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顯得稚嫩了一些
從長房主院出來,宋老夫人迴梧桐院。
宋大夫人和宋既蘊姐妹跟隨,但是被宋老夫人婉拒。
“瑤兒,蘊姐兒,蘭姐兒,十六,你們迴吧。”
宋大夫人笑著和宋老夫人說:“母親,讓三個小的迴,我陪母親再走一走。”
宋老夫人笑著點頭,宋既蘊姐妹三人對宋老夫人婆媳行禮。
她們停留在原處,目送宋老夫人和宋大夫人的背影遠去。
一會後,宋既蘭向著宋既蘊姐妹行禮:“六姐姐,十六,我先走一步。”
宋既蘊和宋既白迴了禮,她們看著宋既蘭拐彎往左邊走。
宋既白低聲說:“姐姐,蘭姐姐這是去看她姨娘?”
宋既蘊衝著宋既白搖頭:“走吧。”
宋既白看著她:“姐姐,我們去哪裏?”
宋既蘊笑了:“你來我的鹿溪園吧,你不是要學畫畫嗎?”
宋既白連連點頭,說:“姐姐,那我讓團子迴去取筆墨紙硯。”
“不用。
我今兒出門的時候,讓青月她們把你先前用過的筆墨紙硯尋出來,你正好接著用。”
宋既蘊勸阻了宋既白,團子迴頭見宋既白衝她點頭後,她又默然退到宋既白的身後。
鹿溪園,宋既蘊的暖閣佈置得清正,窗下一張書案,案上擺著宋既蘊常用的筆墨紙硯和幾卷書。
靠牆也立著一個多寶閣,上麵放著她收集的茶盞。
屋子中央擺放著一張茶幾,上麵放著茶爐。
宋既白脫了鬥篷,直接在茶幾邊的矮椅子上坐下來,她和宋既蘊說:“姐姐,我想喝水。”
宋既蘊點頭:“行,我正要煮茶喝。”
“那姐姐,我喝茶。”
宋既白立時改變了心意,宋既蘊聽後微微笑著說:“也行。我先泡一壺淡茶給你飲用。”
宋既白笑著連連點頭:“好。”
宋既蘊熟練地煮水、溫杯、投茶。
她的動作很是優美從容,素白的手指捏著茶則,輕輕將茶葉拔入壺中。
那幾片茶葉在熱水裏翻滾舒展,漸漸沉底,茶湯也變得清澈還有茶綠色,茶香四溢。
宋既蘊給宋既白倒了一茶盞水,宋既白聞了茶香,道:“姐姐,有茶的味道。”
宋既蘊樂了:“自然會有茶的味道,你別急,再緩一緩飲。”
宋既白慢慢的喝著茶,見到宋既蘊也端杯了,她放下杯子,自告奮勇道:“姐姐,我也煮茶給姐姐品。”
宋既蘊聽她的話,愕然後,趕緊搖頭笑著勸道:“十六,你現在年紀小,手勁兒也不足。
等明年吧,明年你大一年,你再煮茶給姐姐品,可好?”
宋既白看了宋既蘊一會,輕聲說:“姐姐,我又大了一月。”
“噗哧。”
宋既蘊看著她忍不住笑出聲了:“是,你又大了一月。”
“姐姐,你要容許我犯錯。
上次,我是心急了,才會把茶水灑了。”
宋既白的話,讓宋既蘊看著她輕搖頭說:“你上次還好是灑了茶水,沒有燙了手。
你要是燙了手,母親一定會訓導我的。”
“姐姐,我和母親說了,我想和姐姐學煮茶,母親許可了。”
宋既蘊看著她笑,提醒她:“但是母親和我說,這是明年的事情。”
宋既白低頭又飲一口茶後,道:“行吧,反正已經冬假了,很快就到明年了。”
宋既蘊看著她,笑眯眯道:“我這有《茶經》,你拿去先背一背,可好?”
“不了。
我聽蓮芳說,等我們進了閨學堂,一樣要上茶藝課。
我現在就是背了《茶經》,過兩年也一樣要繼續背的。”
宋既白把自個想偷懶的心思,說得明明白白。
宋既蘊聽後看著她,笑著搖了搖頭,說:“隨你。”
葉楣玉和宋既蘊說過,宋既白身體弱,就是現在看著好太多了。
但是她身體底子弱,還是要多養上幾年。
宋既蘊明白葉楣玉的意思,就是在家學的功課上麵,讓她對宋既白的要求不要太高了。
宋既白喝了茶,又等著宋既蘊重新煮了她要喝的茶。
等到宋既蘊喝了茶後,宋既白立時對她說:“姐姐,我們去畫畫吧?
這樣喝茶閑坐久了,也沒有什麽意義。”
宋既蘊笑著點頭,說:“行,不過你要穿上鬥篷,我們在屋簷下畫雪景,可好?”
“啊?
姐姐,畫雪景?
一片白茫茫的,那是畫冰屋簷嗎?”
宋既白目瞪口呆的看著宋既蘊,越簡單的東西,越難畫。
那雪景也不是那麽容易畫的,而她這個隻有初學者水平的人,宋既蘊對她太有信心了。
宋既蘊瞅了宋既白一眼,直接給妹妹穿好鬥篷,說:“先出去再說吧。”
宋既白相信宋既蘊,出了暖閣,她看到迴廊下火爐旁擺的兩張書案。
她頓時笑了:“姐姐,這樣一點也不冷了。
行,那畫雪景,我要是畫得不好,姐姐不許嫌棄我的畫。”
兩張書案上已經擺好筆墨紙硯,宋既白一眼便看出自個那套的筆墨紙硯。
她看到後,便更加安心起來了:“姐姐,這樣很好。
姐姐要是給我換上好的宣紙和顏料,我還真不敢動手畫畫。”
宋既蘊笑了,宋既白就是這一點好,她喜歡享受生活,但是她從來不是奢侈的性子。
宋既蘊走到自個的書案上,她挽起袖子,蘸墨之前看著宋既白說:“十六,姐姐畫梅花。
你自個想一想,你要畫眼前的雪景,還是等姐姐畫好,你照著畫?”
宋既白聽她的話,有了興致,道:“姐姐,我也畫梅。”
宋既蘊笑著點頭說:“行。”
宋既蘊蘸墨開始繪畫了,宋既白衣袖挽起來,拿起筆,也蘸墨。
可是她的筆尖懸在半空,她一時有些為難起來。
紅梅燦爛,綠萼梅清新,硃砂般嬌豔,宮粉梅很是粉嫩,她都喜歡,這如何畫?
宋既蘊畫了一會,迴頭看著還在思考的宋既白,問:“十六,怎麽了?”
宋既白滿臉為難神情看著她:“姐姐,……選擇太多了。
我一時定不下來,我也不知道如何畫?”
宋既蘊看著猶豫的宋既白,笑著說:“那我們先從紅梅畫起吧。”
宋既白眼睛一下子亮了,很快她還是有些沮喪道:“我不知道如何畫。”
宋既蘊笑著說:“方纔我們在梅樹下站了許久,你還記得梅花的姿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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