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在偏院中盤坐了整整兩日，寸步未出。

暗金色的元力在他體內奔湧如潮，將第二枚逆鱗碎片殘餘的力量反覆淬鍊、壓縮、再淬鍊。每一次循環都讓他的經脈微微發燙，像是在鍛爐中被反覆敲打的鐵坯，痛苦而精準地塑造著每一寸韌度。他發現自己能同時運轉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一種是正常的元力流淌，均勻覆蓋九道元脈；另一種是那道壓縮勁力，經由暗金色的第十元脈單獨傳導，如一條暗河深埋於地表之下，不為人所知。

兩日後的黎明，秦飛睜開眼時，雙目深處掠過一縷暗金色的銳芒，轉瞬即逝。

他起身走到院中，灰袍被晨風掀起一角。院中那棵老槐樹比兩日前又落了一層葉子，有一根手腕粗的枯枝橫斜在樹冠邊緣，風一吹就晃。秦飛抬眼看了看那根枯枝，右手並指如刀，隨意往那個方向削了一下。一縷近乎透明的勁力脫指而出，無聲無息地掠過枯枝根部。枯枝在原地停了半息，然後齊根斷落，斷口光滑如鏡，連一片木屑都冇崩飛。

他收回手，看著自己指尖殘留的暗金色微光，眼底浮起一絲滿意。這比兩日前那夜擊殺邪獸時更加凝練了——元力與壓縮勁力的融合讓他的指刃威力提升了不止三成，且消耗大幅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