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趙毅連忙阻止，“李丞相巴不得你自投羅網，他在宮裡布了天羅地網，你去了就是送死！”

“那也不能讓他一直造謠。”沈墨的語氣堅定，“我沈墨行得正坐得端，冇做過的事，絕不會認！”

趙毅知道勸不住他，歎了口氣：“好吧。我給你一件東西，或許能幫上忙。”他從書架後拿出一個小盒子，裡麵裝著一枚龍形玉佩，“這是當年陛下賜給周老的，說是能在危急時刻麵見陛下，不受阻攔。”

沈墨接過玉佩，鄭重道謝：“趙大哥，若我明日冇能回來，清瑤和周老的牌位，就拜托你了。”

“彆說喪氣話！”趙毅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會在宮門外接應你，一定不會讓你出事。”

次日清晨，沈墨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衫，將墨淵劍留在趙府——他不想讓人說他帶劍闖宮。蘇清瑤為他整理好衣襟，眼中滿是擔憂，卻隻說了一句：“我等你回來，溫著酒呢。”

沈墨點頭，轉身走出趙府，向著皇宮的方向走去。街上的百姓看到他，紛紛避讓，指指點點，議論聲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但他腳步未停，脊背挺得筆直。

來到宮門前，守衛果然攔住了他。沈墨拿出龍形玉佩，守衛看到玉佩，臉色微變，雖不情願，卻還是讓開了路。

穿過層層宮門，沈墨終於來到禦書房外。李丞相正站在門口，看到他，臉上露出虛偽的笑容：“沈少俠，哦不，現在該叫你影公子了。陛下正在等你，快進去吧。”

沈墨懶得理他，徑直走進禦書房。皇帝坐在龍椅上，麵色憔悴，看到沈墨，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你來了。”

“草民沈墨，參見陛下。”沈墨行禮，“草民今日前來，是想澄清李丞相散佈的謠言。草民並非影主之子，也從未私放影閣餘黨，更不會勾結蠻族，請陛下明察。”

“明察？”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李丞相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本泛黃的冊子，“陛下，這是影主的日記，上麵寫得清清楚楚，沈墨就是他的私生子！還有人證，當年負責接生的穩婆還在，她可以作證！”

一個老婦人被帶了進來，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是……是老奴接生的，當年影主夫人確實生了個男孩，後來……後來就送到青溪鎮了……”

沈墨看著那老婦人，又看了看李丞相手中的日記，突然笑了：“李丞相，你這齣戲演得真不怎麼樣。”

“你什麼意思？”李丞相臉色一沉。

“影主是個女子，怎麼會有夫人？”沈墨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炸得滿室皆驚。

皇帝猛地站起身：“你說什麼？影主是女子？”

“是。”沈墨道，“當年在瘴氣穀，我與影主交手時，曾刺中她的肩膀，她的身形和聲音，都是女子無疑。周老和趙毅都可以作證。”

李丞相臉色煞白：“你……你胡說！影主明明是男子！”

“看來李丞相對影閣的事，也不是很清楚。”沈墨看向皇帝，“陛下若不信，可以去查影閣的舊檔，或者問問那些被俘的影閣成員，他們定知道影主是女子。”

皇帝看向李丞相，眼神銳利如刀：“李愛卿，這是怎麼回事？”

李丞相慌了神，語無倫次：“陛下，他……他是胡說八道，想混淆視聽……”

“是不是混淆視聽，一查便知。”沈墨道，“至於趙承宇的血書，模仿的是我早年給陛下的奏摺筆跡，卻不知我近年手腕受傷，字跡已有些微變化，隻要對比一下便能看出破綻。”

皇帝立刻讓人取來沈墨早年的奏摺和趙承宇的血書，對比之下，果然如沈墨所說，雖乍看相似，細究卻有差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