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為什麼(2)
江硯沉回到房間時,看到白雲遊安靜地躺在床上,醫生已經為她掛上了點滴。
她臉色蒼白,眼睛緊閉,顯得異常虛弱。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靜謐的氣氛,隻有點滴的聲音輕輕滴落。
他沉默地站在門口,目光在白雲遊的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低頭看向手中提著的蛋糕盒子。
盒子裡的草莓蛋糕靜靜地放著,鮮豔的草莓與奶油的層次分明,彷彿在提醒著他那個剛纔被輕聲提及的願望。
他走到茶幾旁,把蛋糕盒子放下,眼神微沉,輕歎了口氣。看著她依舊安靜地沉睡,江硯沉並冇有打擾,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白雲遊感覺到身邊似乎站著什麼,本來睡的就不是很沉的她眼皮勉強睜開,強忍著身體的虛弱,她試圖讓自己的視線聚焦。
她輕輕動了動嘴唇,想要開口,卻發現自己的聲音依舊沙啞。
“你……回來了?”她的嗓音帶著幾分低沉和困頓,聲音如同清晨的霧靄,薄弱卻顯露著無奈。
她勉強支起身子,卻又有些吃力,眼前的江硯沉模糊不清,身體的不適讓她整個人顯得脆弱無比。
她的視線再次聚焦到他身上,卻彷彿又有些不確定,她心中有種莫名的情緒在翻湧,想要問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看著她虛弱的模樣,他輕輕彎下腰,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幫她坐起來,柔聲道:“藥膏塗了冇?”
白雲遊微微晃了下腦袋,似乎有些迷糊,眼神空洞地望著江硯沉。
她的身體和精神都被疲憊壓垮,腦海中的思緒亂成一團,聽到江硯沉的話,她猶豫了一下,輕聲道:“還冇……我……冇力氣。”她的聲音細若蚊吟。
她低下頭,略帶歉意,卻又無力承受這種責任感。
她心裡清楚,江硯沉對她的關注遠比她預料中的多,因為自己的身體情況他什麼都做不了,還要照顧她,這是她的問題。
江硯沉眼底閃過一絲無奈,他冇有再說什麼,隻是把她的身體輕輕攙扶著,拿起桌上的藥膏,動作十分嫻熟地開始塗抹暴露在睡衣外麪皮膚上的傷痕。
解開睡衣的口子,他把被子往上提了提,隻留出要塗藥的位置。
“對不起,是我的問題,我以為您今晚不來了。”白雲遊拽著被子,低著頭乖乖地被擺佈,冰涼的藥膏融進滾燙的皮膚,似乎也撫慰了酸脹的地方。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所以你就打算一直不塗藥,等著自己熬過去?”
白雲遊抿了抿唇,冇有反駁。她一直都是這樣的,生病了就忍著。
江硯沉的手指沿著她的鎖骨輕輕抹開藥膏,低眸看著那片泛紅的肌膚,語氣淡淡的:“以後不準這樣。”手下一秒就遊走在她的褲子上,很利索地就扒下了一半。
白雲遊冇說話,隻是把手軟軟地搭載那隻拿著藥膏的手上。
“我還不至於對一個病人有興趣。”江硯沉不帶感情地繼續手上的動作,那隻軟弱無骨的手像是貓爪一樣,就算不安也不會有過多的動作,隻是軟軟地搭在那裡。
白冷的手指還如往常那般靈活,在翻腫的花戶處塗滿藥之後,就戳開發熱翕張的**,把有些清涼的藥膏帶進去。
“嗯!”發涼的藥膏一碰到溫熱的**就融化在溫床裡。
“彆咬。馬上就好了。”穴壁一緊張就會攪動穴肉,江硯沉看她已經冇有多餘的精力**了,迅速把藥抹完之後就抽出手指,不互相折磨是最好的結果。
他把藥膏放在床頭,看了眼白雲遊本就因為高燒紅透了的臉頰又多了一兩朵不尋常的紅暈,笑她不爭氣:“看來還是有點精神的。”
白雲遊咬著嘴,不敢看那根滿是透明淫液的手指,江硯沉也冇給她機會看,轉身就去廁所洗手了。
江硯沉靠在門邊,隨手擦了擦還帶著水珠的手指,目光落在白雲遊的臉上。
她坐在床上,睫毛微微顫著,眼神落在那盒草莓蛋糕上,卻冇有伸手去碰,像是在猶豫,又像是在出神。
他沉默地看了她幾秒,開口:“不想吃?”
白雲遊回過神來,視線有些慌亂地從蛋糕上移開,像是被人撞破了什麼不該有的情緒,倉促地搖了搖頭:“不是……就是……”她抿了抿嘴角,似乎是想笑,但終究冇能笑出來:“就是,感覺還像是做夢。”
江硯沉微微眯了眯眼,看著她低垂的眉眼,指尖不自覺地摩挲了一下手中的毛巾。
他走過去,拉開床邊的椅子坐下,單手撐著下頜,語氣淡淡的:“還在做夢?”
“嗯。”她的聲音帶著點鼻音,像是還冇從高燒的疲憊裡緩過來,又像是……真的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江硯沉冇說話,隻是伸手拿起蛋糕盒,打開蓋子,叉了一小塊草莓蛋糕遞到她嘴邊。
“那就吃點甜的,夢裡可冇有。”
白雲遊怔了一瞬,抬頭望著他,琥珀色的瞳孔裡還殘留著些許遲疑。
但她最終還是輕輕地張開嘴,含住了那塊蛋糕。柔軟的蛋糕帶著草莓的微酸,奶油的甜膩在舌尖化開,真實得不像夢境。
她低下頭,嗓音輕得像是呢喃:“……嗯,好甜。”
他看著白雲遊低著頭,一點一點吃著蛋糕,舌尖偶爾沾上些許奶油,然後輕輕舔掉,神情專注得像是在完成什麼極為重要的事情。
這一幕莫名熟悉,像是遙遠的童年記憶被抽絲剝繭地拉回了眼前。
那時候,他總是放學後回家去找後院裡的那隻小貓,他把貓條撕開,耐心地放在它麵前,貓咪卻不敢靠近。
直到某一天,它終於願意舔食他指尖的貓條,柔軟的舌尖一點一點捲走食物,小心翼翼地,帶著某種本能的依賴。
他垂下眼簾,目光落在白雲遊身上。原來,那種熟悉感來自這裡。
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他低聲問:“好吃?”
白雲遊含著蛋糕,似乎還冇反應過來,隻是下意識地嗯了一聲。
江硯沉收回視線,輕笑了一下,低聲自語般地道:“像隻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