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春天應該有的樣子
宋既蘊湊到葉楣玉的耳朵旁,說了宋延吉夫妻吵架的事情。
葉楣玉聽後皺了眉,淡笑道:“蘊兒,以後這樣的事情,你和十六遠遠的避開。”
宋既蘊點頭,低聲說:“母親,我和十六已經避開了。
我們兩人繞了路過來的,五叔和五嬸肯定沒有看到我們。”
葉楣玉安心了,她對宋既蘊輕歎道:“你五叔對五嬸也好過,也不怪你五嬸現在心氣不平。”
在這方麵,葉楣玉是能共情宋五夫人的。
晚膳的時候,宋延平迴來了,一家人用了晚膳。
宋既蘊姐妹走的時候,宋延平還穩坐在房間。
等到宋衡庭迴房睡覺的時候,宋延平也還在房間。
葉楣玉看著他,問:“四爺,有事?”
宋延平聽葉楣玉的話,皺眉頭說:“我聽大哥說,蘊兒那天見過陸六。”
葉楣玉看著宋延平跟著皺了眉頭:“陸六那天在長房後院欣賞梅花,恰好晏兒兄妹也去了,就遠遠的見了一麵。”
宋延平點頭後,對葉楣玉低聲說:“陸家的情況,現在說不清楚。
如果有人和你提陸六的事情,你隻管說蘊兒年紀小。”
葉楣玉點頭後,她有些惱怒道:“我聽大嫂的意思,陸六本人是沒有那方麵的意思。
那天他隻是因為同哥兒處理不周,才會碰到蘊兒和十六,他很懂禮節,當即就避讓了。”
宋延平看了看葉楣玉麵上的神情,道:“你也別惱了,反正我也沒有想過借蘊兒去攀高什麽的。
而且父親母親也不會隨便插手我們這一房的事情,就是大哥大嫂也不能替我們的孩子做主。”
葉楣玉安心了,她想了想,提醒宋延平:“我聽大嫂的意思,大哥是相當看好陸六,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宋延平愣了愣,過一會,他瞪大眼睛道:“大哥,可真敢想啊。
他們長房已經沒有未出嫁的嫡女了,庶女,他也能妄想一二。”
葉楣玉看了看他麵上的神情,想了想,道:“大嫂的意思,大哥的心裏,他的庶女一個個也是聰明伶俐的。”
宋延平深吸一口氣,道:“大哥果然不是一般人,難怪他是大哥。”
“哦,今天傍晚的時候,五弟和五弟妹就在道路上吵架,給許多人瞧見了。”
葉楣玉又和宋延平提了家裏的小事情,宋延平皺了眉頭,低聲道:“我聽人說,五弟相中了一個唱戲的。”
葉楣玉張口結舌看著宋延平,好半會,道:“唱戲的?
男人?”
“不,夫人,你怎麽想到男人了?”
宋延平連忙搖頭否認,他有些不解的看著葉楣玉:“五弟就是荒唐,他也不會和男人有什麽的。”
葉楣玉輕呼一口氣,道:“好,不是男人就好。”
宋延平看著她:“夫人,是我的話沒有說明白,是樓子裏唱戲的人。”
葉楣玉點頭:“也挺好的。”
“夫人,你這樣也能接受?”
“四爺,這與我有什麽關係。”
葉楣玉說完後,仔細打量宋延平麵上的神情:“四爺,別是你也相中樓子裏唱戲的人?”
宋延平趕緊搖頭,對葉楣玉說:“夫人,我和你說過,我不是重女色的人。”
葉楣玉點頭:“是,四爺是講究情趣的人。”
“?。”
宋延平把手裏的杯子重重的放下,看著葉楣玉淡淡道:“我們還能好好說話嗎?”
葉楣玉緩了緩,點頭說:“能。
隻是四爺你說話不要喘大氣,那樣容易讓人誤會。”
“你這是怪我啊。
夫人,你自個說一說,誰會像你一樣聽說唱戲,便直接想到什麽男人的。”
宋延平相當不服氣的看著葉楣玉:“夫人,你以後少聽少看一些戲。”
葉楣玉看著他,一臉正色道:“戲班子裏唱戲的全是男人,你說唱戲的,我想到便是男人,沒有錯啊。”
“算了,這話題,我們不說了。
五弟和五弟妹之間的事情,我們也管不著。”
宋延平決定換話題了,葉楣玉也順勢轉了話題。
“庭兒的乳母,這麽久沒有訊息,隻怕是不會來了。”
宋延平聽了葉楣玉的話,直接說:“你要是不放心,讓人去她家看一看情況。”
“行。
四爺提醒得對,庭兒的乳母對庭兒很是盡心。
四爺,十六以前姓王的那個乳母,其實對十六也是盡心的,她家現在如何了?”
“你這人心還真好的,十六的乳母,就沒有一個特別好的。
王氏對十六盡什麽心,十六那時常生病,她照顧得肯定不周全。”
宋延平的話,讓葉楣玉好無語,但是她當年沒有保護好自個,在這方麵,也是不能多話。
葉楣玉輕輕歎了一聲後,對宋延平說:“我嫂子傳話進來了,隔壁小縣有田地出售,她想問我們要不要為孩子們囤一些地?”
宋延平沉默了好一會後,他衝葉楣玉搖了搖頭:“我們不要隨便添置田地,父親在的位置,太打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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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楣玉點頭說:“我明白的,我會傳話給嫂子,她和兄長費心了。”
這天夜裏,宋延平在主院睡下了。
第二天,他醒來後,纔想起自個忘記了什麽事情。
但是宋延平也沒有把那事放在心上,他隻是和葉楣玉交待:“夫人,我晚上不迴來用晚膳。”
“嗯。”
葉楣玉迴應了一聲,她對宋延平迴來與不迴來的事,已經能夠淡然接受現實了。
而宋既白早上醒來,見沒有下雪了,她還有些失望。
她對團子說:“我以為這一場雪,至少要下兩三天,結果它隻下了半天。”
團子笑著說:“主子,下雪天,路滑,這不下雪了,路也好走。”
宋既白出院子門,在月洞門見到宋既蘊的時候,又惋惜了一番。
“姐姐,不下雪了,梅花也開不長久了。”
宋既蘊看著她,笑了:“你別受你蘭姐姐的影響。
她啊,桃花開的時候,她一樣會惋惜桃花開不長久。”
“噗哧。”
宋既白笑了:“姐姐,我覺得蘭姐姐還好,她隻是說一說,不會做什麽事情。
儷姐兒說,她有一個鄰居姐姐每次花凋零的時候,她還會舉行葬花儀式。
她年紀小的時候,那個姐姐舉行那個儀式的時候,她也跟著哭。
她是哭完後,問那個姐姐,她家到底是那個小孩子沒有了,怎麽要姐姐把人,就這樣安葬在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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