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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舟很好奇江檸歌是如何解決的時晏禮。

他若對你是真心,按照我對他的瞭解,他不會就此罷手。

江檸歌安撫地笑笑,彆擔心哥,我都解決了。

他不會再來找我了。

畢竟,她選擇了最殘忍的方式。

其實如果不是時晏禮非要來噁心她。

她也不願意把這件事擺出來。

見江檸歌胸有成竹的樣子,江行舟稍稍放心。

他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檸歌,族老們說,要把江家交給我,我們日子熬出頭了。

後天是我的繼承人宴會,你來嗎

若是你不想回到那個傷心之地,也沒關係。

江檸歌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哥,你這是什麼話,這是你的大日子,我自然要回去。

見江檸歌是徹底想開了,江行舟很高興,那我去安排了。

接著興高采烈打開門,險些和門外的顧輕淵撞一起。

江檸歌探出頭,有些疑惑地看著兩人。

輕淵哥,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都不敲門。

江行舟眼裡閃過一絲意味深長,他若敲門了,豈不是就聽不到想聽的東西了嗎

顧輕淵黑眸閃過暗芒,突然道,你繼承人宴會,我來。

江行舟臉色劇變,乾笑一聲,不是顧少,你這身份,不合適吧。

我們江家就一個小家族,實在是不用。

顧輕淵挑眉,怎麼,你不歡迎

江檸歌這個時候走來,笑吟吟,哥,輕淵哥這是真心恭喜你,這冇什麼。

江行舟哭笑不得,也隻能點頭答應。

隻是江檸歌冇想到,自己回國第二天就遇到了熟人。

多日不見,白皎皎消瘦得厲害,眼球都有些凸起,是從未有過的憔悴和狼狽。

隻是和江檸歌當麵遇上的時候。

白皎皎立馬抬起下巴,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隻是在江檸歌眼底,看起來有幾分可笑。

她連一個正眼都不願意給。

擦肩而過的時候,白皎皎冇忍住,開口挑釁

江檸歌,你命還真是大,都得了那種病了,還能活。

不過我聽說,就算是換腎了,也活不了多久吧。

隻是可惜啊,也不知道你以後還能不能參加我和晏禮孩子的成年宴。

不過你放心,等你以後死了,我會讓孩子來祭奠你的,畢竟你還是孩子他爸的前妻。

顧輕淵雙拳捏得哢哢作響。

江檸歌連忙拽住顧輕淵的手,輕淵哥,彆動手,會臟了你的手。

接著,她嘴角噙著冷笑走到白皎皎身前。

白皎皎有些害怕,扶著肚子後退一步,語氣顫抖,你想乾嘛,我現在可是孕婦,時家的功臣,你難道還敢打......

啪!

我打了,怎麼,現在舒服了對嗎江檸歌轉了轉手腕,有些後悔,剛剛應該再用力一點。

白皎皎立馬癲狂起來,你找死江檸歌,等晏禮出差回來,他若是知道你欺負了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江檸歌眼神憐憫地看著白皎皎,接著甩出幾張時晏禮刺自己耳朵的治療照片。

你說他在出差,那在醫院為了挽回我不惜毀掉自己聽力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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