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院內，周老躺在病床上，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已恢複了清明。看到沈墨與蘇清瑤，他虛弱地笑了笑：“你們……回來了。”

“周老，您感覺怎麼樣？”蘇清瑤上前，為他掖了掖被角。

“好多了。”周老道，“多虧了還魂草。影閣餘黨……抓到了嗎？”

“抓到了林坤，他是鎮北侯的副將，已服毒自儘。”沈墨道，“周老，您能說說遇刺的經過嗎？”

周老歎了口氣，緩緩道：“那日我查到鎮北侯軍中有人與影閣勾結，正想回府整理證據，就被幾個黑衣人襲擊了。他們用的是鎮北侯府的黑鷹暗氣，我當時以為是鎮北侯要殺人滅口，拚著最後一口氣逃到了太醫院，卻還是中了毒。”

“那您查到的證據呢？”趙毅問道。

“藏在……我府中的書房暗格裡。”周老喘息著道，“是一份賬冊，記錄了林坤與影閣餘黨交易的明細，還有他們……他們想在北疆製造混亂，引蠻族入侵的計劃。”

眾人皆是一驚——影閣餘黨竟想勾結外敵，顛覆王朝！

“我馬上去取！”趙毅起身就要走。

“等等。”沈墨攔住他，“影閣餘黨既然能讓林坤服毒自儘，肯定也知道賬冊的事，現在去太危險了。”

“那怎麼辦？”趙毅急道。

“我去。”沈墨道，“我和清瑤去，動靜小些，不容易被髮現。”

周老點頭：“暗格在……書架第三層，按一下《史記》的書脊就能打開。”

當晚，月色如水，沈墨與蘇清瑤悄然潛入周府。府中靜悄悄的，顯然影閣餘黨還冇來得及動手。兩人按照周老的指示，找到書房的暗格，裡麵果然藏著一本賬冊。

賬冊上的記錄觸目驚心——林坤不僅與影閣餘黨交易，還暗中放走了幾個蠻族的首領，約定在明年開春時裡應外合，攻打北疆。而影閣餘黨的頭目，竟是一個名叫“墨先生”的神秘人，從未露麵，隻通過密信指揮。

“墨先生？”沈墨看著這個名字，心中一動，“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

蘇清瑤也皺起眉頭：“煙雨樓的密檔裡似乎提過，說影主當年有個謀士，就叫墨先生，據說智計無雙，卻冇人見過他的真麵目。”

“看來影閣的根基，比我們想象的更深。”沈墨將賬冊收好，“林坤隻是個小角色，這個墨先生，纔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離開周府時，兩人故意驚動了府外的暗哨，將他們引向相反的方向，自己則從密道返回了皇宮。將賬冊交給皇帝時，已是深夜。

皇帝看著賬冊，臉色鐵青，猛地將賬冊拍在桌上：“好個影閣餘黨！竟敢勾結外敵！趙毅，傳朕旨意，立刻徹查京城所有可疑人員，務必找到這個墨先生！”

“是！”趙毅領命而去。

禦書房內隻剩下沈墨與蘇清瑤，皇帝看著他們，眼中滿是感激：“若不是你們，後果不堪設想。沈墨，朕封你為‘昭武將軍’，掌管京畿防務，如何？”

沈墨搖頭：“陛下，草民誌不在此。江湖事了，草民想回青溪鎮，繼續做個鐵匠。”

皇帝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也好。看來周老說得對，你確實不適合朝堂。這樣吧，朕賜你一塊‘逍遙牌’，憑此牌可在天下任何地方通行無阻，無人敢攔。”

沈墨接過逍遙牌，鄭重道謝。

離開皇宮時，天已微亮。東方泛起魚肚白，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灑在巍峨的宮牆上，將琉璃瓦染成金色。蘇清瑤看著沈墨手中的逍遙牌，笑道：“這下好了，以後想去哪裡都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