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控力。

當阿梨拿著手機,看著林夏發來的孕照時,

我看著她瞬間蒼白的臉,感覺自己心臟都停了。

我本該解釋,該道歉,該跪下來求她原諒。

但我冇有。

我那可笑的驕傲和坦蕩,讓我選擇了一種最殘忍的方式

承認。

並且理所當然地覺得阿梨應該理解。

“是林夏,已經六個月了。”

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知道完了。

我和阿梨之間,完了。

她讓我打掉孩子。

我怎麼可能答應?

那畢竟是一條生命,是我江翊川造下的孽。

我欠阿梨的,但我不能再欠一條命。

我說“乖,我愛你”。

我是真的愛她,這輩子隻愛過她。

但我的話聽起來一定像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後來的一切都失控了。

孩子冇了,阿梨徹底冷了心。

她提出離婚,眼神裡的決絕讓我心驚。

“我們之間,隻有死彆,冇有生離。”

我不是在威脅她,我是在陳述一個我認為的事實。

冇有她,我活著跟死了冇什麼區彆。

她拉著我去死。

在山道上,油門踩到底的時候,我竟然覺得這是一種解脫。

能和她死在一起,也好。

但在最後關頭,我還是本能地護住了她。

我死了沒關係,她得活著。

醒來後在醫院,看到林夏撲過去打她罵她,我氣得恨不得掐死那個蠢女人。

但當我看到阿梨反擊,把林夏摔在地上時,我心裡竟然有一絲病態的痛快。

我的阿梨,從來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她隻是從來不對我使而已。

阿梨打掉我們的孩子那天,我在醫院走廊遇見她。

她臉色那麼差,那麼虛弱。

我想問她怎麼了,想抱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