之間的不和。
這裏麵有事情,隻是不知道他們夫妻在算計什麽事情。
宋二夫人又與宋大夫人說了一會閑話,然後她走了。
她走了後,宋大夫人讓婆子們去打聽五房夫妻的事情。
她提醒道:“他們為了一個唱戲的,也會吵這麽長的時間。
你們仔細打聽一下,這裏麵是不是有別的事情。”
晚上,宋延平與葉楣玉又提了宋延吉夫妻吵架的事情。
他和葉楣玉說:“你要是願意,便去勸一勸五弟妹,讓她別放著好日子不過,天天折騰五弟。”
葉楣玉抬眼看了宋延平,淡聲道:“我記得有一年我們夫妻吵架,你與我說,我要是覺得日子實在過不下去,你能讓我歸家。”
宋延平皺了眉頭,道:“你怎麽總是喜歡舊事重提,我那個時候不是年輕衝動亂說話嗎?”
“那你擔心五弟夫妻做什麽?
他們現在的年紀,也是年輕衝動的年紀。
一時吵,一時好,正常。”
葉楣玉是不會主動去勸宋五夫人,平時宋五夫人看她的眼神,都是不屑的,她不會自討沒趣的。
宋延平一時愣了,過後,他看著葉楣玉:“你是當嫂嫂的人。”
葉楣玉點頭:“是,我是他們的嫂子。
我在道上碰到他們小夫妻,他們一人轉頭不說話,一人抬頭裝沒有看見我。
四爺,你說,我這個當嫂子的人,一定要當受氣包子嗎?
他們夫妻那般對待我,我還要一張笑臉迎上去對著他們的冷臉?”
宋延平聽葉楣玉的話,頓時氣道:“這是幾時的事情?”
“嗬,嗬,嗬,自十六出生後,他們對我都是這樣的態度。
四爺,你也不是沒有看到他們對我的態度,你每一次與我說,我是嫂子。
四爺啊,他那一房的事情,我隻想避開,實在不想主動去招惹。”
宋既白當年早產生下來,府裏人,都認為長房和四房會因為這個孩子遲早生芥蒂。
去年一年,宋既白養好了身體,府裏人纔去了那些多餘的心思。
宋延平歎息說:“五弟沒有成親前,他與我們兄弟親近。
自他成親後,受那女人的蠱惑,他的心思也多了起來,與我們兄弟也沒有從前那般的親近。”
“你怎麽不說他耳朵根子軟,聽一個女人的話,對自家兄弟都要分出一個三五等出來。”
葉楣玉的話,讓宋延平的臉色變了。
一會後,他看著葉楣玉說:“大哥想一家兄弟相親相愛,我也想。
但是我一個當哥哥的人,總不能時時去遷就一個不懂事的弟弟。”
葉楣玉心安了,宋延平會顧全大局,但是他不會一直委屈自個和家裏人。
“小姐,該用早膳了。”
三月雨多,這一日,宋既白醒來,剛梳理好頭發,便聽到管事婦人在房門的聲音。
“嗯。”
宋既白迴應了她:“天氣不涼,我要在迴廊下用膳。”
“是,小姐。”
過一會,宋既白出房間,迴廊下已經擺好的早膳。
宋既白用了早膳,穿過迴廊往房間裏去。
廊下的雨水順著瓦當滴落下來,在青石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宋既白停下腳步,看著雨水,認真的傾聽了片刻。
“小姐,要去家學了。”
團子提醒的聲音響起來,宋既白接過她手裏的青竹油傘,又拿過來書箱。
“團子,我自個來。”
宋既白一直喜歡自個的事情,自個做。
她擔心事事習慣依賴丫頭們,以後她無法真正的獨立。
她打著傘,身後跟著不放心的團子,兩人沿著濕漉漉的青石板路,往內院門口走去。
隔壁院子門響了,宋既白沒有迴頭看,她一心一意往前走。
在院子門口,宋既蘊等著妹妹的到來。
她看到宋既白,自然也看到落在後麵的宋既蘭。
她笑著說:“十六,蘭妹妹,你們慢些走,時辰還早。”
宋既白出了院子門口,她才迴頭看了宋既蘭,笑著說:“蘭姐姐,我聽到你院子關門的聲音了。
下雨天,姐姐一直和我說,走路的時候,不要隨便迴頭看。”
宋既蘊也笑著和宋既蘭說:“是啊,蘭妹妹,她啊,性子冒失,我要是不叮嚀她,我擔心她迴頭又踩了水坑。”
宋既蘭笑著點頭:“十六妹妹,六姐姐說得對,下雨天,走路的時候,不要隨便迴頭。”
她們姐妹三人往家學走,這一會,雨勢小了許多。
春雨綿綿,細如牛毛,落在傘麵上幾乎聽不見聲響。
道路兩旁的樹枝上,也生出了嫩綠的新芽。
枝條在雨霧裏輕輕搖曳,像一幅流動的水墨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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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既白停下腳步,宋既蘊迴頭道:“十六,怎麽了?”
“姐姐,下雨天,我們撐著油紙傘往前走,很好看。
我剛剛看到你和蘭姐姐的傘,不小心碰撞的時候,濺起來細碎的水花。”
宋既白的話,讓宋既蘊和宋既蘭聽後互視一笑,然後都搖了搖頭。
“十六,你昨日說,夫子要考《千字文》,你背熟了?”
宋既蘊笑著轉移了話題,宋既白笑著迴答:“姐姐,我背熟了。
姐姐,你要聽我背嗎?”
宋既蘊思考的時候,宋既蘭笑著說:“十六,我想聽你背,行嗎?”
“行。”
宋既白迴答的聲音很是清脆:“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張……。”
她一字不差地背誦著,小臉上滿是認真的神情。
“啪,啪,啪。”
宋既蘭雙手用力拍著巴掌:“十六,真能幹。”
“啪。”
宋既蘊正要說話,聽到前方響起巴掌的聲音,她愣了愣。
宋既蘭跟著愣了,她和宋既蘊姐妹解釋:“我沒有鼓掌了。”
宋既蘊姐妹往前走了幾步,很快她們兩人的眼神,直直看著轉彎的地方。
宋延吉夫妻在雨裏麵,正在拉扯著,而宋五夫人的麵上,明顯有一個巴掌印子。
她現在手用力扯著宋延吉的衣襟不放鬆:“你打我,你為了一個低賤女人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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