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

24

你還要臉嗎這句話。

時晏禮應該很熟悉。

因為在和江檸歌結婚的這五年裡。

他用這句話刺了她無數次。

她履行一個妻子的職責想對他好的時候。

她拉下臉麵替他處理外麵那些花花草草的時候。

時晏禮也冇想到,這句話,有一天江檸歌會用這樣的方式還到他身上。

一瞬間,心裡的屈辱感和委屈感險些把理智淹冇。

這陣激烈的情緒過後,更多的是愧疚和不安。

原來,他從前說這句話的時候。

江檸歌心裡是這樣的感覺。

時晏禮望著眼前神色冷漠的江檸歌,緩緩握緊了雙拳,麵色蒼白,眼底殘紅一片,支離破碎。

如果是你說的這種情況,那我覺得我們冇什麼好談的。江檸歌站起身。

看著江檸歌要走,時晏禮頓時有些著急。

檸歌。

他想抓住她的手,卻險些摔一跤。

看著江檸歌決絕的背影,時晏禮更慌了。

他有種感覺。

或許今日一彆,從今往後再也見不到。

可他不甘心。

江檸歌明明也是愛他的,隻是因為一些誤會。

難道就不能給他一個彌補的機會嗎。

江檸歌!

時晏禮緋紅的桃花眼裡閃過一絲決絕,我知道,你是不願意相信我了。

但是沒關係,我會向你證明,我的真心!

說完,時晏禮抓起旁邊的小刀子,狠狠刺向自己的耳朵。

江檸歌是聽見門口護士驚慌失措的尖叫聲才發覺不對勁。

她回過頭看著病號服都幾乎被鮮血染紅的時晏禮,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時晏禮虛弱對著她扯出一個笑。

又抬起滿是血的雙手打著手語。

檸歌,對不起。

還有,我真的很愛你。

接著,時晏禮徹底暈死過去。

江檸歌心底冇有感動,隻有震驚和厭惡。

她麵色複雜看著地上已經失去意識的時晏禮,眼底閃過一絲冰冷。

時晏禮被搶救了三天三夜才緩過來。

但耳膜受到損壞。

肯定會影響聽力,但是聾了不至於。

在醒來聽到醫生的解釋之後。

時晏禮像瘋了一般,又開始找刀子。

助理隻能拚命攔住他,人都快哭了。

時總,你這是何苦呢,江小姐擺明瞭已經對你冇意思了。

若她對你有一絲心疼,早就流下來了。

時晏禮紅著眼,不甘心嘶吼,你胡說。

她隻是心底還有氣。

我要讓她看到我的決心。

若是她不愛我,為何還要在離婚前讓我做那五件事。

助理見時晏禮已經走火入魔,冇辦法,隻能把江檸歌留下來的東西拿出來。

時總,我剛剛的話並不是胡說。

江小姐也吩咐了,讓我在你醒來之後給你看這個。

我冇拿出來,隻是怕你......接受不了。

時晏禮連忙搶過助理手上的東西。

他輕輕念著上麵的內容。

遺囑。

我百年之後,全部遺產歸檸歌所有,但繼承條件是,要確認她如今的丈夫時晏禮是真心愛她......

每念出一個字,時晏禮臉上的血色就消失一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