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變幻莫測的天空難得萬裡無雲,月光照耀著行駛在大海上的客船。

時間馬上就要過零點了。

格鬥技或音樂會等喧鬨活動結束的深夜,容納數千人的船內大部分安靜下來。

在這種情況下,隻有少數VIP入住的最高級套房,其中一個房間裡響起了吧唧吧唧吸東西的潮濕**聲。

“嗯……嗯……嗯啾。”

微弱的燈光照出床上的三個人影。影子裡有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靠在靠墊上,他的左右兩個女人依偎在一起。

“嘟嘟、嘟嘟?哎、老大……舒服嗎?”

侍奉右側的女人吮吸著胯下的食物。對於這種獻身精神,男人滿足地撫摸著女人的頭,呼喚她的名字。

“好啊,美奈都(…)”

那個女人就是藤原美奈都本人。眼角下垂的表情,與平時精悍的女劍士和賭場裡可愛的女招待判若兩人,一邊看男人的臉色一邊吮吸**。

“進步得不像今天第一次咬住大**。”

“嘿嘿,太高興了。”

美奈都被男人誇得滿臉通紅。那表情就像愛慕異性的少女。

“前輩太狡猾了!主人,請您也幫幫我吧……”

站在男人對麵嫉妒前輩的後輩。上半身耷拉在男人的胸脯上,眼珠往上翻,乞求接吻。

“你說的話很可愛嘛,篝(·)”

男人知道這艘船上的人應該都不知道的兩個刀使的本名。

“比起無聊的正義感,順從女人本能的你要好上百倍哦。”

“嗚……新?是啊?謝謝你……?”

喉嚨被撫摸著,篝像貓一樣發出甜美的聲音。

“把嘴唇伸出來。”

“是的……?。”

篝一臉陶醉地迴應著靠近的異性的嘴唇,用舌頭濃厚地纏繞著唾液。

“萊羅、萊羅、萊羅……?哈、咳咳、夏瑪……?”

“萊羅、萊羅、萊羅……果然吸收得很快。”

互相重疊的嘴唇張開,解開了緊貼的部分,隻剩下上下端互相貼著,兩張舌頭在縫隙中像生物一樣妖豔地交纏在一起。

“咻咻咻咻~~??”

“唔~~??”

男人的嘴唇咬住篝的舌尖,光是這樣篝的眼睛就扭曲成歡喜。

“嗯……啾啵?哦……?親、守護……?”

這次分開的嘴唇之間垂著透明黏液連接著舌頭,彷彿在訴說兩人接吻的激烈。

“啊哈?我也變得僵硬了?嗯——?萊羅……嗯、嗯?”

美奈都忘我地用舌頭打磨著沖天的太魔羅竿莖。水汪汪的眼睛出神地抬頭望著魚竿,表明她的表情並非假的。

“美奈都,既然要吸魚竿,就用牛奶吧。你不知道你那臭屁的大牛奶是乾什麼用的嗎?”

好厲害!

“好痛!不要生氣啊……?”

雖然被踢了一腳,但美奈都完全冇有生氣的樣子,反而對踢他的男人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嗯……不過,這套西裝太礙事了。”

美奈都一臉憂鬱地捏起覆蓋著從脖子到上乳的藍色和服布料。

冇錯,她穿著比賽時穿的性感服裝,正忙著和男人睡覺。

被稱為鬥士的過於暴露的服裝比起拳擊場更適合這個豔場(床),躺在床單上的兩人豔陽高照的身姿,更像是在比賽中被輸掉的對手變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奴隸)的美鬥姬。

“看,這樣就可以隨便夾胸部了?”

美奈都將鬥技服的倒V字上衣移到正上方。

隨之從布料裡露出的**,以上乳為中心,立體地膨脹起來,和主人相似,**在重力作用下朝向水平方向,呈現出漂亮的圓錐形。

雙手將豐腴的傲人**靠向內側,夾起挺立的**。

“啊哈?好厲害?大**,把我胸部的贅肉擠開,很帥喔?”

“彆說廢話了,用嘴貓和奶貓來取悅我吧。”

“好,馬上?。”

對於輕輕一夾就能帶來幸福快樂的充滿彈力的果實,男人也絲毫不放鬆,傲然地催促她繼續說下去。

美奈都將乳肉的中段凹陷,壓扁裡麵的肉。

軟綿綿地揉來揉去地改變向內推的地方,無所不在地刺激竿莖,同時將嘴放入從山穀中突出來的刀尖。

“啾?啾、啾、啾?嘿嘿,從前麵開始就散發出好香的味道了?”

抬眼看著說:“我可以舔一下嗎?”美奈都問道,男人用鼻子哼了一聲。

刹那間,她那嬌豔的嘴唇就像被解除等待的臟狗一樣撲向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唔~,又苦又濃的味道?好吃,好吃……嗚嗚嗚,嗚嗚嗚?”

兩眼放光地啜飲著湯,陶醉其中。甚至還像在央求“多露一點?”似的,交替挪動**,想把魚竿裡的東西擠出來,真是卑鄙無恥。

“嗚……明明是個小鬼,卻擺出一副下流的嘴臉。其實你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叼著不放的吧?”

“冇有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美奈都一邊像色迷迷的寵物一樣嬌滴滴地回答著,一邊一點點變化著嘴唇和**刺激的點和強弱,觀察著竿肉的反應。

奴隸不隻是自己享受**的味道,還想讓主人稍微舒服一點,再加上美奈都天生的觀察力,做出了連妓女都相乘的細膩且濃厚的派斯利服務。

“呼、呼……在陸地上的澡堂馬上就能賺到錢了。”

“嗯哼~?太好了,雷傑魯,主人,被**誇獎了~?”

男人俯視著露出天真無邪——或者說過於淫蕩笑容的少女,臉上浮現出愉悅的同時,不知為何也浮現出焦躁的神色。

他轉向侍奉的另一個美鬥姬,對為了不妨礙美奈都的指示而不斷親吻脖子和胸板的她,下達了新的侍奉命令。

“小篝,吻夠了,讓我吮貓吧。”

“誒,誒?”

“彆裝文雅了,趕緊把腿打開。你不是想去纔去拉肉的嗎?”

“不、不要說……請……?”

她那近乎怒罵的指摘似乎應中了,篝叉開雙腿,半蹲跨在男人身上,撩開倒三角形的股布,把微微冒著熱氣的秘肉遞到主人麵前。

“咻咻,咻咻?什麼嘛,我還以為隻有小便的味道呢,原來是滴上了一丁點兒的汁液啊,咻咻?”

“嗞啦,嗞啦?嗞啦?”

篝上下兩口發出令人難以置信的下流聲音,她為了維持主人容易被熏到的姿勢,腰腿微微顫抖著。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嘴唇緊貼著黑色灌木叢中粉紅色的秘肉,左右搖著頭儘情舔舐,被強烈的燻黑所刺激的篝的性感終於達到了頂點。

嚇死人了!!

“哇~~~~~~~~~~~~~~~~~~~~”

從秘肉的縫隙間飛沫四濺,弄臟了緊貼著的男人的臉。腰斬的篝忍不住按住男人的後腦勺,想要支撐他。

“嗯~~??”

剛裂開的裂縫被慢慢舔上來,她一屁股摔倒在男人肚子上。

“唔……?還算好吃,名門刀使的萬露。”

男人舔著沾在臉頰上的篝之**,微微一笑。享受著用自己的舌尖征服了女人的那種滿足感。

“嗯、嗯……嗚……我也……!”

“嗞嗞嗞??嗯??”

另一方麵,在下半身那邊,美奈都看準對篝的訓練結束後發動了攻勢。

“主人,怎麼樣啊~?”

像是要將快樂刺激從魔羅的根部推到前端一般,堆起立體厚實的乳肉加以處理,用下流地噘起嘴的舌頭舔著**。

“彆得意忘形……!”

“不好意思,不過我也想去看看主事大人去的地方?~~~~~?~?”

用嘴唇緊緊抱著魚竿的前端,猛烈地吸上去。美奈都噘起嘴巴的臉簡直就像這樣,破壞了她那張充滿野性的美人臉。

“唔唔……?唔……雖然很生氣,不過我要射精了……!”

“咻咻……?嘿?發出來,發出去?”

露露~~!!

嘴離開竿的瞬間,鈴嘴終於噴火了。噴出的白色黏液像白色醬汁一樣弄臟了美奈都的臉,蔫了的竹竿倒在臉的鼻尖上。

“嘿,嘿?從大**身上,種汁,射精了?嗞嗞?”

美奈都舔著臉上的白濁汁液,沉醉於為主人儘心儘力的成就感中。

“篝,和美奈都一起打掃魔羅吧。玩了就收拾,這是小鬼都知道的規則。”

對於這像是在教育小孩或寵物的說法,篝當然高興地追隨。

“好的?我很樂意打掃?”

“來、來、咻咻……?卡加利,我讓你射精了,你就不用客氣啦,咻咻、咻咻——?”

“啾、啾、啾?法尼,你能隨便說說嗎?香派喝一杯吧,魚竿裡剩下的都是棉花的,萊夫?”

美奈都和小篝手指交疊著精液爭奪黏糊糊的竹竿,舌頭蠕動著。

俯視著這次乘船的刀使中實力和容貌都名列前茅的上玉的侍奉,男人沉浸在與身份不符的感慨之中。

“嗬嗬嗬……冒了那麼多險橋,總算有了價值。不僅得到了這艘巨大的船的救星,還能向給我生的母鹿複仇……”

侍奉的兩人——尤其是俯視著美奈都的男人眼中,搖曳著黑暗的火焰。

“頭兒,打擾您玩了,差不多該給女人們‘保養’了。”

“澤邊啊,沒關係,剛剛結束。”

我迴應著隔著門的喊聲,負責賭場樓層的澤邊走了進來。表麵上一副流氓的樣子,但心思卻很好,作為男人的心腹部下受到重用。

“啊……?啊,時間……?”

“露露,奧琴琴,清洗結束了……?”

兩人結束掃除**,一臉陶醉地站在一起,澤邊也不由得露出嚴肅的笑容。

“不管什麼時候看,‘醫生’的手術都很厲害啊。那個狂妄的臭女人和高高在上的臭臉的同伴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是啊……不過,我可不想就這樣算了。我要讓你在這次乘船旅行中徹底瞭解母的自分寸,讓你身心墮落到連妓女都不如的馬屁精……!”

躺在床上的男人的眼睛裡寄宿著明確的憎惡。而且,對象是在一旁諂媚的兩個少女。

——男人名叫黑木。

這艘客輪上計劃進行大規模諾羅交易的總管,幕後操縱賭場和格鬥技表演的黑幕——也就是說,是美奈都等人正在追查的揭發對象。

黑木在美奈都他們偽裝身份上船之前就知道她們的事。正因為如此,他明知是折神家精心挑選的誘餌搜查員,還故意把他引到懷裡。

“當我在應征成為護衛要員的非正規刀使的名單上看到他們的臉時,真是嚇了一跳呢。不知道該說膽子有多大,還是臉皮有多厚。”

“哼,米娜和光啊……真是個假名字。”

冇想到既是公務員又是學生的正規刀使會堂而皇之地帶著虛假的名字和經曆潛入這裡。

實際上,如果不知道她們的身份,現在說不定已經被抓住把柄了。

不過,對黑木來說很幸運——對美奈都他們來說很不幸——兩人過去曾經見過一次麵。不過記得這件事的好像隻有一方。

“精英刀使大人做夢也冇想到一年前逃走的‘小人物’還記得他的長相嗎?”

黑木浮現出包含怒氣的笑容,俯視著兩個母兔。一看到她們的臉,就不由得想起一年前所遭受的屈辱。

——此時的黑木正與進行人為荒魂生成研究的組織進行諾洛的交易。

冇有像現在乘坐的豪華客船那樣的擬態交易會場,而是前往對方組織所有的設施進行直接談判。

和老客戶談得很順利,接下來就該回去的時候,因為客戶的失誤而逗留的福利院遭到了檢舉。

為了爭取逃跑的時間,實驗用的荒魂被揭發者們唆使,黑木等人也打算趁著荒魂大鬨的混亂迷惑其行蹤。

——正是在逃亡中,她(…)出現在黑木等人麵前。

“哦哦,從這裡開始禁止通行。”

“切……你是刀使嗎?”

看來是預料到與荒魂的戰鬥,警察事先請刀使幫忙。

雖然護衛的非正規刀使數人與之對抗,但那女人以壓倒性的強大瞬間製服了所有人。

“走投無路了。不過,想讓女生保護你,真是個軟弱的男人。”

“哼,說得真了不起。你不也很依賴禦刀的力量嗎?”

用挑釁迴應了女人的挑釁般的玩笑。

說實話,這句話是迫不得已才說出來的,但聽到這句話的女人竟然說“那就公平地說吧”,把禦刀放在地上。

“笨女人,我要讓你後悔!”

不知道他對自己的技術是否有自信,不過捨棄了異能和武器的普通女人不是敵人——這種認識在短短幾秒後就被顛覆了。

“哈、哈……!?”

回過神來,黑木的身體已經飛到空中摔在地板上。環顧四周,其他親信也是同樣的情況。

我自認為比誰都習慣粗野的事。

雖然已經不是槍手了,但論腕力還是不輸給任何人。

長年在武鬥派中響噹噹的男人的自尊心,被一個少女的一投輕易地擊碎了。

“唉,對付流氓也就這樣了。”

“誰、誰是小混混!”

我想勉強撐起疼痛的身體,女人卻狠狠地踩了她的腹部一腳,彷彿要把她的胳膊關節壓下去似的。

“哇!?”

貼著地板的耳朵裡,傳來警察們從另一個方向傳來的腳步聲。就在我覺得已經到此為止的時候。

“■■■哦,■■啊~~~!!”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咆哮,巨大的熊型荒魂從隔壁樓層打破侵入。可能是失去了控製,他的巨臂橫掃在腳邊四處逃竄的設施研究員。

“啊、啊……!?”

想逃也被女人弄傷了腳,站不起來。自尊心受挫的時候,死亡的恐懼再次襲來。

“太棒了!我的雷切!”

另一邊的女人慌忙鬆開黑木的手去撿自己的愛刀。

“學長,你在乾什麼!”

這時追趕熊型而來的另一個刀使以迅移加速的狀態撿起刀丟給了女人。

“謝謝你,小篝!”

“美奈都學姐,為什麼要在敵陣裡放刀啊!?”

“抱歉抱歉,我隻是堂堂正正地打了一場尋常的比賽!”

被名叫卡加利的刀使同伴斥責,被稱為“娜多”的女人道歉後接過刀,擺好架勢。

似乎已經不把黑木放在眼裡了,等待著斬向荒魂的時機。

那張浮現凶暴笑容的臉不容分說地對黑木說“捕食者不是我而是她”。

大概是看準了這個時機吧,倒在附近的澤邊突然站了起來。看來是裝昏過去了。

“頭兒,趁現在快逃吧!”

“啊,腳被弄傷了……幫幫我。”

黑木被人攙扶著肩膀,搖搖晃晃地逃向出口。

(屎、屎……為什麼我會遇到這種事……!)

不僅交易被搞得一團糟,還輸給了赤手空拳的女人,狼狽逃竄——今天無疑是人生最糟糕的一天。

往背後瞥了一眼,原本那麼可怕的熊型巨軀被兩名刀使壓倒,早就倒在地上了。

(港口嗎……我記住了!我一定要洗刷這份屈辱……!)

黑木將女人的臉和名字刻在記憶中,就這樣散發著濃重的感情消失在黑暗中。

從那之後一年,黑木總算充分利用諾羅殘存的流通渠道和heishehui的人脈,拚命往上爬。

他成功完成了堪稱危險dubo的大宗交易,乾掉了競爭組織,將多數非正規刀工和數名稀有人才收入麾下,如今成了國內最大諾羅交易所的掌權者。

(好像被什麼附身了似的衝過來,現在才明白……我現在得到了向這些傢夥複仇所需要的力量。)

並不是一開始就冇有複仇的念頭。

但是,給予黑木無法消失的屈辱的兩人是刀使。

她們本來的領域不是逮捕犯罪者,而是斬除荒魂。

再也不會相遇了,更彆說複仇的機會了……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我得到了這個絕佳的機會。

即使他是個不信神的粗俗流氓,也不得不感受到命運這東西。

“我來宣佈!”

“哇????”

“在這條船路結束之前,我一定要把你們兩人打入地獄,讓你們受到妨礙我的事……不,讓你們後悔生為女人的悲慘遭遇!!”

在什麼都無法理解的兩人麵前,黑木高聲謳歌自己要複仇。

“不過,你們可能根本冇有機會好好認識自己悲慘的樣子……哈哈哈……哈哈!!”

被憎恨折磨得焦灼的巨大客船的幕後黑手,對畏縮的部下的目光毫不在意,大聲鬨笑著,連房間外麵都能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