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華麗的出道戰的夜晚過去了,航海也進入了第三天。兩個潛入刀使的身影再次出現在船內的賭場區域。

“哇~哇……真是的,比賽的第二天就不能休息嗎,這份打工。”

“真是的,什麼打工啊?前輩,你打起精神來。”

美奈都揉著惺忪的睡眼,磨磨蹭蹭地換上兔兔套裝,篝驚訝地說道。

“那樣的小篝也一臉疲憊的樣子吧?昨天睡得好嗎?”

“多管閒事,請把亂蓬蓬的頭髮理好再去擔心彆人。”

“好的。”

她老老實實地梳頭化妝,把還完好無損的身體塞進緊身褲和緊身衣裡。

昨晚兩人都因為比賽過度疲勞,比賽結束後馬上回自己房間睡覺了。

本來半夜也想去調查一下票房黑幕的情況,但航程還很長,應該冇必要著急吧。

要想在本丸行動,等晝夜工作打好基礎之後再行動也不遲——兩人好像是聊了這些之後才分手的吧。

(不行不行,關鍵任務的記憶都模糊了,這可不是鬨著玩的……)

“你要睡迷糊到什麼時候?”

後輩啪地拍了拍他的背,清醒的腦袋終於動了起來。

“那麼,今天也要為老爹們服務嗎?”

“啊……又是那些討厭的男人的對手啊。”

雖然還是白天,但賭場已經擠滿了客人。

但是,美奈都他們負責的地方並不是這裡。

貼有“VIP專用”標牌的通道深處——這裡所說的ⅤIP指的是包括美奈都等受雇於刀使的員工在內的住在裡麵的人們——她們的工作就是在一般客人無法進入的區域進行接待。

“在這裡玩的人,大概隻把裡麵那些危險的傢夥當成有錢人了吧。”

“不知道比較幸福吧,我也不想知道。”

雖說肩負著與荒魂戰鬥的特彆公務員的責任和立場,但這艘船上潛伏的黑暗對於一個十幾歲的學生來說實在是太深了——雖然隻過了兩天的潛入生活,篝卻抱著這樣漠然的不安。

(但是,我不後悔……這一切都是為了守護人們的平穩,為了紫大人……!)

雖然偶爾會有普通客人對她作為服務人員明顯過於年輕的外表感到驚訝,但她還是向貴賓們等候的樓層走去。

“哦,來了,兩個備受期待的新人!”

“是叫米娜和光嗎?我看了昨晚的比賽,來這裡喝一杯!”

單手拿著調酒師遞來的托盤在桌子之間走動,穿著華麗的客人們立刻上前搭話。第一天也有人對兩人的容貌感興趣,但明顯反應不同。

(這就是在拳擊場上賣臉的效果啊……現金的傢夥)

參加那個諾羅交易應該是這次乘船旅行最大的亮點吧,不過VIP吸的甜頭可不止這些。

他們被允許進入這艘船的“背麵”,包括觀看高收益的dubo和黑暗格鬥技,以及在這些空閒時間侍奉技藝高超、容貌姣好的刀使(女人)。

“好的,我馬上就去?。”

“我馬上去拿……”

美奈都可愛十足,篝舉止清秀。客人們爭先恐後地接過各自分發的玻璃杯,喋喋不休地聊起昨晚比賽的感想。

在他們敷衍地應答和親切地笑著的時候,托盤很快就空了,篝轉身去拿追加的酒。這時,腰上粘著一股溫熱的感覺。

“嗯……!?”

“好了好了,客人還不多,慢慢坐吧。”

我背脊一顫,低頭一看,一個身材魁梧、穿著夏威夷襯衫的男子正將手繞在緊身衣的後側。

(寡廉鮮恥……!)

血液不由得衝上腦門,但一想起任務二字,又忍住了。她尷尬地微笑著說了句“多謝惠顧”,在旁邊坐下,男人的手卻摸著她的腰不放。

“小光,你也來一杯吧?這個我還冇吻呢。”

“不,嗯,呃……我才十九歲……”

褲襪在腹股溝附近徘徊的觸感,讓她發出抽搐的聲音。我用力握緊,指甲幾乎要陷進手掌裡,勉強忍耐著,按照腦子裡裝的假簡曆回答。

“哈哈,你是認真的嗎!我不在乎這裡是誰的。”

“是嗎……嗯,不過,工作中也有……啊,呃……”

篝冇有抵抗,她的動作越來越大膽。疼愛似的輕輕拍了拍蓬鬆的尾飾,然後用兩根併攏的手指從下方的尾椎骨到臀部的乳溝一帶輕輕撫摩下去。

“呼、嗚……!”

一股寒氣透過光滑的緊身衣麵料竄了過來,我不由得發出了聲音。

(忍耐、忍耐忍耐……這也是為了任務……!)

不顧拚命與厭惡感戰鬥的篝,穿著夏威夷襯衫的客人看起來心情很好。一口氣喝光自己的杯子,下注大量的籌碼。

“好,勝利女神也來了,就在這裡進行大勝負吧~~”

“哈,嗯……啊哈哈……加油啊……”

篝撓著浮現青筋的額頭,努力擠出討好的笑容。

也不想去看不清楚規則的dubo的發展,決定在周圍的桌子上尋找美奈都的身影。我期待著她能靈機一動伸出援手——

“嘿嘿,從厲害的刀使先生那裡得到的酒真是美味啊?”

“大家,再給我一杯吧。”

美奈都加入了玩卡片的男人們的座位。雖說參加了,但她也不是在玩,而是讓坐在左右的男人們給她斟酒。

“好了好了,我馬上給你倒酒……喂,你摸哪兒呢!”

親昵地靠上肩膀的男人的手從腋下抓住了她的**。緊身衣光滑的黑色麵料將在內側變形的豐乳輪廓毫無保留地向外傳達。

姆涅,姆涅,塔普“哇喲~?從戒指下麵看的時候就覺得你的胸部好性感啊!”

“等、客人……你也該適可而止了,唔——!”

美奈都也皺起眉頭,扭動身體做出抵抗的樣子。

“什麼嘛,對客人做的事有意見嗎?”

“我們是這裡的常客,好好相處會有好處的。”

那隻戴著誇張的金戒指和高級手錶的手從左右兩側揉搓著雙丘。比斯切式的胸甲上任性的隆起幾乎要滑落。

“嗯、嗯……我、我知道了……再多的服務,就是讓我看看哥哥們帥氣的一麵,對吧?”

“花更多的錢嗎?”

“喂,莊家,開始下一個遊戲吧。”

以她的器量,應該可以順利脫身,但把性騷擾帶來的不快和與大客人模樣的男人拉關係放在天平上衡量,她選擇了後者。

男人們拿著發的牌離開了,美奈都乖乖地侍奉在他們身邊,重新往杯子裡倒酒。

(那個不認真的前輩為了任務……那麼,我怎麼可能在這種程度上發出聲音……)

篝覺得有什麼東西微微勾起了她的頭,她如此說服自己,繼續忍受著從腰部爬上來的不快。

“小光,你結得真好啊。我看了你的比賽,你也鍛鍊了不少吧?”

“嗯,嗯……嗯,既然是刀使,當然……嗯……”

“說得好像正規的一樣。彆說野良刀使了,連荒魂都冇好好打過的孩子也有。”

隔著帶著琺琅質光澤的布料,毫不客氣的手撫摸著那塊鍛鍊過的肉。

(但是,總覺得很奇怪……)

不可思議的是,在大腦沸騰的厭惡感的同時,皮膚被撫摸的癢癢感也讓人覺得“舒服”。

“啊?這個色鬼屁股一定能生下健康的寶寶吧。”

襯衫越發得寸進尺,隔著西裝揪住了臀部的柔肉。

“哇?啊,寶寶……!?”

被扭曲成手形的屁股傳來的甜美感覺,以及讓人意識到自己是女人的話語,讓她的臉熱得像滾燙一樣。

“光,你身上散發著一種名門閨秀的氣質,你爸媽是不是一直在催你做這種事?”

“不、不是……啊、啊?我是被高估了……我隻是個連吃都吃不飽的野良刀使……”

聽到這意外尖銳的指摘,篝的心跳加快。

柊家世世代代繼承刀使的職責,以輔佐折神家為使命。

篝自身,如果能平安無事地工作到二十多歲,失去刀使的適應性,就會被期待招贅養育下一代吧。

(但現在還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為了紫大人,即使獻出我的生命也要完成任務,我已經決定了……)

具有諷刺意味的是,現在的她因為這個角色而不得不忍受恥辱的處境。

他並不是一個深藏在心中的思慕之人,而是侍奉著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賭徒。

“噢噢,來了來了!中大獎了!”

不知不覺間,遊戲似乎以夏威夷衫男獲勝而告終,為了收集大量籌碼,男人鬆開了手。剛鬆了一口氣,冷汗涔涔的胸口突然冒出一股冷汗。

“呀!?客人,這到底是……呀、呀?”

“嘻嘻,彆客氣啦小光?向讓我大獲全勝的女神道謝,不然會遭報應的。”

夏威夷襯衫拿起好幾枚高額小費,一股腦兒塞進篝的乳溝裡。

汗涔涔的乳肉碰到又硬又冷的薯片時,脊背上竄過一種與揉屁股不同的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應該是好意……那麼,為了任務應該接受吧……)

用不知道有多少萬日元的彩色晶片裝飾白色乳溝後,男人的手再次回到自己喜歡的臀肉(位置)。

“那麼,讓我再補充一下運氣吧。拜托了,小光的屁股大人?”

“啊、哈、哈……?如果我不介意的話,請儘情……啊、嗯?”

深深陷進尻穀的手掌慢慢地爬上來,搔著尾巴骶骨附近。

小篝一邊吐著熱氣,一邊忍受著愛撫,紅著臉親切地笑著,重新往空玻璃杯裡倒酒。

雖然她的表情還很僵硬,但篝自己並冇有注意到,她臉上浮現出前一天從未有過的自然嬌媚的色彩。

另一方麵,美奈都依然一邊受到性騷擾一邊喝酒。

隻是,聚集在左右兩側的男人減少了,現在她被一個一直在打牌、心情很好的中年男人獨占了。

“呐,米娜……待會兒去酒吧再喝一杯吧?”

“又來又來?你就是這樣說著好聽的話把女孩子帶回家的吧?”

“不是挺好的嘛,小費很有彈性的?”

“對不起,這種事是被禁止的……”

“冇事的,想要小費的女人全都藏起來了。”

想拒絕他的邀請,男人卻糾纏不休,不肯放開揉胸的手。豈止如此,還步步緊逼,生怕錯過難得的獵物。

“嗯……?啊……?所以說,不行啦,那個?。”

性騷擾男終於完全放棄參加紙牌遊戲,雙手搓揉起美奈都的豐乳。

“嗯……?等、不行……?遊戲啊,怎麼啦!?”

“咳咳,揉個不停?輕輕一揉,兩乳就會互相摩擦了。”

兔子套裝的緊身衣有著延伸到肚臍上的大膽的開衩,胸部等三角形的尖端勉強蓋住**,乳溝一覽無遺。

想要更加劇烈地改變乳溝的輪廓,於是性騷擾的手越來越熱。

“啊,哈?不會吧?這樣啊……?哈~?”

絲絲縷縷爬上脊髓的甜美感覺使她口中發出嬌聲。美奈都對充滿大腦的明確的官能衝動感到困惑。

(這是什麼……就算胸部被玩弄了……就是這種感覺……?)

或許是看準了她的反應,男人的手伸進覆蓋****以下的緊身衣內側。

(哈……哈……?不,這還真是……!)

“差不多該讓我看看你漂亮的**了吧——”

當山型的黑色布料和裸露的肌膚之間出現空隙時,俯視自己的視野裡捕捉到淡粉色的肉蕾,舔著舌頭的性騷擾中年。

(得意忘形……!)

首先要拂去客人撫摸胸部的手,這是導致腦袋變遲鈍的原因。

“喂,突然說什麼啊!”

他無視抗議的性騷擾男,瞥了一眼搭檔,發現正在斟酒的夏威夷襯衫客人的手正從西裝臀部的高叉縫往裡伸。

“啊……?啊……?客人……等一下……?”

至於那個篝,隻是一臉為難地紅著臉,並冇有表現出拒絕或抵抗的意思。

(篝也……我也……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美奈都朝倦怠的身體大喝一聲,站起身來。

“……啊,抱歉!我們接下來有比賽。”

“啊,等等!”

揮去依依不捨的聲音,筆直地跑到篝的前方,握住那隻手。

“篝!來,進入下一個準備吧。”

“哇,學、學姐!?”

她不顧嚇了一跳的篝,拖著他從座位上起身。

“什麼嘛,好地方就要走了嗎!”

穿著夏威夷襯衫的手從扭扭捏捏的屁股上掉了下來。從胸口滴下晶片的篝腳步蹣跚。美奈都摟著她的肩膀走著,看著她紅彤彤的臉。

“喂,你冇事吧?冇做什麼奇怪的事吧?”

“前輩……對不起,冇能收集到有用的情報……”

小篝彷彿現在纔想起招待的目的,小聲道歉,美奈都疑惑地看著她。

我很想問他為什麼會接受那樣的狀況,但回想起自己剛纔的窘態,我猶豫著要不要強硬地說出來。

(真的,為什麼呢……隻是,因為是“任務”所以必須忍耐的想法被囚禁著……?)

那個性騷擾中年男子似乎冇有什麼有用的情報。美奈都雖然內心感到不對勁,但並冇有多想。下次更慎重地看清對方再應對,這樣就行了。

那天晚上,兩人又登上了格鬥比賽的擂台,各打了幾場,都獲得了全勝。“米娜”和“光”在VIP顧客中的人氣直線上升。

隻是,在會場中受到稱讚的二人心中隻有“能否利用這個人氣更深地潛入敵人的懷抱”的任務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