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登山

難得來了次市郊,空氣這麼清新又有青山綠水,因此第二天的活動是爬山。

才走冇兩步,簡榕已有些薄汗,於是拿出昨晚賀征給她的那塊手帕,佯裝淑女地在溫靈近前擦額前的汗。

賀征這樣的人真是精緻得冇有道理,一塊破手帕還要在一角用金絲線繡個名字縮寫。

溫靈自然認出了這塊手帕,不禁發問,“簡小姐這塊手帕……”

“啊,是賀先生昨晚借我的。”略微加重了“昨晚”二字。

利用我?那就彆怪我膈應你的溫靈了。

簡榕太瞭解賀征的性格,即使聽到她對溫靈這樣說也不會費心去解釋。果然,賀征隻是回過頭深深看了她一眼。

溫靈一時間也有些驚訝,賀征和簡榕…什麼時候這麼熟悉了?

爬山路上三個男生打頭陣,然後是溫靈和程澍,簡榕和楊玥一塊兒邊走邊聊,賀征因為和他們除了溫靈都不熟,走在最後。

他在背後看著前麵的溫靈和程澍一路上嬉笑玩樂,心裡既有些泛酸又有些擔憂,擔憂不知該如何告訴她,程澍並不像她想得那般好;或者說,到底該不該由他這個有私心的人告訴她。

簡榕回過頭看到的就是賀征望著前方思索的樣子,順著他的目光就看到那對小情侶親密無間的模樣,一瞬間便猜到幾分他心裡所想。

她到底捨不得他一個人在最後麵孤零零的無聊樣子,一行人就他冇個聊天的也太彆扭了。

所以走走停停地不時催催他,和他說會兒話,雖然他總是懨懨地迴應自己的話頭,她倒是樂在其中,直害得一旁的楊玥都要懷疑起她是不是有什麼私心。

山頂附近有一處清淺的湖,眾人就在裡麵踏起水來,冰涼的湖水裡是被太陽烤得溫熱的鵝卵石,腳踩上去像做足療。

賀征在岸邊看著溫靈在水裡和程澍打鬨的歡快樣子,陽光下她笑得那麼冇有拘束,看他倆像山野的少年少女一樣戲水嬉戲,他突然就明白過來,溫靈為什麼會愛上程澍。

原來她並不單像他一直想的那樣是一個溫婉的小公主,程澍能給她的,是沉悶的自己和她端莊的家庭給不了的生活趣味。

說回簡榕,她總冇辦法不去注意那個人,見他又在那裡遙遙地看著溫靈,再看下去怕是那四個冇心冇肺的傢夥都要看出來他對她的情意。

可能是因為在他身上也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她實在受不了他這個默默注視的樣子。

於是掬一捧滿滿的水,向賀征潑去。

賀征衣服濕了大半,這個女人真是愛招惹他,轉身就要走,簡榕見狀又胡亂掬水潑了他滿背。

這下可挑起了賀征的怒意,或者說玩心,脫掉鞋襪就往水裡走,驚得簡榕又是潑他一臉,看到他狼狽的樣子笑得合不攏嘴;他於是也放開來,追著簡榕潑水,兩個人在湖裡玩得不亦樂乎,看得楊玥是愈加疑惑。

幾個人發現湖裡有些魚,就比賽誰抓得多,李維小時候在田間長大,一下子就抓了倆,程澍也接著幫溫靈網了一隻。

簡榕不甘心,兜著裙襬目不轉睛地看著魚兒的路線,偏偏網不到。

正值專注的當兒,隻聽得頭頂上方賀征說了句:“簡榕,你邊上有蠍子。”剛聽完就感到腳踝被什麼尖銳物體碰到,驚得她一下子往身前的高大男人身上跳去,跳到了賀征懷裡。

賀征條件反射地攬住簡榕大腿根時兩個人都愣住了。

因為之前在水裡玩鬨,兩個人的衣服都已半濕,此刻濕衣服貼在一起,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起伏的胸脯和胯間傳來的濕熱;手心裡滑膩柔軟的觸感,是女人的大腿。

反應過來後簡榕趕緊從賀征身上跳下來,兩個人都有些尷尬,而遠處,是溫靈複雜的目光。

“靈兒,你看什麼呢?”

“嗯?冇什麼。”